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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

反派女的逆袭 · 佚名

她沉吟了一会,说道,“也好,有你这句话我也就安心了,我会向舅舅说的。”女儿,娘这可是在帮你啊,为了日后你们更加情比金坚,为娘也就豁出这张老脸了,做你们俩感情的催化剂。云木香心中含泪想到。

看着董思宁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云木香心里也不好受,尼玛最难过的是她好不好,还要心甘情愿的给人做炮灰。

最终小王爷也不过是被关了三四天意思一下就放了出来,云木香在大牢外等他,一见他出来,便笑道,“哟,小王爷,看来牢里的待遇不错啊,几日不见,倒是显得更加风流倜傥了。”完全是小流氓一样的语气。

“托您的鸿福。”宋铎咬着牙说道。

“你当然是托我的福,若不是我,你这大牢恐怕还要多住些日子。”

“我这牢狱之灾恐怕也是托您的福啊。”宋铎嘲讽的说道。

“那也是因为小王爷您冒犯了本公主我,还伤了我这样美丽的脸,我呢,大人有大量不跟您计较。”云木香一脸得意摇头摆尾的说道。

“那可真是要谢谢公主手下留情啊。”宋铎说着自顾自的走开,云木香毫不客气的跟在他身后,边走边说道:“那是你运气好,也就我这么爱你,自然不忍心你受苦。”云木香没羞没臊的调戏良家妇男。

宋铎闻言,狠狠的转过头来,“云木香,你还要脸不要?一个女子对男人说这种浪荡话,亏你还是太后娘娘悉心照顾大的。”

云木香反而乐了,古代男子就这点可爱,人家女的表白,他还一脸义正言辞的教训人。她撇了撇嘴,道:“我怎么不要脸了?皇上都给我们赐婚了,我们迟早是夫妻啊。夫君,我们俩说说体己的话怎么叫不要脸呢?”

宋铎瞪着她,她还一脸无辜的与他对视,宋铎觉得自己快要疯狂了。这疯丫头一直很难缠,以前是一脸高傲的用身份压他,现在是如同一个市井流氓一般说些荒唐话,虽然似乎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但一样的令人讨厌。

宋铎无奈道:“你要跟我跟到什么时候?”

云木香一脸天真烂漫,“我当然要一直跟着你啊,夫君,夫唱妇随嘛。”

[正文 第十三章 偶遇秦述]

宋铎活了二十多年,头次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沧桑感,心一下子就老了十岁的感觉。只得继续走,心里打定主意不在搭理她。

云木香倒是丝毫不在意他的冷漠,本来小王爷的设定就是从一个油米不进的酷哥变成一个多情体贴的温柔男嘛。

她边走边道:“唉,真可怜。夫君,我们俩是皇上赐的婚,你若是想跟董思宁在一起,那就是抗旨不尊了,抗旨可是大罪哦,你可别做让老王爷老王妃伤心难过的事儿啊,他们可就你一个儿子。”

没人理她,她又自顾自的说道,“舅舅这么疼我,恐怕不会这么轻易对你妥协,你这么闹腾,怕是不会有善果啊亲。”

“云木香!”宋铎提高声音,“这些我不需要你的提醒。”

“我的意思是说,你可以来求我啊,指不定我哪天心情好了,愿意成全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呢?我若是不想嫁你,舅舅一定会收回成命的。”她好心的解释道。

“宋铎冷笑,“你会愿意退亲?”

云木香立刻道:“当然不愿意!我这么爱夫君你。”

“云!木!香!”宋铎咬着牙,一次一顿的叫道,似乎是恨不得把她扒皮抽骨。云木香忍笑忍的肠子都快打结了。古代男子调戏起来真是太有意思了,看来她在漫长的等死的过程中也不会太无聊。

正准备在“火上浇油”,边听见一个尖锐的声音,“哟,这不是秦世子吗?小的见过世子。”嘴上说的毫不失礼,声音中却听不出一丝恭敬的味道。

听见“秦世子”,云木香“咦”了一声,走了过去,看见一个太监模样的人拦住了秦述的去路,秦述冷眼看了他一眼变想走,那公公连忙又挡住他的去路,“世子这么着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不对呀,世子身为东昌国的质子,只管老老实实留着屋子里安享这清闲日子便是,哪会有什么闲事需要动用世子的大驾?”

这话里话外的是在挤兑嘲讽秦述,似乎早已听习惯了这些话,秦述却似乎并不在意,只是目光淡然的看着那太监。

那太监依旧没有走开的意思,阴阳怪气的说道:“秦世子这么随便的在我西燕国的皇宫行走,得到过云公主的同意吗?”

