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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你和杜姨早点休息。】(20)

我怀了男主的孩子[穿书] · 漫步长安

有名星代言的专卖店和没有明星代言的专卖店是两个概念,就算白露也请明星代言,等明年自己请的两位小花小生爆红,白露要想请相同咖位的明星,那代言费就是一笔不菲的支出。

钱,现在自己是最不缺的。

白露身后的白氏,比起沈氏和时居来,还算不上对手。

她并没有把白露看成过对手,事实上就以现在的状况,她和对方的距离已经拉开了。白露追着她不放,看来她还得加快步伐,直到让对方望尘莫及。

“韩姐…”

“别担心,我们挚爱一生的价格不会变,无论别人怎么卖,我们不会改变。”

程灵灵的心里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韩数走出专卖店后,故意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看着那正在装修的店面,再看一眼不知何时停在路边的宝马车。

车窗是摇下的,白露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现出来。

“韩老板,真是巧啊。”

韩数看着她下车,朝自己走过来。“倒真是巧得很。”

“以后大家就是邻居了,还请韩老板多多包涵。”

“白小姐客气了,也不知道这邻居能做多久,你可得撑住啊。”

白露的脸色顿时就白了,刚才的得意和心里报复的快意一下子消散得无影无踪。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的事情?

她现在快被爸爸架空了,爸爸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带着那个野种。她在白氏的地位直线下降,美琪成了她最后的退路。

所以她发誓,一定要做出成绩来。

没了白氏的支持,她在资金的周围上确实有少小的困难。好在妈妈把自己多年的私房钱拿出来,还在爸爸那里大闹了一场。

爸爸可能是想补偿她,给了她三千万。

三千万不算少,但也不算多。

比起时居和沈氏来说,不值得一提。正是因为知道,她的心里才更加的嫉妒,那种不甘像被点着了一般,越烧越旺。

自己不能认输!

“韩老板说得是,谁知道我们的邻居能做多久,韩老板也要保重啊。”

“我就不劳白小姐操心了,我有沈氏为底,有时居撑腰,无论是别人想和我打价格战,还是其它的招数,我都得接得住。不像白小姐,听说白先生有意把公司交给外人,还真是想不到,白小姐竟然不是白先生心目中的接班人。”

“我记得白小姐以前最得意的就是自己的家世,现在看来,也不怎么样。白氏比起沈氏和时居来,本来就不太起眼。真不知道白小姐没有白氏的支持,还怎么玩得起商场上的游戏。”

字字句句,戳得白露心口流血。

一想到眼前的女人不仅有沈氏还有时居,她就暗恨不已。谁能知道一个小地方出来的女人,最后竟然成了沈氏的孙女。

她不服,不甘。

“我的事情不用韩老板操心,到时候谁先倒下去还不一定。”

韩数笑了一下,“白小姐真有自信,难道是接下我们沈氏不要的小单,就觉得有底气和我们抗衡了?我奉劝白小姐一句,一个企业如果处处模仿别人,捡别人不要的外衣披在身上,是走不长久的。如果将来美琪支持不下去了,欢迎白小姐来找我,我很乐意收购其它的服装厂。”

白露心里的妒恨到达了顶点,她手指紧紧掐进肉中,瞪着那个一脸从容淡定的女人,仿佛想把那张气定神闲的脸瞪出一个窟窿来。

她的视线下移,看到对方隆起的肚子。

一个疯狂的念头闪过。

韩数一直看着她的表情,见她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肚子上,表情变得有一些扭曲和疯狂。虽然很快恢复,但还是被自己捕捉到了。

司机小张一直紧张地站在不远的地方,还有程灵灵就在身边。

白露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做什么,就怕对方使手段,看来自己还得更加小心。另外,下手不能再心慈手软了。

她重新看一眼正在装修的店面,目光沉沉。

白露已经下车了,朝她走过来。

“韩老板,做人不要太得意。爬得越高摔得越痛,小心粉身碎骨。”

“看来白小姐是深有体会。”

这句话又戳痛了白露的心,她竟然不怒反笑,“以后韩老板也会体会到的。”

“我是体会不到了,改日要是有空,好好听一听白小姐从高处跌落的心得。今天我还有事,就不陪白小姐多聊了。”

白露看着那司机护着韩数上车,冷笑一声。

在车上,韩数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确认了要收购其它服装厂的计划。白露的目光让她特别不舒服,孩子是她的逆鳞,谁要是敢碰,她就敢拼得你死我活。

白露想和她叫阵,她就让对方输得彻底。

对方不是想打价格战吗?

