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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一切为了投胎 快穿 · 佚名

小莲花对那个人虽然总是功能失效,可对地府这些,还是很能干的。

接下来的几天,裕亲王很忙。雨依旧在下,在这些有经验的朝臣心里,这堤……是九成九会垮的。大臣们愁,只是愁这事一旦发生,又要有多少麻烦,皇上又要震怒。但其实,他们是替别人办事,替皇帝看江山,忧心也有限。

可真正的爱新觉罗家的人,才是真的愁。因为这片土地,相当于他们的私有物。是属于皇帝的,同时也是属于他们家族的,是他们的根本。哪怕各自之间也要争权夺利,可涉及到根本时,他们也是有力往一处使的。

裕亲王忙得连觉都要没时间回来睡了,可人力胜不过天,大堤到底还是垮了。救灾的事情早有准备,各方调度立时紧跟上去,整个京城都有了异样的紧张情绪。

这些跟她们这些内院的人没什么关系,王妃最多就是考虑,物价上涨,府里的开支变大了。这种小事她以前都不管的,但现在她管了,因为这些都是她女儿的。

正好宫里皇上开始在后宫缩减开支,为赈灾省银子,于是她也就顺便将府里的开支给缩减了。

至于那些小妾们是不是会抱怨?肯定会,但谁也不敢明面上说出来。宫里太后宫里都缩减了,福晋也缩减了,她们难道比这两位尊贵?府里唯一没缩减的,大概就只有许愿这院子里了。

可谁不知道大格格是王爷福晋的命根子,不要命了才敢拿这位说事。

到是许愿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她进府之后的生活,可以用奢糜二字来形容。现在王妃一缩减其他人的开销,她这院里花费比王妃那边还要多。

做娘的心都是一样的,有好东西自己且舍不得呢,都先紧着孩子。

许愿感受得到这份真心,便也想为他们做点什么。绣件什么的没什么意思,小玩意也不过是玩物。想来想去,到是有了些主意。

找了纸笔,将方子先写下。然后又叫小林子找了阿克敦来。

阿克敦在裕亲王府也好,康熙皇阿哥他们那边也好,都是挂了名的。别的不说,但凡他做事,肯定是替她办的。最开始的时候,裕亲王还想着,闺女身边跟着这么个男子不太好看,想将阿克敦调到自己手下。但阿克敦立刻就让许愿给用上了,弄去做马车去了。这事儿也就这么一直延了下来,到现在也没改。

阿克敦原来的心思,未尝没有更想跟着裕亲王的。跟着男主子才能建功立业,才能揽权敛财。跟着女主子顶天了也就帮着打理些产业……可这会儿他却是不敢再这么想了。就一个马车,就让他跟内务府搭上了。他到了内务府,那也是被称一声阿克敦少爷的。

如今主子一叫,立刻马不停蹄的跑来了。

“这东西不必大张旗鼓,也不必要置多大的摊子,只把东西弄出来就行。最要紧的是看到这东西的好处,用处。”顿了一下,又道:“若这事办好了,我给你在皇阿玛面前请功。”

“奴才一定尽心尽力。”阿克敦整个人都沸腾了,之前做马车的时候,主子只说赏赐。如今却说请功,可见这东西是十分要紧的。不但要紧,而且肯定是会入皇上的眼的。

“行,去。”

这是什么东西呢,是水泥。这东西搁现代,那是人尽皆知,应用广泛到了处处离不了,修路铺桥,盖房盖楼,都离不了它。可在这里,却还没有出现过。

堤坝会塌,主要是因为修的堤不结实。有了这水泥,至少保证大水冲不垮。哪怕贪官再贪,可这东西修出来一寸就是结结实实的一寸。哪怕被贪了一些,可总有一天能让堤坝变得固若金汤。

这水泥呢,她是准备给裕亲王的。至于王妃,还得另外准备。

这个却需要小莲花帮忙,“跟地府问问,有没有什么可以让我额娘生儿子的东西。”

她这样的想要生孩子,那是必得从地府调灵魂过来。可王妃是这个世界的原驻民,她要生孩子,只要身体健康就行。王妃年轻的时候连生了好几个,最后伤了身子,这才在她之后再无孕事。

如果把她身体调理好了,再有孕事自然不难。

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她的年纪有些偏大,但这个问题有她在,还真就不是问题。

小莲花的动作到是快,很快就给她送了一瓶水过来。看起来就是水,无色无味,跟平时喝的没什么两样。【只要让王妃喝了,就可以了。保证身体立刻进入最佳受孕状态!而且受孕之后,百分百是男孩。】

这到简单,她亲自端着送到王妃手里的,别说是一杯水,哪怕是毒药,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喝下去。

于是这天一得空,她就去王妃那边。她一来,王妃再忙也会把手里的事情全都丢到一边。许愿很容易就把水给她喂了下去,从头到尾她也没察觉什么。

一个月时间就这么悄然而过,京城的气温已经开始下降了。

阿克敦那里终于有了好消息,这小子机灵,直接将凝固成块的水泥块给带了过来。足有十来块,有四四方方的,也有弄成一块块的水泥板的。还有的就像砖块。

拿着铁锤砸了一会,试过坚硬程度,便让人请了裕亲王来。

“这东西……”

“阿玛觉得,用这东西来修堤怎么样?”许愿直接道出它的用途。

“修堤?!”裕亲王一拍大腿:“好,好,好。”然后又担心:“这东西造价如何?”

