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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小姐姐做不到?请告诉我……】(2)

女配功德无量(快穿) · 沉云香

叶菱听到了这里,羞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脸上更是爆红一片,但是涉及到自己的事,还是问道,“娘,然后呢?他家中有妻?”听到了设计两字,心里头突突的。

“没错,他是永乐侯府的小侯爷,妻子是太后赐婚。当时在梦里,我们两人不知道他的身份,但他恢复了记忆,却仍是设计,你说他可恶不可恶?”

叶菱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恩将仇报。”原本听到被设计是又羞又气,越想越觉得此人龌龊,现在羞涩之意没了,与之相对应的是一种恶心的作呕感。

对母亲的话深信不疑,原本有一丁点的好感,此时已经烟消云散,俨然把郑瑾当做仇敌。

一切始于郑瑾的见色起意,明明是阮绣棠救了他,因为叶菱的好看,在心中认定叶菱是他的救命恩人,而且不经过别人的同意,在明知道继续下去,叶菱只能有妾室的身份,仍然做了设计,还要斩断叶菱的退路,杀了阮绣棠。

阮绣棠因为涉及到自己的女儿,生怕好不容易有的重生机会还是让女儿走了旧路,毕竟郑瑾的身份高,他对叶菱是一种志在必得的占有欲,她担心自己护不住女儿,所以才会委托任务系统,替她完成这个心愿。

现在换成了苏玲珑,她从委托人的记忆里知道叶菱的性格,就直接和叶菱说了这话,果然叶菱的目光里说明了一切。

如今什么都没有开始,挑明了身份,不会有一丁点的昳丽心思,郑瑾还能用什么法子?

本想要让叶菱出去避避风头,但看着叶菱的容貌,心中不放心,要是再惹了别人家的少年郎,又是一桩麻烦事。

还是在自己的眼皮子下面安心,苏玲珑说道,“不要和他有任何的接触,他说什么,你都不要理会。他若是真的心悦你,到时候会想办法和你搭话,在我好之前,不和他说话,有任何的接触,可以吗?”

叶菱郑重其事点了点头。

“白芷、柴胡、丁香……”苏玲珑说了一堆的药材,对叶菱吩咐道,“你刚刚煮的药,药力不够,等会给我这些,我做个药浴。”

叶菱小脸板着点头,这会儿也不伤感自己没有学医的天分,而是按照母亲的吩咐,去准备药材。

***

趁着身上还有的药力,苏玲珑在丫鬟的搀扶下,整个身子浸入到了黑漆漆的药液里。

“风门、肺俞……”苏玲珑每念一个穴位,那个叫做白芷的丫鬟,就按照她的嘱咐落下金针。

家里一共是两个丫鬟,一个叫做白芷,一个叫做南烛,都是阮绣棠救下的,白芷的记忆力好,草药都认得,也认得穴位,南烛有一身很大的力气,阮绣棠送她习武,学成之后,就更会用一身的巧力。

阮绣棠是阮荣在水上捡来的,阮荣本是京都里的大夫,最厉害的本事就是可以断腹中胎儿是男还是女,觉得这样的本事太过于作孽,不肯把这一绝活透露,结果酒后被儿子知晓,被迫去给权贵人家断孩子是男还是女。

只因为是女儿就堕下女胎,就算是阮荣的名气越来越大,他的心中过意不去,想着那血淋淋的胎儿,便觉得自己是作孽。

不仅是权贵,百姓也想要生下男丁,有铤而走险的人用阮荣妻子的性命威逼,阴差阳错,让王氏丧了性命。

阮荣至此之后,大彻大悟,便和儿子断绝了关系,毅然决然离开了京都。

在路上救下了阮绣棠,便把她当做女儿养着。

至于说,阮绣棠的婚事,又是一桩因为医术而起的案子。

阮荣的医术好,救了一位富庶的商户,对方便想要结亲家,阮绣棠及笄之后嫁给了商户之子,谁知道那人的心中只有他的表妹,成亲之后各种奚落阮绣棠,想要把自己的表妹娶做平妻。