她倒是要看看,谁的资金雄厚能拼到最后。

挂掉电话,她看向车窗外。道路两边的绿化树叶子都掉光了,深冬的来临让整个南城都有一种萧瑟之感。

这一年快就要过去了。

今天出来就是巡店的,把南城的几家专卖店都走了一遍,业绩都还算不错。照着这个势头下去,挚爱一生要想在明年成为全国知名的品牌,并非难事。

到达和杜晓美约好的地点,杜晓美早就等在外面。她穿着一件薄短款的白色羽绒,里面搭着浅蓝色的高领针织衫,下面配着牛仔裤。配上利落的短发和淡妆,看起来清新又有活力。

不用说,杜晓美身上的衣服都是挚爱一生的款。

她一边迎上来,一边对着手哈了两口气,“真是冻死我了。”

“你干嘛在外面等,在里面等就好了。”韩数下了车,和她走在一起。

“别啊,你现在可是沈氏的副董事长,我一个小小的记者在你面前摆架子,我是嫌命长了吗?再说了,我也不能让孩子妈等我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挤眉弄眼地看着韩数。

上前来亲亲热热地挽着韩数的手,进了火锅店。落座后,韩数脱掉外面的大衣,里面穿的是宽松版的厚打底,身形露了出来。

“肚子看起来又大了,呀…他在动…在动啊…生命真是太神奇了。”

韩数一把拍开她的手,“是啊,生命就是神奇。”

杜晓美眼珠子一转,不知想到了什么,脸红了一下。凑近好友的耳朵,低低地咬着耳朵,“做那种事就能做出孩子来,你说神不神奇?”

韩数白她一眼,突然像发现什么似的,睁大眼睛,“你做过了?”

杜晓美也扭捏,红着脸眨眼睛。

这番害羞默认的样子,让韩数心一跳,不会是程磊那个凤凰男吧。

“是谁?可以说吗?”

杜晓美脸更红了,眼神飘忽流转起来,亮晶晶的,像上好的琉璃玛瑙。原本清爽的五官透出丝丝的风情。

“也不是不可以说…就是不太好意思…”

“是我认识的人?”

韩数的心沉了一下。能让杜晓美不好意思的,肯定是自己认识的人。要是不认识的,那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就是…认识的。”

“是杂志社的吗?”

“不是。”

杜晓美回答得斩钉截铁,韩数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程磊,其他的人都没有那么糟糕,“你要是不好意思,那就等你好意思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她们要的是鸳鸯锅,锅里的热气氤氲起来,在玻璃上形成雾气。在这样寒冷的天气,没有什么是一顿火锅化解不了的。

“那个…韩数啊,我问你…”杜晓美吞吞吐吐的,脸还是红红的,不知是被火锅的热气熏的,还是因为其它的什么原因。

韩数觉得一段时间没见,好友变得越来越有女人味了。以前的晓美,性子爽快,大大咧咧,什么时候像个害羞的小媳妇一样,欲言又止。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有话就说啊。”

杜晓美深吸一口气,“那我就问了。你说是不是男人在外面和在床上是不一样的?在外面衣冠楚楚,一到床上就放浪形骸。你们家赵总看起来冰冷冷的,像一块冰雕…咳…他在外面和在家里是一样的吗?在床上勇猛吗?”

韩数正拿着筷子往锅里放食材,一听她的话莫名手一抖,手上的山药片掉进锅里,差点溅了一身。

勇猛吗?

那是相当勇猛啊。

一想到那些热辣的场景,还有自己的反应,她的脸立马像火烧一样。好像最近这段时间她肚子越来越大,他们好像很长时间没有过了。

她一放筷子,瞪了杜晓美一眼。

“杜小姐,请注意一下你的言行,你在一个孕妇面前谈论某些事情是不是不太好啊?”

“我没谈论哪,我就问一句,纯属好奇,纯属好奇,你可以保持沉默,当我没问。”杜晓美拿起旁边的橙汁。

韩数眉眼一挑,慢悠悠地出了声,“我们家赵总的勇猛有目共睹,一击即中,你看我这肚子就知道了。”

杜晓美差点把嘴里的橙汁喷出来,忍着吞下去,又呛得咳嗽起来。

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好友,刚才那些话是从有着高岭之花的韩大美人嘴里说出来的,这世界真是太玄幻了。

到底是什么改变了自己的好友,是爱情吗?