阿克敦连忙回话,裕亲王一听这东西只是些土石烧成,成本极低,又是一喜。“本王这就进宫,给皇上报喜。”

“那阿玛带着阿克敦一起去。这东西都是他带着人一点点烧出来的,再清楚不过了。”

“阿克敦是?把这些东西收拾收拾,跟本王进宫。”

“嗻!”

裕亲王一走,许愿就被王妃叫了过去,戳了下她的脑袋:“你怎么这么能呢?这事儿是你能管的?”

许愿就抱着她的胳膊,嬉皮笑脸的:“我这不是看阿玛整天忙得不着家,额娘你总是担心阿玛的身体么,就想着让阿玛能消停点,您也少忧心些不是?我就这么一想,谁知就想出这么个东西来。也不知道有用没用呢,就让阿克敦先试着呗!谁想就试成了!”

“你哟,以后可不能这么莽撞。有什么想法,哪怕是不成呢,也让你阿玛他们忙去。跟咱们不相干!”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指了指头顶:“犯忌讳。”

“那,我就说想盖个结实的屋子呗。让人捣鼓出来这东西,结果被阿玛瞧见了……我自己盖屋子,总不至于让人忌讳。”

这也要人家信啊!

话说回来,其实不信也没什么,她就是为了修堤想出这个来又怎么了?她一没参和政事,二不以此谋利,完全的利国利民,皇上凭白得了这好东西,还能不高兴?更别说,她姓爱新觉罗,这个姓氏在某种程度上说,真的是最好不过的保护伞。

第二十章

“好好好!天佑我大清!”宫里, 康熙看完水泥, 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裕亲王连忙道喜。毕竟这水泥若是用得好,便是功绩, 是政绩。

“二哥, 你刚才说, 这是茉雅奇那丫头折腾出来的?”

“可不是。”裕亲王忙道:“她做这事之前臣是一点也不知晓,都是阿克敦那小子替她忙乎,今天得了这些东西,才将臣叫过去验看。臣第一时间就给送过来了。”

“阿克敦?”康熙想了一会儿才从记忆的角落里翻出这么个人来:“之前跟着茉雅奇的那小子?”

“就是那个小子, 这小子运道好, 早早就跟着茉雅奇了。”

“那小子啊,叫起来问问。”

阿克敦第一次正式见驾,整个人都在颤,说话也是磕磕绊绊。

“你是说, 你们格格让你折腾的东西,一天就能烧出几百斤来?”康熙眉一皱:“这丫头是不是没钱了?”怎么小气巴啦的?

“回,回陛下,格格说, 就烧制一些试试, 若是能行,够盖些房子就行……”

裕亲王自然替自家闺女圆话:“之前皇上不是给了她一个庄子,听说她要在山上盖房子,还要盖上好几层的楼房, 大概就是为了这个……”

“这丫头。”康熙也是无奈又好笑的摇头,不是为了吃就是为了住,听说还跟老九一起研究了琉璃,不对,是玻璃,就是为了给窗户换个透亮的东西……不过,这样也好。“运道到是不差。”

“那是皇上洪福齐天,才能让她折腾的这玩意有了大用场。”

裕亲王回府时,是带着旨意的,只是口头谕。阿克敦以及阿克敦之前折腾的那些东西,以及陪着折腾的那些人,全都被康熙征用了。怎么用没说,但想也想得出来。

许愿早知道有这么一出,也不在意。但赏过来的各种宝贝是真不少!布料首饰,都是最好的。

这些东西价值几何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意味着皇上的恩宠。

裕亲王和王妃全都特别高兴,有了这一层,她的身份地位就又硬气三分。

好事接连,没过两天,九阿哥那边的玻璃也终于出成品了。她给的配方和相关工艺十分齐全,他出来的成品除了一开始的实在不行,后面的基本就全都是精品。

他到不愧是商人,一开始打着卖琉璃工艺品的口号,每一件价格都卖到了天价。要知道,真正的琉璃那是真贵,比玉石还贵。而且他还特别鬼,将这些东西运到全国不同的地方,同一天出售。数量也不多,一个地方就一百来件,卖完就没有了。

宝贝么,总是特以稀为贵的。你要是一下子推出成千上万的出来,这东西要是卖不断货,那铁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至于为什么要同一天出售,主要是怕消息传出去。

