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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节

哑妻甜如蜜&强势锁婚:傅少的哑巴新妻.By一湖深 · 佚名

裴羡看都没看,长臂一伸将手机摁断,低哑性感的嗓音道:“没了。”

乔影弯唇一笑,抱着他的脖子,两人嘴唇再度的贴在一起,刚冷却下的温度再度燃烧起来。

“……海草海草,海草海草,管它骇浪惊涛,我有我乐消遥……”

魔性的手机铃声又一次响起,倔强不屈的闹着。

“……”裴羡抵着乔影的额头,非常的无语。

乔影水润的眼眸哀怨的瞅着裴羡,“你就不能把这铃声换了吗?”

裴羡偏头瞅了一眼手机道:“看来是该换换了。”

尤其在这种激情时刻,真的是大煞风景。

以后应该直接关机。

指示灯闪烁着,铃声也没停下来,乔影拿过手机一看,将屏幕反转对着裴羡。

“他不是有未婚妻了么,怎么一点用都没有?”

莫家给莫非同安排了不少相亲,莫非同挑妃子似的挑挑拣拣,这个脾气不好那个长相难看,后来莫家家主烦不胜烦,简单粗暴的给直接定了一个。

裴羡拧着眉看着屏幕上闪亮的名字,抚了一把额头,接过手机从翻身下来。

“三少,你若是一个人孤枕难眠,就娶个老婆回家,也好有人陪你说话是不是?”

莫非同根本不知道自己打扰了人家的好事,愤愤说道:“我在你家楼下,开门。”

裴羡随意的披了件睡袍走到阳台往外一看,莫非同的车子可不是就停在那里,车灯还没关,嚣张的照亮了大半条马路。

乔影坐在床头看着裴羡,裴羡走回来道:“三少来了,你先睡。”

乔影点了点头,看着裴羡出去。

楼下,莫非同看到裴羡穿着一身睡袍就来开门了,微微的睁大眼睛道:“你这么早就睡?”

裴羡懒懒的瞥了他一眼,谁说早早上c床的就一定是在睡觉。

两人一起走到客厅,莫非同见到沙发就坐下了,裴羡倒了两杯水出来,说道:“看你脸色发黑,怎么,撞邪了?”

莫非同口干舌燥,一气儿把水喝了,重重的将茶杯撞在茶几上道:“不是我撞邪,傅少才叫撞邪了呢!”

裴羡看他义愤填膺的样子,拎起水壶又给他倒了一杯,问道:“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应该是莫非同泡酒吧的时候,却黑着一张脸跑到他这里来,看来是气得不轻。

莫非同捏着拳道:“你知道傅少跟小哑巴离婚了吗?”

裴羡的手顿了下,有些意外的神色,但又没有表现的太吃惊。

莫非同看着他道:“难道你都没什么反应的吗?傅少他离婚了!”

裴羡慢慢的将水壶放下,拿起了自己的那一杯身体往后靠在了沙发背上。

他道:“这没什么好意外的,非同,你不应该表现的这样激动。”

“可是、可是……”莫非同捏紧了拳头,又要说起苏湘的事,裴羡知道他想要说什么,抬手道:“傅寒川在两者之间只能选一个,他做出了选择,那就有一个只能被放下。”

所以,裴羡知道这个消息并不觉得很震惊。

莫非同拧起了眉,沉沉的吐了口气,但还是郁气难消。

裴羡看了他一眼道:“非同,你们莫家不也在斗得昏天暗地,你没有参与进去,所以并不知道那种感觉,还觉得可笑。”

“你觉得对你来说,权利没有那么重要。可在有的人看来,他们终其一生,都在追求无上的至高权。”

“站在傅寒川的角度想,从出生的时候他就被定为王者,突然有个人出来跟他抢,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被人暗算,这个时候他的判断告诉他,他必须要夺回属于他的。”

“这个时候的他,是不顾一切,什么都看不到的。确切的说,是已经被恨意蒙蔽了双眼。”

“而苏湘……在他看来,甚至是危险的。”

“所以他做出离婚的决定,我一点都不意外。”

“危险?”莫非同愣住了,“她怎么会是危险的?”

一个哑巴而已,不能说不能打的,把她当成洪水猛兽不是觉得很可笑吗?

