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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海

江少今天破产了吗 · 聪明理达(晋江)毒舌暴躁骨伤科医生安月疏×死皮赖

江渡拎着垃圾, 眼睁睁地看着安月疏从自己身边毫无留恋地离开,连个头都没回。

他在原地待了片刻, 然后将垃圾扔到垃圾箱里,无奈妥协。

“行吧, 我的安安是小祖宗。”

低头看了眼手表, 已经七点半了,上午还有一场董事会议需要参加。

被狠心的女人伤透了心的江渡开着车, 决定先去解决这件事情。

江氏企业内部的重新洗牌其实已经洗的差不多了,除却一小部分依旧坚定地站在江水生那边, 江洲那边至少明面上已经无人敢支持。

在江氏集团这种家族企业里来看,江水生年纪偏大,江洲吸|毒的情况下,江渡是唯一合适的人选。

况且这场董事会议, 江渡也不是没有任何准备便前来的, 他向来不打无准备的仗。

九点半,N市金融圈中心江氏集团企业大楼高层会议室内,江渡一人坐在首位,底下两边依次列开公司的董事。

叫人意外的是, 江洲竟然也坐在下面。

他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吸|毒已经掏空了他的身体,这段时间来自媒体的压力让他的情绪也变得更加喜怒无常。

从江渡进来开始, 江洲的目光便一直放在江渡身上。

而后,他忽然露出一个极为诡异的笑容,看着极为渗人。

“江渡, 我的好哥哥,你可真有本事,自己也吸|毒才能这么快看出来别人吸没吸|毒吧?瞧瞧你这脸色,憔悴得像是昨晚上连夜注射了一支一样。”

“我倒是宁可你说我像是纵欲过度被掏空了身体。”江渡没被江洲的话影响,他神态自然地坐在首位,仿佛天生就该坐在这个位置,“江洲先生名下持有股份不过5%,没资格坐在这个位置。”

董事会的座位安排是综合了各方面来的,有年龄有财产资本有背景实力,而像江洲这种,只有手上仅存的5%股份的,怎么也不该坐在第二排的位置。

这是一个下马威,还是江洲自己凑过来要的。

很快便有人过来极为礼貌地请江洲离开坐席。

“你个伪君子的小人!我迟早要——”

“堵好他的嘴,我不想要多听一句废话。”江渡面色冷酷,语调平平却叫人心生畏惧。

安保人员瞬间便负责地捂住江洲的嘴,径直将人拖出了会议厅。

董事会的人精们从头到尾都是观戏状态,没有一个人插手或是说话,偶尔彼此间眼神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江渡用指节在红木的桌面上懒懒散散地叩了几下,依旧是那副没正形的样子,话中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的能力。

“从现在起,这个会议厅里我说了算,各位可还懂么?”

空气寂静,无人敢应话。

江渡慵懒地道了句“开始吧”,很快便有人站起来投放投影,将江氏集团这个季度的业绩报告和股票情况做了报告。

紧接着,穿着西装的人事部部长站起来,将自从江水生和江洲丑闻爆出后,江氏集团人才流失情况做了报告。

江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是在给他施压,向他要权。

这群董事会的人精以为他是个年轻的纨绔,好戏弄好掌控。

他哼了声,对这群自以为是的老家伙不抱多少希望。

以年龄来论高低本就是愚蠢无知的人才做的事。

江渡没多言,向着秘书长示意,“请时氏药企的代表进来吧!”

秘书长微微点头,而后走出会议室,带着时氏药企的代表走了进来。

时氏药企是国内顶尖的药企,也是N市药企的龙头老大,这样的企业来和江氏集团合作,还是江渡带来的,影响力可想而知。

“时氏药企将会和集团关于新药厂和企业大楼的项目开展合作。”

秘书长说完,底下董事终于开始不淡定了,他们本以为又是来了个窝囊废,谁晓得竟然连时氏药企的单子都已经拿到了,这对资金已经岌岌可危的江氏集团来说,是一根救命稻草。

将董事们的神色都观察入眼,江渡终于懒散地开口,话中是不容置喙的力量。

“既然你们知道集团内部情况,也无力改变,那就该做好觉悟,从今天此,坐在这个位置的人是我江渡。”