商人从来没有傻的,这么多东西一出来,人家大概就知道这东西真正价值了。你第一次卖出天价还可能,以后再想卖,那就难上加难了。所以,干脆同一天,一起出售,以后就没有了。

九阿哥这趟来,一是为了分成,二是给她送镜子过来的。这东西跟工艺品是一起出来的,价钱定的不便宜。

他给她这边送了不少,不同型号的,各式都有。

她只留了三块,一块全身镜,一个半身镜,还有半个手掌大点的化妆镜。剩下的全都让人给王妃送了过去。“跟额娘说,这东西用不了多久,人人都会有,不稀罕。”

“我那里成品的玻璃有不少了,你这里什么时候换?”玻璃这会儿还没开始卖,先紧着自家用。也要等之前工艺品的热潮退一退!他这会儿要是直接将玻璃拿出来,有脑子的立刻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玻璃肯定卖不出工艺品的价钱,但这东西需要量大。谁家没窗户?用过玻璃,知道玻璃的好了,谁还会想用纸糊的或是纱蒙的?全京城的达官贵人,百分百的都会换上玻璃。这得要多大的量?等这一波卖完了,还可以再降阶,普通老百姓也就能用上了。

而且玻璃是会坏的,完全是消耗品,这生意训可以长久的做下去。再加上还有其他的玻璃制品……所以说,这东西绝对是暴利。

不说别的,他这次给她送的分成银子,就足有十三万两。她只拿一成,也就意味着,他这一批东西足足卖了一百三十万两。

“这也太多了。”

九阿哥哼了一声,才道:“国库为什么没银子?老百姓手里为什么没钱?可不就是全跑他们的口袋里去了?”那些工艺品他们是不看在眼里,可这分散开来放到不同地方去,那人人都觉得这是宝贝,用来送礼可不是再好不过?那些人可不在乎银子。

这也是为什么他要分到不同地方,同一天卖的原因。要是让人知道这东西成千上万,再用来送礼谁还稀罕?那不是打脸么?他就是打的这么一个时间差,将那些人的心理是摸的透透的。

“皇阿玛夸你没?”许愿笑着问道。皇上拿了六成,那可就是七十多万两。说实话,这玻璃一下子卖出这么多钱,真的有些吓人。

说到这个九阿哥眼睛就是一亮,嘿嘿一笑:“本阿哥现在可是贝勒了。皇阿玛亲口说的,旨意过几天就下。”

许愿失笑,这算不算买爵?

“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

说到玻璃,“宫里什么时候开始动?”好东西还得先紧着皇上,那是最尊贵的人,哪怕东西是她想出来,也不能越过那位去。

“前天就开始了,皇阿玛这会儿都用上了。”九阿哥对这规矩能不懂?有好东西不先孝敬老子,自己先享受上了,那是不孝。要是被御史参一本,还不定怎么着呢!“放心,我还能害你?”

“既然这样,你什么时候得空什么时候来。”

“那成,明天就让人过来给你安上,这东西快的很,一天就能给你整完了。”九阿哥一脸的谄媚:“我自己那里可都还没用上呢,怎么样,够意思?”

许愿轻笑:“确实够意思。”

九阿哥立刻顺着竿爬:“以后有好东西,可得先想着弟弟。”

“行啊。”爱做生意的,可就这么一个。

第二天,九阿哥的人果然来了,来了不少,而且全都是熟练工,一天的功夫,要换的全都换了。

其实也没多少,她院子里的,王妃院子里的,裕亲王的前院。另外就还有保泰院子里,他自己以及他福晋的屋子。至于那些妾室,那可是没份的。

东西一装上,个个惊奇不已。

玻璃这东西这会儿还是很稀奇的,个个惊奇不已。

“真亮堂。”

“看得真清楚。”

“呀,还能照见人影呢!”

王妃特意让人将软榻挪到窗户底下,“确实比窗纱好的多。”外面有多亮,这屋里就有多亮。

“回头多弄些大块的,盖个花房,连屋顶都用玻璃,外面风雪交加,狂风霸雨的,里面百花盛开,想想是不是挺美的?”

想想可不是挺美的?“这主意好。”她伸手摸摸她的头:“也不知道你以前……”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怎么就学了这么多的东西。这哪一样拿出来,都怪吓人的。

一个水泥,利国利民,用得好了不知要收买多少人心。一个玻璃敛的财富又不知多少。这东西也亏得是她一个姑娘家拿着,又幸好她是爱新觉罗家的姑娘。若是换了别人?怕是这辈子都别想要自由了。

许愿一笑:“还是想不起来,但现在这样,不也挺好?”

