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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无上宠爱by臣年 · 佚名

“我吃过了。”姜宁醒来之后,就被苏木和费桉盯着强行喝了小半碗清粥,现在完全不饿。

当袅袅香气飘起来的时候,姜宁……默默地将自己刚才的想法抛之脑后。

妈的,同样是粥,为什么傅北弦带来的粥跟苏木带来的不一样!

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傅北弦此时的动作。

男人揭开盖子后,没有舀出来,反而云淡风轻的解开手腕上的两颗简约大气的白金袖扣,将一截衣袖挽上去,露出半截手腕,腕骨白皙精致,拿勺子的居家模样,反而带着一种迷人的性感。

姜宁眼神从保温桶上移到了傅北弦的手上。

心里突然想,如果他一直都能这样该多好。

傅北弦对她的眼神视若无睹,修长明晰的大手端着小小的白瓷碗,在她面前坐下。

“再吃几口。”

姜宁垂眸看着近在唇边的白瓷勺,眼睫低垂,热气渺渺升起,几乎要打湿她浓密的睫毛。

长睫颤了颤。

姜宁微微张开红唇,任由傅北弦一勺一勺的喂她。

傅总难得的热心肠伺候,姜宁决定,作为傅太太,她是很有资格享受的,只要……好好管住自己的心就好。

吃了几口后,姜宁摆摆手示意不吃了。

然后自己往后靠了靠,看傅北弦吃。

见他竟然浑不在意的用她用过的勺子,姜宁眼神复杂,细软手指攥了攥被角:“你怎么来了?”

既然出差回来,就在家里倒时差。

傅北弦没有急着回答她的话,姿态优雅清贵的捏着勺子,喝完粥,都能吃出吃大餐的仪态。

看得姜宁都有点走神。

在她走神时,男人终于开了尊口,语调清淡:“傅太太进医院轰动头条了,我怎么能不来。”

说话间。

姜宁没反映过他言外之意,只想到,她醒来后苏木跟她说过,不少人给她来过电话问她病情,只是她没有接到。

现在听傅北弦一说,她才急了,下意识抓住傅北弦的手腕:“啊,那爸妈他们岂不是都知道了,你赶紧给他们去个电话,让他们不要担心我。”

“秦言会打。”傅北弦扫了眼她紧抓着自己的小手,神色平静:“你没有话想对我说吗?”

姜宁一下子松手,蜷缩着指尖,眼眸怔怔的看向他。

几秒种后。

她说:“没有。”

傅北弦知觉她不高兴了。

脑海中浮现谢岸然的话,从行李箱拿出那个白色磨砂纸盒包装,重新推给姜宁。

姜宁脑子一瞬间懵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解的看着他,仿佛想要等他一个解释。

然而……傅北弦怎么会解释,没送出的礼物,送第二次,已经是他的极限。

“不要就丢掉。”

他声音冷硬的吐出一句话,随后,便拿着响个不停的手机起身:“我去接个电话,你好好休息。”

说着,便转身离开病房。

不知道为什么,姜宁狐疑的看着他的背影。

跑那么快干嘛?

难不成这盒子里面装的不是那颗血钻,而是炸弹?

姜宁视线落在包装依旧精致的礼盒上,渐渐压了下去,伸出苍白纤细的食指轻轻的戳了一下那纸盒。

纸盒纹丝不动。

姜宁又戳了一下,她非常认真的在考虑,要不要打开。

万一真的是炸弹怎么办。

这边,姜宁与纸盒面对面时,傅北弦拿着手机出门,接通了岳父大人的亲切致电。

傅北弦靠在走廊边,神色平静,语调沉哑:“姜姜没事,今天可以出院。”

“在冷水里泡了四个小时,她身体虚,才会病倒。”

那边姜渊又生气又心疼:“你说她好端端的大小姐不当,非要去娱乐圈挨饿受冻的,到底怎么想的。”

“北弦,你没事好好说说她,让她赶紧放弃那什么梦想。”

“要是继续下去,落下病根怎么办,她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

“不行,我现在就让人拟解约合同。”

“这戏不拍了。”

姜渊难得跟傅北弦说这么多,傅北弦沉静的听着,等岳父说完,才开口:“她不会同意。”

“你不要一味由着她,不同意也得同意。”姜渊狠下心来,“就是我之前太过宠她,才让她无法无天。”

傅北弦目光落在姜宁的病房门口,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会想起她提到成为未来影后时眼底的光。

略一沉吟,傅北弦嗓音谦和:“这事先等姜姜身体好了再说,免得她现在身子弱,受到打击,病上加病。”