“我的天,韩数,你现在真让我刮目相看。”

“那你把目刮一下,我想看。”

“去,去,去,刮什么目啊,刮了我不就成了瞎子。”杜晓美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一只手摸着下巴,装出高深莫侧的样子,“你变了。”

“我变了吗?”韩数心一跳,又笑了起来。

上次时律也说她变了,看来她是变得越来越开朗了。没有前世压在心里头的自卑,不需要现伪装成带刺的玫瑰。

这样的她,轻松许多。

杜晓美还在看她,若有所思。“我发现你变幽默了,你不光是爱说话了,而且说话也大胆了,还会说冷笑话。看来你嫁给赵总,真是嫁对了。你以前多严肃啊,别人想和你说两句话,都害怕你不搭理人。你看看你现在,哎哟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哪里是当妈的人,还一击即中,真的有那么勇猛吗?”

“你一直好奇这个问题,是找的男人不行吗?”

杜晓美脸红了一下,嗔她一眼,“怎么可能?我家那位也很勇猛,堪比得上传闻中的一夜七次郎,勇猛得很。”

“哦?真那么勇猛?那你还好奇别人,我以为你欲求不满。”

“我的天,我又听到了什么?欲求不满这样的词怎么能从你韩大美人的嘴里说出来,变了,你是彻底变了。”

韩数笑了一下,又开始放食材。

用眼神婉媚地看杜晓美一眼,“大概是人有双面性,比如说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我随便起来不是人。”

随便起来不是人,这是韩数说的话吗?

杜晓美目瞪口呆,吞了一下口水,突然双眼放光,紧紧地拉着她的手,“你和赵总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火辣?”

韩数白她一眼,“你中文系白上了,怎么能说火辣呢,那也太不文雅了。换一个词,那是热情,热情似火。”

“对,热情似火,你是不是特别热情似火?”

“不是。”

杜晓美双肩一垮,“你逗我玩呢。”

“嗯。”

“韩数,你变坏了。”

“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我的天!啊啊…韩数,你现在真好。你知不知道我以前和你说话,都尽量避开一些比较忌讳的词,生怕你听了不高兴。”

韩数愣了一下,复而低头一笑。

真正在乎你的人,才会在乎你的想法,在乎你的情绪。这个两世最好的朋友,她真是没有白交。

“谢谢你以前那么包容我。”

“这么感性做什么?我都不习惯了。”杜晓美不自然起来,“你别打岔,刚才我们说到哪里了?哦…说到女人热情似火。你说女人是应该欲迎还拒,还是应该热情似火,我要是太热情了,男人会不会吓跑?”

韩数看她一眼,这姑娘是典型的深陷热恋患得患失啊。

“你没听过那些话吗?男人都喜欢女人在外面像贵妇,在家里像荡/妇。你越是热情,他肯定越喜欢,欲迎还拒什么的,你做不来,不符合你的性格。”

杜晓美娇羞一下,轻轻捶一下她,“死鬼,你也太了解人家了。”

韩数装出恶寒的样子,“受不了。”

“死鬼…”

两人笑着闹起来,锅里的热气伴着香气越来越郁,闻人得食指大动。也顾不上说什么私话,填饱肚子要紧。

一顿饭吃到华灯初上,先送杜晓美,然后再回到赵宅,赵时律还没有回来。

韩数和长辈们说了一会话,上了三楼休息。洗过澡一个人躺在床上,闻着枕头上男人的气息,脑海中想起杜晓美的话。

她热情吗?

显然是不热情的,她似乎一直在被动的一方。

算起来,他们的夫妻生活少得可怜,除了第一晚放得开些,后来的几次都小心翼翼,动作不敢大,时间不敢久。

想到那些画面,心里升起莫名的燥热。浑身发起软来,一种并不算陌生的渴望从脚底漫延到胸口。

起床开了笔记本,搜索了一下孕后期要怎么过夫妻生活。慢慢地浏览着,有些网站会跳出一些不可描述的小视频。

突然她听到有人上楼的脚步声,立马想关机。

不知怎么的,鼠标竟然点开了一个跳动的小视频。视频里传出来让人耳红心跳的声音,男女纠缠在一起,不堪入目。

她想关掉,无奈画面怎么关都关不掉。

赵时律推开门,就看到自己的小妻子脸红红地转过头。那电脑上的画面一下子跳进他的眼帘,他的眸光一沉。

她居然看这种东西?