“是挺好。”她女儿哪有不好的。就是心疼,这么多东西,不知要花费多少心力去学。

三天后,康熙果然下旨,封九阿哥为贝勒。让所有人意外的是,还加封许愿为固伦公主。这封号可就吓人了,皇帝的亲闺女才固伦公主呢,虽然裕亲王跟皇上的感情深厚,可加封他闺女为固伦公主,这也有些过了。

但旨意已下,已成定局。紧接着宫里就开始流水一般的往她这里送赏赐。皇帝的是随着旨意一起来的,紧接着就是太后,然后是贵妃,四妃。其中宜妃给得又特别厚重。

“这是因着你跟九阿哥的关系。”九阿哥为什么能成为贝勒,别人不知道宜妃是绝不可能不知道,既然知道了,那就得有所表示。

九阿哥在宫里的处境有些尴尬,不为别的,就为了他喜欢经商。

士农工商,商排最末,他干这个,就有些自降身份,不思进取,自甘堕落的意思。皇上向来不喜,去年大封皇子,八阿哥被封贝勒,便到他这里什么都没得到……可见皇上对他有多大的成见。

九阿哥虽说没得到封赏,可到底做了自己喜欢的事情。但做母亲的宜妃心里能不窝火,不难受?她的儿子又比别人差哪里了?如今却因为许愿,让九阿哥得了实惠,宜妃能不高兴?能不谢谢她?

许愿听王妃将这里面的事情掰碎了给她说,“所以啊,这些东西你只管拿着。以后进宫若是碰到宜妃,也大可稍微亲近些。”

许愿点头应下,同时感叹。所以其实九阿哥以前不得康熙喜欢,完全是因为他赚钱没孝敬他爹?

第二十一章

如今再去宫里, 比以往就更自在了。

太皇那是真的拿她当孙女在疼,严格来说, 她就是孙女。而是这一辈里,唯一的嫡出孙女。别看皇帝的女儿多,可她们真没她自在。如今她又被封固伦公主, 身份上到是比她们还要高。再加上, 她这年纪还真就是这一辈里女孩子中最大的那一个, 不算身份, 按着年纪也是被敬着的那一个。

本来这些嫔妃对她大概就是围观。交恶是绝不可能的, 裕亲王在皇上心里什么地位她们能没数?谁敢得罪裕亲王?但要让她们巴结着也不可能, 总得来说, 就是客气有余, 亲近不足。

这一次就不同了,尤其是以宜妃为主的这一拨,对她那是真亲热。什么好话都往她头上安, 什么好东西都往她怀里塞。

其他人虽然没有宜妃这么直接, 但言语中也透露了那么些意思来,亲近一时半会儿的还不行,但拉拢的意思却十分明显。

太后看这些特别不喜欢,她能在宫里活的这么自在,最大的原因就是不掺和这个。她们这些妃子斗,那是不斗不行,宫里的女人就是这样,你上位了自然就要有人下去。不斗就只能被人踩在脚底下, 可你们自己斗你们的,哪怕你们拉着孩子娘家人一起斗,那也是为了你们自己。可你们想拉着爱新觉罗家的女儿进这个战场,那还得看她这个当长辈的乐不乐意呢!

太后一生气,直接把这些人全都赶出去了,还敲打了两句。

爱新觉罗家的女儿跟兄弟的事,那是他们自已的事情,由不得你们这些外人插手。什么脏的臭的都把他们往里拉,什么玩意。

等人走了,许愿抱着太后的胳膊吃吃的笑。太后被她这一笑,什么火气都没有了:“你这丫头,也是大胆。”

许愿就喊冤:“皇祖母可是冤枉人家了,我只想着跟九阿哥一起赚点钱呢,哪想到弄出这么大的事来。”九阿哥凭本事赚钱,得了好处那也是他的本事。

“你啊!”太后宠溺的拍了拍她的手:“以后有什么事,跟你阿玛额娘多商量。”

其实大家都觉得她是刚回来,皇家的事还没弄明白。在皇家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可这事儿,一时半会儿的她肯定弄不清楚,还得多教教。所以哪怕是有人觉得她这事不太妥当,但也没有人怪她什么。只提醒她多跟父母商量,以后小心些才好。

再加上,这事儿到现在也没什么坏的影响,反到是让她直接成了固伦公主了。这就算是好事,更不会说她不好。

许愿确实弄不明白他们中的那些弯弯绕绕,这些事她也确实没跟裕亲王和王妃说,但这些事康熙那里都是知道的,所以她是半点没觉得不对。

但对于太后的好意她还是领的,以后多一层请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这玻璃还真是好东西。”太后又夸了起来:“这屋里亮堂多了……”

王妃就在边上凑趣:“茉雅奇还说,回头用玻璃做个花房,连屋顶都用玻璃,咱们待在花房里,不用开窗不用开门,就可以赏景……我琢磨着,那亭子里到是可以也装上,到了冬天,边吃锅子边赏雪景,自已还不受半分冻,可不美……”

“这主意好。”

娘两说得挺热闹,一转头就叫了九阿哥来,让他开始准备。

九阿哥也挺美,立刻就回去琢磨去了。这东西要是弄出来,可不只是孝敬长辈,让长辈一乐呵。回头这各个大臣家里,谁家不得弄一个两个?这些就全都是钱了!

