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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节

反派女的逆袭 · 佚名

“结果我骗了你,还利用你算计你,对我很失望吧。”秦璋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接口说道。

“生气是会有一点,倒不至于失望,我原本就对你没报什么希望。”云木香道,“你这么做我能理解,你与他毕竟立场不同。”

“所以……”秦璋站了起来,走到铁栏边,看着她道,“你的立场又是什么?”

云木香看着他消瘦的脸庞,原本就显得有些稚气,现在更像个消化不良的小孩子一般。她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我不希望你死,可我更不想有人会威胁到他的安全,若是你当初真的愿意逃出去安安分分的过自己的日子该多好。”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惋惜,又看了他一眼,才转身离开。刚走出几步,秦璋突然道,“那个冷血无情的家伙,有哪点值得你爱呢?”

“很多。”她头也不回的说道,“只是你们永远看不到他的好。”

看着她走远,秦璋突然笑了笑,对着空荡荡的牢房说道,“皇兄真是好福气,你现在什么都有了,结果老天最偏爱的居然是你。”

他的话音刚落,角落里一前一后的走出两个身影。秦璋继续道,“皇兄是想听她的心里话还是担心她的安全呢?”

秦述冷眼扫了过去,看着靠在铁栏上那个因为他的冰冷已经被折磨的日渐消瘦的秦璋,忽然手如闪电一般伸进牢狱里,抓住他的脖子,手死死的扣住他的喉咙猛地一拉,秦璋重重的撞到铁栏杆上,闷哼了一声。

“狗东西,孤的事,哪轮得着你来置喙?”他的声音冰冷,带着掩饰不住的厌恶。若是云木香在,一定就不会对秦璋叫秦述‘野种’的事这么计较了,这两人都纯粹是半斤八两。

秦璋胸口被撞的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说道,“难得见到皇兄露面,终于想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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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你?”秦述的声音带着些许阴冷的笑意,“杀你太便宜你了,孤要你好好的活着,孤倒要看看老东西最宠爱的儿子能翻出什么云浪来。”他收回手,秦璋扶住铁栏猛烈的咳了几声,目光中透着戒备看着他。

秦述扫了他一眼,冷声吩咐道,“废了他的功夫,打断他一条狗腿,送去七政县。”七政县是坏境恶劣的穷乡僻壤,那一带生活着最底层的人,地势偏远,生活在那里的人基本上这辈子都来不了崇京一趟。

“是,皇上。”应少清恭恭敬敬的答道,他知道以皇上的处事手段,这般做已经是格外仁慈了,他原本多得是手段在留着秦璋一条命的情况下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着秦述要走,秦璋突然冷笑,“秦述,留着我的命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秦述的脚步丝毫没有停顿,声音中带着不屑,“你大可试试。”

云木香从大牢回来之后神情就有些蔫蔫的,她在这里的朋友原本就不多,秦璋算是一个。秦述原本就极其厌恶他,加上出了这样的事情,他是说什么也不可能放过他了。

“想什么呢?”秦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看见她发呆问了一句。

“没事。”她收了收神,说道,“我今日去看秦璋了。”

“嗯。”秦述应道,没有问任何问题,显然是对这个话题不太感兴趣的样子。云木香不由感叹,他是真的很讨要秦璋呀。她走过去自然而然的抱住他的腰,“你准备怎么处置他呀?”

秦述面露不悦,到底还是问了,“就这么关心他?”

“我就……随口问问而已嘛。”云木香一脸谄媚的看着他。

他的手指在她发丝间轻抚,声音中带着丝警告,“哦?你就不怕你问的太多,我一生气更加让他不得好死了呢?”

云木香被他一噎,撇了撇嘴,说道,“才不会,皇上答应我要试着待人平和一些的,君无戏言对不对?”

秦述冷哼了一声,“孤不觉得他应该在需要平和对待的人里。”

又来了,他一改称呼,云木香便知道他此刻心情十分不爽,于是沉默了下来。秦述见她垂着眼睛,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终于开口道,“就这么在乎他的死活?”

云木香看了看他,勉强一笑,说道,“我知道这样的要求太过无理取闹,他一心想着怎么伤你,你要杀他以绝后患并无不妥,只是皇上可不可以给他一个痛快一点的死法呢?”

秦述眸子深处带着异样的光芒,“怎么?不为他的死活跟我吵了?”

