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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

反派女的逆袭 · 佚名

只是她没想到,她这么没头没脑的一跑去,这场强|奸未遂从董思宁身上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此时的秦恪与董思宁正坐在桌边聊天,秦恪说道,“小王爱慕小姐已久,今日能似这般坐在一起闲谈聊天,真是前世修来的福。”

董思宁垂下眼睛,说道,“多谢太子殿下抬爱,只是思宁已经心有所属,此生怕是不能回应太子殿下的爱慕之情了。”

[正文 第112章]

秦恪笑了笑,似乎并不怎么在意的样子,“美人已经心有所属,可叹小王来的晚了些,小王虽不甘,但也只好成人之美了。”说着,把茶推到她的面前,说道,“不知董小姐肯不肯给面子尝尝我东昌的茶。”

被这么一抢白,董思宁怎么也不好意思不喝这杯茶,她伸手端过茶盏,轻轻吹了两下,含着朱丹一般的娇唇慢慢的靠近白玉茶杯的杯口,微微倾起杯身,眼看就要喝到了。

“咦,董小姐也在这里啊。”一个声音横空穿来,如停止键一般让董思宁的动作停了下来,董思宁一见来人,立刻放下茶杯起身作福,“思宁见过公主。”

“不用多礼。”云木香说着缓缓顺了口气,还好让她给赶上了。她有意无意的扫了眼秦恪,果真是一副好事被破坏的模样,气狠狠的剜了她一眼。她不搭理他,继续对董思宁道,“本公主刚才来的时候看见邬容郅似乎在找你,好像有重要的事情找你来的。”

董思宁闻言,看了秦恪一眼,便对二人矮身一福,说道,“那思宁便告退了。”

看着董思宁走远,云木香才叹了口气,这都叫什么事啊,情节都扭曲成这样了,简直就是在侮辱她的心血!

“那么公主急着来找小王,又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已经忘了秦恪存在的她后背一寒。

慢慢转过身子,云木香对他笑了笑,说道,“也没什么事,顺道经过,来看看而已,没想到正巧遇上了这个董思宁。”她做出一副咬牙切齿状,说道,“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我们?”秦恪一笑,说道,“当然是在劝她放弃宋铎那个无趣的人,投向小王的怀抱啊。”

“哦,那成功了没?”她随口一问。

秦恪也咬牙切齿道,“若非公主‘及时’出现,说不定小王已经成功了。”

“呵呵……”云木香干笑两声。

“既然公主来了,也顺便尝尝我东昌的茶叶的香味,能不能及的上你们西燕的茶叶。”

云木香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茶,微微皱了皱眉头,切,以为她不知道,这茶是下了春|药的,骗过董思宁,又想来骗她?还真是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中途换了个人还能继续演下去。

云木香只是扫了眼那茶杯,抬头笑道,“太子殿下拿招呼过那狐媚胚子的东西来招呼本公主吗?”

秦恪一拍脑袋,“呀,小王居然忘了,真是罪过罪过,来人,再给公主上杯茶来。”

“不用了,”云木香说道,“想到你刚才用这个招呼那姓董的,本公主只愿再也看不见你们这东昌的茶叶才好。”

秦恪哈哈一笑,说道,“公主性子倒是烈,小王倒是觉得你与那宋小王爷十分般配,你现在对董小姐愤恨的样子,与那日小王爷对我的样子可真是如出一辙。”

“太子殿下是专程说出宋铎对那女人有多痴情叫我心里不痛快的吗?”云木香扬起下巴问道。

被她凶狠的语气这么一斥责,秦恪摸了摸鼻子,也不生气,说道,“放心吧,小王爷迟早是你的。”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眯了眯,但你迟早是我的人。

云木香轻哼了一声,“那是自然。”说着,转身要走,“没其他什么事我便走了。”

“哎,”秦恪突然拉住她的手,笑道,“公主何不再坐多一会?”

“放开你的手!”云木香目中带怒的看着他说道。

秦恪没有放手,唇角的笑意若隐若现,云木香渐渐感觉到不对,立刻想甩开他的手,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反而脚下一软,被秦恪顺手接在怀里,身体里像是到处都有小火苗慢慢的燃起一般。

“这欢怡香好是好,只不过是发作的太慢了,白白让那董美人跑了。”她听见头顶上传来秦恪略带得意的声音,继而他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说道,“还好,你这个送上门来的美人比她更有几分姿色,小王十分满意。”

云木香咬着牙让自己清醒,怒视他,“秦恪,你可得知道你这么做会有什么代价!”

