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y以凌总和Henry比拼撩妹技巧, 结果双双败北为结局散场。回去的路上夏漪一直闷闷不乐, 被送回家的乔琳看出端倪, 给她指点迷津:“要不你跟他挑明了说?”
“挑明什么?”夏漪看着路况, 心不在焉。
她不明白, 他到底想要什么。不喜欢她吗?他明明是喜欢的, 不然不可能在那三年偷偷以另一个身份关注了她那么久。更不可能在她回来以后任由她这么胡来,还跟她上床。
“我们这是在玩地下情吗?”
这是夏漪回家后跟肖景珩说的第一句话。
肖景珩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头发还湿漉漉的。他用毛巾抖动着水珠, 有几颗溅到她脸上, 神情还是一样倦懒。夏漪再也忍不下去, 心口压着火:“你说话!”
肖景珩看她一眼,要往卧室里走。
夏漪哪里肯就这样罢休,刚好离得近,手一伸就把门关上。
“我生气了。”
玩不了那些弯弯绕绕, 她选择直接陈述自己的心情。
闻言肖景珩侧过身来,将她现在的表情收入眼中。
两人对视着安静一会儿没有说话。不知道他闹什么脾气, 夏漪刚平复心情, 还想温言问两句,他却忽地一把将她压在了门上。
“结婚吧。”
他的声音低沉磁缓侵入耳朵。
夏漪眨眨眼, 有些愣住, 她怀疑自己幻听。
肖景珩温热的鼻息扑打在她的脸上。原来是为了这个, 夏漪忽然有些想笑。这下换他不开心了,将她的脸牢牢摆正:“我认真的!”
夏漪垂着眸沉默一会儿,也没怎么犹豫:“好啊。”
肖景珩又惊又喜, 可她又补了一句:“以后再说。”
这和没有答应有什么区别。
被揭了底牌还一无所获的肖景珩一晚上都很懊恼,都怪自己沉不住气。但是见她那一脸认真严肃的模样,他又真怕像凌政会说的那样玩火自焚。
终究是败给她了。
结婚。
夏漪回去以后一直在琢磨这两个字。
算算他现在毕业也才没多久,怎么会想这样早早就被婚姻绑住,夏漪挺意外的。
“什么!他跟你求婚了?”听到这个消息的乔琳不禁为肖景珩掬一把同情泪,“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这么想不开?”说完,还给她装模作样得抽泣两声。
“打住打住,演得再好也没有片酬。”夏漪支着脑袋,磕着瓜子,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她这个电话是打去问乔琳周末有没有空,她接了她妈的委托,要带两个小子去游乐场玩,有空可以一起。
“我带上欢欢,不就三个孩子,哪来的眼睛看得过来?”
夏漪云淡风轻得说:“我这不还有个免费劳工?”
肖景珩周末休两天假,夏漪前一天让他半解衬衫当模特,后一天以支付报酬为名头,说要和他去游乐场走走,美其名曰重拾童真,安排得那叫一个满满当当。
知道自己这个免费劳工没有什么抗辩的权利,肖景珩也没多做挣扎,跟着去接腾达腾浩。
她妈杨女士自从再婚以后那是相当干脆得跟她爸划清了界限,除了她这个血脉相连的闺女会偶尔在她面前晃悠外,两人近乎就没了交集,也就自然不认识他爸二婚带来的孩子。
见到肖景珩的第一面,她只当是夏漪给带了个有关系的年轻男人回来。想来母女俩审美也趋于一致,她妈还挤眉弄眼着跟她问这是谁呀,长得还挺帅一小伙子。
而肖景珩仿佛没有意识到自己尴尬的身份,大大方方给打了招呼:“阿姨好。”
“哎,好好好。”心中猜想八九不离十,连送孩子上车都忘了,只顾着打听自己闺女的恋爱情况。眉开眼笑,“也是该谈恋爱了,都快三十的人了。”还怨她,“怎么不早点说一声,也没个准备。”
女人对年龄问题是很敏感的,夏漪也不例外,当场就炸了:“说什么呢!谁三十了!还差两岁,还差两岁!”