“他想杀你。”云木香缓缓靠在他的胸口,“我不想你再受伤。”

秦述顺手圈住她,手托在她的后脑勺上揉了揉,他笑了一声,说道,“凭他,想伤到我?一次已经是极限,他这辈子都别想再有第二次。”

咦?云木香抬起头,他的话头不太对啊,这分明是愿意放过秦璋的意思。秦述低头迎上她不敢相信的视线,叹息道,“孤的皇后居然会因为那个狗东西的死难过,孤还能怎么做?”

云木香却并没有应为他好不容易强忍着内心的不甘定下的决定而面露欣喜,反而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她这些日子都在担忧秦述的命运,尽可能的把一切会导致他短寿的原因排除,秦述已经被她哄着不再近乎变态的处理公务,平常也注意他的饮食习惯,他落下的咳嗽的病根也因为她的照顾好了许多,好的时候一天都听不见他咳一声。可如果他的早逝是因为今日放过秦璋这么一个不定因素怎么办?就因为她的不忍心?

秦述似乎读懂了她的疑虑,脸上反而有些笑意,“放心,那狗东西不是成大事之人,你太高估他了。”

“万一是你低估他了呢?”

秦述的笑带着几分邪气,“皇后看人比较准还是孤看人比较准?”

“皇上!必须是皇上您!”云木香想都不想立刻道,看着秦述的神情蓦然变得柔和,她也一笑,亲昵的往他怀里蹭了蹭。下巴突然被他抬起了起来,她仰头看着他,“干嘛?”声音中不自觉的带着娇嗔让秦述不觉心头一动,他低头,冰凉的唇落在她的唇上,一点一点的夺走她的呼吸。

等他放开她的时候,看见她的双唇被吻得娇艳欲滴,眼神迷蒙的没有落点,似乎……更加吸引人了。他的呼吸顿时就乱了,低下头再次攫住她的唇,吻的更加炽热。

红蔻与茯苓早已发现气氛不对,悄悄退了出去,临走还顺手替他们关上门,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秦述突然打横抱起她,三步两步走到床边,把她放了下来,他的眸色深重,死死的盯着她,声音因为**变得有些沙哑,“伤口还会觉得痛吗?”

云木香的脸早已变得通红,被那双眼睛盯的不好意思,不敢与他对视,小声道,“早就好了,是你太紧张。”

得到她的回答,秦述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在她脸上描绘着,眸色越来越沉,再度落下的吻带着几分霸道,毫不客气的夺走她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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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帮她把头上的发饰,长长的黑发顿时垂落了下来,铺洒在床上。炽,,热的吻一直延伸到她脖颈间,他的头埋在她的长发里,脖子上细|嫩的肌|肤被他重重的亲吻着,有些痛更多的却是助长了惹人意乱情迷的欲,,望。

房间的慢慢升温,似乎脸空气里都带着迷蒙的味道。秦述慢慢抬起头,看着身下的人,呼吸变得有些重,躺在床上的她显得十分乖巧,紧紧的闭着眼睛,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激吻变得有些红|肿,神情似乎有些怯意又有些期待,她的长发散落在床上,竟给她添了一丝妩媚的味道。感觉到他的离开,云木香缓缓睁开眼睛,立刻迎上了他几乎有些狂|乱的眼睛,那眼神,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她一惊,似有些害怕又有些羞涩的偏过头闭上眼睛。

那样欲拒还迎的小模样似乎似乎挑动了秦述最后一根紧绷的神经,他的气息顿时乱了,再次抬起她的下巴,狠狠的吻着她。

“唔……”云木香稍稍吃痛,她的嘴唇一定被秦述咬破了,她微微推开他,说道,“秦述,有些痛……唔。”她的话语很快淹没在更加狂热的亲吻当中。她微微睁开眼睛偷偷看了看他,虽然有些痛,可看着秦述沉迷的神情,心头幸福的感觉居然满满的往外溢。

房间里突然响起‘刺啦’一声衣帛撕裂的声音,云木香还没来得阻止,好好的一件衣服就被秦述扯坏了。他的大手很快探了进来,他略带了凉意的手掌一碰到她的身体,那样不可忽视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秦述却丝毫没有放慢进度,大手在她娇|柔的身体上不断的游,走,太过激||烈的交缠惹得她娇|喘阵阵。云木香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却在想着,这他妈的跟强||暴似得,看来秦述头两次的温柔是体谅她初经人事,这次终于露出了大灰狼本来的面目,都叫她有些吃不消了。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绿色)口,有些无力的说道,“秦述,你慢一些。”她的声音因为喘息带着几分娇||媚。在触及到秦述狂|乱的视线后,她意识到他今天是根本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己的。