-

结束会议之后,只睡了两三个小时的江渡来不及休息,将早就吩咐好秘书做的便当装好,开车去了省中医。

要想抓住女人的心,就得先抓住女人的胃。

求原谅求和好求结婚的第一步,抓住安安的味蕾。

十一点二十五分,正好是省中医院临近中午下班休息的时间,江渡提着饭盒乘上电梯,在电梯里还仔细照了照镜子。

很好,十分帅气逼人英俊潇洒,如此完美还顾家的好男人,安安一定会喜欢的。

江渡抱着这样的自信一路走到骨科的门诊科室,顺利看到他的安安。

“安安,我——”

“砰”!

笑容还来不及洋溢,招呼才打了一半,诊室的门已经轰然关闭。

“哎呀,这么关门,时间久了门会坏的。”江渡手疾眼快地赶紧抓住门把手,在安月疏反锁门之前终于厚颜无耻地成功走进诊室。

他轻车熟路地找了位置坐下,将饭盒打开,一道一道地拿出来。

“我不吃,你走吧。”安月疏冷漠地道。

“别啊!人是铁饭是钢,安安你不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江渡殷勤地将筷子递了过去,笑眯眯地望着坐在对面的安月疏。

安月疏扫了一眼,每道菜都是五星级厨师做出来的等级,光是看着就很有食欲。

但是偏偏,这每道菜上都江渡和自己的名字,中间还画了一个爱心。

“怎么样,这个做的还不错吧?这个就代表了我和安安天长地久,永结同心。”江渡尽职尽责地解释,桃花眼里的笑意从没停止,“我对你是真心的,安安,我发誓。”

安月疏凝视着他,对誓言没有多感兴趣。

她忽然伸出手,摸上江渡的额头,道,“你发热了。”

江渡的脸色明显不对,黑眼圈很重,看着极为憔悴,整个人都透着不正常的红润。

安月疏想到昨夜下的雨,还有今天早上江渡沙哑的声音,几乎便能瞬间确定,江渡发热了。

果不其然,手一摸额头,滚烫如热水。

“发烧了么?我怎么没感觉。”

江渡笑了笑,没把发热的事情当回事,目光依旧追随着安月疏,不放过一丝一毫,神情看着是一片痴情,内心却忍不住激动,这个烧发的太及时了。

为心爱的人淋了一夜的雨,受了一夜的风,现在还不顾风热发烧,巴巴地送来午餐。

他的安安又是医生,医者仁心,一定更不可能看着他生病,必定会加倍关怀,然后他就可以顺势不要脸地继续增进关系……

只是一个简单的发烧,江渡已经在脑海内将这个发烧可以演变出来的事情描绘了好几遍。

他美滋滋地望着安月疏,眼中爱意藏不住。

然后就听见安月疏说道,“你去急诊那挂个号,吃个退烧药就行了,快走吧。”

江渡嘴角的笑容渐渐凝滞,他不死心地试图臭不要脸地继续留下,“我不想吃药,只想要安安的亲亲,你亲我一口,就好了,实在不行,抱一个也可以。”

早已经习惯了江渡死皮赖脸,安月疏没有多少动摇。

她内心里虽然对江渡在楼下等了一夜有所触动,但毕竟此前江渡做的事情让她有了忌惮和怀疑。

安月疏平淡地说道,“既然不肯吃药的话,那挂水打针也可以。”

“那安安你给我挂水!”江渡的脑子已经有些昏沉了,但他仍不死心。

安月疏拿出体温计,在江渡的耳朵边快速测量了下,三十八度六。

这已经算是高温了,她对着护士台喊道,“陈护士你过来一下!”

江渡闭着眼,昏沉着用手撑住脑袋,他想,一定是他的安安舍不得他,要让护士来帮他挂水了。

果然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明明心疼的很,却总是不说。

他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她们交谈,那个陈护士似乎准备去急诊室拿药水了。

忽然,江渡听到他的安安说道:

“记得把那几个扎针不行的实习护士带来,正好练习练习。”

作者有话要说:  江渡:我媳妇想要谋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