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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四章...

骄色 · 慕妩(晋江)现言破镜重圆

阮微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才慢慢平静了下来,问,“你怎么进来的?”

陆恒禹把手搭在她的腰上,不说话,一翻身,身体就贴近在了一起,彼此间的呼吸都交缠着,,阮微到了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两人的距离,显得有些暧昧。连忙往往后退了退。

“你来干什么?”

她警惕地问。

“你弟弟怎么还有磨牙这个爱好,还有他多大了,手还乱摸?”

阮微听出来他声音似乎有些不悦和无奈。

陆恒禹决定两人留在这儿睡,也是因为那天她说的那些话的原因,他不太习惯跟人同床,以为一个小孩能有什么,没想到,阮宇风一个晚上就没有不闹腾过的。

陆恒禹下午是刚做完一场手术后,立马赶来的,本来昨天睡眠就不足,还遇到了这种事,自然有些不快。

阮微一听,先是一愣,而后忍不住笑了出来,阮宇风从小就有磨牙的习惯,为此她上网查了查和问了一些生过小孩有经验的人,说是肠道内如果有寄生虫,可能会引起磨牙的现象,她便赶紧带阮宇风去了趟医院,可到最后什么都没检查出来,只能继续听着他的磨牙声。

至于乱摸,这小子从小就有个怪癖,睡觉时喜欢摸人胳肢肘下面的肉,他在阮微还在上大学,经常来家睡的那会儿,晚上总是吵着要跟姐姐睡。

阮微虽然不会他说什么就点头同意,偶尔也想着,小孩子的要求总是拒绝不太好,就答应了他。

那几次,肯定是不得安生的,在阮宇风的磨牙声和胡乱捏来捏去的的手下,顶着个黑眼圈从床上起来。

陆恒禹没再动手动脚,阮微就放下了戒备,笑着说,“小心他明天起来看见你不在,生气,以为就一个篮球,一支钢笔,就想收买他了?我弟可精着呢。”

以前阮微也干过这种事,实在受不了,睡着了,偷偷溜到了自己房间,那小子那时候才四五岁,但脾气不小,瞪这个眼睛就是不说话。

陆恒禹此时说话显得轻快了许多,“精也没办法,找不到对比,他也没辙。”

阮微冷嘲热讽地“哼”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没有,又不是没人对他好过。”

她上大学的时候交过一个男朋友,才交往几个月根本没想着往家里带,有天,阮微带着阮宇风出去玩,下了雨,一直打不到车,还是冬天,阮宇风的鞋子都踩湿了,没办法,就打了个电话过去,当时那人立马就来了,一路上跟阮宇风也甚是投缘。

陆恒禹听到这话,大概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问,“那你呢?”

“我?”阮微想了想,“也挺好的。”

那时候,她为什么跟那人在一起,原因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交往的第一个情人节,他从花店买了一束99朵玫瑰,还是让宿管阿姨送上来的,一路上,整栋楼都瞧见了。

阮微把这件事说了出来,黑暗中,她就听见陆恒禹笑着说,“也就骗骗你们这些小女生,这种物质的东西就是因为感情上给不起,才显得大方。”

阮微不甘示弱,“有些人估计连这些物质都还不如。”

一说完,外面响起了钟摆的声音,阮微家有个老式的吊钟,每当整点时就会报时,虽然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可猜测也已经不早,阮微便听见陆恒禹在旁边说了句,“睡吧。”

就没再说话,转过身对着那边渐渐地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陆恒禹已经走了。

阮微起床后,秦虹就进了她的屋里,问,“小陆昨天在这边睡的?”

这句话听着不知道为什么让阮微觉得有些怪,便回道,“你儿子磨牙把他给磨过来了。”

秦虹晓得陆恒禹平时工作忙,一天也不知道有没有个其余休息的时间,“这孩子,这么大了,还改不掉这个习惯,对了。”她又开口说,“小陆说过几天让他父母上我们家来一趟,你觉得呢?”

阮微却反问,“你认为呢?”

秦虹确实觉得上一次有些丢了面子,可孩子都有了,总不能还拿乔,便说,“那就约个时间?”

“再等等吧,也不急着这几天,况且他爸也不是说来就能来的。”

秦虹哪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看情况也能猜出他们两个是在吵架,“也不别闹得太厉害了,小心鸡飞蛋打。”

“合着你就不能盼我点好,我是在为谁抱不平?”