“嗯……”正恍惚间,他的大手已经覆住她的胸||口,略带着霸道抚摸着,揉|捏着,时重时轻的攻击着她的敏|感点。秦述抬起头,看了看她失神的模样,眸子中波涛汹涌。他再次低下头,轻轻的咬着她的锁骨,落下一个又一个爱的痕迹,并一路向下,琐碎的吻落在她高耸的胸|口,含住那含苞待放的殷红,时而轻轻吮|吸,舐咬,用舌头挑逗着她。

她的身体因为他的撩拨微微颤抖,强烈的酥麻感一直延续到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吟。看着她的身体渐渐因为上涨的情|欲变红,他知道已经差不多了,伸手分开她因为紧张而死死并住的腿,将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腰上,一口气进|入了她的身体。

利刃入身,强烈的被侵|占的感觉让她下意识的僵直了身体,手紧紧的攥着身下的床单。秦述看着她咬着唇忍耐的模样,俯身在她出了些薄汗的额头上吻了吻,“乖,别怕。”情|动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听上去分外温柔。

云木香缓缓睁开眼睛,眼睛里带着些泪意看着她,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秦述慢慢俯下身吻住她已经红肿的双唇,感觉到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便在她的身体里抽|动起来。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的涌来,云木香感觉自己被他带上了云端,喉咙里溢出的呻(和谐)吟全部淹没在交缠的唇齿间。他的每一次都撞击到她身体的最深处,狠狠的侵|犯着她,占有着她。

身体还在被他不停的撞|击着,感觉到他的唇离开,原本被堵住的娇|吟立刻被释放了出来,她微微睁开眼睛,呻||吟声不断的从她微启的红唇里溢了出来,她看见他正直直的看着她,眼底的深情浓的化不开。

他好像总喜欢在她情|动的时候看着她,这样露骨的眼神让她即使沉浸在**中都有些不好意思。她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脸,隔开他的视线。不出意料的,他很快抓住她的手臂,压制在床上,让她无处可躲。

身体里的攻势变得愈发猛烈,她再也无暇羞涩,呻||吟声都带了些哭腔,毫无意识的喊道,“不要……秦述……不要……”

看着她几近奔溃的模样,秦述放开她的手臂,让她可以攀住他的背,承受着他略带了些残暴的侵|占。

欢||好过后,云木香全身无力的躺在床上,眼神有些迷茫,找不到落点一般。秦述平复了杂乱的气息后,抬起手抚摸着她被汗打湿的头发,看着她迷迷糊糊的模样,他不由一笑,抱起她一翻身,让她趴在自己的胸||口,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头。

云木香的神智渐渐回来,安静的趴了一会,抬头看着他道,“我又不是小狗。”她的声音有些嘶哑,秦述一听,忍不住笑了一下。

听着他低低的笑声,云木香的脸红了红,顿时有些恼羞成怒,恨恨的斥道,“禽兽!”

秦述的唇角勾了勾,没有搭话,依旧动作轻柔的抚摸她的头。云木香也安安静静的不说话,两人毫无交流却丝毫不觉尴尬,这样的感觉让她有些享受。她趴在秦述的身上,手指在他胸||口乱画,眼睛不由自主的被他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吸引住。

他身上的伤或深或浅,刀伤,剑伤,鞭伤,有的看出是许多年前的疤痕,也有这两年在战场上留下的。云木香有些心疼,她知道大多数的伤疤是拜她所赐,她闷闷的说道,秦述一定以为那些都是以前的云木香做的,可那些桥段都是她弄出来的,跟她亲手做的差不多。

她声音闷闷的说道,“秦述,如果你所受的苦,都是因为我怎么办?”