“啧啧,”秦恪又摸了摸她的脸,因为欢怡香的作用,她的脸色不自然的发红,目中带着水光,看起来水润润的,生气起来反倒像是撒娇一般,十分招人怜爱,“你这个时候发脾气更美了,还好你来了,那董思宁肯定没有这番味道。”

“小王当然知道会有什么代价,顶多娶了你,西燕与东昌结为秦晋之好便是,你与那董小姐一同嫁过来,到时也会成为一段佳话。”秦恪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堪称温柔,“好了小美人,**一刻值千金,我们别把时间都浪费在这无聊的对话上了。”

“放心,这欢怡想会让你觉得自己身处天堂一般,不会感觉到痛的。”

说着,他抱起云木香,走到那大大的软榻上,把云木香放了上去,低头去吻她的唇,却被云木香一闪躲开了。秦恪嘴角染开一丝笑意,以为这样就躲得开吗?

他捏着她的下巴转过她的头,这时的云木香根本没多大的力气,自然是拧不过他,唇被他含住的瞬间,他的手胡乱的扯着她的衣服,云木香只觉得自己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几欲作呕。

秦恪的头慢慢向下,在她白皙的脖颈间肆意亲吻,那种难以启齿的羞辱感让云木香的脑袋几乎爆炸开来,她狠狠的一咬自己的舌头,让自己打起精神来,继而用尽力狠狠的咬向她的耳朵。

“啊!!”房间里顿时响起秦恪凄惨的叫声。

他连着后退好几步,用手捂着自己被咬穿的耳朵,立刻感觉到满手温热,把手拿下来一看,果然满手的鲜血。再看向床上用手臂半支撑起自己,嘴上还留着鲜血的云木香,眼神陡然下降好几度。

“原来谅你未经人事,还想待你温柔,看来真是不必要!”说着一步迈到榻上,动作粗鲁的用一只手把云木香的两手并起按在头顶上,另一只手毫不温柔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正文 第113章]

云木香瞪大眼睛狠狠的盯着他,料想自己今天无路可逃了,但绝对不愿便宜这个猥琐男,他妈的,想强|奸老子,老子让你奸|尸,反正这身体原本也不是她的。想到这里,又狠狠的向自己刚刚受伤的舌头咬去。

刚要下口,突然感觉压迫在自己身上的力道陡然消失了,她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已经摆脱了秦恪的禁锢,连忙拼命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秦恪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人重重的推在墙上,头发被重重的往后扯,让他只能抬起头,几乎抬到了极限,紧接着一把冰冷的匕首被塞进他的嘴里,那冰冷的刀锋,一直深入到他的喉咙,他可以预料到只要他稍稍动一动,那匕首锋利的刀锋就会从里面刺穿自己的喉咙。

来人比他个子高,就算他高高抬着头也能看见他,秦述,居然是秦述!他分明是中了毒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他想说话,却因为嘴里的匕首发不出半个音。他这个弟弟素来没什么表情,也不敢正眼看自己,可现在他那一双如死人一边阴沉的目光正直直的盯着自己,那里面汹涌着的,分明就是浓浓的杀意。

云木香诧异的看着眼前的突变,居然还有心情感叹幸亏秦述带的是匕首,如果带的是长剑,秦恪此时早已是肠穿肚烂了。即便是秦述背对着她,她也能感受到他周身笼罩着的杀意,不行,秦恪还不能死,秦恪若是现在死了,会让秦述面临着巨大的困境。

她合了合自己被扯的七零八落的衣服,用尽力气踉踉跄跄的走了过去,抓住秦述的手臂,“不能杀他。”她拉了拉他的胳膊,可秦述却是纹丝不动,明显是已经下了决心要他的命。

秦恪的眼睛也渐渐被恐惧所浸染,秦述现在的样子,如同死神一般,只能给人带来死亡的恐惧感,那看着他的森冷的目光,让他几乎寒到骨头里。他从未见过秦述这个模样,他熟悉的从来都是对他卑躬屈膝,软弱无能的秦述。

“秦述……”云木香有些着急,“本公主命令你把匕首收起来,若是坏了我西燕和东昌的交情,我定不轻饶你!”嘴上说的义正言辞,可因为欢怡香的作用,气息有些不稳,让她的话毫无杀伤力,连抓着秦述前臂的手都止不住的颤抖。