“你说呢?”裴羡睨了他一眼,低头喝了一口水,打了一句禅语,“敌人在内心。”

莫非同沉着眉眼想了想,除去傅家对苏湘这一存在的恼恨……

“你是说,傅少为了那个位置,跟苏湘离婚还有去除软肋的因素?”

苏湘在他的身边,就成为了他的软肋,就成了危险,而他想要把苏湘成为祁令扬的软肋。

裴羡淡淡的“嗯”了一声,将水杯搁在一边道:“你这个时候怎么劝他,他都不会听的。”

莫非同皱紧了眉,想到苏湘一个人要抗下那么多事,喃喃道:“那她也太可怜了……”

裴羡看着莫非同的眉眼之间露出心疼的影子,说道:“只能说,她辈子没有投个好胎吧。”

很多人都说自己没有投到好胎,没有生来就在豪门,但其实生在简单幸福之家,才是真幸运吧。

两人一阵沉默,裴羡忽然道:“你没在她面前说什么吧?”

如果莫非同因为同情,而把傅寒川的事情告诉了她,这未必是件好事。

莫非同道:“我能乱说吗?”

傅寒川那个时候给他打电话,他就只来得及把书给了苏湘,别的宽慰的话他也说不上来。

裴羡点了点头,乔影打着哈欠从楼梯上慢慢走下来:“你们还没说完啊……”

莫非同以为裴羡一个人在家,看到乔影穿着同款睡袍微怔了下,摸着下巴睨了裴羡一眼,怪不得不接他的电话。

乔影在裴羡旁边坐下,拿起他喝过的水杯润了润嗓子,懒懒的歪在裴羡怀里,对着莫非同道:“莫小三,你这是瞧上我家老裴了吗?”

……

某高档写字楼,俞苍苍坐在办公室,看着最新收到的一份邮件,眼眸微动想着什么。

办公室的门敲了两下,祁令扬走了进来。

俞苍苍看了他一眼:“来了。”

她不动声色的将邮件删除,祁令扬道:“什么事一定要我亲自过来,不能在电话里说吗?”

俞苍苍笑了下,起身站了起来,走到窗台。

她的办公室简单明了,纯白的墙面,窗台也不是那种巨大的落地窗,而是飘窗,上面摆了柔软的毛毯还有舒适的靠枕,旁边摆了一个花架,全是她养的多肉植物。

这将近两百平的空间,没有别的员工,只有她一个人,相当随性。

俞苍苍走到花架前,半弯下腰打量着她养的宝贝,说道:“电话里说的清楚,就不会让你过来了。”

祁令扬斜倚在桌边,拿起她办公桌上养的花瓶宠物鱼看了看道:“那就说吧。”

“根据最新的情报,帝梵先生一家在两年前遭遇了车祸,妻子当场死亡,他的女儿的大脑受到剧烈撞击,丧失了语言功能。”

“因为这一连番的变故,使得黛尔小姐脾气古怪,敏感自卑。帝梵先生此番来北城,除了他个人以外,还带了他的女儿,希望能给她换换心情。”

祁令扬微微蹙了下眉毛,丧失语言功能,那不就是成为了……哑巴?

俞苍苍回过头来,对着祁令扬淡笑了下道:“我还得知,帝梵先生想找一个哑语老师,可以帮助她的女儿恢复自信。”

“所以,知道该做什么了吧?”

“你希望我去找苏湘?”

俞苍苍一笑,说道:“令扬,好像老天都在帮你夺回你该得到的。”

“当初做那个聋哑app,我以为你只是为了接近苏湘,但现在看来,那个计划到现在还能帮助你。”

“傅家那么嫌弃那个哑巴……”她嗤笑了一声,“如果他们知道放弃了她,失去了什么,不知道会不会后悔?”

祁令扬眸光微转:“嗯?放弃?”