“总归是要到的。”她妈很淡定,“虚岁也差不多了。”
对于这个年龄问题夏漪简直头疼,说在意吧也不在意,说不在意吧,她这妈给她做介绍的时候总能给她平白无故添一点。感觉像少了两年寿命,很冤屈。
看她们母女在那拌嘴,肖景珩站在一旁压不住的笑意。
其实夏漪她妈没见过他,他却是见过她的。
记得多年前的那一天,家里停电,夏某人本着当姐姐的职责,带着他出去觅食。就在百货商城,巧遇了一个笑容慈爱的女人和她的第二任丈夫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在儿童区分别挑选着换季的衣服。
夏漪站在门口啃冰淇淋,看着里面怔怔得发呆。
肖景珩以为她想到楼下的女装区,直到视线顺着她走才发现不对劲。不得不说,她跟她妈长的有六七分的像,以至于他一眼就能大概猜出个所以然。
当时夏漪没进去,吃完甜筒卷,把包装纸丢垃圾桶里,一声不吭得往另一边走。
此时的肖景珩看着她,觉得她现在能这样笑,真好。
另一边,眼见自己带来的人被杨女士抓着不放查户口,夏漪赶紧推着肖景珩往车里去,“晚上我大概七八点送回来。”一字一顿得强调说,“不,要,去,打,麻,将!”
几人到的时候乔琳已经在售票口等。
今天休假,人还挺多。
夏漪和肖景珩一人看着一个。欢欢年纪小,在同龄人里个头也属于娇小的类型,乔琳不放心要抱在手里。肖景珩看她细胳膊细腿,提议小的他来抱,大的给她带。乔琳一开始还假模假式在那推辞,夏漪投给她一个“差不多得了”的眼神,正式交换。
肖景珩接过去的初始还不太顺手,乔琳教了两下已经似模似样,像个新晋奶爸。
“奶爸?”夏漪可不认同,“他得几岁生才能有这么大的孩子?”
肖景珩在后面不冷不热丢来一句:“你走之前留一个差不多就有了。”
夏漪选择闭嘴。
没想肖景珩不但抱孩子厉害,跟十岁左右的也处得来,一起玩过山车跳楼机分分钟成了兄弟。庄杨腾达还给她竖了个大拇指:“我这姐夫真棒!”
“姐夫?”夏漪总觉得这厮在暗戳戳密谋着什么。
三个小的也玩得挺好,别看这对双胞胎平时皮得没边,带起小妹妹来还有点小哥哥的架势。左右一个,手牵着手,两小无猜,甚是美好。
“这样下去,你儿子怕是祸害不到我闺女了。”有种“我家有女初长成”骄傲感的乔琳在她耳畔幽幽冒出一句。
“当然如果现在……”
夏漪吓一跳,这一唱一和,她严重怀疑:“你什么时候被这个姓肖的买通了?”
紧跟在后头的肖景珩面不改色:“彼此彼此。”
此时感冒在家修养的凌某人打了声响亮的喷嚏。
小孩子能玩的项目很少,大人们排项目排得热火朝天,却没有一个她的份,欢欢眼馋死了,在肖景珩的怀里直蹦哒:“我也要,我也要!”
肖景珩臂力好,可也禁不起她这么蹦,旁边的乔琳见状摆出凶凶的表情:“哥哥这样会很累的。”
想到孩子口中的“小阿姨”,肖景珩咳一声,纠正:“是叔叔。”
第一次见还有人想把自己叫老,夏漪没理她们,观望着,还是没忍住诱惑,买了四个搞怪的发箍。几倍的物价,有点肉疼。
这种小女生的玩意,肖景珩一开始每个表情都写满了抗拒佩戴。夏漪趁着他没手抗拒,一把就给他撸着刘海套了上去,还很贴心得理了理发型,吹一波彩虹屁:“真好看。”
欢欢也拍手:“真好看!真好看!”