他大爷的,没想到她此生居然也能体验一下中春药的感觉,那药性似乎还有越来越烈的势头,她脚下一软便要倒下,却被秦述腾出那只一直紧紧握着匕首的手一把捞住。

秦述抬起眼睛,扫了秦恪一眼,似乎犹豫了一下,这才放开他,转身扯下自己的衣服包住狼狈不堪的云木香,并打横把她抱了起来。

那边好容易得空逃了出来秦恪连忙将插进自己喉咙的匕首取了出去,猛烈的咳嗽了几声,竟也咳出来血。他的面色突变,目光阴狠的看了过来,咬牙道,“下贱女人,居然敢说谎话诓我。”

他说的自然是骗他说已经给秦述下了毒的云木香。云木香此时已经来不及考虑秦述没中毒的事情被揭穿会有什么后果了,只觉得脑袋里一片混沌,身体像是要着火一般,一被秦述抱起,便如八爪鱼一般缠住他。

秦述见她已经支撑不住,便丢下秦恪,便快步往外走。身后传来秦恪的声音,“今日不杀我,我定会叫你日后后悔,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原本已经走到门口的秦述陡然停住脚步。

秦恪见状,心有余悸的后退两步,心想着若是秦述一有动作便立刻喊来人。可秦述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缓缓回过头来,冰冷的目光扫了他一眼,唇角居然露出了笑意,只是那笑冷的让人骨头疼。

他用并不大却足以叫秦恪听见的声音道,“你大可试试。”说着,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秦述抱着云木香,一路飞快的回到闲云轩。云木香躲在他的怀中不停的发抖,心里拼命的咒骂秦恪,要是让她露出什么丑态,她就不要活了,直接一刀自我了解了,也不管能不能穿越回去了。

正想着,突然感觉到自己被浸入冰冷的水中,她身体一颤,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抱着自己跳进闲云轩后院那条小河的秦述,愤恨道,“你这是公报私仇吧?这么冷的天,你想冻死本公主吗!”说着,便立刻应景的打了个喷嚏。

秦述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说道,“欢怡香不是毒药,所以除了与人交媣,便只能这么硬扛过去。”说着目光凉如水的看着她,似乎在说,不然你还想选前者?

云木香理亏的低下头,摸了摸鼻子,忍不住又打了个喷嚏,紧接着牙齿便不断的打颤。她似乎听见头顶上有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神,不过一会,便感觉到秦述放在她腰上的手不断有一股温暖的热流传来过来,驱散她身体里的寒意,让她好受了不少。

可能是因为自己不带脑子的行为差点给她带来厄运,让她精神严重受到了打击,也可能是经过刚才的事情有些心有余悸,她有些焉巴巴的低着头,没有了平时的欢脱劲儿。

秦述也不是爱说话的人,两人一时便笼罩在了沉默中。这样的感觉,让云木香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被黑衣人追杀的那次,秦述也是救了她之后一言不发,对自己的行为也没有任何解释。

上次是怕她一命呜呼了,他的仇便没处报了,这次顶多被人XXOO了,又出不了人命,还会让她更痛苦,他为什么还要救自己?云木香沉思了许久,觉得可能是这种天蝎座性格的人大抵不管对爱人还是对仇人都有些‘这个人是我的,别人都不准碰’的心态。

想到这里他,她不由更焉巴了,头垂的更低。过了片刻,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对,猛地抬起头,迎上秦述的目光,“我说,世子殿下,您还受伤着呢,不能浸水,快点上去。”说着便伸手去推他。

[正文 第114章]

她的嘴一开一合间,让秦述看见她嘴里隐隐约约的血迹,便抬手捏住她的下巴,稍稍一用劲,迫使她张开嘴巴。

“啊!”云木香微微吃痛,有些委屈道,“你干嘛。”

“舌头伸出来。”他不容拒绝的说道。

云木香不知怎么的,心里的委屈劲儿越来越浓了,抽了抽鼻子,乖乖的伸出舌头,丝毫没意识道自己这模样分明就是在跟秦述撒娇。秦述端详了一会,不由宁起眉头。她的舌头上有两处伤,一个重一些的,看着是用了力气咬的,另一处在舌根,想要自尽才会咬的地方,但是却很浅,似乎没来得及咬下去。

秦述的目光越来越冷,云木香以为他要生气了,可最后却见他突然一笑,那笑容中带了几分残忍的味道。她立刻愤恨的收回舌头,小声嘀咕道,“什么嘛,小气鬼,看见我受伤就这么开心。”

“对了,秦恪知道你没中毒了,”她眼睛闪了闪,突然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完了,他知道我骗他了,他一定不肯帮我拆撒宋铎和董思宁了。”

