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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宗门大比(41)

穿书之男主太撩肿么破 · 佚名

杜昀西不觉得正常作者会写出这么坑的作品,却又忍不住有些担忧,毕竟这本书如今已形成书中世界,指不定世界意识为了让作者写崩的内容合理化,就当真让骆辰潇被夺舍了,如果是这样,那骆辰潇岂不是危险了?

“你想到什么了?”骆辰潇见她脸色变来变去,不由问道。

杜昀西便将猜测告诉了他,忧心忡忡道:“如果是这样,那你要怎么办?要不这五州大比我们不去了?”

骆辰潇摇了摇头:“我倒是觉得,这五州大比,我们非去不可,兴许一切迷团就可以解开了。”

这就是他的性格,知难而上,绝不会因为即将面临的事可能危及性命,便选择逃避。

杜昀西知道她的为人,而且以剧情的发展来看,他们未必就可以躲过这次大比,却仍旧不死心地确认道:“你已经决定了吗?”

“决定好了!”骆辰潇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又执起她的双手,“原本我还想,这一次你出关,我们两人便成婚,但是现在有这样一件事悬在心头,怕是我们两人都难以安心,举办婚礼也不能全心享受。”

“你怎么突然说这个。”杜昀西一听他提这事,便不由避开了他的视线。

骆辰潇却不放过她,趁机进一步紧逼道:“昀西,我知道你刚恢复记忆,内心正是彷徨,一时间还难以接受我,不过没关系,我现在不逼你,但是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

他说得这般诚恳,还时时顾虑她的心情,杜昀西又不是当真对他无意,自然无不答应:“你说。”

骆辰潇道:“五州大比上的事谁也说不准,原本便那般玄乎,敌在暗我在明,老实说,我其实也没有万全的把握,保证自己一定能够取得胜利。”

杜昀西的心,因着他这话,不由紧纠成一团,她想开口说些乐观的话安慰他,骆辰潇却并未给她机会,接着道:“所以,昀西,我希望你能答应我,若是五州比赛后活着回来的人还是我骆辰潇本人,你便嫁给我,好吗?”

说完后,他便一直静默地看着杜昀西,等待着她的答复。

杜昀西咬着下唇,内心起伏不定,今天经历的事实在太多了,便是她修为提升,这时也仍如一团乱麻。

她根本不敢想象骆辰潇是五州大比中失败,为人取代的情景,她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人消失呢?

迎着骆辰潇期待的目光,杜昀西终是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骆辰潇的脸上这才浮现出了淡淡的笑意,他一把搂住杜昀西,在她耳边坚定道:“便是为了你,我也绝不会让任何人取代我。”

杜昀西轻轻蹭了蹭他的脸,认真道:“但是我却不是为了激励你才答应你的,我只是遵从了自己的本心,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知道。”骆辰潇将她搂得更紧了,有杜昀西这句话,便是身入那陷阱重重的五州大比,他也不会有任何畏惧。

他一定会取得胜利,绝不会让任何人取代他人生!

一个月后,杜昀西稳固了修为,跨出了修行室。

辰天宗弟子们翘首以盼,以为宗主不日便要宣布举办双修大典,毕竟他为此已准备了足足三年,心里的期待可想而知。

哪知骆辰潇的确是让众弟子集合了,却不是为了他的婚事,而是为了选拔参与五州大比的优秀弟子。

这是整个寰宇大陆的盛事,虽然在辰天宗大多数弟子眼中,比不得宗主的婚事,但他们皆是修士,不论实力如何,是否有资格亲身参与,却也仍旧会关注这修真界的盛事。

五州大比七十年举办一次,每次的举办地点,由五大州的顶级修士共同决定。

能够代表大陆举行比赛,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也是一份荣耀,因此每个大州都争抢着想要获得大比的举办权。

北州大陆也不例外,但因着实力垫底,能够说得上话的顶级修士根本没有,因此已经有数万年未曾举办过五州大比了。

除此外,北州去参与五州大比的人员也是最少的,而且几乎毫无例外,每次的名次都是垫底,唯一一次例外,便是上一届的骆辰潇,他参加了元婴期比赛,以初阶修为打败一名大圆满修士,夺得第一名,为北州赢回了些许名声。