真有种被这一大一小调戏的感觉,肖景珩好无奈。
不过他今天是真的好看,上白下黑的搭配,都是休闲的款式,上班时往上打理的刘海也随意服帖得放下,可能没怎么注意,略微有些长了,反而增添了些许少年感。
许久没见他这样打扮,夏漪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觉。
被她盯得难耐,肖景珩出声提醒:“你克制一点。”
夏漪没克制住,玩幽灵船的时候摸黑亲了他一口,没想一束光打过,被后面的阿姨逮个正着:“哎呀,现在的年轻人啊,玩鬼屋都要卿卿我我,女孩子家一点都不矜持。”
用方言说的,恰巧她大学室友有那边的人,还给她听懂了。
前面的是新修的环节,听说还挺恐怖。船只开过去,肖景珩还想调侃夏漪两句,旁边的人却在他转头的顷刻捧住他的脑袋,措手不及,开启了一个绵长的亲吻。
不得不说,大庭广众接吻还挺刺激。
等到夏漪想退开的时候,肖景珩哪里肯让她这样白占便宜。他反客为主,将她的下唇咬住不让动。夏漪有些讶异得看他,肖景珩一双眼睛是晶亮的戏谑,又开启了第二波更加绵长的深吻。
所幸这段路都是灯光昏暗的主题,等到前面转弯处渐渐明亮,夏漪这才急急刹车,将他的舌尖顶了出去,耳根微红。
肖景珩发现治不要脸的人,得比她更不要脸才行。
乔琳此时带着三个孩子在隔壁园区的鸡排店吃饭,门被推开,两人进来,夏漪走在前头,肖景珩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得扯她的手求饶,气氛不大对的样子。
问她怎么了,夏漪答不上来,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个什么,反正她得生气就对了。
肖景珩给她点了饭,全程笑意挂在脸上,心情极佳的模样。见他这样,败下阵来的夏流氓更气了。
吃过饭,是三个孩子的主场。
玩过了碰碰车和旋转木马,大中午的没那么多人,阴凉的地方就让三个孩子互相牵着慢慢悠悠在前面走,他仨在后头跟着。夏漪忽然被人扯住袖子,肖景珩就站那,不动了。
“我们去拍照吧。”
他看向路过的店铺。
这是个老式复古的照相馆,外头展示着各式各样的大头照,还挺有趣。夏漪觉得他有钱没地花,视线分分钟收回来,“出去拍,景区拍照血被吸干了都不知道。”
肖景珩神情幽幽的:“出去了你还会记得吗?”
她总是有各式各样的借口。
又说:“我们到现在连张正式都合影都没有。”
以前她和那个人谈恋爱的时候拍了那么多照片,还把两个人的合照存起来当手机桌面。想到这里,肖景珩就难受。他撇开头:“不管,当了那么久劳工,我要劳务费。”
夏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忽悠进去的,可能是因为肖景珩突如其来的孩子气,也可能是因为乔琳这个打助攻的说刚好可以给欢欢拍几张童年照留作纪念。总之莫名其妙就被推进了那种老式的摄影棚,拍了很多稀奇古怪的照片,还挺开心。
然而这份开心是有代价的,肖景珩付账的时候她真想敲他的脑壳。
肖景珩不以为然,给她这样建议:“结婚。”
“结婚不就行了,结婚以后钱都归你管。”
夏漪才不上当。
晚上把腾达和腾浩送回去,她妈杨女士再看见肖景珩喜欢得不得了,说准备了晚饭,让他一起来吃。夏漪心中感慨,知道自己看脸的特质究竟是遗传的谁,明明以前她看她身边的男同学可没这么热情。
以防她问东问西,夏漪把孩子放下就拉着人走了。
“你说如果她知道你是她前夫的继子会有什么反应?”副驾驶上,夏漪恶趣味得想。
肖景珩静了一会儿,给她科普:“法律上没有血缘关系的双方是可以结婚的。”
话是这样说没错。夏漪侧过脑袋去盯着他瞧,又问:“如果他俩现在没离婚,你还是我名义上的弟弟,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子对我吗?”
这个问题。肖景珩眉头微挑,轻笑:“不如这样问,你还会把我睡了吗?”
安静。
“哇,你这锅甩的。”夏漪吃完不认账,“是你顶的我,我又不能强迫着你动。”
肖景珩:“那我以后不动了?”
夏漪:“……”
夜幕初降,马路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过了一会儿,驾驶座上传来他闷闷的声音:“会吧,谁让我栽在你手上了。”
夏漪还想吐槽他肉麻,他却先一步维护自己的权益: “所以你要对我负责任。”
夏漪哼哼唧唧唱歌,当没听见。
晚上,夏漪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肖景珩正躺在床上翻着新修改的法典。见她走近,刚刚还禁欲感十足的男人将眼镜摘下,一本正经地侧头问她:“嫖我么?”
这角色扮演来得突然,不过盛情难却,夏漪将他手中的书取下,干脆跨坐到他身上,边用股沟磨着他那处,边勾起他的下巴玩味着问:“这么俊的服务生,要多少钱一晚上呀?”
“熟人给打折吗?”
谁想肖景珩听她这样说后哼了哼,伸手扯过她的胳膊向下一用力,在夏漪的惊呼中瞬间就跟她掉了个位。上头的人说话间语气不善:“说,你那几年有没有偷偷去那种地方?”
