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分身
← 目录

43、第四十三章...

骄色 · 慕妩(晋江)现言破镜重圆

他在这儿等了快有半个多小时了。

下午给她打了那通电话后,回去想想,还是不放心,晚上又联系了杜雨晴,杜雨晴说阮微早就不在了,估计是出去玩了。

陆恒禹就开车来了她家。

知道她可能还没回来,就坐在车里等了一会儿,等到快10点,看见一辆车子停在楼下,阮微从里面走了出来。

陆恒禹就站在路灯底下看着她,待了10多分钟,也没上去叫人,直到阮微回头才看见他。

她走过去,用一种陈述的语气说,“你看见了。”

陆恒禹问,“所以你是想带着我的孩子改嫁?”

阮微纠正他,“请注意你的用词,离婚后再结婚那才叫改嫁,我们在法律上暂时还没有关系。”

陆恒禹看了一下她的肚子,“我以为已经没什么差别了。”

“必要的时候,我会衡量到底该不该要她。”

陆恒禹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问了一句,“你舍得?”

阮微撇过头,话语里已经带了些哭腔,“再舍不得有什么用,我自己犯.贱,总不能让我家里人跟着受苦。”

她把头转到了左手边,加上光线又暗,陆恒禹根本看不清她的脸,只觉得她说话的声音带着莫名的委屈,顿时心烦意乱,摸着口袋,掏出烟盒,点了一根,抽完了,才将手伸到她的面前,帮她擦了擦眼泪。

“我替我二姨跟你说声对不起。”

“是跟我吗?”

陆恒禹无奈,只得又重新开口,“跟你妈行吗?”

“你明明知道不是这个原因。”

“那是什么原因?”陆恒禹问。

阮微又说,“我妈因为这次见面,前几天就去了趟理发店,她已经有多少年没花心思在自己身上了?总说舍不得钱,给她买几件衣服她都说不要,可你家呢,你妈坐在那里,看着我妈跑到我面前,那冷淡高贵的样子,就让我觉得我们在她眼里就是个笑话,就连你爸到最后也没来。”

陆军胜当时说是晚一点会过来,可到最后一刻也没有出现,阮微因为当天的事情,就将这一茬给忘记了,但那天回家后,早晨起来,吃饭的时候,秦虹突然问了一句,“那个,小陆父亲昨天来了吗?”

其实秦虹走后,大家都没什么胃口,草草解决了点桌上还没碰的菜,就准备收拾东西离开,江芹在这个时候接到了陆军胜的电话,那头似乎是在问进行到哪里了,好像正往这儿赶。

江芹说,“别来了,亲家有事先走了,你让司机送你回家吧。”

之后,陆军胜就没再过来。

被秦虹这么一问,阮微当然知道什么意思,看她有些期待的目光,她竟然觉得不知该如何开口,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睛也自然而然为了躲开她,撇了过去。

等了一会儿,没得到回应,秦虹大概知道什么意思了,叹了口气,才让她赶紧吃饭,别凉了。

“你也别说是你二姨的意思,如果你妈不给她机会,她就是虱子,她也跳不起来。”

陆恒禹想起上次回家里,他母亲说的话,看着她。

阮微哼了一声,又笑了,“连你自己都察觉到了是不是,枉我当时听到你二姨的那些话,还想着,能忍忍就忍忍,谁家还没个不顺心的事情,可我就怎么忘记了,人跟人都是讲缘分的,一开始不喜欢,后面再怎么样,都喜欢不起来,就跟我弟弟一样,从来也没见你对他笑一笑。”

阮微一说完,就推开他那只架在她肩膀上,搂着她后脑勺的手,说了句,“要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转身回了自己家。

到家时,萧筱已经回来了,她刚才在路上的时候,看见了陆恒禹,因为面对面碰了个正着,不得不上去打招呼。

晓得上次吃饭的事情结局不太让人满意,她就故意说了句,“阮微这几天心情不好,总躲在房间里抽烟。”

然后陆恒禹,脸都黑了,也不敢上去再招惹他,赶紧上了楼。

看着楼底下,人还在,箫筱说了一句,“还没走呢?”

阮微拖了身上的衣服,换了鞋子,“你真是闲的没事情做。”

“他其实挺关心你的。”

阮微从客厅的阳台往下看了看,陆恒禹的车子,才刚走。

萧筱瞧见她手里拿着的黑色夹克,一看就知道不是陆恒禹的,“找了你这样的女人,也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你生气归生气,也不用拿这个气人家。”

阮微,“谁说我是气他,我是真考虑要不要就这么算了。”

萧筱看着她那认真的脸,评价道,“我发现你这类人哦,就是典型的蝎子心肠,别人让你痛一分,你偏要十分还回去,就连你孩子的爸爸都不放过。”

......