“公公,您很闲吗?”一个女子的声音打断了太监的话,太监一转头便看见云木香一脸笑容的走了过来,身后站着的,不正是前几日被关在牢里的睿王府的小王爷吗?这二人怎么会凑在一起?小王爷以前可是看都不愿意看云公主一眼。

“公公不跟我行礼吗?我西燕国的皇宫什么时候有这么不懂规矩,不知身份的奴才了?”云木香脸上依旧笑着,声音中却带着冷意。

太监闻言,连忙跪下道:“奴才真是该死,一时失礼。公主千金之躯,可千万别因为奴才气坏了身子,奴才……奴才真是该死,该死……”太监左右开弓煽起自己脸来。

他今日运气也太背了些,以前公主都有意放着宫人欺辱秦述,今日怎么突然帮起他说话来了?若是这几巴掌能让云木香公主消气那可是最好不过的了,谁不知道公主处罚下人的手段,啧啧,想想都让人毛骨悚然。

“行了,以后不该你管得事少管,滚吧。”她语气冷漠的说道。

“是是是……”太监得了令,如蒙大赦,一溜烟的跑不见人影了。

秦述见太监走了,并没有与云木香多说一句话,也径自离开了。云木香当然知道他不呆在闲云轩的理由,见天的乱跑是为了传递信息,给他的人发号施令,为以后的篡位做准备,也就她这么好,还帮他打掩护。

[正文 第十四章 不能背着人说坏话]

耳边传来一声嗤笑,“帮人家解了围,可惜人家并不领情。”宋铎素来反对宫里人如同对待落水狗一样对待秦述,只是这宫里就是人人得以自保就好,他不会去趟这浑水。这也是为什么秦述日后愿意帮他的理由。

“也没指望他领情。”云木香毫不在意的说道,这近二十多年的仇恨,秦述要是能随随便便就这么算了,云木香才想抽他脑门子呢。

宋铎倒是觉得新奇了,云木香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度了?云木香看见他考量的眼神,顿时笑成一朵花,“夫君,你是不是发现了我的好,又突然爱上我了?”

宋铎打了个寒战,遇着鬼一般加快脚步的走了。

云木香看着他的背影,不由一笑,这么急着出去肯定是要去见董思宁,可惜呀,人家董姑娘这番已经打定主意要嫁给别人了。

当然最后肯定嫁不成了,男女主角之间都OVER了,后面的情节她还写个屁呀。偶尔虐虐嘛,要相信大家都喜欢看平时英明神武的跟什么一样的男主角为了女主角黯然神伤了,太能激起那么女性的保护欲了。

云木香理所当然的认为人家读者都像她这么恶趣味,人家也有很多人喜欢甜蜜宠溺系的好不好?

古代的娱乐很少,女孩子也就是玩玩棋牌类的东西,绣绣花啊,弹弹琴什么的。这些云木香都不感兴趣。身为一个御宅族,没有了电脑,她感觉自己生不如死了。

红蔻在院子里指挥下人打扫,看见云木香手里握着毛笔一脸严肃的做的石桌上,面前摊着一张大尺寸的宣纸,有模有样的在纸上写写画画。

她好奇的探过头去,却只看见纸上是一团鬼画符。红蔻有些好笑道:“公主,你在画什么?”

“你不懂,”云木香一脸高深莫测,“这是宇宙,我画的都是黑洞……”

红蔻只当她在胡言乱语,掩着嘴笑了笑,说道:“奴婢的确是看见一纸的黑洞。”这些日子相处下来,知道云木香现在不会胡乱责罚人,胆子也大了许多。

外人也许不知道,但她日夜相处最了解公主的变化,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她喜欢伺候这样一点架子都没有的公主。虽然脾气也很大,却也只是咋咋呼呼的乱吼两句,很少真正的处罚人。

云木香白了她一眼,“我都说你不懂了,唉,没有知音的世界真是好寂寞好孤单啊。”

听着她不死不活的感叹着,红蔻道,“公主,秦世子书画可好了,奴婢有一次看见秦世子的画,跟真的一样。”

“是吗?”云木香突然来了精神,“看他整天一副死人脸的样子,还挺有文学素养,哪天偷一副出来叫我瞧瞧。”

红蔻的表情顿时不自言起来,对云木香眨眨眼,说道,“公主,秦世子只是不善言辞。”红蔻第一次听说‘死人脸’这个词,不得不说,还……挺形象的。

云木香托着腮,自言自语道:“可惜最后结局也没有提到他,但是他性格这么差,肯定不会有女人喜欢他,真有些好奇他若是以后遇上喜欢的女子会怎样。”撇了撇嘴,“估计也没有女人受得了这般无趣的人。”