如此近的距离,与伏在自己上方的人对视,夏漪眨眨眼,“那种地方是哪种地方?”她状似才明白过来,“噢,你说那啊。偷偷?为什么要偷偷?我可是光明正大……唔……”
肖景珩瞬间将她吻住不让她继续说。
刚被堵完,夏漪很憋屈,“这不是你自己问我的吗?自己问的还要醋。”仿佛嫌气他不够,她继续,“那种地方好啊,给钱了事,染指了不用负责……唔……”
肖景珩撒气一样在她身上揉了又揉。亲着亲着,两人的衣物很快都没了影。他贴着她蹭了一会儿,从床头柜里取过小方块,撕开包装袋。
夏漪忽然来了兴致,一下夺过:“我来。”
这是一个风雨很大的晚上,夏漪第二天起床有点困难。
记得乔琳以前八卦问过她,他俩最激烈的一次X行为是在哪里在什么时候,其实这个她还真答不出来。肖景珩精力旺盛,她也不属于性冷淡的那种类型,天雷勾地火是常有的事,再加上入社会以后脸皮没以前那么薄,家里角角落落发起情来哪里顾得上什么羞耻不羞耻。
时不时还喜欢玩角色扮演。
其中肖景珩最钟爱德国骨科题材,总是想方设法从她嘴里套两声“哥哥”来听,实在是不要脸。
过程的香艳程度就不仔细描述,也足够问的人血脉偾张。乔琳感叹:“啧,那你可真是完成了当年的宏伟梦想。”
夏漪听着纳闷:“我什么梦想?难道当年不是你想泡人家还天天催我去看他?”
“您可拉闸吧。”乔琳还记得,“如果不是他年纪小没长熟,保不准还能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禁忌姐弟恋,这种不要脸的话谁说的?是不是你夏漪夏老板?”
夏漪闻言将脑袋里的记忆刮了刮,隐约记起来:“我靠,当时不是喝醉了说胡话的吗?”虽然当时他的个头飞长,初具少年人的挺拔清俊,可也不过将将十六七的年纪,玩玩青春偶像剧尚可,融入活色生香的剧本却也太早了些。
回忆一开始就停不下来,她还想起当时没过多久肖景珩就红着张脸敲开她的房门,问她家里的药箱放哪了,他好像有点发烧了。
造孽造孽。
夏漪来不及细想,还在洗漱,接到她母上大人的一通电话,说是她牌友刚开的婚介公司想找她画幅手绘做推广。知道这一定是一笔亏本的买卖,她也咕噜着漱口水,应了。
几天后,终于拿到驾照的乔琳兴冲冲得联系她下午去车行选车,夏漪表示自己对这方面了解有限,不如找个有经验的以免被坑,乔琳却说已经找到人了,只需要她当个电灯泡。
夏漪听得云里雾里,才明白过来:“你有艳遇?”
“什么艳遇啊。”乔琳解释,“王律师呗,之前在酒吧我说起要买车,他说他刚好有研究一些,到时候可以帮我看看。下午五点半,你有空没,毕竟不是很熟嘛,多个人以免尴尬。”
没想到这个王翔小哥油嘴滑舌,还挺乐于助人。
下午夏漪到了时间去学校接乔琳,王翔已经在车行外头等了,西装革履的明显是刚下班没多久。他先是给两位女士打声招呼,就进去跟店员攀谈起来,看样子是老相识。
“新手的话不建议入太好的车,主要是底盘得稳,安全性也要高。”轻车熟路得把人引到一款老车型面前,“放心吧,这里的销售是我老同学,佣金也能少收点,最低价出。”
见他这会儿手插口袋,没了之前的嬉皮笑脸,正正经经的倒真有点专业人士的感觉,夏漪没忍住调侃了两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这里的服务人员。”
“天可怜见啊。”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王翔赶忙举起三根指头,“我这可是友谊性的帮忙,一毛钱都没收的!”