阮绣棠的性子刚烈,知道了真相之后,便与他毅然和离。

和离之后,才发现有了身子。

阮荣带着女儿到了这里安顿下,除了因为这里人杰地灵,药材好,更是因为与这里的山长有恩,好给孙女儿一个身份。

如今阮荣已经去世,阮绣棠在这个村里已经一待十几年,女儿都已经是亭亭玉立。

阮绣棠原本是看中了村里吴德之子,现在在淮安书院读书,只是还没有下定,最后叶菱就已经和郑瑾在一起了。

后来,阮绣棠成了鬼魂之后,因为险些让女儿嫁给了吴丰城,还特地去看过吴丰城。

那人确实是学问好,学习也刻苦有自制力,但是性子凉薄,母亲待媳妇极其苛刻,所有的活都压在儿媳妇身上,等到考了出来,成了官,原配也已经累得苍白了头发。

用一根铁钉从头顶传入,娶了妻子的性命,吴丰城欢欢喜喜又要定下新妻子。

阮绣棠不敢重生的原因之二就是这个了,她对自己看人的眼光十分怀疑,若是要替女儿再选一个类似吴丰城这般的夫婿,那可如何是好?

作者有话要说:  叶菱:乖巧,听话,我听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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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3

小姑娘跑来跑去, 不是抓药就是帮着烧火。

被原本的委托人娇养着,但是一丁点都不娇气, 手心里有一层薄薄的茧子,这会儿也是看着苏玲珑指点白芷,就算是娘亲说她没有天分, 她自小也是看着母亲行医,对行医之事兴致盎然。

苏玲珑把头发挽起,踩在浴桶里的小凳上,趴在浴桶边,让白芷给她扎针。

在喝下叶菱煮好的药,苏玲珑的身子就燥了起来,等到用针灸开了穴,帮助吸收药液里的药力。

原本阮绣棠很少用这样的办法, 虽然好得快,但是因为药力太足, 夜里时候会因为药力太足,身上难受。

叶菱小时候见过一次娘亲药浴的情形,这会儿明明是在黑漆漆的药液里,叶菱的脸却悄然红了,像是泡药浴的是自己似的。

背对着自己的方向,露出细腻光洁的背部,叶菱摸过娘亲的肌肤,知道她的肌肤很是细滑。

苏玲珑挑挑眉,声音有些倦倦的沙哑, “看什么呢?”

“看娘好看。”叶菱说道。

总觉得娘亲身上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气韵,和过去不大一样。

“小菱也生得好。”苏玲珑说道。

叶菱笑了,漂亮的眼睛弯了起来,“那得谢谢娘。”