尽管北州在五州大比上的现状一向如此惨淡,但也没能扑灭北州修士们对它的热情,大家虽然不能参与,但是精神却与它同在。

不过这一次,北州的情况却有所改变。

骆辰潇向来都是个有野心的人,敢想敢做,如今他的辰天宗已是北州的第一势力,两者的发展休戚相关,他要将辰天宗壮大,自然不能坐视北州在五州大比上一直排名垫底。

他计划要让北州的修士在五州大比上打一场完美的翻身战,再不做配角,因此对于选拔参与弟子一事非常重视。

为了尽可能选出更优秀的人才,他并不局限于自己宗门,而是联合了北州所有的修真势力,举办了一场全大陆的选拔比赛,历时两个月,终于挑选出了一批还算满意的弟子。

从炼气期到出窍期,共计三十人,这些人无一不是北州大陆的天之骄子,但是受北州大陆常年劣势的影响,便是他们的天赋并不比其他大陆之人低,同样的修为,实力确实比不过对方。

此时距离大比还有四年时间,为了尽可能提升他们的实力,骆辰潇亲力亲为,根据他们的特长与缺点,他为每一个人都制定了训练计划,每隔一段时间校考。而这些人无一不珍惜他的指导,一个个刻苦勤奋,进步神速。

骆辰潇对此非常满意,按这样的速度,这些人足以在四年时间,拥有与外大陆天才们相媲美,甚至超越他们的实力。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原本杜昀西对于五州大比是惶恐不安的,她没有任何线索,不知道那里会发生什么危害到骆辰潇,甚至也不能准确判断她与骆辰潇的猜测是否就是事实,完全就处在一种被动的局面,仿佛被牵着鼻子走。

这种感觉不好受,未知的一切才是最可怕的。

骆辰潇见她这么紧张,唯恐因此在她心里留下阴影,从而影响她的修为,所以宽慰她:“没有必要为还未发生的事困扰!尽人事听天命,我做了自己能做到的一切,接下来再怎么担忧也不会对结局有任何改变,既然如此,我何必还要浪费时间在这上面,反而耽搁了我原本的计划?”

明明他才是那个有可能被夺舍的人,却反过来安慰她,这样的心性彻底感染了杜昀西,在看到他就如自己所言一般,并不将五州大比的事放在心上,仍旧按部就班不疾不徐地部署一切,她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她能做的事不多,唯有坚定自己。

四年时间,无论杜昀西怎么祈祷它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却依旧阻止不了它的步伐如约而至。

骆辰潇聚集起要参与比赛的弟子以及各大势力的护送人员,整装待发。

杜昀西躲在一根朱漆柱子后面,气得直咬牙,事到临头,这个人竟然告诉她,不带她去,简直过分!

95、向死而生 ...

聚集的地点定在辰天宗, 参赛弟子三十人,护送人员十人,共计四十人, 一行人斗志昂扬, 精神饱满, 显见对接下来的比赛充满信心。

骆辰潇与众弟子们说了一番鼓励的话,原本便要带着他们一起出发,却又注意到藏身在柱子后的杜昀西,便索性让他们先行前往雾海港,而他则准备留下来多陪杜昀西几天。

此次参与五州大比, 他生死难料, 便是几天的相处时间, 他也颇为珍惜。

到时他可直接使用在宗门与雾海港设下的传送阵, 即刻便能抵达雾海港,倒不用担忧会赶不上时间。

他往杜昀西所在的地方瞟了一眼,明明都决定留下来了,却祭出飞剑作势要同其他人一起离开。

躲在柱后的杜昀西终于是急了, 跺了跺脚跑了出来, 叫喊道:“骆辰潇你等等!”

“你是来为我送行的吗?”骆辰潇踱步走到她身前,明知故问。

杜昀西全副心神都在他身上, 哪注意到其他人等早便飞得没了影, 眼见骆辰潇一脸揶揄的笑,她才想到两人正在冷战,自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来送行的, 嘴硬道:“谁是来送你的,我就是路过这里。”

骆辰潇挑了挑眉:“那你刚才还叫我?”

“我就乐意叫,怎么了?”杜昀西强词夺理,“谁知道你一叫就停下来了,这么听话!”

“我对你一向如此听话,你竟会不知道?”