“好好好,等下请你吃饭嘛。”乔琳感激道。
他俩的饭局,夏漪本来是不想参与的,因为这实在是有点尴尬。乔琳拉着她,埋怨她死没良心,怎么可以留下她独自一个人承受这份尴尬。夏漪实在委屈,又不是她要请人家吃饭。
最后,只能把肖景珩拉来缓和缓和气氛。
说起来,她们家这位在工作上是位高冷的主,平时不大喜欢参加什么应酬,在律所跟王翔小哥也算走得近些。两人倒是没有聊起工作上的话题,王翔小哥听说他们三个以前是同一所学校的,有点好奇。
乔琳道:“虽然是同一间学校,但是他初二转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快毕业了。”
“学姐泡学弟啊。”王翔看夏漪的眼神一下充满了佩服,“厉害啊。”
何止是学姐泡学弟,乔琳吃菜偷笑。
“这么算来,你们这是已经认识十几年了。”没想王翔话题一转,“自从毕业以后,我们以前玩得好的工作的工作,结婚的结婚,不知道都多少年没联系了。”
他笑容惋惜:“你们还能在一起这么久。”
经常听别人这样说,乔琳乐呵乐呵在那笑,笑着不小心把自己呛了一口水。夏漪给她递纸巾,边叹息:“可不是嘛,跟她绑一起那么多年,我这是造了多少孽。”
乔琳嫌弃得给了她一脚。
回去以后,肖景珩也好奇起她和乔琳的事情。说起来,男人的嫉妒心也蛮可怕的,现在在家里带孩子的乔琳哪里能想得到自己正被一个大老爷们暗戳戳得吃醋,还是冒泡的那种。
夏漪原本在那专心练指绘,懒得提,后来磨不过姓肖的。按他的说法是,他的过去她横插了那么多脚,他却只占了她人生的那么一小部分,他不甘心,不开心,就算没参与,也要听她说。
说实在,她和乔琳认识得挺普通的,不同学校升上来到了同一个初中,同一个班级。乔琳还说那会儿她留着齐刘海,每天来学校就看书,放学就回家,看起来已经不属于文静了,是实打实的高冷,生人勿近的那种。不过因为长得好看,平时暗地里倒有挺多男生关注她,暗戳戳密谋着搭讪。而乔琳呢,当时还没长开,黑黑瘦瘦的,因为个子高,老是被人嘲讽是电线杆,但是她性子好,跟班里的都能玩得来。
夏漪那时候因为性格没少在背地里被女孩子们说闲话,她也不怎么在意。后来有一天老师课后让她上讲台说点事,她站起来的时候,乔琳发现她裤子上颜色深了一块,赶忙跟她说,一看椅子也染了点血。
夏漪沉默在那里三秒,倒还镇定得让老师下来一趟,说不大方便。
男老师哪里能想到小女生的这些事。老师走后,班级里的人也散得差不多,夏漪这才起身把校服外套脱了围在腰上,带上包餐巾纸就要往厕所去。乔琳见她没拿卫生巾,小声问她是不是没带。
夏漪微愣后点头,乔琳让她先去厕所,她去借一片给她。
记得那时乔琳是等她擦干净椅子后跟她一起走的,虽然家离得不近,却是同一路公交。
在那以后,夏漪是实打实感受到了乔琳朴实的热情,平时问个题目,收个作业还能聊上两句,她也成了她在班里唯一能多说上两句话的人。
再后来,有一天乔琳做值日,夏漪准备在学校把写到一半的语文作文写完再回家,后面不知怎么的就闹了起来,好像是有个男生很皮不干事,乔琳就说了他两句。那个男生记仇,在乔琳收拾东西的时候竟然一把把她裤子给扒了下来,还在那嘲笑她内裤的花样。
乔琳登时脑子嗡一声响,虽说人少,却还是有三五个看着,赶忙将被脱了一半的裤子提上,又羞又恼,见还有围观的男生女生在那笑,又委屈得想哭。她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反应,然后就看见夏漪将手里的东西放下,三两步上前,一巴掌就朝那男孩子扇了过去。
这巴掌就是两人友谊的开端。
刚好,一中初高中部连在一起,升入高中后即便日常有些吵吵闹闹也没分开,直到高考总归是有分数差距,两人一个考东,一个进西,联络联络着,也的确因为各自有了各自的人际网络,有过一段时间的疏远,不知道怎么的又联系上了,就一直到了现在。
感情这东西就是这么微妙。
肖景珩听她说完,忽然默不作声。
夏漪看他眼皮要耷不耷,没什么神采,想来是这些天忙案子累坏了,也就抚了抚他的额际:“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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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整合的时候不小心多复制了一段,V章不能减少字数,先用杠杠替着,可能以后修文想到什么再补,因为字数超出了计费标准一百多,所以这段8会多计费哒。
感谢南霜不杀花小天使灌溉的营养液。
墨渊书阁MO.YUAN · 阅尽千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