俞苍苍微挑了下眉道:“傅寒川正式提出跟苏湘离婚了,也就是说,苏湘现在是自由的了。”

话音落下,祁令扬捏住花瓶的手指紧了下,漆黑的眼盯住俞苍苍。

俞苍苍也在看着他,又提醒道:“别让我看出来你有高兴的意思。”

她之所以告诉祁令扬这个消息,就是有试探的意思。

“就算她恢复了自由身,你跟她顶多也只能是朋友关系。”

“别忘了还有傅寒川这个前车之鉴。”

“且不说傅家对她的忌讳,她曾经是傅寒川的女人,老傅不可能让你们兄弟都跟这个女人扯上关系的。”

弟妹变成妻子,这种事情想想就可怕,再难听的话不必说,点到为止就行。

“苏湘是可以帮你得到大业的人,但她不能够是陪在你身边的人……”俞苍苍瞧着祁令扬,现在她不得不一遍遍的提醒他,如果可以,她倒是希望可以有别的人可以取代苏湘去完成这件事,这样也就可以免除一些危险顾虑了。

可偏偏,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拨弄着他们,挣脱不开那样的命运。

祁令扬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问道:“那边知道吗?”

俞苍苍摇了摇头:“目前应该还不知,帝梵先生对自己的家事非常保密。”

如果知道了话,至少不会现在跟苏湘离婚的。

祁令扬站直了身体,将东西放回在俞苍苍的桌上往门外走去……还在为找不到的最新章节苦恼?安利一个 或搜索 热/度/网/文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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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这里正好方便购置衣物,苏小姐,请吧

城郊的某民宿内,小姑娘只看了眼过来面试的第十个老师便摇摇头,继续沉默的胡乱拉着小提琴。

吱吱嘎嘎杂乱无章的噪音让帝梵先生到了神经衰弱的地步。

他头疼的瞧着女儿,挥了挥手,让人把那位老师带下去。

“黛尔……”

“黛尔……”

“你可以不拉小提琴了吗?”

“嘿,宝贝,你吵得我没有办法工作!”帝梵先生已经发怒了。

他来北城是有工作的,没有办法一直带着女儿出去玩耍,找身边的工作人员带她出去,但她连院子的门都不愿意踏出一步,整天就是拉着这些噪音。

他又很心疼的瞧着自己的女儿,她在小提琴上是很有天赋的,毕竟她的妈妈就是个小提琴演奏家。

可从那一场车祸后,她便再也没有好好的拉过小提琴了。

小姑娘漂亮的眼睛一抬,放下小提琴,却是拿着琴弓拍打前面的一株向日葵。

可怜的向日葵还在抽条,就被她几下折了腰。

帝梵先生看着摇了摇头:“黛尔,你不喜欢出去玩,也不喜欢这些老师,那我还带你来干什么呢?”

小姑娘沉默着不动,琴弓在地上划拉,帝梵先生心软了,松口道:“好吧好吧,你还是继续拉你的小提琴吧……”

就在这时候,身边的助理上前在他耳边道:“帝梵先生,我们还有一位家教老师没有来面试。”

帝梵看了他一眼,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他道:“算了吧,你去订机票,明天就把她送回哥本哈根。”

大概是陌生的环境,黛尔的情况比在丹麦的时候还要严重,这与他原本的预想差别很大。

他对这次的北城之行相当失望,如果工作再没有什么进展的话,他就也要返回丹麦了。

苏湘走进这家民宿的时候,就被那刺耳的声音刺得皱起了眉毛。

门口没有人,走进去也是没有什么人气的样子,那声音此时听起来就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们是谁?”

突然走出来一个褐发蓝眼的老外把苏湘吓了一跳,祁令扬微微笑了下,对着男人道:“我是来找帝梵先生的,我是傅氏的代表,祁令扬。”

“哦,你们不用来了,帝梵先生现在心情不好,没有心情见客。”那人正是出去办事的。

祁令扬微挑了下眉,看了一眼苏湘,微笑着道:“也许你可以再试一下呢?”

“我身边的这位老师,平时也是很难请到的。”

祁令扬的话并不多,一直保持着谦和的笑意,但是他的笑,他的眼神,就是有种让人拒绝不了的感觉。

那丹麦人看了看祁令扬,再看了眼苏湘:“那……好吧,我就再去试试看。”

看着那人走了,祁令扬低头,对着苏湘笑了下。

苏湘汗颜,她只是被请来帮忙,顺便赚点零花钱,他把她捧的也太高了。

——我都没有教师资格证,一会儿人家万一要看我的证书,我不是很没有面子?

