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录

第24章 宗门大比(34)

穿书之男主太撩肿么破 · 佚名

“你的膝盖上是不是有一块疤,是小时候与人比赛轻敌所致,你为了记住这个教训,所以没有用药膏消除?”下意识地,萧雅馨看向了杜昀西的膝盖,可是她穿着法衣,根本就看不到。

杜昀西被她问得有些懵:“我膝盖上没疤啊。”

萧雅馨松了口气,两人间有不同之处,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不过你说的疤,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杜昀西喃喃,陷入回忆之中。

萧雅馨道:“只要不是在你身上便无所谓。”

她看着杜昀西,虽然她已证明了两者的不同,但修士对与自身有因果缘由的事物,都会有所感应,她隐隐察觉,她与杜昀西之间确实存在某种未知的联系。

杜昀西听她这么说,便不再继续回想,对她笑了笑:“萧姑娘你的毒已经解了吗?身体可有不适?”

“你知道我的名字?”萧雅馨皱起了眉,若这是她宗门所在的中州,杜昀西认得她不奇怪,但这是南州,她在这里最多只是个传言中的人物,多数人只知她的名字,却不知道她的长相如何。

她充满疑惑地看着杜昀西,原本两人犹如复刻般的外貌就已让她心中起疑,现在对方还明显认识她……

她的目光中,渐渐充满了防备。

杜昀西见此便知她误会了,忙解释道:“萧姑娘你别误会,我其实并不认识你,会知晓你姓萧也是有原由的。”

“凤族族长凤嬟想必你也认识吧?”

萧雅馨点点头,不必杜昀西多言,她便能联想到后面发生了什么。

杜昀西:“正巧阿潇也认识凤家主,当日我与他一并来到南州大陆,见到了凤家主,她将我错认成了你,喊了我萧姑娘,所以我知道,这世上有个长相和我非常相似之人,她姓萧。”

“今日一见到你,我便猜测你就是凤家主口中那位萧姑娘,所以才会这么称呼你。”杜昀西态度诚恳道,“萧姑娘,你别介意啊,我不是有意唐突的。”

“你救了我,给了我解药,何来的唐突?倒是我该向你道谢才对。”萧雅馨向杜昀西道了谢,而后又拿出了灵石,表示不能平白收了她的丹药,要向她把丹药买下来。

杜昀西推拒不成,只能看向骆辰潇。

骆辰潇十分爽快地从萧雅馨手中拿了一颗灵石:“不过是清心静气的丹药,一枚上品灵石足矣,萧小姐把剩下的都收回去吧。”

他收了灵石,萧雅馨算了算那丹药的品质,价值确实在一枚上品灵石左右,便不再强求。对方在她危难之时出手相帮,不过是出自一片善心,她执意用灵石相报,反倒是侮辱了他们。

“在下中州天道宗萧雅馨,你二人的恩情,我必将牢记于心。”她向杜昀西与骆辰潇拱了拱手,“来日若有机会,我定当加倍报答。”

“萧姑娘你客气了。”杜昀西见她都自报家门,便只能跟着道:“我叫杜昀西,来自北州大陆。”

“杜昀西……我记下了。”萧雅馨轻轻念了一遍杜昀西的名字,又将视线投到了骆辰潇身上,意欲不言而喻。

骆辰潇神情复杂道:“我名骆辰潇,也是来自北州大陆。”

他能表示,自己现在的内心前所未有的纠结吗?萧雅馨实在和杜昀西长得太像了,虽然他一眼便能辨出二人的不同,但是看着她们竟能毫无阻碍地畅聊下去,他却有些受不了。

同时面对两张杜昀西的脸,他必须时时刻刻清醒地认知到,只有一个才是他真正心爱之人,就算他能准确分辨出来,也还是有些累。

此刻,他只希望这两人在未来再也不要相遇了!