“真那么听话,怎么不见你把我带去五州大比?”杜昀西还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不过她也知道骆辰潇的决定并没有错,以她的实力,去了五州大比也是垫底,不要到时候忙没帮上,还成了拖累骆辰潇的后腿,原本他可以解决的事,也变得不能解决了,那才是真惨剧。

只是理智这么想,情感上对骆辰潇的担忧却怎么也少不了,她明知他此去将会有被夺舍的生命危险,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留在北州大陆等候消息。若是他当真出了什么事,那她岂不是连他最后的时光也错过了?

杜昀西不怕陪着他一起死,毕竟她现如今这条命也是捡回来的,还多亏来骆辰潇,但她怕自己拖累他。

因此,即便她内心想要去五州大比,却也认同了骆辰潇的决定。

她伪装的不在意仅维持了片刻便再也进行不下去,想到骆辰潇会面临的危险,若是他当真出了事,最后的记忆竟是两人还不欢而散的画面……

杜昀西的态度便不由软和了下来,她看着骆辰潇温柔的笑脸,抿了抿唇,坦诚地将内心的担忧说了出来:“你去五州大比,要万事小心!不准去主动找麻烦,就算麻烦找上了你,你能避则避;遇到解决不了的事,也不要逞强,以自己安危为首要。”

骆辰潇听着她的叮咛,眼神温柔得仿若能滴出水,轻轻答道:“好。”

杜昀西上前一步抱住了他:“你要记得,我……我还在辰天宗等着你回来迎娶我。”

骆辰潇伸出手欲回抱她,杜昀西却已快速地放开了他,转过身去:“我要说的都说完了,你走吧!”

她的眼睛有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随时都可能会溢出眼角,她不想让骆辰潇看到这一幕。

等了良久,这人却还没走,她又不由催促道:“行了,你快走吧,大家都在等着你。”

骆辰潇道:“其实……我决定留下来陪你几天,等预计他们到达雾海港后,直接使用传送阵,我先前已经跟他们说了。”

杜昀西:“……”

“你还是现在就走吧!”杜昀西触摸到眼角的潮意,有些想打人。

虽然几日后离别与现在离别,于两人而言,结局都是一样的伤感,但是提前表露心声,却让她陷入了不同的境地,因为这该离开的人不仅没有离开,反而还在得知了她的心意后,亲昵又暧昧地缠了上来,心情愉悦地与她剖白自己此刻的感动。

“昀西,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骆辰潇从身后抱住了她,理所当然地开始动手动脚。

杜昀西想,可能几日后他当真离开,只要想到今日这幕,她恐怕再难伤感起来。

让他立刻就走的话自然不是真心话,事实上她恨不得骆辰潇永远都不要离开,一辈子留在辰天宗,那样他是否就不会遇到危险了呢?

五天时间一不留神,就从指缝间溜走了,杜昀西反应过来的时候,真正到了骆辰潇该离开的日子。

两人站在传送阵前,相顾无言。

杜昀西要说的话那天都已说完,此时唯有用一双漂亮的眸子眷恋地看着骆辰潇,传达自己的不舍。

“昀西,我该走了!”最后,还是骆辰潇先开口了。

杜昀西绞紧了双手,道:“我知道,你走吧,我就在这里看着你。”

明明五天过去,她早已做好来心理准备,却不想竟是更加不舍了。

骆辰潇见不得她这么委屈的样子,大跨步走下传送阵,给了她一个拥抱,承诺道:“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

杜昀西点点头,眼睁睁看着他头也不回地走回了传送阵,一挥袖将灵石嵌入了阵中。

传送阵荡出一阵细微的灵力波动,眼见就要将人带走,她身后却突兀窜出一道黑影,直奔传送阵。

“吱吱?”杜昀西看到那黑影的模样后,顿时大吃一惊,随后见它竟在抠弄传送阵上的灵石,更是一头雾水,忙制止道,“你干什么?缺灵石你找我啊,去抠阿潇传送用的灵石做什么?快停下!”

但为时已晚,吱吱已经把灵石取了下来,传送阵因供给灵力不够,暂停了运作,骆辰潇也未能离开。

“太好了,终于赶上了!”吱吱语带庆幸道,如今它经过辰天宗御兽宗师多年精心饲养,品阶上升,已能口吐人言,对天道的感知天赋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只是天机鼠生来不擅长应战,往日里杜昀西外出时有骆辰潇作陪,便也不曾带在身边。

它的话吸引了两人的注意,杜昀西原本准备教训它胡意妄为,这时听了它的话后,意识到它会那么做或许是事出有因。

想了想,她询问道:“吱吱,你抠传送阵上的灵石,是为了阻止辰潇离开吗?”