秦述笑了笑,说道,“世上哪来的如果。”

“万一有这种如果呢?”她翘起头看着他。

“若真如此,我也只有认命。”他迎上她的视线,看着她有些闪烁的神情,知道她依然有事瞒着自己,却也没有问,他不愿触及她的来历,隐隐觉得若是知道了会失去她一般。他才不管她的来历,若是非要经历那些不堪才能遇上她,他会甘之如饴。

他说的含糊,她也没搞懂认命倒是个什么意思,有些心虚的把脸贴在他的胸||口,沉默了好一会,以往做过的对不起他的事一件一件的出现在她的脑子里,越想越觉得不好意思,想起以前在他的饭菜里下毒的事情,小声嘀咕道,“我还下毒害过你……”

“嗯。”秦述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应道,似乎不甚在意的模样。

云木香偷偷瞄了瞄他的脸色,问道,“我也不想的……”说完她更加心虚了,当初她在以为秦述会按照情节吃下毒药的情况下还给他送去下毒的饭菜,她的心肠其实也挺狠的。幸好秦述没有喝下毒酒,反而把它给摔了。想到这里,她不由‘咦’了一声。

按照秦述的性格,当初为了瞒住别人的视线,应该不动声色的喝下毒酒才是,可那毒酒却被他生气的摔了,她略带了些调侃的问道,“你怎么把酒摔了?你不是向来不要命的吗?”

他的嘴角噙着笑看着她,隔了半晌才低声说道,“有了你,我想活的久一些。”

云木香愣住,半天没有任何反应,胸口一种陌生的感觉盈了上来,自己的心似乎被填的满满的。她以为秦述是个冷漠的不愿意说任何情话的人,可这样的话他却说得这么自然而然,这是她听过最好的情话。

“对了,你知道我最喜欢哪里的伤吗?”他的声音带着与生俱来的冷感说道。

云木香正感动的,听他这么一说,脑袋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傻乎乎的问道,“哪里?”伤还有喜欢的吗?

他的笑容里有了丝别样的意味,拉着她的手,放在他背部,触手摸到的是刚才情|动的时候她的手指在他背上留下的抓伤。

“这里……”他邪气的笑着,又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肩膀上的咬痕上,说道,“还有这里。”

云木香一口气憋了半天,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最终抓狂的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恨恨道,“你这个混蛋!淫||贼!这么好的气氛都被你破坏啦!!”

秦述低低的笑了几声,笑声带动着胸口震了震,云木香余怒未消的瞪了他一眼,决定不再搭理他。秦述见她真的生气,低声哄了她几句。云木香虽然不说话,但听着秦述与她温柔的说话,她的气早就消了。事实上,她很喜欢这样的秦述,没有别人口中的阴森与嗜血的感觉,他会跟她调笑,会故意挑拨她生气,如同一个普通的丈夫一般。

她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他的伤疤,这些伤痛的确都是她给的,所以她要用余下所有的生命来补偿,她要改变他的命运,既然柳弄影这个原本路线中没有的变数可以改变邬容郅的命运,那么她这个变数也一定可以改变秦述的命运。

她正胡乱想着,在他身上乱画的手指突然被她握住,头顶上传来秦述变得有些粗重的呼吸声,她这才感觉自己的腹部被什么东西抵着。知道那是什么,云木香红了红脸,正想拒绝,秦述已经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在她耳边轻声道,“给我生个孩子。”

云木香哼了一声,说道,“我不要!”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坚定在她耳边道,“必须要。”这样,他还有些能锁住她的筹码。

看着他慢慢俯下身来,她闭上眼睛,层层帐幔里,又是一番翻云覆雨。

[正文 157]

云木香在秦述去上朝的时候跑出去散步,好巧不巧的又遇上宁伏伽。宁伏伽这次见到她没有像以往一样过来挑衅,只是对着她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弄得她都有些不适应了。

别说她不适应,连楚衍都不适应了,他原本还等着看两个女人争风吃醋的戏码呢。云木香在宫里没什么认识的人,大多数人对她都是毕恭毕敬的,像宁伏伽这样的,两人虽然不对盘,但能跟她吵吵闹闹的她反倒挺在意的了。

她追上宁伏伽,说道,“呀,这不是宁小姐吗?又进宫啊?”

宁伏伽原本不想理睬她,可偏生她低估了云木香厚脸皮的程度,她还是一路跟着自己,试图与她对话。

“宁小姐这是去哪?哎,你走的这么急,是有什么急事吗?”

宁伏伽瞥了她一眼,依旧不搭理她,云木香再接再厉,“你不是来找皇上的吧?皇上上朝去了,还要等好一会儿呢。”

宁伏伽停下脚步,面露不满,“伏伽知道娘娘在皇上心中分量重,娘娘不用在我面前显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