萧雅馨在问完两人的信息后,便不再多留,向他们提出了告别。

这一点骆辰潇非常支持,于是抢在杜昀西前面,回道:“那我们便不多送了。”

杜昀西见事成定局,只能在她离去之前叮嘱道:“萧小姐一路小心,警防再着了别人的道。”

萧雅馨点点头,越过二人,朝通道外走去,走了没几步,却转过身来。

“杜姑娘,有一件事我需得提醒你。”她的语气非常严肃。

杜昀西面上也跟着认真起来:“萧姑娘你说。”

萧雅馨道:“如果可以,最好永远也不要出现在中州。”

说完后,她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便直接出了通道,只剩杜昀西与骆辰潇面面相觑。

“她的话是什么意思?”杜昀西问道,萧雅馨给她的感观很好,她不觉得对方会无缘无故留下这样的警告,更不可能是因为两人长相相同,她不希望杜昀西与她在同一个地方出现,所以才这说出这些话。

只可惜信息太少,她实在分析不出萧雅馨这番警告的原由。

骆辰潇摸了摸她的头:“别想了,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提醒你。”

82、穹玉仙境 ...

眨眼又是半个月, 莫诡山脉的结界即将关闭。

杜昀西与骆辰潇自那日离开了那洞府后,一边继续历练,一边试图找到凤嬟等人, 与他们汇合。

临近莫诡山脉关闭的日子, 修士间的你争我夺终于走向了白热化, 几乎每一天,每一个有人的地点,都在发生着战斗。

杜昀西与骆辰潇没有了凤族那二十人作伴后,只有两个人的队伍,便不幸沦为了外人眼中的肥羊, 尤其骆辰潇故意收敛了身上的气息, 让人无法察觉到他的修为, 意图打劫他们的人便更多了。

当然, 这些人无一例外,最终都以生命的代价,为他们的贪婪埋了单。

杜昀西也从一开始的不忍心,渐渐变得麻木, 看着这仿佛被鲜血染红的土地, 生出了些许茫然:“大家都各凭本事,自己修炼自己的, 不去觊觎别人的东西, 就那么难吗?”

“问题是……”骆辰潇带着她往莫诡山脉出口飞去,“他们并不认为那是别人的东西。”

“修士就是这样,与天争命, 与人争财,只要这个世上存在不止一个人,争斗便不会停止。”

杜昀西若有所思,听着迷雾森林里此起彼伏地打斗声与惨叫声,万分肯定地对骆辰潇道:“但是如果是我们两人,就不会有争斗。”

“我们与旁人,自是不同。”骆辰潇朝她一笑。

两人的身影很快穿过迷雾之森,离开了莫诡山脉。

才走出入口,便遇到了一群熟悉之人。

一身绯衣的凤嬟当先向两人迎了过来:“辰潇,杜姑娘,你们可算出来了!”

可见是特意在这外面等着他们。

杜昀西默默点了点他们的人数,发现一个都没缺后,狠狠松了口气。

“凤家主,劳烦你们在此久候了!”

凤嬟爽利地摇了摇头:“我们也就比你们先出来一步罢了,谈不上久候。”

又打量了杜昀西一番,见她周身气息有所攀升,不由恭贺道:“倒是杜姑娘,我可要恭喜你突破金丹期了。”

骆辰潇看了看周围越来越多的人,提醒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于是,一行人又打道回了莫诡镇凤族宅院。

考虑到大家在莫诡山脉中呆了两个月,皆是身心俱疲,凤嬟便是有事想要商议,也暂且按捺了下来,让大家先行歇息一晚。

这一次,她特意吩咐下人为杜昀西与骆辰潇准备了两间房,但杜昀西上次在这里已经与骆辰潇住惯了,被带进房里后,两人竟一致都留在了屋内,再不曾询问其余的房间。

下属见状,也只能把分房的事咽回了肚子,转身向凤嬟禀明了情况。

凤嬟听完后微微一愣,随即释然,这两人的感情本就好,一旦打破了往日间相处的局面,只会往更亲密了发展。

第二天,经过一夜休整后,所有人都精神饱满,聚集到了客厅里。

凤嬟与骆辰潇交流起此番在莫诡山脉的经历,自然而然便谈到了消失的穹玉仙境。

“我那时正在进行第二十关考验,眼见就要成功了,却被强制性移出了仙境。”凤嬟道,“虽然仍获得了相应的奖赏,但这并没有达到我实力的底限,我完全可以打破前人的记录,实在很不甘心!”