“呵,我是想盼你好呢。“秦虹瞪她一眼,”你要不是不带个小的,我不早就劝你再认真考虑考虑了?你以为那些说不嫌弃你带小孩的男人心里真是这么想的?回头你要是真找了别人,除非打掉,这孩子对你们来说就是个累赘。”

阮微觉得此刻自己挨训的样子有点像失.足.少.女,只是年纪大了点。

陆恒禹提起上门拜访的事情并没有提前告知他父母,等查完了房后,才给江芹打了电话,江芹又原话转述给了陆军胜。

结果陆军胜又一个电话打了回来,让陆恒禹有时间马上回去一趟。

他回家的那天,正好陆恒鑫和她母亲也在,在陆家吃饭。

吃完饭,小婶婶就坐在沙发上陪着江芹看电视,提起了上次见面的事,“大嫂,我说句不该说的话,那天你真不该带二姨过去,她那张嘴你也不是不知道,肯定是小阮家那边有意见了,恒禹才会让你们上门拜访。”

“也是我没考虑清楚。”

“那现在你们真准备过去?”

江芹说,“看他爸怎么说。”

说话的时候,陆恒禹的车已经开到了院子里,到家时和陆恒鑫母亲打了声招呼,才去了书房。

陆军胜正坐在书桌前,拿老花镜看东西,瞧见儿子进来了,才放下,可手里的烟却没有停。

陆恒禹说,“爸,少抽点,吸烟危害不小。”

陆军胜瞪着眼睛,“管到你老子头上了?”他停顿了一下,“对了,上门拜访的提议是小阮那孩子提的?”

“不是,我提的。”

陆军胜沉默了一会儿,“行,我知道了,马上我跟你妈说,工作上的事情你也上点心,别总想着男.欢.女.爱的事,一辈子当个小主治。”

......

11点多钟的时候,陆家准时开饭,坐在桌上,陆军胜将和儿子在书房里商量的事情跟坐在身边的江芹说,“过几天你去一趟小阮家。”

江芹惊讶,“你不去?”

“我有事。”

反应了好一会儿江芹才总算明白过来了,原来是摆着个臭架子,“行,我知道了,这种事情怎么能劳烦你这种大干部去,我去,我去行了吧。”

陆军胜被人识破,咳嗽了一声,只吃了几口,就拿有事当幌子,提前离开,回了书房。

陆恒禹他婶婶在旁边笑了笑,“大哥就是爱摆谱,好个面子。”

江芹气不打一处来,“都快退休了,还一副官.架.子,谁还吃他那一套。”

他小婶又转头看向了陆恒禹,故意想拿话臊他,“恒禹,就这么喜欢这个姑娘。”

可陆恒禹丝毫没有任何反应,脸色不变,站起来,准备离开,“我还有事,先走了。”

陆恒鑫见他哥起来了,也跟着,站在他旁边,离得有些远了,问,“哥,嫂子那天生气了?”

“小孩别管那么多事情。”

“嘁。”他不服气,“别拿我当小孩好吧,在有些事情上面你可能连我还不如呢。”

陆恒禹拍了拍他的肩,“好好学习,别乱想别的。”

没给他再说下去的机会,人就拿着车钥匙走了出去。

......

第二天,到了下午,陆恒禹在医院三楼又碰到了陈浩。

陈浩看见他,准备上去唠嗑几句,走过去的时候,发现陆恒禹手里拿着支笔,好像是不知道从那儿冒出来的,正找地方,看要往哪儿揣。他想到什么,笑了起来,走到他旁边说,“我在网上看了一个段子,说你们外科医生就是偷笔大户,走哪儿都能顺摸走一支笔。”

陆恒禹看都没看他,“有话就说。”

陈浩是真有话想跟他说,可最近一直忙,医院里又不是只有那么丁点大,到哪里都能偶遇,所以就一直找不到机会。

“就我们科那个小杨,你家那个之前的相亲对象,跟急诊室一个小护士搞上了,前几天还在医院里求了婚,哟吼,那场面,我一个局外人都替他们看着肉麻,听说......”

他突然声音小了些,往他那儿凑了凑,“也是怀了才结的,看来他是想将你俩儿的光辉事迹发扬光大啊。”

陆恒禹在看手里病人的检查报告,“关我什么事。”

陈浩说,“你要从群众中获取智慧啊。”

身边的人停下来看他。

“就比如,你作为一个即将要结婚的人,不应该有什么表示吗?我听说阮微又在跟你闹别扭,不就是父母那点小事嘛,这个时候你弄个求婚,或者送点花,项链什么的,保证事半功倍。”

陆恒禹想到了前几天阮微晚上跟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