没等出宫,许愿又叫皇上给找过去了。见她当然不可能在办公的地方,就在御花园里头。

“皇阿玛,阿玛。”裕亲王也在。

“过来坐着,你那礼行的到是那么回事,就是怎么看都不是那个味道。”

许愿就往空位置一坐:“大概我学的时间短。”行礼的人心里没有那份敬畏,行出来可不就少了点味道?“您二位怎么在这里坐着?”御花园的景到是不错,一年十二个月,月月都有花。可这年年岁岁的也就这么回事,说他们来赏景,那她可不信。尤其这里可是后宫嫔妃散心游玩的地方,康熙出现在这里可以说是赏“花”,裕亲王来了,这些“花”就全都散出去了。

“还不是等你这小丫头。”康熙瞪了她一眼,又对梁九功道:“去催催,御膳房那边的点心怎么还没上来。这丫头就好这一口,到了朕这,要是连点点心都不让她,回头该说朕小气了。”

许愿半点没不好意思,有好吃的总比没得吃强。不得不说,御厨的手艺确实是绝了。九阿哥的酒楼里的那些厨子是万万比不上的。说起来,到是裕亲王府里的厨子有不少都是御厨出身,康熙赏的。但到底比不是御膳房里的日新月异。他们侍候的是真正的贵人,贵人多了,这口味也是千奇百怪,为了迎合所有人的口味,这手艺可不就得不停的变化么。

等梁九功走了,康熙才说起真正的目的:“那水泥的事情,皇阿玛要抢了你的功劳了。”

“什么抢不抢的,我可叫您皇阿玛呢,我的还不就是您的?一家人,客气什么。”

康熙就高兴了,就喜欢她这不见外的模样:“回头,皇阿玛给你置个公主府。你想住哪边住哪边。”

“谢皇阿玛。”许愿连忙道谢。

裕亲王也连忙谢恩,有公主府,那就意味着不会让她抚蒙。这可是大恩典,莫说她一个亲王的女儿,就是皇帝的亲女儿,也是九成九去抚蒙的。如今女儿不抚蒙,还就住在亲王府边上,以后随时都能见着,可不是大恩典。

但其实这也是必然的,许愿拿出的这两个东西都有些吓人。这两个东西怎么来的,康熙还能不知道?一个是九阿哥跟她讨的,为的就是赚钱。一个是因为她阿玛太忙,为了让她阿玛不那么辛苦。就为这么简单的原因,她随手就拿出这两个东西来。谁知道她脑子里还有多少别的东西呢?

把她嫁去蒙古,就等于将她脑子里的,不知还有多少好东西一起给嫁出去了。

这种事康熙是绝不可能做的,甚至于,别说嫁去蒙古,便是嫁出爱新觉罗家,都有些不愿意。

许愿可不知道这些人一个个都在惦记她的婚事,她觉得自己有个公主府似乎也不错。住王府其实也好,有王妃在上面,她是万事不操心。可如果有自己的地盘,其实也很不错。

哪样都挺好,白得一座公主府,再看裕亲王那激动的神情,她就知道自己大概是占了大便宜了。

康熙正经说的就这么件事,说到一半的时候,太子过来了,还带着四阿哥和十三阿哥。不知是不是因为对着他们,太子很和气,对她的态度那真是当自家妹妹看。不对,是比对他自家亲妹妹还要和气。

十三阿哥本就是活泼的人,跟许愿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说起话来那才叫没大没小。只那位四阿哥,依旧冷冷淡淡,言语极少。

许愿刻意观察了一下,这人还真就跟第一次见时差不多,也没见多看她两眼,眼神也依然如故。这让她不免怀疑,或许她是想错了,四阿哥就是四阿哥,并不是她想的那个人。

不管是不是想差了,这事儿又没办法求证,那就只能继续这么着呗。好消息是这个世界依旧对她敞着大门,她想走就走,想留就留。只要一直保持这种状态,其实也就够了。

回到家里,公主府的事情又叫王妃高兴了一阵。

许愿也才知道这公主府意味着什么,不用和亲,不用抚蒙,对于皇家女儿来说,这就是大运气。

而王妃立时又升起另一个劲头:“不用抚蒙,那你的额附就只会从八旗里选,可得叫你阿玛好好挑一挑……”

许愿懵了一下,连忙阻止:“额娘,别急。”

“怎么能不急,你也不小了。”这都十九了,前面皇上没有明确旨意,她是想也只能偷偷的想。这会儿有了明旨下来,她自然要操办起来。

许愿叹了口气,让明嬷嬷将人全都带下去。

王妃这下也紧张起来,紧紧的看着她。“茉雅奇,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额娘,你别紧张,也别着急。”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到是说啊,真是要急死额娘了。”

“额娘,我不能生育孩子。”

“什么?”才听了这么一句,王妃眼前就是一黑,整个人直接昏了过去。

“额娘。”许愿连忙将人扶住,“明嬷嬷,快来。”将人抱到床上,伸手摸她的脉,气急攻心所以才会晕过去。不过,喜脉也显了。“明嬷嬷,叫大夫。”

明嬷嬷这才刚进门,连忙叫人去请大夫。人也跟着往里面冲,“福晋这是怎么了?”