她这样灿烂的笑容,自从郑瑾正式恢复了记忆,就从叶菱身上消失。

和叶菱一边说话,那种穴位被啃噬的感觉削减,等到吸收够了药力,从浴桶里站起来。

黑色的药液从她的身上滚下,叶菱又瞧瞧红了脸。

豆蔻少女,胸前只是隆起,哪儿比得过母亲那般的丰盈。

她对这些生理变化有些好奇,多看一眼又觉得面颊滚烫的厉害,心里羞得很。

一会儿悄悄抬眸去看,只看了一点,眼珠子乱动,一双睫颤得厉害,连忙收回了视线,过一会儿又忍不住悄悄去看。

苏玲珑看着叶菱的霞飞双靥,嘴角勾起。

生理教育课,晚些时候写本册子给她好了。

接过白芷递过来的软巾,裹住了身子,擦拭掉身上多余的药液。

沐浴只是第一关,晚上睡觉的时候,像是从针灸过的穴位里爬出了细细密密的小虫子,啃噬她每一寸的肌肤和骨髓。

用一点催眠的小手段,自我催眠,把意识沉入到最深层。

不到一刻钟,就进入了深层睡眠,不再觉得痒得挠心挠肺。

第一夜是最难受的,效果也是最好的。

苏玲珑第二日一早起来,已经觉得身体好了许多,不再寒冷。

只是嗓子有点痒,低低咳嗽,等到再连续药浴两日,身体就会好了。

苏玲珑能够起身,梳洗之后坐在了铜镜前,新磨得铜镜照出女子姣好容色,能够生下叶菱那般绝色,阮绣棠无疑也是美的,只是两人美得迥异。

叶菱美在她的少年人的天真与活力,阮绣棠三十年华,因为学医,保养得当,皮肤触之有弹性,眉眼清亮,那是少女不曾有的风韵。

一根许久没有用过的螺子黛,苏玲珑削过一部分之后,在自己的眼尾和眉头略做修饰,和原本的模样就区别开,要是再换身衣裳,便觉得是不同的两人。

白芷做好了饭,见到了苏玲珑就吓了一跳,不过她向来是寡言的,眨眨眼把夫人的这幅模样记在心里。

叶菱刚想要说什么,就意识到了恐怕是因为郑瑾,捂着嘴,清亮的杏眼瞪得圆溜溜,凑到了娘亲耳边,呼吸轻轻喷在苏玲珑的耳廓边,“要去见他?”

“恩。”苏玲珑轻声咳嗽了一声。

和叶菱一起吃过了之后,披上了一层披风,头上只用一根素银簪,到了外院。

***

郑瑾被一个粗使丫鬟喂下了苦涩的粥,心中用一半的时候来琢磨自己的来历,另一半的时间则是放在叶菱身上。

就算是脑上有伤,他也总是忍不住去想叶菱。

一睁开眼的时候,他就见到了叶菱。

少女梳着双丫髻,不施脂粉就是一股浑然的娇俏,穿着嫩杏色的褙子,头上的发带垂在他眼前,晃晃悠悠的,是玉兔捣药图案。

她弯着腰,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一双眼里像是盛了清泉一样,“你醒啦。”她的声音欢喜。

这样的她,一下子就击中了他的心。

想的太过,又有些头疼了,郑瑾把目光落在苏玲珑身上。

披风是织金款,露出了内里的天香绢,下裙用的布料质感十足,绣着的花纹绣得花鸟纤毫毕现,雀儿的眼睛灵动,歪着头像是在看人一样,鸟喙啄一根花枝,还有花瓣落下,颇有些趣味,绣技也是高超。

昨天从叶菱的身上就见过这样的绣工,而且听叶菱的意思,这是她的手艺,现在穿在苏玲珑身上,她无可置否便是叶菱口中的娘亲。

郑瑾看着苏玲珑坐在自己的边侧,想到自己为什么能认出她的衣衫,莫不是家里开的成衣坊或者是商贾人家?这个念头一起,他自己便否了,他应当更有身份些才是。

郑瑾昨日见到了叶菱,想要问的讯息都是有关于叶菱的,今日里见到了苏玲珑,头上虽然还有些发疼,脑子已经渐渐清明了起来,语气也是客气,因为大腿腿骨受伤,头上也是疼痛,只是轻声说道,“多谢救命之恩,夫人,我头上受了伤,事情已经记不得了。”

苏玲珑:“伤了头,记不得也是常有的事。”

这样的声音再次让郑瑾皱起了眉头,沙哑低沉没有叶菱的清亮。

叶菱的声音像是百灵雀儿一样,欢快的很。

想到了叶菱,喉结滚动,心中有一种异样感觉,但因为苏玲珑的身份不敢造次。

郑瑾收敛神色,抬眼看着苏玲珑,“那我什么时候,可以想起来?”

苏玲珑:“等到淤血化开就好。但你的骨折治愈之前,暂时不可用化瘀之药,等到身上好了,药力去冲散脑里的淤血,要多花一些时间。”

目前的药都是用于血液的凝集,毕竟他不仅是在河流之中摔断了腿,还有一根利竹穿透了他的腿,伤口颇大,只能够先顾这个伤口,失忆的事暂时没办法调解。

暂时恢复不了记忆吗?

“夫人,我身上可否有什么证明身份的物件?”

“一套衣服,南烛洗了,在外面晾晒,剩下的就在这里。”

苏玲珑给郑瑾的就是全部,一条空荡荡的穗子还留着玉的一角,玉只怕是落水的时候就碎掉了,一个简朴的荷包,里面的银票已经被水冲淡了印记,什么都看不清,更没有效用可言,然后便是几块碎银。

郑瑾从这里便猜测出自己的身份应当不低。

残留的玉,玉质细腻,均色无一丝的杂质,荷包虽然是普通,但是内里有银票,他的家世应当不错,最为关键的是,他透过铜镜,看到了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虽然没有记忆,但应当是女人留下的。