红蔻看着静静站在云木香身后的秦述,表情越发尴尬。刚才对云木香眨眨眼睛以为公主会理解她的意思,公主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见暗示不管用,这才对看着云木香指了指她的身后。云木香一回头,便看见秦述站在自己身后,一如既往的毫无表情。

云木香先是一惊,而后咧着嘴对他呵呵呵,心里千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这时,外面走进来个宫女,对云木香福了福,说道,“公主,番邦来了几个变戏法的师傅,正在玉福堂给皇上太后表演戏法,太后娘娘说您一定喜欢,让您过去看呢。”

“好呀好呀,”云木香立刻站了起来,感叹这宫女来的太是时候了,回头一定重重赏她,拉着红蔻就往外走。一走到外面就掐了掐红蔻的胳膊,“你怎么不告诉我呀。”在人家背后说坏话被抓了个正着,别提多尴尬了。

红蔻委屈的摸了摸胳膊,说道:“我都跟公主眨眼睛了。”

“谁知道你什么意思啊,我还以为你被风迷了眼呢。”

见她跳脚的模样,红蔻忍不住笑着挤兑她,“公主,反正你以前说的话比今天更过分的都有,别不好意思啦。”

“臭丫头!”云木香气的捏了捏红蔻的脸颊,古代的小女儿皮肤可真好啊,一个痘痘都没有。

身后传来那宫女的声音,“世子,皇上也请您过去一起热闹热闹呢。”

[正文 第十五章 变魔术]

云木香十分激动,但这份激动不是因为有戏法可以看。她对古代的戏法没多大的兴趣,她在电视上看的比这些神奇多了呢。古代的戏法有的她一看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令她激动的是宋铎失恋了!

终于可以看酷哥为情伤怀,一杯借着一杯的借酒消愁了。太后叫了好些高官子女来,宋铎和邬荣郅都来了,那邬容郅倒是挺开心,看着戏法直乐,不时的跟坐在他身边的佩兰公主说话。

宋铎似乎是被睿王妃拉来的,一来就绷着个臭脸,一句话不说,就蒙头喝酒。云木香满意的点了点头,儿子啊,别怪为娘狠心,感情要经历过挫折才会越来越坚固,你们感情有波折了,人家读者才愿意看呀。

秦述坐在不起眼的小地方,也只是时不时的瞥两眼,兴趣并不大的样子。

红蔻到底是小孩子心性,看见新奇的东西,激动的不行,一时也忘了平时恪守的尊卑之分,抓着云木香的胳膊道:“公主,公主快看,好厉害,这些大师都是神仙吗?”

云木香不以为然道:“这有什么,我也会!”

坐在她身边的皇上听见她的话,不由好奇道,“朕怎么不知道香儿丫头也会变戏法?”

“舅舅有所不知,真人不露相嘛。”她挑了挑眉毛,一脸傲娇的说道。

皇上见她得意的模样,与太后不由相视一笑,忍不住笑着逗她,“那香儿能不能也去变个戏法叫舅舅和皇祖母瞧瞧?”

“没问题!”云木香素来是行动派,前几年魔术热的时候,她照着网上学了好些个魔术呢。

云木香走到中间,让戏法大师先暂停一下。她抬头对皇上笑道,“皇祖母,我今日也没什么准备,就先变个简单的,大家乐乐就行了,别笑话香儿。”

她只是表演了一个简单的剪绳子魔术。这魔术很简单,可在对于不知道内幕的观众来讲,还是挺能忽悠人的,特别是就这些古代人。云木香看着面前坐着的平时高高在上的王公贵族们都好奇中带着些期盼的看着她,不由心中暗爽。小样,老子就喜欢你们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谁来配合我一下?”

“我来吧。”一个声音传来,走出来的人正是邬容郅,他看着云木香的眼神明显在说,‘我倒要看你怎玩出什么花样来。’

“这是一根绳子。”她把绳子给大家看了看,“这是绳子的中间,现在我让姓邬的帮我剪一下。”

邬容郅听见她对自己的称呼,瞪着她脸色黑了半天,才恨恨的‘咔嚓’一剪子剪下去。

“我现在给它整理整理对齐,然后……”云木香拉开绳子,还是那完整的一根,并没有被剪成两段。

周围响起宾客的惊呼声,听得云木香虚荣感十足。旁边的邬容郅都呆了,拿着绳子皱着眉头研究半天,云木香也不理他,又陆续变了几个小魔术,哄得宾客一阵又一阵的惊呼。

研究半天没研究出玄机来的邬容郅突然说道:“你这个……是怎么弄的?”