“额娘是有喜了。又听我说了些不太好的事情,这才晕过去。”许愿忙道。

“什么?”明嬷嬷先是大吃一惊,紧跟着又是大喜:“格格是说,福晋有喜了?”

许愿点头:“等大夫来了,再给看一下。”

大夫来得极快,结果跟许愿说的一样。明嬷嬷口中念佛,又担心的不行:“我家福晋的身子没什么要紧?”都知道福晋年轻时亏了身子,之后这十几年都没动静。如今突然有孕,虽然让人欢喜,却也叫人担心。

“福晋的身体大好,没有半点病症。”大夫也好奇呢:“不知福晋的身体是谁帮着调理的?”

明嬷嬷心中就是一动,福晋的身体是格格亲自帮着调理的。可这话却不能说!

“都是老天爷保佑。”

第二十二章

正说着, 刚得到消息的裕亲王也冲了进来。

脸上虽有喜,却并不多。他的想法跟明嬷嬷到是差不多, 子嗣他不缺,嫡出的也有茉雅奇,真的不稀罕再多一个孩子。更担心的反而是福晋的身体。

少年夫妻老来伴, 他跟福晋年轻时感情就深厚, 是真的经不起失去她的可能。

又抓着大夫问了一遍, 知道福晋的身体大好, 便是怀孕也没有任何问题, 这才真正的欢喜起来。

“赏, 厚赏。”

正说着, 王妃醒了。一醒来眼泪就往下掉, 同时急着找许愿:“茉雅奇,额娘的茉雅奇!”

许愿连忙上前,小心将人扶起来:“额娘, 我在这里。”

裕亲王也坐到床边, 伸手拉着她的手:“福晋,辛苦你了。”一双老眼,已然红了。万万没想到,他们到了这个岁数了,还能再有孩子。

王妃这会儿哪有心力听他这些废话,手里他手里挣脱,一把抓住许愿的手,就一句话:“大夫, 不,太医,去请太医来。”

两边关注的重点根本不一样,这话就说不到一起去。裕亲王也是重视许愿的,一看王妃这样,就想起来之前王妃昏倒的事情。哪还能不明白,这事情是出在闺女身上。王妃有孕这事,是意外发现的。

“别急,别急,大夫是现成的,太医也立刻去请。你莫急,莫急。”

这又将将大夫叫进来,给许愿把脉。许愿的身体当然没问题,不但没任何问题,比一般人还要健康的多。

对于这样的结果,裕亲王高兴,许愿平静,王妃却是悲伤。她不信茉雅奇会拿这样的事情跟她开玩笑。既然不是胡说,那就只能说明这大夫是看不出来。人食五谷杂粮,总会有些大大小小的病症。不怕病,病了看大夫喝药就是,最怕的就是看不出来。不知道是什么病,自然也就无从去治。

眼泪哗的就掉了下来,这让茉雅奇后半生可怎么过哦?她可怜的女儿,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许愿叹了口气,揽着她的肩膀就安慰:“额娘快别哭了,你现在爱哭,弟弟以后可也成了爱哭鬼可怎么是好?”

“额娘的茉雅奇,怎么就这么命苦啊!”哭到一半,才反应过来:“什么弟弟?”

许愿手轻轻碰她的肚子:“额娘还不知道么?您有孕了。”

“有,有孕了?”王妃彻底懵了,半晌还不敢相信的:“怎么可能?”

“大夫刚刚把了脉,整好一个月。”许愿笑道:“恭喜额娘了。”

王妃的注意力彻底被转移,手盖在自己肚子上:“我,我真的又有了?”这些年了,她从来也不敢想的事,居然真的有了?“我的身体不是……”不是已经被大夫断言,这一生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么?若不是这样,她又怎么可能心如死灰?

“可见大夫的话也不全然是对的。”裕亲王这会终于插上话了:“也是我们茉雅奇有福气,她一回来,把福气也给我们带回来了。你这身体好了,现在还又有了孩子。茉雅奇刚刚还说了,这是个弟弟呢!福晋可不兴哭了,小阿哥爱哭可不是好事。”

王妃恨不能一巴掌糊他脸上去,闺女这么命苦,不兴她哭两声?这是不是小阿哥还不知道呢,就开始不把闺女当回事了,这要是真生下个阿哥来,还有她的茉雅奇立足之地?