骆辰潇便笑道:“我比凤嬟你稍快一点儿,当时正在第二十二关。”

他衔接自然,浅笑中带着一抹淡淡的遗憾,丝毫看不出正在撒谎的迹象。

杜昀西简直要对他的演技叹为观止。

仙境之事非同小可,一旦它被骆辰潇所得的消息泄露出去,绝对会引来各方人马的觊觎和争夺。

杜昀西知晓失态的严重性,为了不拖他的后腿,露出破绽,她竭力维持镇定,在凤嬟看过来时,便顺势接道:“我比不得阿潇和凤家主,在第六关的时候就早早被送出了仙境。”

这是骆辰潇比较仙境正常考验,为她想出的说辞,以杜昀西当时的实力,在第六关失败,还是非常令人信服。

凤嬟之所以问起穹玉仙镜的事,也不过是对仙境提前消失一事心有疑虑,并没有锁定目标,见两人态度自然,尤其杜昀西一片诚恳,不似作伪,便也没有怀疑他们身上。

现如今,众修士都只以为仙境是提前消失,并没有想到它被认主的可能性,或许等下一次莫诡山脉开启,仙境不再现世,他们会生出这种猜测,怀疑起当时进入仙境的二十人,但是到那时,却为时已晚。

五百年,骆辰潇有信心,不论是他或者杜昀西,都能在这漫长的时间里成为修真界无人可欺的对象,便是将仙境的秘密宣之于众,也不会有人敢来抢夺。

在莫诡镇呆了五天,骆辰潇便以宗门有事为由,向凤嬟提出了告别。

凤嬟挽留一番,见他去意已决,终究是无能为力,只能放任他离去。

只是临走前,她却叫住了杜昀西:“杜姑娘,不介意借一步说话吧?”

而后不等她回答,又看向骆辰潇:“以我的为人,不过是几句话的时间,应该当得起辰潇你的信任吧?”

骆辰潇还能说什么,只能看向杜昀西,将决定的权利交给了她。

杜昀西迟疑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算是对两人共同的回答。

凤嬟将她带到了另外一个房间,这房里没有防窥视的阵法,两人说话的声音能清晰传到骆辰潇耳中,不过凤嬟并不在意,或者说,她是有意要让骆辰潇听到。

“杜姑娘,凤嬟是爽快人,就不与你拐弯抹角了。”凤嬟张口便道,“我有一事想向你请教,不知杜姑娘可愿意为我解疑?”

“我一个金丹修士,能有什么是凤家主你这位分神期老祖需要向我请教的?”杜昀西被她双眼炯炯有神地盯着,避无可避,只得同意道,“凤家主你请说,如果昀西能为你解答,一定不会推脱。”

凤嬟笑道:“这事你一定可以给我答案。”

她说得这般肯定,仿佛比杜昀西这个当事人还要了解。

杜昀西正在思索究竟是什么事,便听她问道:“不知杜姑娘与辰潇的喜事将定于何时?”

“凤家主,你要问的就是这个?”

凤嬟点了点头,杜昀西却给不了她答案,虽然她与骆辰潇约定了分神期后便在一起,但是她什么时候能突破,谁也不知道。

凤嬟见她沉默,朝她靠近了一步:“恕我直言,杜姑娘你与辰潇,是否还没有走到一起?”

“我、我们……”杜昀西说不出话来。

凤嬟问:“是你故意吊着他吧?”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杜昀西却仿佛从她身上感受到了极大的压迫力。

“以辰潇的为人,他认定了你,便不会磋磨你的时光,一边与你暧昧不清,却又不给你名分。”

“那你们之所以未能走到一起,便只可能是杜姑娘你的原因了。”

“所以,原因是什么?”

她的态度咄咄逼人,杜昀西从一开始地不知所措中渐渐回过神来,即便凤嬟是修为远高于她的凤族家主,她也丝毫不惧。

“这是我与阿潇之间的事,凤家主你这么关心,是否有些不妥?”迎着凤嬟的目光,她说出了这么一番可谓大逆不道的话。

凤嬟不仅不介意,反而接话道:“既然你已经察觉了,那我明人不说暗话,我对辰潇有意。”

杜昀西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承认得这般干脆,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对。

凤嬟继续道:“不过我也不是那般不知自爱之人,辰潇对我无意,又心有所属,我自然不会死缠烂打。”

两人对视着,眼中各有坚持。

良久,杜昀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凤家主,你究竟想对我说什么?”

“我观杜姑娘似乎也不是对辰潇无意,既然如此,你又为何不应了他呢?”凤嬟拍了拍她的肩膀,态度缓和,与先前的咄咄逼人完全是两个极端,“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了你明明对辰潇有意,却一直不接受他。但是杜姑娘,你好好回想他为你做的一切,难道还不值得交付你的信赖吗?你不能只考虑到自己的感受,便因此忽略了他在这其中承受的一切啊!”