姜渊听他这么一说,也赞同:“你好好跟她谈谈。”

话语略略一顿,姜渊继续道:“你岳母已经催过好几次孩子的事情,你先给你们提个醒,她随时都会去鹿城。”

等到电话挂断后。

想到岳母大人,傅北弦难得有点头疼。

“傅总,许长安与导演来探望太太。”

保镖适时地上前,沉声说道。

傅北弦进医院时,已经让保镖们守在走廊,但凡有可疑人物,都不准进来,免得混进来什么狗仔。

长指把玩着薄薄的手机,男人眼眸微凉,半响开口:“请进来。”

保镖:“是。”

傅北弦在他们上来之前,率先步入病房,入目就看到姜宁抱着那礼盒怔愣发呆的小模样:“傅太太,你朋友与剧组导演来看你。”

“确定还要发呆吗?”

“什么东西?”姜宁脑子立刻清醒了。

导演过来???

“那你站在这里干嘛,快躲起来!”姜宁环顾四周,发现根本没地方躲,小脸惊慌失措:“趁着他们还没到。”

“我见不得人?”傅北弦本来尚算柔和的眉眼清冷下来,眼角眉梢仿佛染上了凌冽的寒意。

姜宁见他似乎要生气,甜言蜜语张口就来:“我只是不想让人看到傅先生的美貌,想一个人珍藏,不愿意给别人看!”

“傅先生快点躲起来,不然我会吃醋的!”

傅北弦听着她的鬼话,薄唇微抿,哂笑了声:“你确定不是怕别人吃醋。”

“你这话怎么怪酸的,吃柠檬了还是喝醋了?”姜宁竖起耳朵,听到外面的声响,吓得她赤脚从床上跳下来,推着傅北弦往洗手间走,“晚了晚了,谁让你不出去的,现在只能在洗手间躲着了。”

“咔擦……”

病房门被打开的声响。

随之而来是男人清润好听的声音:“小师妹,我们来看你了。”

姜宁已经将傅北弦推进洗手间,下一刻,刚准备应答的时候,男人突然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略一用力。

“啊……”

姜宁低低的惊呼一声,随即声音被一双薄唇覆住,如数落入男人的唇齿间。

他的唇瓣很软,眼神很冷,力道却很重,重的不留一丝余地,严丝合缝。

呯的一声,洗手间门被关上。

毕竟是高级VIP病房,洗手间干干净净,还有淡淡的茉莉花香味的空气清新剂。

姜宁被吻住之后,漂亮的眼眸一惊,瞳孔紧缩,大脑渐渐供氧不足,有点刺激,又有点兴奋。

心脏开始不受控的怦怦乱跳,她反应过来,伸手试图挣开男人的牵制。

耳边听着外头声音:“人呢?”

姜宁心尖颤抖,偏头想要躲开男人的吻,然而……傅北弦趁着她动作的时候,刚才还重重覆上的薄唇却开始慢条斯理磨着她的红唇,他的嗓音沙哑性感,又欲又A:“你是想让他们看到吗。”

对上傅北弦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姜宁张了张嘴,刚想要说话。

恰好被男人趁虚而入。

姜宁嗯了一声,手脚不停地挣扎着,声音破碎软糯,故作威慑:“傅北弦,你你,你疯了吗!”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是敲门声响起:“小师妹,你是在洗手间吗?”

许长安听到洗手间有声响,以为姜宁在里面摔倒了,担心的问道,“是不是摔着了?”

敲门声就在她耳边突兀响起,姜宁眼底惊恐更甚,纤细的手腕不停地用力挣扎,抗拒的推着男人的胸膛,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的唇有了半刻空间:“被听到了……”

“我们是合法夫妻,被听到也不犯法。”傅北弦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白玉似盈透的耳垂上,随着嗓音一同落下。

姜宁刚想抬眸瞪他,却在听到他这句话后,突然怔愣住。

夫妻……吗?

还未抬头,便感觉到自己的腰肢被一双大手环抱住,手臂略一用力,姜宁整个人腾空,坐到了干净的洗手台上。

男人强势的身形将她抵在镜面上,一手捏住她的下颌,重新覆了过来:“所以,随他看。”

“傅北弦,你这个蛇精病!”

“快松手!”

姜宁倏地清醒,细白的牙齿想要咬他,好端端的怎么说发病就发病,还让别人看???

看什么?

看他们夫妻床戏吗???