怀孕的女人的心思谁也别想猜,反正就为一出,王妃就怨上裕亲王了。

等这一波过去,裕亲王才终于得空找到许愿:“茉雅奇啊,你怎么惹你额娘了?”他算是看出来了,问题还在茉雅奇身上,本来以为是她身体不好,不然好好的叫什么大夫?可大夫也看了,身体健康着呢。可王妃这里却还是没好转……那这事儿肯定还在她身上,就是他没想对。

她还没说呢,明嬷嬷就进来叫人了:“王爷,福晋有请。”

王妃一听说王爷见茉雅奇,就知道他想要问什么,可这事能让他问么?就算问了,让茉雅奇一个姑娘家又怎么说得出口?所以这才急忙让明嬷嬷出来拦人。

这事儿还是得让王爷知道,可这事儿不能让茉雅奇说出来。

将人叫过去,夫妻两关起房门,其他人全都撵了出去。王妃这才一边哭一边把事情往出一说:“……我可怜的茉雅奇。”

裕亲王先是不信:“这大夫刚看过,茉雅奇好好的呢!这话从哪说的?”

“那些大夫哪能茉雅奇比?以前这些大夫哪个不说我身子骨都毁了,这辈子都不能再有孩子了。可你看看,茉雅奇才给我调理多久,这就有了。再看你的身体,以前那一个个都说你在战场上留下暗伤,恐与寿数有碍。茉雅奇没回来之前,你是不是三天两天只能躺着?可看看你现在?那些大夫说的话,是能尽信的?”

“再者说,茉雅奇既然说出这样的话,她自己肯定也给自己调理过,可还是不成……那其他大夫还能比她高明去?我的茉雅奇那么乖,又怎么会拿这样的事来哄我?”

这么一说,也是确实。不说旁人,他跟福晋两人的身体他心里是有数的。那是真的不能好了,他自己甚至每天都在数日子过。可这段时间……不知不觉的,似乎是真的好了不少。

这么一想,还真就像福晋说的这样。

“这,这可如何是好?”一个女人若是没有孩子,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就算是出嫁了,这日子又能好到哪去?若是没这问题,甭管女儿嫁给谁,他都能逼着对方这一辈子不纳二色。可要是自家闺女不能生,他还能逼着人家断了香火?哪怕这是他亲闺女呢,他也干不出这事?

王妃又开始抹泪,她这心里也乱糟糟的,可事情摆在这里,不面对也是不行。王妃到底也不是没经过事的,顾忌着肚子里还有一个,也不能放任自己就这么哭哭涕涕的。

“这事儿,等我跟茉雅奇先好好说说。”然后又提醒他:“皇上那里你给注意点,别急着给茉雅奇指婚。”

之前还想着女儿不小,要忙着相看人家。如今这事,就不得另想办法了。

裕亲王这还能不应,关系闺女一辈子呢。

夫妻两正为女儿发愁,宫里的赏赐下来了。

之前有喜,自然要派人进宫报喜。报给太后知道,那是嫡母。儿子家里添丁进口,这必须得说。结果太后赏了,皇上也赏了。宫妃们是没资格用赏字的,但贺礼却是要送的。

王妃便推裕亲王:“一会儿那些阿哥们估计得上门,你出去。”顿了一下,又道:“保泰那里,你好生跟他说。”

这要是个阿哥,他们自然高兴。可保泰肯定是高兴不起来,本来他是这府里最年长的阿哥,没有嫡子他就是长子,继承裕亲王府的一切是理所应当,可现在有了嫡子,对他的利益影响是最大的。孩子还在肚子里呢,将来且不好说,还是莫要让他乱了心思才好。

裕亲王一听,心里立刻就明白了。“福晋放心,我心里有数。”

保泰已经是世子了,是他亲自请的旨,皇上下的旨。这事想改也改不了,至于这个孩子,且不说是男是女,若是男,他也只能再努把力,给这小子再挣一份家业出来。至于前程?还得看各自的本事。皇上在的时候,他是皇上的二哥,皇上不在,换任何一个,他都只是二伯。虽然依旧亲近,可他这就算是宗室了。

爱新觉罗家的宗室何其多?真想要前程,还是得凭自己本事。

等人走了,王妃这里才叹了一声。一时喜一时忧,真正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明嬷嬷看着她这模样,只在一边说宽慰的话,可到底是什么事她又不知道,总是说不到点子上。最后只能劝慰:“福晋到底多为肚子里的阿哥想想……”

王妃终于打起精神来:“你说的对,我得为阿哥想想。他好了,将来才能给他姐姐撑腰。”

嫁不嫁人的先不说,一个女人若是没有孩子,那这一辈子还能有什么指望?父母总会老去,兄弟也会有自己的妻儿。更别说这兄弟还不是嫡嫡亲的兄弟!不同母到底是隔着一层。如今有了亲弟弟,这亲弟弟还是她给带来的,这情份就不一样。只是到底还是不如孩子!