孙年和阮微见面,给他还衣服的那天,他给阮微带了个小奶嘴,不知道从哪儿买来的,跟个小果冻一样,上面还有个卡通人物,可爱到阮微简直爱不释手。

上次跟陆恒禹说的话,她回家以后就后悔了,再不高兴好像也没有理由朝着孩子撒气,阮微不知道听谁说过,孩子能感应到母亲的情绪。

孙年看着她对着那个小奶嘴发呆,开着玩笑说,“你现在身上散发的母性光辉简直让我都不敢下手。”

孙年准备找家饭店,带她去吃饭,可阮微一直没什么胃口,说是把衣服还给她,就可以了,问他在哪儿,他说在酒吧。

孙年的父母早就移民去了国外,孙年不愿意呆在那个地方,就回了国,好在国内还有个奶奶,能经常来看看他,父母给他买了套没装修的别墅,可他却在酒店租了个长租房,酒店周围有家酒吧,没人聚的时候,他就一个人去那儿喝酒。

用张俊蕾的话说,那就是醉生梦死。

还说他交给酒店的那些钱,节省起来,都能买套首付了,可人家偏偏不差钱,有房子也不爱住。

阮微笑着回,“那是我这个怀了孕的,你已经提不起兴趣了。”

他给阮微点了瓶矿泉水,阮微还没喝,中途接到了秦虹的电话。

“喂,微微你在哪儿呢?”

阮微不敢不接她的电话,可周围虽然1上不上吵,但一听也能知道是在类似酒吧的地方,硬着头皮接了起来,秦虹问,“你出去喝酒了?”

“我给朋友还了个东西,才来。”

“赶紧回来。”秦虹不耐烦地催促道,“小陆来了。”

阮微嘴上回答了声“哦”,心里却说的是,来就来吧,以前也不是没来过,可这话她并不敢跟秦虹讲,挂了电话就准备回家。

孙年就在旁边,也听到了她们电话里说的是,表情有些不对劲。

阮微开玩笑,“怎么你怕陆恒禹。”

他不知真假说,“能不怕嘛,要抢他老婆跟孩子。”

阮微也不跟他贫了,拿着钥匙要走,孙年要送她,阮微回,“你歇歇吧,喝过酒了,还敢开车。”

......

她到家的时候,开了门,秦虹和阮宇风不在客厅,就只有陆恒禹和老太太在,门声开得小,他们又在讲话,并未听见。

阮微往里走走,见老太太在问,“小陆啊,我这个腿怎么还没好?”

陆恒禹说,年轻人都大概得要个一个月左右恢复,更何况她这般年纪,让她别担心。

老太太这人,好像自从跌了一跤,发现身体不健朗给自己带来的麻烦和儿女的冷眼后,就越来越怕死,平时要是问到这种问题,没个三四遍,绝对不停歇,可今天好像特别信陆恒禹的话,一遍,就喜滋滋地转头看电视了。

陆恒禹瞧见了阮微。

阮微暂时还不知道跟他说什么话,脱了鞋,就转过了头。

哪想阮宇风从房间跑了出来,拿着一个篮球,走到她面前说,“姐,姐夫给我买的。”

阮微想起那天跟陆恒禹说的话,低头对阮宇风说,“少玩点这些,回头成绩考不好,妈妈又操心了。”

他说,“知道,姐夫还送了我支钢笔。”

原本阮微是想挑陆恒禹刺的,没想到阮宇风又说了这样的话,她顿时有点自讨没趣,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把包放下,换了身衣服,再出去,就看见陆恒禹已经站在了门口,阮微不知道说什么,想起他之前和她商量两家见面的时间时,说接下来一段时间有些忙,便问,“你不是没时间嘛?”

陆恒禹,“请假过来的。”

原本今天下午有个手术,得到晚上九十点。

阮微听到,抬头,不相信地看了他一眼,不过终究是没说什么,进了厨房,帮秦虹烧菜。

秦虹知道她最近食欲不振,烧了些她喜欢吃的,在厨房帮忙的时候,她问阮微,“你跟小陆吵架了?”

“没有。”

“我怎么今天打电话给你的时候,听见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阮微看了她一眼,心想你这耳朵真实灵。

秦虹在她耳边小声说,“你注意点,都怀了孩子了,别再外面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地,他家那边我看本身好像就对你不满意,真要在出了什么事,也是他们让你不高心。”

阮微,“妈,你说什么呢?”

“好了好了,不聊了,把这个端出去吧。”

阮微将她烧好的菜端到了桌上,一家人就坐上了桌吃饭,吃完了,秦虹问陆恒禹是不是要走,他一般都挺忙的,基本以前来的几次,吃完了只待一会儿,就走了。

阮微为此还抱怨过,“你是把我家当成饭馆吗?”

以为他会点头,陆恒禹却说,“妈,我今天跟微微住在这儿。”

秦虹一听,惊讶地回头看他,不过她也不是才二十多岁的年纪,立马恢复了正常,“我去收拾收拾,就是阮微那房间有些小,两个人睡有点小。”

阮微脸红了一下,心里想谁要跟她睡。

陆恒禹说了,“那跟宇风凑合一下。”

......

秦虹从家里着了一套赶紧的杯子,套了被单,就送进了阮宇风的房里,因为她这人做了二十多年的家庭主妇,家里什么都必备得齐齐全全,很多东西都省了再去买。

从阮宇风房间出来时,秦虹就进了女儿的房间,问出了什么事,明显他也是吓了一跳。

阮微没说话,不过猜想也是那天她跟他说的那番话的原因。

说实在的,她并不反感,有人对你家里人好,总是不回嫌多的。

阮微以要睡觉为由,把她妈支走了,避免她一定要问个到底。

洗了澡,关了灯,上床睡觉。

阮微一会儿就睡着了。

可等眼皮子快要打架,感觉似乎快没了知觉时,突然感觉身后的另一边往下陷了陷,她模模糊糊转过头,脑子还不清醒,却意识到什么,想要叫。

陆恒禹捂着她的嘴,“喊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