要不要再让秦言站在门口收个费什么的,破产了也不怕没钱花。

姜宁心中弹幕疯狂刷屏,并不想要被人当什么猴戏看!

这男人疯起来,真的没女人什么事儿。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把手突然动了:“……”

姜宁吓得胡乱的踹着傅北弦的大腿,语调模糊破碎:“有,有人进来了,进来了!!!!”

第38章

傅北弦置若罔闻,看着姜宁那双眼睛里溢满生无可恋。

突然薄唇微翘。

在她耳边低低一笑:“门锁了。”

“咔……”

说话时,已经松开了她的红唇,不过男人修长有力的手臂已经揽着她的细腰,见她怔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他还在外面。”

姜宁立刻从怔愣中清醒过来。

深吸一口气,控制自己的声音平稳一些:“许师兄,我没事,等会就出去。”

大概是亲的时间太长,大脑缺氧,加上本来身体就虚弱,姜宁说完话后,身子一软,差点从洗手台上滑下去。

幸而傅北弦及时托住了她,让她重新坐了回去。

见她小脸苍白,傅北弦倒也没有继续欺负她。

洗手间没有开灯,只有狭窄窗口透进来的零星光线,她穿着病号服,乌发红唇,衬得那张小脸上的肌肤越发莹润光泽,犹带水雾的眸子瞪着他,没有丝毫威胁力,更像是……带着钩子般。

傅北弦喉结微动,修长的手指从她下巴缓缓移到唇角:“你想这样出去吗?”

姜宁觉得他话中有话。

突然转身,看着镜子里照出来的影子。

依旧肤白貌美。

只是……发丝凌乱,唇瓣红肿,眼睛水波荡漾,只要眼睛不瞎的都能看出来她在洗手间干了什么好事。

等等,这是什么?

“傅北弦!”

姜宁气得几乎整个脸都要贴到镜子上,瞪着自个唇上那一枚色泽鲜艳的齿痕。

妈的,这是谁干的不言而喻。

她出去个毛线球球啊!

要是这幅尊容出去,导演跟爱豆他们岂不是以为她在里面跟男人打了一炮!

太冤枉了,她明明是被强迫的。

傅北弦漫不经心的开口:“傅太太随时可以出去。”

“去你妹。”姜宁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趁着傅北弦没注意她的脚下动作,猛地往下一跳,狠狠地踩在他的皮鞋上:“狗男人!”

看着她清亮灼灼的眼眸,傅北弦不安了一个月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还是她。

这个样子的姜宁,才是他熟悉的傅太太。

抬手环住她的细腰,傅北弦难得只是搂着她,冷静克制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傅太太,你妈妈,我岳母,即将过来。”

“什么?”

姜宁没忍住,提到了音调。

外面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许长安站在不远处,看着紧闭的洗手间门,蹙眉问道:“她真的没事吗?”

费桉心惊胆战,连忙摇头:“没有。”

导演看了眼时间,再次看向费桉他们,像是看杀人凶手的眼神:“这都快要二十分钟了,姜宁是不是掉进去了,你们真的不去解救一下吗?”

费桉偷偷看了眼站的镇定自若的秦言,真不愧是傅总的助理,这种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精神,值得她学习。

毕竟他明知道,进去的除了宁宁姐还有傅总啊!

而且!

费桉很难想象,她心中如清风明月一样的男神,居然会缠着太太在洗手间这样那样了二十多分钟都没有出来。

当脑海中开始脑补一万字的小黄文时,费桉满脸通红,连忙停止自己的幻想。

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导演的话,脸红脖子红的尴尬着说不出一句利索的话:“宁,宁宁姐,她,她在里面……”

这个时候,秦言瞥了眼费桉,淡定的接话:“不用说清楚,许影帝跟林导演都是聪明人,大家心照不宣就好。”

林导演一下子明了,原来是女孩子那种事,“这样啊,那我就不打扰了,一个小时后还有几场戏要拍摄,麻烦两位转告姜宁,给她三天假期,让她好好休息。”

“谢谢导演。”

费桉感激涕零。

当导演准备离开时,许长安眼神却一直复杂的看着洗手间的门。

刚才只有许长安走近过,他听到里面有细微的说话声。

导演走到门口才发现许长安没有跟过来,转身催促:“长安,动作快点,你等会还有几场戏要拍。”

许长安轻轻浅浅应了声,离开时,目光扫过那扇紧闭的门。

直到他们的脚步声远去。

费桉才像是脱力一般,拖着自己软趴趴的腿,好不容易一步步挪到门口,将门关上。

“吓死我了。”

真不敢相信,要是被导演跟许影帝看到宁宁姐跟傅男神在洗手间的大尺度画面,是怎样的修罗场。

秦言神色已经沉稳,轻敲了下洗手间:“傅总,太太,我们先出去了。”

说着,便眼神示意费桉跟上。

费桉离开的时候,眼巴巴的看向洗手间的大门,她还没有跟男神说两句话呢,想跟男神要个签名。

她跟在秦言身后,很自来熟的说:“男神助理你好,能帮我跟傅男神要个签名吗?”

