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邵夕……”
林熠铭将脱下来的亵裤随意向後一掷,大刺刺地炫耀自己的欲望,倾身靠近他。
叶邵夕神色不动,也并未出声阻止,只是随著他靠近的动作,五指不自觉地一颤,紧紧扣住身下的床栏。
林熠铭挤到他双腿中间,笑得一脸邪魅,似乎更像一只道行高深的妖精,这一时刻他期许了很久,从初次见到他的画像开始,那样桀骜不可一世的眼神,那样冷峻铮然凛冽的神态,都无端端地像极了另一个人。另一个,他思念已久,藏至心房的人。
而前几日,他也发现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这件事颇为离奇,让他不得不放下眼前的一切,冲动得回去确定所有的真相。而得到的结果,也的确令他瞠目结舌。
眼前的这位叶邵夕……只怕是和那人有著非同寻常的关系。
至於是如何的非同寻常,这怕是要牵扯出煜羡皇朝的一段不为人知的内幕,而这段内幕,却被上任皇帝,也就是先祖顺德帝的第二任皇子;现任驭苍帝的名义生父,成贤帝──君封毅秘密掩盖,而这位殊世难得的伟大君王,再做出一连串毁尸灭据的行动之後,不但不加以收敛,而且更是赶尽杀绝,甚至连自己的两位位亲生兄长,也命丧他黄泉刀下。
总之,所有和当年那件事有关联的人……只怕是早已尸骨无存,化为飘零尘土。日升月落,斗转星移,早就不知灰飞烟灭地被吹向何处去了。
而事实的真相,林熠铭现在尚不得知。更不能妄下定论。但有一点却是无需置疑,自己在得知叶邵夕的身世之後,反而更想将它压在身下,想看他痴,看他狂,看他不能自己,看他低声下气,所有这些在君赢冽身上从未得到过的东西,他都想通过他这个血浓於水的异性亲兄弟,丝毫不差地补偿回来!
没错,如无意外,这个人,才是当今煜羡军神──君赢冽的唯一血亲。
而只有君赢冽,才是那成贤帝此生唯一怀胎十月所诞下的亲生骨肉。
至於其他人,经过一番调查後方知,五人原本是他两位兄长所出,不知是什麽原因,後来却悉数归於成贤帝名下。成贤帝待他们犹如亲子,十分亲厚,最後还赐予君赢逝太子之位,将自己的一片江山,毫不吝啬地拱手赠予。甚至他在死前,躺在病榻上,还拉著君赢逝五人的手不清不楚地呢喃,皇兄……我好好待他们了……好好待他们了……
不要怪我……
五人当时年纪甚小,闻言,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此刻的父皇在忏悔什麽。
听别人说,成贤帝在死前,还念念不忘一件事。他单独召见他的隐士,传下一道口谕,这口谕的内容也很简单,只有短短的四个字。
斩、草、除、根。
而他千算万算,却没想到还是算漏了一步,棋差一招。他不会想到,十几年之後,有一个孩子,不仅没有被他派去的人杀死,反而摸爬滚打地生存下来,到如今,在他的身上,留下了这麽一个难以磨灭的证据。
究竟是什麽样的秘密,才能让他下此狠手?甚至不惜夺人子女,杀其父兄,来掩盖曾经荒唐的过去?
林熠铭很想知道。
命中注定,这个印记,将成为开启一切秘密的关键。
林熠铭抚过叶邵夕右髋的胎记,嘴角不知露出怎样一抹笑容,却甚是诡异。朱红的颜色因为情欲所致显得异常灿烂,猖獗如血,刻入肌骨的印记上始终沁著一层薄薄的汗珠,娇豔欲滴,透明圆润,此刻正随著他一张一驰,上下起伏的肌理线条陡然滑落,滴进被褥里,晕开一层淡淡的水渍。
“邵夕……”
林熠铭贴近他,将他两腿撑开架在胳膊上,身体向下压去,下体的火热正好对准身下那瑟瑟颤抖的穴口,仿佛只要稍一用力,就可以毫无悬念地挺身撞入。林熠铭呼吸一沈,随即稳了稳情绪,并没有急著动作,两者只是在微凉的空气中若有如无地交融接触。像玩耍一般,你追我逐,每当炙热的前端稍一碰到它,叶邵夕就总会抑制不住地倒吸口凉气,马上绷紧全身肌肉,备战一般的提防著林熠铭,眼神锋利冷锐,高高在上,不可侵犯。气质孤傲孑然,深沈磅礴,凛然难言。
殊不知,林熠铭就是爱极了他这样的神态与样子,那不自然流露出地破釜沈舟和孤注一掷的决裂气势,毒蛊一样地腐蚀了他,让他禁不住晃了晃神,不由抚上他的侧脸,眼神有一瞬间的游离。
“冽……”
“……你说什麽?……”叶邵夕抬起眼睛。
林熠铭笑了笑,浓密的睫毛覆盖住深邃的瞳仁,同样也掩盖住里面最漆黑炫目的神采。他并未回答,只是微微阖上眼睛,怜惜一般地轻吻上叶邵夕的眼睑,渐次向下,最後吸附住他的双唇,不知疲倦地吮吸舔舐,直到发肿发痛。
叶邵夕没有阻止,他只是微微地察觉出林熠铭心绪怪异,不知怎样一种心绪漫上心房,胸腔里似乎突然被什麽梗住一般,生生卡得难受。但他偏偏不做声,只是闭著眼睛躺在床上,时时刻刻辨听著上方的突然出现的动静,紧抿唇线,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林熠铭却在下一刻贴近他,勾唇一笑,像要防止他挣扎一般,忽然紧紧固定住他的双肩,下身开始缓缓向前,对准那紧致的穴口,不紧不慢地推送。
叶邵夕身体一颤,猛地攥紧双拳。
林熠铭低眉看他许久,眼神或明或暗,毫无表情。身下那根粗壮勃发的绛紫物什,也不顾他疼痛难当,一并波澜不惊,游刃有余地长驱直入。
“邵夕……疼吗?”
