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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宗门大比(10)

穿书之男主太撩肿么破 · 佚名

“你真的没事吗?”骆辰潇依旧很担心。

杜昀西却笑了笑:“我想明白了,我之所以会有那么多犹疑不定,全是因为我不够强大的缘故!我有想要做的事,但是现在还不急,我要等我慢慢强大后,亲自去查探清楚。”

骆辰潇看着她眼中坚定的光彩,表露道:“既然你有这样的梦想,那我就辅助你,成为你最坚实的后盾!”

“那我可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两人开始对招,经过近一个月的训练,杜昀西终于不再是毫无还手之力了,法术施展角度变得刁钻古怪,剑招凌厉快速直至要害,骆辰潇虽然躲闪得游刃有余,但压制修为下,也依旧渐渐感受到了吃力。

两人一直比试到天黑,杜昀西这个筑基修士几乎全身力竭,方才停了下来。

她双手撑着双膝,埋在头喘着粗气,骆辰潇走到她身前,罕见地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阿潇,你有话想说?”

骆辰潇沉默半晌,终于道:“那骆宗主和骆蓓蓓之间,不是外人传言的那种关系,两人不过是寻常的主仆,你别误会。”

杜昀西无所谓地笑了笑:“那两人和我又没有关系,我有什么好误会的?”

骆辰潇:虽然预料到她会毫不在意,但是也不用不在意到这种地步吧!

杜昀西见他面色变得难看,不由恍然:“难道……”

拖长的语音令骆辰潇心脏紧了紧,以为她猜到了自己的身份,下一刻,却听她道:“难道阿潇你认识那位骆真君,对她怀有好感,所以不想我误会她与那位骆宗主的感情?”

那一瞬间,骆辰潇脑海中名为理智的东西彻底碎裂,他只想把眼前这个笑得像只恶作剧得逞的小狐狸一样的人抱入怀里,狠狠亲她个百八十遍,让她深刻体会一下,他到底对谁有好感!

杜昀西打趣够了,察觉他脸色有异,忙改口道:“我开玩笑的,阿潇你别当真。”

骆辰潇那已经伸出去的手就这么顿在半空。

好气哦,可是还是要保持微笑。

39、崭露头角 ...

转眼又是半个月, 青源宗的比赛正式开始了。

杜昀西一大早便出了门,本想独自一人前往赛场,不料才出院子, 沈琰之的身影便闯入眼帘。

“我与你一同去。”沈琰之理所当然道。

杜昀西正要拒绝, 又听他道:“此次比赛事关青源宗在辰天宗的地位, 辰天宗来使也将出席,这样的场合,你身为我的弟子,却不在我身边,恐引人非议。”

杜昀西还能说什么, 只能点头应允。

“来吧, 我带你去。”沈琰之朝她伸出手, 想将她带上自己的飞剑。

杜昀西却有些怵他, 摇了摇头:“我自己来。”

身为筑基修士,她自然已学会了御剑飞行,只是过程有些惨不忍睹。

想当日她回到镜沂峰,兴致勃勃拿出飞剑便要尝试, 自以为凭天分, 应该很快便能学会。

骆辰潇却泼她凉水,信誓旦旦告诉她:“你小心一点儿, 御剑飞行需悬空在高空, 你恐高,必须先克服心理障碍。”

“我恐高?你别欺负我见识少,我好歹也是一个筑基修士, 我会恐高?”杜昀西轻蔑一笑,丝毫不把这当回事。

直到她颤颤巍巍驱使着飞剑顿在了半空中,俯瞰下方缩小的景致,发软的四肢狠狠打了她的脸。

她确实恐高!

但是为了向骆辰潇证明自己,她特意飞到了高处。

自作孽不可活,杜昀西下降的过程中,因为太过紧张害怕,心率失衡,灵力控制不稳,几次险些从空中掉了下来,当真是后悔不迭。

后来,为了克服恐高,她还花了好几天的时间练习,总算适应了在空中御剑飞行。

杜昀西一边回忆着学习中的惨事,一边取出了腰间的飞剑。

这一次沈琰之总算没有坚持,只是在她拿出飞剑后,仔细打量了几眼剑身,而后评论道:“你这飞剑品质不错,应该属于中品高阶法器。”