杜昀西将凤嬟的话听进了心里,讷讷不语。

“你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吧!”凤嬟越过她朝屋外走去。

“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在她即将跨出房门的那一刹那,杜昀西忍不住问道,“你不是喜欢阿潇吗?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我和他在一起的话,你不是就完全没有机会了吗?”

“原因你不是都说出来了吗?”凤嬟朝她粲然一笑,“因为我喜欢他啊!”

喜欢,不一定是执着拥有,有时候也是放手。

杜昀西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自己对骆辰潇的感情,彻底被比下去了,她曾经冠冕堂皇的理由,根本就是她无法面对流言蜚语的诋毁,为自己的自私蒙上的遮羞布。

现在这块布被凤嬟无情地扯了下来,那些不堪暴露在日光之下,显得那般丑陋又可笑。

83、穹玉仙境 ...

回程的路上, 杜昀西难免情绪低落,虽然她已尽可能地掩饰了,但又怎么骗得过与她灵魂相通的骆辰潇?

自从使用了生魂草后, 两人对各自情绪的感应更加清晰, 骆辰潇见她几日了都未曾好转, 索性连路也不赶了,就近找了一家客栈,住了进去。

杜昀西见他这么早就停止了赶路,不由有些担心:“阿潇,可是出了什么事?”

“没事, 你别多想。”骆辰潇将她拉着坐在了床边, 自己则从旁边移了个座椅过来, 坐在了她的对面, 一副要交心细谈的样子。

杜昀西睫毛颤了颤,已经隐约知道他要问什么了。

终于该是到决断的时候了吗?那她要怎么答复他?

她的双手不自觉紧握成拳,却被骆辰潇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慢慢展开,抚平了她手心的指甲印。

明明他什么都没说, 杜昀西紧绷的神经却渐渐舒缓开来。

骆辰潇温柔道:“你这几日情绪都不高, 可是当日凤嬟说了什么令你不愉快的事?”

虽然那日的房门并没有设置禁止,但骆辰潇既答应了凤嬟与杜昀西单独说话的请求, 便不会做出偷听这样的事。他不知凤嬟到底对杜昀西说了什么, 也不想用小人之心去揣测对方的用意,但是杜昀西这几天的状态着实令他忧心。

“没有,你别误会凤家主!”杜昀西急急反驳道, 凤嬟那么真挚的一份感情,若是因她而被骆辰潇误会,那她就真的太卑劣了。

“我会如此,皆是自身的原因。”她解释道。

骆辰潇与她心意相通,自然知道她说的是实话,沉默了一会儿,认真又执着地询问道:“这个原因,你可以告诉我吗?”

见杜昀西没接话,他便又补充道:“两个人的力量总比一个人大,或许你告诉我后,我们就能找出解决办法,也不用你自己闷闷不乐……”

“好。”

原本以为要花费诸多言语才能让她同意,不料杜昀西竟然答应得这般干净利落,话到一半的骆辰潇险些没回过神来,不可置信道:“你同意了?”

这个答案令他唇角不自主地上扬着,杜昀西同意了,这代表着她愿意愿意依赖他,愿意让他走进她的心,骆辰潇怎么能够不高兴。

他看着杜昀西,等待着她的回答。

杜昀西在他的注视下,唇角翕合,吐出了一句他预料之外的话:“骆辰潇,我心悦你!”

这猝不及防的告白,打得骆辰潇措手不及,脸上的表情毫无掩饰地呈现在了杜昀西眼前,从初始的愣怔,到随之而来的狂喜激动,无一不再彰示着他的兴奋与喜悦。

虽然杜昀西的心意他早已明了,但她在男女之情上总是那么羞涩含蓄,他更没想过,她竟会主动说出来。

“昀西,你刚刚说了什么,可以再说一次吗?”骆辰潇语带颤音道,他所有的淡定从容都消失无踪,面对着杜昀西的告白,犹如一个情窦初开不知如何应对的少年郎,哪还有往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镇静?

杜昀西见他这样,心中的羞涩与紧张渐渐淡去。

她站起身,面对面坐到了骆辰潇的双膝之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大声又万分肯定地道:“我说,我心悦你!我要立刻马上就和你在一起,才不要等到分神期那么久!你听清楚了吗?”

骆辰潇下意识点了点头,等完整理解杜昀西的话后,却又是一个愣怔:“你真的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