本来秦言听到男神助理这个称呼的时候,脚步一顿。

当这个小姑娘这么有眼光,看穿他的男神本质。

后面一句将他打入冷宫。

秦言收敛脸上一闪而逝的愉悦,僵着一张脸,学着自家傅总平时那股子冷淡沉静的模样:“傅总签名不能随便给人。”

说完,便站在门口守着,一言不发的开始拿出手机处理事务。

“咦……”

费桉啧了声,傅总的助理真是跟他一样酷,不过没有傅总的颜值,酷个毛,也不怕找不到对象。

-

姜宁从洗手间出来后,就没理过傅北弦。

将自己埋在被子里,一副拒绝沟通的样子。

傅北弦垂眸看着她,然后瞥向被她放到枕头边上的白色礼盒,薄唇微翘,很快便重新抿平:“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

刚才傅北弦嫌弃这里太过简陋,便让秦特助去办了转院。

谁知护士告知,随时可以出院。

这种急性高烧,来的快,退的也快,只要今晚不会二次发烧就没问题。

傅北弦也没有跟她废话,直接将她裹在被子里抱起来,气定神闲的仿佛抱着的不是一个九十斤的重物,轻若无物。

“傅北弦!”

姜宁气急败坏的从被子里钻出凌乱的脑袋,“你又想做什么!”

傅北弦隔着厚厚的被子拍了拍她的臀部:“别乱动,小心脸着地,我想你也不愿意去做微整。”

“做你妹的微整,老娘美若天仙,完美无瑕,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微整!”姜宁咬牙切齿,却也不敢在傅北弦身上继续折腾,免得倒霉的是自己。

气呼呼的看着男人坚硬优美的下颌,姜宁狠狠地伸出小爪子挠了一下,然后迅速将自己重新裹进被子里。

直到被放到一辆宽大的车厢内。

姜宁依旧披着白色的棉被,歪着头靠在车窗上,不想搭理他。

专制,霸道,总是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万一刚才被拍到怎么办,她还有什么脸面在娱乐圈混下去。

难以想象,当自己拿到影后奖杯的时候,媒体发的通稿全都是当红影后姜宁的糗事一二三。

傅北弦随后坐过来,修长有力的手指握住棉被边缘:“医院细菌多,不要把被子带回去。”

“我偏要带回去!”姜宁小下巴一抬,更紧的卷了卷身上的被子,偏要跟他唱反调。

清亮的眼眸睨着他,一脸你能拿我怎样的架势。

看得围观吃瓜费桉与秦言都觉得傅总肯定要生气了!

毕竟传闻,傅总的脾气,可不太好。

气氛骤然凝滞。

车厢内昏暗的光线下,傅北弦定定的看着绷着小脸故意气他的女人,就在所有人都觉得傅北弦下一秒要发火时。

突然,一道低沉清越的笑声传遍车厢。

现在不单单是费桉他们,就连姜宁都维持不住自己高贵冷艳的模样,狐疑的看着他。

傅北弦今天真是怪的一批。

“不想丢就不丢。”

傅北弦很好说话的结束这个话题,转而让司机开车去酒店。

眼看着车门要关上,姜宁突然将身上的被子丢到傅北弦脸上:“我又不想带回去了!”

“拿走拿走!”

姜宁脸上的嫌弃毫不掩饰。

傅北弦露出那张依旧俊美如斯的面庞后,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却见她得意洋洋的张着红唇,摆明故意:“怎么,傅总要生气了吗,我好怕怕哦。”

漂亮脸蛋上带着几分红晕,含水的眸子上扬,很不讲道理,却也很符合傅太太的脾性。

傅北弦看着她,却觉得这样的傅太太,比之前温柔优雅喊他老公辛苦了的时候,更美。

与傅北弦对视的时候,姜宁并没有表现得那么冷静。

尤其是对上男人那双漆黑如墨的瞳孔,纤薄的身子忍不住颤了一下。

下一刻。

傅北弦已经让秦言拿来车上干净的毛毯,亲自给她围上:“还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