杜昀西点点头,见沈琰之没追问,她便没有解释飞剑的来历,免得多说多错。

这飞剑自然是骆辰潇给她的法器之一,据说是他初学炼器时炼制,觉得还算可用,就给留了起来,至于那些差的他看不上的,全给卖了,因此在北州大陆引发的疯抢,他却没讲明,免得有自卖自夸嫌疑。

连他看不上眼的都有人疯抢,可见这他看得上的法器,在修真界该有多难得。

杜昀西不知其间隐情,但她也见过不少法器,有一定眼力,自然能看出这被骆辰潇仅评为还算可用的东西,也不是凡品。

怀璧其罪,她也不想引起别人的觊觎,所以一直使用的都是与自己修为贴合的物品。

这中品高阶法器,是金丹初期都还可以使用的法器,她一个筑基初阶的修士用来确实有些打眼,但考虑到她有一个元婴期的师尊,却也不足为怪。

杜昀西御使着飞剑跟在沈琰之身后,对方一个元婴老祖,速度自然不是她能比得上的,但是沈琰之似乎对她颇为照顾,刚好维持在一个她可以追上的速度。

很快,两人便到了赛场,这赛场依旧是当初青源宗宗门大比时使用的场地,青源宗高层的观赛区仍旧设在赛台北方。

杜昀西进入赛场时,见观赛之人与当初相比,似乎并无多少减少,对青源宗这个大宗门的人数有了更直观的了解。

一切似乎与当初别无二致,只除了她从外面的观赛区,转移到了青源宗高层的观赛区。

而进入青源宗高层后,她又发现了不同,掌门之下,左首的位置,竟坐了一位气质不俗的女子,穿着与青源宗人皆不同。

杜昀西若有所悟,看来这位就是辰天宗来使骆真君了。

这位骆真君身后设有几个位置,其中有与她同来的辰天宗弟子,也有她到达青源宗后,大肆寻找到准备收为徒的弟子。

杜昀西竟然在这批青源宗弟子间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便是当初抢夺走她一个荷包的沈纱。

杜昀西看到沈纱的时候,她也看了过来,准确说,她视线更多是落在沈琰之身上。

随后她埋头不知对那骆真君说了什么,骆真君便道了一句:“既是同门,你便去打个招呼吧。”

不久,杜昀西便注意到,沈纱竟朝她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腰间那随着步伐晃动的眼熟之物,可不就是昔日从她手中抢去的荷包!

“沈琰之老祖,杜师妹,好久不见。”沈纱停在了杜昀西与沈琰之身前,高昂的头颅仿佛在以鼻孔看人。

杜昀西颇为不适地皱了皱眉,往沈琰之那快速瞥了一眼,见他没有理会,便也沉默了下来。

沈纱与她之间的纠葛,她可仍记在心里,废话她不想多说,她要做的就是在赛场上将这人狠狠打败,让她瞧见自己的厉害,从此以后绕道而走!

沈纱见两人竟然一致无视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自恃身后有辰天宗来使撑腰,便是连沈琰之也不惧了,只是对方好歹是元婴修士,她不好直接得罪于他,便将目标放在了杜昀西身上。

杜昀西在她看向自己时便知这事不会这般容易结束,果然下一刻,便听沈纱吊着嗓子道:“昀西师妹,上次你不懂规矩师姐还教导过你来着,怎么一段时间不见,你就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杜昀西正要反驳,便听身旁沈琰之冷然道:“谁给你的脸,竟然敢对我沈琰之的弟子以师姐自居?”

沈纱没料到沈琰之竟然会为杜昀西出头,她这些日子都在骆蓓蓓身边殷勤伺候着,对外面的风声一无所知,并不知晓沈琰之已对杜昀西改观。

她的高傲在沈琰之三言两语下彻底破碎。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明明我与你的关系更近,天赋也那般优秀,你却始终看不到我!” 她的双眼微微发红,说话时双唇激烈地颤抖着,只看着便让人心生怜爱。

“你错了。”沈琰之却不为所动,“能否成为师徒,看得是缘分,而非其他。”

他这番说辞,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沈纱刁难杜昀西的时候,气急了的沈纱哪听得进去,她翕合着双唇,还要说些什么,却听身后传来一个清雅悦耳的声音:“纱儿,这位老祖说得不错,师徒看的确实是缘分,你着相了!”