吱吱点了点头,杜昀西便忍不住眼前一亮:“难不成你感知到阿潇此去会有危险,所以特意前来警示他?你是不是也觉得他不去五州大比更好?”

“他去五州大比的确是有危险。”吱吱纠结道,“但是我阻止他,其实是为了让他把你带去。昀西,你留在宗门会很危险!”

骆辰潇比杜昀西这个当事人更先一步反应过来,问道:“昀西留在宗门会有危险,这怎么可能?”

杜昀西也很怀疑,回想到昔日不靠谱的本命小灵兽,她忍不住发出质疑:“吱吱,你确定你没感知错?”

放弃了有吃有喝有人伺候的生活,就为了向主人发出天道警示的吱吱,没有得到主人的夸奖,竟然还被怀疑了种族天赋,简直出离愤怒了。

“昀西,你不爱我了,你以前从来不会质疑我的能力,你是不是因为我留恋御兽殿美好的生活而抛弃你,所以故意折磨我?……”

吱吱开始喋喋不休地抱怨起来,那小小的身子爆发出了巨大的潜能,反正换做杜昀西,她绝对一口气说不出那么多话。

“停!”杜昀西不得不打断它,“首先,第一点,我其实对你的能力一直有所保留……”

吱吱闻言满眼委屈,张嘴便要说些什么,杜昀西不给它机会,继续道:“其次,第二点,现在时间紧急,阿潇还要去和其他人汇合,咱们有事说事,别耽搁时间,好吗?”

吱吱抽抽搭搭,杜昀西给了它两棒,自然不忘给它喂一颗红枣:“你要相信,我那么讨厌鼠类的人,还愿意把你带在身边,那一定是出自我对你深深的爱。”

“我就知道,昀西你一定是爱我的!”吱吱顿时满意了,不再浪费时间,直言道:“我的感知不会错的,尤其近些年我的实力已极大的提升,为其他人预测过的凶吉没有一次出过错。昀西,你听我的,这次的危机非同小可,很可能危及你的性命,你一定要跟着骆大大离开。”

杜昀西看向骆辰潇,果不其然,在听完吱吱的话后,前一刻还坚决不带上她的人,立即改变来决定:“我带你去。”

杜昀西其实也想陪在他身边,自然没有异议,只保证道:“我会一切听从安排,绝不给你添任何麻烦。”

两人做了决定,吱吱却仍旧站在原地,迟疑道:“其实我感知到的情况很复杂,如果昀西你留在宗门,毫无疑问会有生命危险,但是若你跟着骆大大一起去了后,他的危险又会极剧增加。”

杜昀西原本还有的一点儿喜意便凝固在了嘴角,反应过吱吱话中的意思后,她开始在骆辰潇怀里挣扎:“阿潇,我不随你去了,我不去了!”

骆辰潇却将她抱得更紧了:“没事,昀西,我们一起去!”

杜昀西红着眼摇头:“我不去!”

96、向死而生 ...

不知不觉, 所爱之人的生命,便已胜过了自己。

若是她的生命安全会危及骆辰潇的性命,杜昀西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她宁愿自己身陷险境, 也不想骆辰潇因自己犯险。

但正如她有这样的想法, 骆辰潇也一样,如果用自己的命换杜昀西一命,他会毫不犹豫保全杜昀西。

两人僵持着谁也不愿妥协,但以骆辰潇的实力,若是不顾杜昀西的意愿, 他想带走她实在是太容易了。

杜昀西最终还是抵抗不过他的强硬, 被强行带上了前往西州大陆的楼船, 一个人坐在船舱里生着闷气。

事成定局, 骆辰潇一颗心落到了实处,便耐心地安慰她:“反正都已经上船了,再想回去也不可能,你就放下心来, 高高兴兴和我一起去参加五州大比, 这不是很好吗?”

“一点儿都不好!”杜昀西红着眼骂道,“吱吱的意思很明白, 我会脱你的后腿!很可能那幕后主使之人对付不了你, 便会以我为要挟,让你束手就擒。你明知这一点,却还带上我, 将弱点示之以人,你是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