秦述突然抱着她从水里走了出来,云木香连忙下意识的环住他的脖子。只见他轻易的避开院子里的侍卫,来到她房间的窗口,随手把她往里面一扔,正巧落在床上。她还是忍不住的哀嚎了一声,“哎哟~”

她看了眼已经空无一人的窗外,颇有些怨气的小声嘀咕道,“就是在公报私仇。”

这时,外面的红蔻也听见声,走了进来,一看见狼狈不堪的云木香躺在床上,不禁大惊失色,“公主,您这是怎么了?”她的衣衫凌乱,又全身上下湿漉漉的,看着分外凄惨的模样。

“红蔻~~”云木香此时才如同看见亲人一般,抱住走过来的红蔻,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诉起苦来。

秦述在屋外站了片刻,听见她还有力气在那里咒骂秦恪,想来是没什么事,便一闪身回了自己的屋子。他走到床边,脱下湿漉漉的衣服,刚换上干净的上衣,一个黑影便如同树叶一般轻飘飘的落在他身后。

“殿下,你的伤……”应少清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无妨。”他语气极淡的说道,听不出他现在的情绪。

应少清叹了口气,说道,“殿下此番的行为定会叫秦恪有所警觉。”

“哦?”秦述此时已经传好了衣服,转过头来看着他,“那又如何?他还来得及翻身吗?”

应少清微微低下头,不敢与秦述对视。虽然秦恪就算现在对他有所防范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但殿下以前分明就是个完美主义,喜欢看着事情万无一失的完成好,与自己的计划一模一样,但现在……

“少清……”

秦述的声音突然响起,应少清连忙应道,“属下在。”

“原本还想让他活的久些,可现在我觉得实在碍眼。”他一副说起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的语气说道,“让他死的早些吧,我不想看见他多活一日。”

应少清顿了顿,知道他这番云淡风轻模样反而是已经十分生气了,于是立刻正色道,“是!”

红蔻看着已经熟睡的云木香,慢慢放下帐幔,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刚才听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诉苦,她大概知道公主是在东昌太子那里吃了亏,然后被秦世子救了下来。但听公主的语气,似乎一点都没有感激秦世子的意思,反倒觉得是理所应当似的。

想到这里,红蔻不由轻轻叹了口气,想起今日公主冲出去之后,秦世子仍然不动声色的用餐,她不由小声的嘀咕一句,难道公主是去叫小王爷来看,叫小王爷生董小姐的气吗?

不知怎么的便感觉到秦世子的动作僵了僵,待他吃完饭,红蔻连忙上前收拾了碗筷,说道,“公主吩咐过,秦世子还是躺在床上休息比较好。”

他只是懒懒的应了一声,便让她出去。大抵就是那个时候他去找公主了吧?

脑袋里胡乱构思着,突然与迎面走过来的茯苓装在了一起,茯苓手里刚洗好的床单被褥顿时散落在地上。茯苓看了她一眼,撅了撅嘴,“我又要多洗一次了。”

“对不起对不起。”红蔻也连忙俯身帮她把地上的床单抱了起来。

茯苓瞥了眼房间的门,问红蔻道,“红蔻,公主怎么了?是不是又被小王爷欺负了?”

“那倒没有,”红蔻摇了摇头,说道,“公主似乎已经许久没有提起小王爷了,以前整天挂在嘴边的。”

“你才发现呀,”茯苓道,继而四处看了看,附在红蔻耳边小声道,“红蔻,你觉不觉得公主与秦世子之间有什么不对?又总是想欺负他,可一见世子伤了又十分担心。不会是喜欢上了世子,又觉得对方身份低微配不上自己,所以才这般折腾吧?”

红蔻皱了皱眉头,“可是公主说只喜欢小王爷的。”

“但愿是真的才好,喜欢小王爷可比喜欢世子殿下好多了。”茯苓说道,“喜欢小王爷最多就被小王爷讨厌而已,可世子殿下,以前公主那般羞辱,换了谁都会记恨一辈子,幸好世子殿下只是个质子,若是叫他得了势,能不报复公主?”

“可是世子近来对公主似乎也不那么讨厌。”红蔻小声说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茯苓说道,“世子殿下对谁不都那样,不冷不热的,就算讨厌谁大抵也看不出来。”她想了想,又道,“我觉得公主对世子多半是愧疚,公主素来看重人身份高底,从来就瞧不起世子,恐怕就是突然觉得以前那般对世子殿下太过了,所以近来才收敛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