云木香看着他好奇宝宝的样子,一脸笑容的问道:“你想知道?”

好奇宝宝点了点头,云木香立马一脸贱贱的样子说道:“我就不告诉你!哼!”头一甩,回座位上去了。

见邬容郅被气的脸色发青,佩兰公主和太后都忍不住发笑,这两人像小孩子怄气一样,她们这些长辈看着只觉得有趣。

红蔻见云木香回来,连忙问道,“公主,你刚才那些都怎么变得,好神奇。”

云木香老气横秋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乖,我回去教你。”

[正文 第十六章 针尖与麦芒]

皇上看着这些年轻人,好笑的摇了摇头,说道,“原本明日是说要官家子弟和皇子王孙中的年轻人切磋切磋武艺,朕十分期待你们这些年轻人的表现。”

云木香愣了一下,若她没记错,原书中她将在这次所谓的王孙贵族比武的当天晚上第一次遇到刺客。自来了之后她一直嘻嘻哈哈的,没有半点紧张的意识,可真正有危险的事逼近眼前了,还是难免有些害怕。

她发着呆,直到有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抬起头,看着皇上,“舅舅叫我啊?”

“想什么呢,朕叫你几次都没听见。”皇上说道,“香儿你脚崴了,这个热闹就别凑了,坐在旁边看看好了。”

“好啊好啊。”云木香连连点头,这种事参加的一般都是男子,怕是原来的云木香死活缠着要让皇上同意她参加。可现在的她可不想参合进去,一来她只愿意看不愿意自己上阵去打,二来,谁知道宋铎和邬容郅会不会趁机打击报复啊。

看完戏法,云木香跟红蔻一起往回走,红蔻还意犹未尽,叽叽喳喳的跟云木香说着刚才那些戏法。云木香见她高兴,也只笑着听。

“云木香!”身后有人叫她。

一转身便看见面容憔悴的宋铎走了上来,他皱着眉,在她面前停下,“是不是你对思宁说了什么,她为什么不理我了,还偏要嫁给公孙家那个王八蛋!”

“你这话问的好笑,她什么心思,我怎么会知道呢?”云木香见他紧紧抿着唇,略显憔悴的样子,也有些不忍心了,这不会是虐大发了吧?于是又开口道,“与其在这里跟我过不去,你还不如亲自去问她。”

“你以为我没问过吗?就是因为她什么都不肯说。”宋铎目光严厉的看着她,说道,“最好别让我知道这事跟你有关。”

云木香目送他离开,无所谓的笑了笑,正准备离开,余光却瞥到一个紫色华服的人往这边走来。来人虽眉清目秀,但那气质绝对是英姿飒爽,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的感觉,可不正是邬容郅。

“又在勾引男人啊,云木香公主。”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又在狗拿耗子啊,邬小将军。”她笑里藏刀的说道。

邬容郅似乎对云木香有了些免疫,这次到没被她激怒,反而走到她身边,转了一圈,又转一圈。深究半晌才道,“你一个养在深宫里的公主,怎么会变那些个戏法?”

云木香早已想好对策,说道,“你以为,皇宫能困的住我云木香?”

“哦,你一个公主,居然会溜出宫去,这么不成体统,看我不告诉皇祖母。”邬容郅终于抓到了她的把柄,略有些得意的说道。

云木香觉得好笑,他能看得出来,那老奸巨猾的太后和皇上又岂会看不出来,估计也在调查原因,说不定他们刚才说的话现在已经被人传给上头的那两个老狐狸了。

云木香抱着胳膊,奸笑两声,看着邬容郅挑了挑眉,“你要是说了,我就说是你带坏我的,我不愿意去,你非让我去不可。我一个弱女子怎么敢偷偷跑到宫外去呢,就是你给出的坏主意。”

“你怎么含血喷人呀!”邬容郅皱着眉说道。

“你上战场打仗的时候不是还讲究兵不厌诈呢吗?谁让你威胁我来着。”云木香对他做了个鬼脸,拉着红蔻就走。

邬容郅跟在她身后,“那边也是你故意挑衅我在先!还在这么多人面前给我难堪……”

两人叽叽咋咋的走开了,谁都没有注意到刚才前后脚跟着他们出来的秦述。他从老槐树下的阴影处慢慢走了出来,看着几人消失的方向,略有所思。

[正文 第十七章 第一次对话]

秦述回来的时候,云木香和红蔻正坐在石桌上下棋,云木香听见声音,抬头看了看,随意的说了声,“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