说话的人自然便是骆蓓蓓,她一开口,整个观赛区的人都不由自主朝她看了过去。

杜昀西也没想到,这辰天宗来使竟然是这般明理之人,丝毫不因与沈纱更亲近,就不问缘由站在她那一边。

沈纱听了她的话后,似乎有所醒悟,竟然当真不再纠缠,又恢复初始那高高在上的姿态,俨然已将自己视作了辰天宗弟子,天生比青源宗弟子高人一等。

“昀西师……”沈纱看向杜昀西,那句师妹终究没再叫出口,索性不再称呼,直接道:“这次的比赛我也参加了,到时候我俩赛场上见高低!”

“若只是如此,我乐意奉陪!”杜昀西毫不胆怯地回视对方。

“哼。”沈纱瞟了她一眼,转身走回了骆蓓蓓身后。

两个小辈交锋结束,但骆蓓蓓与沈琰之的较量却还在继续。

骆蓓蓓经过多年模仿,如今气质早已不同往日,更接近世家小姐慕容烟雨。

她见过骆辰潇对有着杜昀西灵魂的慕容烟雨温柔的一面,深信自己只要朝着慕容烟雨靠近,便能引起他的注意,这十五年来,一直都在努力让自己成为另一个人。

但她的模仿显然没有获得成功,受那清秀只会惹人怜的外表限制,她与慕容烟雨仍存在着不可逾越的差距,她自己却没有发现这一点。

她高抬着下巴看着沈琰之,这在慕容烟雨身上只会让人觉得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这般看一个凡人理所当然,但是落在骆蓓蓓身上,却只会让人觉得她目中无人。

身为一个金丹期修者,即便是辰天宗之人,她这般对待一个修为比她高的元婴期老祖,也相当不妥。

沈琰之皱着眉头,在这实力决定大部分人地位的修真世界,他这一生还从未遇到过一个人实力低于他的人,这般无礼。

骆蓓蓓对他道:“弟子之间的较量,还是让她们自己处理,我们便不必插手了,你以为如何?”

这也是沈琰之的意思,他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

两人间这般说完,这事也算告一段落,偏骆蓓蓓还侧头对沈纱问道:“纱儿,你可有信心?”

沈纱随即大声道:“有!”声音响彻整个青源宗高层区。

骆蓓蓓那冷清的脸上便带上了浅淡的笑容,而后看向沈琰之,暗藏挑衅。

沈琰之却根本不看,而是嘱咐杜昀西:“毋庸多言,赛场上见分晓。”

这是何等的自信!骆蓓蓓脸上的面具险些挂不住。

而这一幕,分毫不差地落入了戒中的骆辰潇眼里,他的眼中不由浮现出深思的神色。

杜昀西被奚落,他原本是想出来的,以他的身份,便是现身也不会在青源宗引起不良的影响。而他相信,凭借着近四年的相处,杜昀西应该不至于在他表露身份后,便翻脸不认人,他有很大把握可以说服她随自己回辰天宗。

但是骆蓓蓓这反常的表现却让他暂时按捺了下来。

他倒要好生看看,她执意要来青源宗,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若真如她所说,只是因为愧疚后悔,所以来接回杜昀西,那他没意见,甚至乐见其成;但若她的目的并非如此,反而包藏祸心,那这人他是万万不能再留在身边了!

骆辰潇便要趁这个机会,考量骆蓓蓓真正的为人。

40、崭露头角 ...

比赛开始前, 杜昀西去赛场外转了一圈,果然在某个小角落里看到了简陋的赌局台。

她脚下不停,很快便走到了这簇拥的人群中。

如今, 她也算得上稍有名气, 有不少人认出了她, 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对她此时的到来颇为奇怪。

众人看她的神情不一,但杜昀西却丝毫未受到影响,她将如今身上剩余的灵石全部掏了出来,大约还有近五千下品灵石, 而后豪气地对赌局的庄主道:“筑基期比武对决, 我压夺冠者——镜沂峰沈琰之老祖座下亲传弟子, 杜昀西!”

此言一出, 众人哗然。

“这、这……”庄主竟然一时被她的气势唬住了。

杜昀西问道:“不行吗?”

庄主渐渐平静下来,面露喜色:“看来师姐对自己很有信心啊!你要压自己,当然也可以。”

有这么多灵石不赚,是傻帽!