“不…不是我想看的,我就是点了一下,怎么关都关不掉…”

她心虚起来,有一种做坏事被人抓包的感觉。

赵时律走过来,尝试了一下关掉那个小视频,结果不停弹出莫名奇妙的东西。确实是关不掉视频,也关不了机。

“中毒了。”

“啊?”

他修长的手指不停在键盘上弄着,不知他是怎么弄的,总算是把电脑给关上了。然后他重新开机,杀毒重装。

“以后不要乱点东西,你要是想看,我替你弄。”

“我没有想看,我真的是不小心点到了…”

她心虚地辩驳着,不想对上他幽深的眼眸。

他深邃的眼神中似有火光忽现,修长的手指描绘着她精致的眉眼。从眉峰到眼眸,顺着鼻子下滑,停留在樱红的唇上。

反复地摩梭着,手指在柔嫩的唇上流连。

“想了?”

这一下,她是从头红到了脚。

想啊,当然想。

可是她还怀着孕呢。

“不弄那里,用其它地方。”他的声音低沉暗哑,摩梭着她唇的手指劲道大了一些。手指拿开,头低下来狠狠吮着。

良久,直到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才放开了她。

“用这里。”

她好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脚趾头都蜷了起来。脑海中立马浮现出那种不可言说的画面,她给他…

他的视线缓缓往下移,落在她饱满的胸前。

“或许,这里。”

她整个人都烧起来了,觉得今夜太热了。明明是冬天,怎么热成这样,就好像春天要来了一样。

还没等她回答,就感觉自己被人抱起放到床上。

搓粉团朱,嘤嘤啼啼。

云雨高唐之间,她不太清醒地想着,以后再也不碰他的电脑了。

79  ☆、添堵

南城下过第一场雪后, 宋玉慧病倒了。

韩数得到消息的时候, 愣了一下。想起这个妈在前世死得早, 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起来。她托着肚子,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打了一个电话给沈孝义, 表达了关心,并且提醒他最好安排做一个全身检查。又说宋玉慧胃不太好, 也要做个胃镜。

沈孝义正在医院里,挂了电话,看向病床上的妻子。

“是数数打来的, 很关心你的身体。让我们给你安排一个全身检查, 还说你胃不好,做个胃镜。”

宋玉慧苍白的脸色似乎红润了一下, 转而苦笑起来,“她是个好孩子,是我伤了她的心,我……确实不配做一个妈妈。”

沈孝义本来就不是擅长言辞的人, 闻言默不作声。

妻子和宋家人在对待女儿的态度上, 他是极为恼火的。尤其是宋家人, 他是下了决心不再来往,可是妻子…

罢了, 大辈子都过来了, 总不能到了现在女儿都回来了,还让女儿成为单亲家庭的孩子。

宋玉慧的病说起来没有什么大病,就是思虑太多, 心情不畅,不好好吃饭晕倒了,医生说是要好好休养,慢慢调理。

他交待好护工还有胡妈,便离开了。

在沈孝义离开医院的时候,躲在一边的沈书扬慢慢现身。沈书扬不再是以前那种衬衫卡其裤的贵公子打扮,而是一身的黑色西装,面色阴郁。

他似乎犹豫了一下,很快进了住院部。

宋玉慧还靠在床头,想起丈夫说女儿对她的关心,脸上有些欢喜。

胡妈最会察言观色,“夫人,我看小姐心里有你呢。母女哪有什么深仇大恨,等她明白了你的难住,一定会理解你的。”

宋玉慧怅然若失,“她已经理解我了。”

理解了,才能客客气气。

正是客客气气的,她心里反而难受。要是女儿怨她恨她,她可能还好受一些。谁都不明白她的苦,养了二十多的儿子,付出了全部的心血,哪里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人心是肉长的,又不是木头冰块,说割舍就割舍。

沈书扬站在病房的门口,迟疑半晌终于伸出手指敲了一下。

胡妈“咦”了一声,说了一声请进。

宋玉慧看着进来的人,慢慢睁大了眼睛,“书扬,你怎么来了?”

沈书扬阴郁的目光极其复杂,眼前是他叫了二十多年妈的人,怎么说不要他就不要他了,狠心把他赶出沈家,像一条丧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