不是家中有妻,便是□□情留下的。

通过试探南烛,郑瑾知道是这个力气大的姑娘昨个儿替他梳洗过的。

别看力气大,不过才十五岁,也没有许人家,所以还不懂那个痕迹的含义。

郑瑾见到了叶菱,心里就有了想法,把那一处裹好,再等上一天,估计印记就要散了。

郑瑾:“我看过我的伤口了,虽然没有记忆,但感觉得出夫人的医术高明,只怕诊金也是不菲。我力气应该颇大,看虎口也是练过的,空有一身力气,也可以帮帮夫人,当做现如今的诊金。”

郑瑾一笑,因为头上有些发疼,最终嘴角咧成了一个古怪的角度。

苏玲珑:“我给人看病,若是家境困难些的,就只收个炮制药材的费用,若是家境好些的,就贵一些。”

郑瑾:“那夫人,我的诊金……”

“你既然失去了记忆,这几粒碎银,也就差不多够炮制的本金了。”苏玲珑伸出手指,把碎银慢条斯理地收下。

郑瑾:“夫人心善。”

但到时候他伤好了,肯定还是要留下来的。

在苏玲珑面前,他不打算说自己的打算,只等着晚点见到了叶菱小姑娘,再和他说这件事。

叶菱既然救了他,他得报恩不是吗?

他想着如何逗弄叶菱,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微笑。

苏玲珑看着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想到了叶菱,“麻烦伸手,我来看看你的脉搏。”

郑瑾伸出了手,也止住了笑容。

不愧是习武之人,恢复得快,苏玲珑心中把已经成型的方子删减了点药物,便说道:“今日里你的话已经足够多了,接下来,莫要说话,有什么事,吩咐南烛。”顿了顿,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也莫要多虑,这里还受了伤。”

不知道为何,郑瑾觉得苏玲珑指的是叶菱。

原本隐隐作疼,和苏玲珑说过了话之后,疼的更厉害了,他也不敢再想叶菱,总之时间还多,等到苏玲珑出去,他也躺下闭目养神。

只是郑瑾不知道,苏玲珑拿了他的银子,便是要与他划清界限,他莫要说等到身体好了,给母女两人做白工来抵诊金。

身体还没有好的时候,他便要见不到母女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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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4

用了药浴加上针灸, 苏玲珑的面色肉眼可见好了起来。

面色消去了惨白,红润了起来, 看上去眼里多了和以前不一样的神采。

叶菱说不清是什么, 只觉得娘亲和以前有些不大相同, 但一样的是,仍然给她安心的感觉。

她不再跟着娘亲学医,反而是折腾起来上次看到母亲学过的妆容来。

叶菱擅长作画和绣花,这方面天分也很好, 也很快从中得到了乐趣。

因为娘亲的吩咐, 每天折腾胭脂水粉,热衷于改头换面,还询问母亲有什么防水的药材, 想要试着调制出能够防水的易容来, 苏玲珑给了她几种药材做参考, 最后叶菱还真得折腾了出来。

只是在眉毛上改动,眼角做一些装饰,另外靠着面部凹凸的光线阴影, 母亲提过一次, 把螺子黛的眉粉碾碎, 用柔软的绒刷扫过, 便有了微妙的差别。

叶菱乐此不疲, 市面上卖的粉大都含有铅,苏玲珑干脆便给了制作胭脂的方子,让叶菱自己去试。

叶菱一开始或许对长相温润, 眉眼俊朗的郑瑾有些兴趣,但母亲那一番话就打消了她的绮思,而现在更是不会踏足郑瑾所在外院里。

胭脂水粉,调色妆容多有趣,哪儿有空去应付什么忘恩负义的世子。

就像是娘亲说得,这种人,多看一眼都辣眼睛。

***

郑瑾的头疼一点点缓解,可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佳人一丁点都不想见他。

苏玲珑给他把脉之后,调整了药材,给他诊脉的时候,让他昏睡的时候多。

郑瑾有意识的时候,加上头疼没那么厉害,就难免想到叶菱,可惜没有再见到了佳人。

刚开始两天按捺住了,等到第三天的时候,就忍不住和南烛搭话,南烛按照苏玲珑的吩咐,只说小姐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