杜昀西办好手续, 在一众人紧迫的目光中, 大摇大摆地走了。

等走出众人的视线,她那伪装镇定的脸上顿时露出激动喜悦之色。

“我当初第一次下注的时候, 就在心里想着, 总有一天,我要再次出现在这里,不为别人, 只为自己,没想到这一天竟然真的就实现了!”她抬起手,对戒指中的骆辰潇说道。

骆辰潇笑道:“我可从来都不知道,你竟然还有这么疯狂的一面滟。”

杜昀西脸上那一丝明媚的让他很高兴,他有预感,若这次她能在赛场上取胜,那么她就能彻底甩脱过往的恶劣影响,恢复昔日的积极自信乐观。

押注过后,杜昀西回到了看台,才在沈琰之身边坐下,那边比赛便开始了。

首轮依旧是练气期,只是这次是宗门内部比试,比试项目多种多样,比武是其中之一,其余还有炼器、炼丹等各种技能比拼。

因着比试项目的内容增加,即便这次参赛之人少了许多,但花费时间却依旧不比上一次少。

杜昀西都一一认真看了,并没有因为有着筑基期修为,便看不上炼气期的对决。

其间,沈琰之见她看得那么仔细,唯恐她有不懂之处,竟然主动为她讲解起来。

戒指中的骆辰潇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别有图谋的男人对她大献殷勤,因此在沈琰之开口为杜昀西讲解后,也跟着用神识点评起场上的对决。

这时候,沈琰之这位元婴老祖,对修行理解得不够深入透彻的不足,在骆辰潇这位分神期大能的对比下,就一点点儿显露出来。

杜昀西原本并没有偏心想要指定听谁的,最后却不由被骆辰潇更为简单明了的解说吸引,全神贯注地听起了他的讲解。

骆辰潇对此非常满意,这场他与沈琰之的对决,他在对方毫不知情下,取得了全面胜利。

三天后,炼气期比赛结束,终于轮到筑基期比试了。

比武对决是重中之重,排在各类项目的最前面,但杜昀西的轮次却比较后,她观摩着场上筑基期同门的对决,神情更为慎重。

随着一场场比赛的结束,她的眉梢渐渐舒展,虽然同门们表现得都颇为出色,但她却并不觉得自己比他们弱,她能看懂那些法术、招式,并且快速想出应对方法。

其间,她也看到了几位眼熟之人,李青妩自不必说,四年时间,她的功力法术都进步良多,远不是杜昀西记忆中那样,需要凭借运气才能艰辛进入前二十名,获得留在青源宗的资格。

如今的李青妩,是真真正正靠着实力站在赛场上,将对手干净利落击下赛场,取得了胜利。

观战的杜昀西也不由受了她高昂气势的影响,心情再一次被带动,迫切想要迎来自己的比赛滢。

骆辰潇为她分析了李青妩在场上的表现,末了忍不住提醒道:“昀西,你这位姐姐刚才在赛场上并没有发挥出全部实力,她应该还有后招,若你与、、你之后与她对上,一定要多加注意。”

杜昀西点了点头,答道:“我会的。”

“你会什么?”沈琰之闻言朝她看了过来。

杜昀西这才惊觉自己还在观赛中,周围皆是修为高强的老祖。

“我在为自己打气呢。”她补救道。

沈琰之便对她鼓励道:“你的实力不错,不必为旁人如何感到困扰。”

他的身上一如既往散发着冷厉的气息,仿佛还是杜昀西初见时那高不可攀的元婴老祖,但其实已经不一样了。

杜昀西可以感觉到,他的冷与傲是对着别人的,而对她,他在学着放低姿态,甚至于带着……讨好。

这于杜昀西应算得上大好事,但只要想到对方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让她助他度过那劳什子的“情劫”,她就不由浑身不自在。

这青源宗,至少是沈琰之身边,她怕是呆不下去了!

杜昀西望向场中,这又是一位熟面孔,四年前,对方在炼气期赛场上势不可挡的表现,她仍历历在目羽。

年仅十六岁的炼气期大圆满,当之无愧的第一名,如今四年过去,气势与实力都更甚以往。

杜昀西仔细地看着他的比赛,却发现事先观察在这人身上根本就用不上,他走上台去,不过瞬息功夫,便以摧枯拉朽之势直接将对手扫下了台,速度之快,在他走下台后,观众们都尚未反应过来,比赛已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