他们会被人当成骗子的。

祁令扬笑着道:“放心,他们并不知道我们国内还有证书这回事儿。”

事实上,苏湘多虑了,当她看到那个金发的男子,还有那个小女孩,双方都笑了起来。

“是你?”帝梵先生私心想要找到当日商场遇到的那个女人,但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而苏湘也没有料到,她竟然还有机会跟这对父女见面。

小姑娘看到苏湘就跑了过来,连日来露出第一抹笑。

苏湘用手机语音道:“刚才是你在拉小提琴吗?”

小姑娘不好意思的笑笑,将琴藏在身后。

院子里,帝梵先生叫人上茶,还拿出了他们国内正宗的曲奇饼干请苏湘吃:“我觉得这个搭配红茶,比咖啡更好吃。”

苏湘赞同,红茶解甜腻。

祁令扬成功找到切点,就跟帝梵先生谈事情去了,苏湘跟黛尔留在院子陪她。

她将语音调整到英语模式道:“你已经下载了这个软件,为什么还要找手语老师呢?丹麦的手语跟我们国内是不一样的。”

黛尔拿出自己的手机,语音道:“爸爸他太忙了,没有人陪我。”

小姑娘的神情落寞,垂着眼皮看着自己的鞋尖。

苏湘明白了,一个小姑娘在人生地不熟的的地方,她最信赖的人又忙着工作。

祁令扬来之前跟她说过,这个小姑娘因为车祸变成了哑巴,性格上变得很孤僻。

苏湘对那种感情再清楚不过了,她看着小姑娘道:“所以,你需要一个可以陪你玩的人?”

楼梯上,帝梵先生扶着扶手走下来道:“苏小姐,在我还留在中国的这段时间,我想请你做我女儿的家教老师,你答应吗?”

苏湘的目光往他身后,祁令扬那边看过去,祁令扬对她眨了下眼,看起来,他们首次洽谈比较成功。

苏湘看着帝梵先生点了点头道:“可以。”

……

傅氏大楼,卓雅夫人怒气冲冲的走到傅寒川的办公室,乔深连去通报都没有来得及,眼睁睁的看着门在他面前关上。

傅寒川从电脑前抬起头来看了卓雅夫人一眼,脸上的表情与卓雅夫人的那种愤怒相比,显得过于平静。

卓雅夫人胸口堵着一股气,怒道:“你难道没有得到消息,帝梵先生的女儿是个哑巴吗?”

傅寒川垂下眼眸,淡淡的道:“母亲,就你这语气,我想帝梵先生不会答应跟我们合作。”

哪怕是生意伙伴,都不会愿意听到对方不尊重他们家人的言语,更何况他们还没有成为合作伙伴。

“我……”卓雅夫人一口气憋在喉咙,捏了捏手指,谁知道她极力要拉拢的对象,会有个哑巴女儿。

她也是得到消息后一时气急才脱口而出。

原本,他们是有有利条件的,而现在,苏湘成为了祁令扬的得力帮手,成功的让双方接洽上了。

这对他们而言,就处在了被动的局面,接下来如何扳回来,就变得极为困难了。

那女人,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对他儿子有利的事情!以前是,离了婚以后还是!

傅寒川看了她一眼,摁了下内线电话,通知秘书室的人送两杯清茶进来,随后从桌后站起身,走到沙发边坐下,叠起了双腿。

卓雅夫人瞪了他一眼,在另一张沙发坐下,问道:“你说实话,是不是早就得到消息了?”

祁令扬有情报来源,而傅寒川经营这么多年,手下能人干将多的是,不可能不知道这个情报。

傅寒川手指轻轻互抵着,漆黑的眼眸中浮光流动,卓雅夫人看他的神色更加肯定他是事先知情的,怒道:“你为什么让祁令扬抢在你前面?”

“扣扣”两声,小嘉端着两杯清茶进来,小心翼翼的放在茶几上。

“夫人请喝水。”她看了眼傅寒川,起身走了出去,前后不过几秒钟,根本不敢多待着。

乔深在秘书室,看到小嘉出来,问道:“里面情况怎么样?”

乔深搞不明白,其实他们也知道帝梵先生有个女儿因为车祸丧失了语言功能,如果当时老板就立即采取行动请太太,哦不,苏小姐帮忙的话,那现在胜利在望的就是他们这边了。

可是老板却没有任何的动静,白白的错失了这么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