如果这是真的……那就给她求个孩子就是。多少人家都没有孩子,只过继过来,不也挺好。她女儿好歹是固伦公主,不管过继了谁家的孩子,也委屈不了谁。

当然,前提是这事是真的。说到底,还是要跟茉雅奇谈谈才行。

王妃也没急,她这一天大喜大悲,中间还昏了一次,这会儿是实在没精神。喝了点安胎药,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各院的妾室来请安。

王妃连人也没见:“以后请安一概免了。”明嬷嬷仰着头出去了,把人全都打发了。到是见了两个儿媳和孙子,对他们的态度,到是比以前更加和善一些。

之后就是各方来客,跟裕亲王同父的兄弟家里的,各皇阿哥们,还有就是王妃娘家的人。

都不能不见,见也不算多辛苦,坐下来说些贺喜的话,就又结伴离开,高龄有孕,本就需要小心,谁也不敢这时候找刺。待的最久的就是王妃娘家的人,却也只待了一个多时辰,就告辞离去。

热闹了好几天,这件事才终于平息,王妃得以真正安胎休养。

第二十三章

“格格, 王张氏来了。”这天刚用过早膳,李嬷嬷来禀报。

“她怎么来了?”心中疑惑, 还是立刻让人叫了进来。王张氏被她送去庄子上了,她捡的那个孩子早已被接走。她就是母子两人,在庄子上也不会有人为难她。按说她生活无忧, 没事不会找她。既然找了过来, 想来是真的有事。

王张氏怯怯的走了进来, 神色虽然些怯懦, 却也不见什么其他神色。而且她并没有将孩子带出来, 只她一人。

“见, 见过格格。”行了个奇奇怪怪的礼, 便又偷偷的瞅她的脸。

许愿不讲究这些, 只是问她:“你可是有什么事?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王张氏的视线就在屋里侍候的人身上飘,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许愿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退了下去。

王张氏这才开口:“前段时间, 庄子里总有陌生人进出。我, 我本来也没主意,可这两天就有不少人打听大春的事情。我本来担心是拍花子,可后来才知道,他们打听的不是大春,是那个孩子。”顿了一下,又更小声道:“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主要,主要还是张大的事。从到庄子上, 张大就经常往外跑。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可前天晚上,大春闹得厉害,我半夜起来,看到张大屋里进了人。我没敢靠的太近,可那人一直藏在张大屋里,我还看到了沾到血的衣服……”

她局促的搓着衣角:“我说要来找格格,张大就抓着我问个不停,估计是怕我发现什么。我跟他说,是来问格格那孩子的事情。可能是那孩子的家人找了过来……不怕别的,就怕那些人再把大春当那孩子,可不就错大了?他这才放我出来。”

许愿眉头轻拧,半晌才问道:“大春呢?”

“大春还在庄子上,张大不让我带大春离开。”王张氏胆子小,可大春就是她的命根子。“格格,张大不会是惹了什么祸事?”

惹没惹祸事不知道,但就她所知,这两天京里可是出了不得了的事情,一品大员,一觉醒来枕头边上还放着一封血书。如今那血书就在皇上的御案上摆着。据说是淮扬大水,皇上派人赈灾,可百姓依旧饿死无数,上面拔下去的钱粮,不知去向。

两者之间有没有联系她不知道,但这件事,并不适合王张氏掺和。

“你先回去,若是再碰到有人打听孩子的事情,你就直接跟他们说,确实是有这么个孩子,想要孩子只管来王府找。”那孩子她又没生没养,别人要是想要,直接领走就是。她还真没什么舍不得的,没必要为此多出事端来。

“至于张大那边的事情,你只当不知道。”

“是。”王张氏似是松了口气。

许愿这才叫了李嬷嬷进来,让她拿了些东西赏她。

王张氏千恩万谢的回去了,许愿却不能当没有这事。这事儿也不适合王妃知道,便干脆去找裕亲王。

“居然有这种事?”裕亲王一听,哪里还坐得住?“这事阿玛知道了,交给阿玛就行。”

许愿将事丢给裕亲王,自已转头就回了内院,跟王妃打了招呼,就出门去了教堂。

今天本不是学琴的日子,但她却不得不来。一是汤姆斯所说的,要从他的国家带琴和乐普,这两天该到了。二是汤姆斯要回国了。这决定相当突然,但想想也并无不妥。汤姆斯如今已是近五十的人了,年老思乡,这并不是国人独有的感情。

到了地方,汤姆斯正在收拾行李。

许愿打眼扫了一下,也没太在意。只是跟他随便闲聊,顺便还要送上些临别赠礼。

“公主稍等,我去取小提琴和琴普。”

“您自便。”许愿连忙道。

他这一出去,屋里便没人了,她也不好在人家屋里等着,便准备离开。却不想小莲花突然叫了起来:【愿愿,他的箱子里藏着东西。】

许愿脚下就是一顿,又自然的往外走:“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