叶邵夕早已疼青了脸,指节因紧握而微微发白,他勉强才得以维持呼吸平稳,闻言,好半天才摇了摇头,以示无碍,正要松一口气,那东西忽然恬不知耻地更进一步,不容拒绝地撑开穴口,撕裂的声音立马传进耳膜,叶邵夕只觉嗡地一声,立马闻到一股鲜血淋漓的味道。
血珠滚滚滴落,滋润在二人紧紧相连的部位上。紫色的性器并未插到底部,有一大截还悬空露在外面,正一圈又一圈地涨大。
火热的小穴太过紧致,本来无力承受,却不得不被迫张开吞吐他人的欲望,窄窄的入口发红发胀,上面褶皱开裂,鲜血氤出,显然已撑到了极致,无法再进入一分。
林熠铭却十分兴奋,他扶著身下的腰髋动了动,顿感那柔软紧塞的肠肉猛一收缩,紧紧地夹裹住自己。这甬道虽然干涩,但比之常人,不知道紧致敏感了多少倍,饶是他情事甚多,上过的人数不胜数,面对此刻,也有些把持不住。
为什麽呢?……
林熠铭一边挺进一边想。
叶邵夕呼吸不稳,咬牙强忍,细细的血丝沿著他的唇角流出渗进下颚的皮肤里,转瞬即逝,无处可循,淡红的干涸血迹划过一条接近透明的丝线,浅浅的印在此处。
“邵夕……你为什麽不唤我的名字?……”
叶邵夕倦倦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宠辱不惊地闭上。好似有些不屑,但他其实是疼得厉害了,勉强维持平静尚且不能,更何况再分出精力去唤一个人的名字。林熠铭不是他,哪里能明白这作为身下人的痛苦,就好比他在今日之前,也同样不明白那些妓子小倌的痛苦。
林熠铭缓缓加快速度,抽动著将下体顶入他身体内部。血液的存在是最好的润滑剂,刚刚还干涩紧致的甬道慢慢变湿变软,弹性良好。林熠铭的动作也畅通无阻,紫色的性器横冲直撞,嚣张跋扈地撞击著他身体各处。叶邵夕咬牙强忍的样子更是刺激了他冲刺发狂的欲望,理智猛然坍塌,脑中一根弦猛地绷断,林熠铭再也不顾得三七二十一,直接拉起叶邵夕,令他趴伏在床上,转换角度,再从後背,不顾一切地顶入他身体深处。
叶邵夕胳膊一颤,向前一个踉跄,险些支撑不住。
林熠铭伸手勾住他的腰,一边冲刺,一边叹息著呢喃:“……邵夕……你可真是个极品……怎麽会有你这麽紧的小口呢……”
他的手指在叶邵夕的臀部上不断地画著圈,最後来到二人紧密相契的部位,绕著小穴的外缘,别有深意地微微一捅。
“住……住嘴……”
肉体撞击的声音连续不断地响彻小屋,夹杂著一抽一送的淫靡水声,吞云吐纳,十分暧昧。叶邵夕脸红了红,闭起的睫宇微微颤抖。
林熠铭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什麽淫词豔语,豔科小道,他向来张嘴就是,运用起来更是圆融无碍,才不会不好意思。他见叶邵夕如此,更是心痒难耐,麻酥酥的难以释放。这份难耐与冲动一旦表现在行动上面,便毫无疑问地转入一个男人高高翘起,蠢蠢欲动,生机勃勃的部位。
林熠铭按著他的腰抽插一阵,似乎并不十分满意,强行又将他臀部往高抬了抬,向後翘起来迎合自己的动作。这个体位他十分满意,能很清楚地看到二人水乳交融的姿势与状态,更难得的是他能欣赏到叶邵夕少有的顺从与服帖,林熠铭兴奋至极,闭目享受,更是肆无忌惮地贯穿著眼前人的身体。
“放开……”
叶邵夕本来不肯,过了不到片刻,就开始挣扎起来,他下体被进出得已经麻木,红肿难堪,白浊的液体由相连的穴口汩汩而出,流过大腿,滴落在床褥上。
林熠铭坏心思地逗他,一进一出变得十分缓慢,有一下没一下,透明的肠液沾著他的火热被连粘带出,抽离身体内部。被撑到极致的小穴也无法立即恢复,只有微微张著口一收一缩,挤出一大片淫靡透亮的不明液体。
林熠铭眼神一暗,登时无法控制,不等叶邵夕歇息过来,直接扑上去扳过他的身体,抬起两条腿就直插进去。
“啊……”
这事过於突然,叶邵夕根本毫无准备,不由逸了一声。
林熠铭显然更受刺激,将他的腿直接挂在自己肩上,箍住腰部就抽插起来。
寝帐内,隐忍压抑的喘息声与迫不及待的低呼声交迭传来,甚至连小床都发出了不堪重负地吱呀吱呀声,奇异地和谐。
没过多久,不知谁突然啊了一声,律动的速度骤然加快,呼吸急促,甚至连低垂的帏帘都扑簌簌地抖个不停,十分激烈。春宵帐暖,月光微寒,二人肆无忌惮地大幅晃动,气息交叠,水乳相融,不断变换著各种姿势与暧昧,紧紧相契在一处,合二为一。
月光洒进来,清清,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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