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分身
← 目录

☆、无

[重生]翠花和邦妮 · 刍不回

翠花一直没等到河东艺术中心的短信,下午五点多靳宜接翠花去易千金酒吧的时候,于梦打电话给她:“你快别想了,他们进决赛的都解散了,还等什么短信啊。”

“所以我没进决赛是吗?”翠花有点失落。

靳宜闻言扭头看了她一眼。

“对啊,”于梦愤愤道,“可是不应该啊,你绣得那么好,那个李老师不是也挺满意的吗?”

“只有你感觉她满意了。”翠花道。

“真的,”于梦怕翠花不信还道,“不然你问那个白宣城,他当时不是也在场吗?”

“算了吧,就算她觉得我绣得好,我不还是没进决赛吗?”

于梦沉默一瞬:“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顿了一下她又情绪激动道,“肯定是他们不识货。”

“好了,”翠花闻言笑出来,知道有这么个人认可自己还这么费劲安抚自己就觉得心情好不少,“说不定是参赛的人都很厉害呢,人外有人嘛,咱们也不能局限于眼前,还要想想以后啊,比如说,”翠花扔下一个重磅炸弹,“我要来S市工作啦。”

“啊!”于梦愣了一瞬,随即是撕心裂肺的尖叫,“真的假的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有必要骗你吗?”翠花失笑。

“这是不是意味着你以后都留在S市了,太好了太好了,我要吃点安眠药冷静一下。”

翠花感觉于梦在那边都要跳起来了,忍俊不禁道:“我奶奶到时候也要来S市,等搬完家来家里吃饭?”

“好,”于梦感动得都要哭了,“好久没有吃到家乡的味道了。”

“不过苏奶奶为什么会愿意跟你来S市啊。”于梦感动完了又问道。

“因为不愿意耽误我前途啊。”翠花叹气。

因为不愿意耽误她的前途,所以不惜辜负自己的意愿,只有最亲的人才能为你做到这一步了吧。

车开到停车场,靳宜伸手,笑问:“要不要抱抱?”

翠花笑出来,脸蛋红红地伸手抱住他。

“要不要帮你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靳宜摸摸翠花的脑袋。

“不用了,”翠花道,“可能还是有所不足吧,等最后结果出来了,去那个国庆绣展看看,也能明白自己和他们差在哪里。”

“听你的,”靳宜亲亲翠花鬓角,“听老婆的。”

“你够了。”翠花笑着躲他。

在车上闹了一会,靳宜牵着翠花的手进酒吧。

“哟!”今晚是易千金给靳宜和翠花留的专场,几个好友一起,大厅粉色灯光,到处都是投影的爱心,桌上还有蛋糕。几人拿着手持礼炮,喷得俩人身上都是彩带。

“幸福哟,甜蜜哟。”易千金相当人来疯,喷一次没喷够,居然还要追着喷。

靳宜将翠花护在怀里,伸手夺过郑洲手里那根,直接往易千金身上抽:“行了你,疯一会就可以了,别把花花吓到。”

“啧啧啧,”易千金啧舌,“这恩爱秀的,虐尽天下单身狗啊。”

靳宜不理会他,拉着翠花坐下,给翠花介绍郑洲一家。

“郑洲、莫琪这是他们孩子永欣,三岁了。”

郑洲家算是高干家庭,爷爷已经退休,但父亲在S市身居高位。莫琪是个女博士,在S大教心理学,郑永欣是他们爱的结晶,一个很可爱的女孩。

介绍完,莫琪摸摸女儿的脑袋:“叫花花姐姐。”

靳宜脸黑了。

易千金大笑:“说得好,星星快叫姐姐。”

因为欣欣和星星,小孩分不清,觉得发音像,便总是指着天上的星星说是自己,于是星星这个乳名就这么叫起来了。

靳宜一边黑脸还一边和翠花解释了一下。

郑洲在一旁笑着推波助澜:“星星叫,别害羞,叫完了花花姐姐给你吃蛋糕。”

小孩立马很爽快的叫了:“花花姐姐。”

靳宜不满道:“要叫阿姨知不知道,这是你靳叔叔未来的老婆,老婆知道吗,就是你妈那样的。”

翠花在一旁羞愤欲死,不停掐靳宜。

郑洲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看了一眼易千金。

易千金眨眨眼,冲靳宜道:“小孩子知道什么,你说再多,姐姐就是姐姐,星星是不是?”

小孩懵懂点头,还无比认真补刀道:“姐姐好看,好小啊。”

几人笑倒,易千金笑得肚子疼,竖大拇指:“星星说得好,等下叔叔给你奖励一个大红包。”

小孩眼睛一亮,天真道:“真的吗,易叔叔不可以反悔。”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易千金伸手,“易叔叔和你拉钩。”

靳宜不甘心道:“星星,你叫花花阿姨,靳叔叔给你包个更大的,比你易叔叔那个大三倍,要不要?”

“行了,”郑州看不下去了,“你们别害我家丫头,以后长大就知道钱钱钱了。”

莫琪也教育孩子:“不能随便要叔叔们的钱知道吗,除了过年,平时他们说要给你红包都是开玩笑的。”

翠花也拉靳宜:“好了,我看我们还是赶紧切蛋糕吧,我看星星好像很想吃的样子。”

易千金左右看看,装模作样地失落道:“现在也就剩我孤家寡人了,空虚寂寞冷啊。”

“赶紧找一个不就好了,”莫琪道,“你也该收收心了。”

“是是是,嫂子说得是。”易千金不甚走心道。

因为有孩子在,三个大男人不敢放肆,只能切了蛋糕规规矩矩地吃。

晚一点小孩困了,莫琪让随行的保姆将孩子带回去,几个大人才算放开手脚。

这下靳宜逃不过了。

郑洲和易千金轮番上阵灌靳宜的酒,行酒令、扑克、色子,什么套路都用了出来。

莫琪带着翠花去后厨给他们煮醒酒汤,对翠花笑道:“你看起来真的挺小的。”

“我比靳宜小了十岁。”翠花道。

“啧,”莫琪笑笑,“靳宜还真是不客气啊,老牛吃嫩草,可惜你这么年轻貌美了。”

翠花知道莫琪是开玩笑的,因此也只是一笑置之。

“你知道醒酒汤怎么做吗?”莫琪从冰箱里翻出一瓶牛奶,又从米柜里盛了一些米出来。

“知道,”翠花帮忙洗了下锅,“不过我们家那边煮醒酒汤都是用豆腐。”

莫琪洗米,点点头:“用豆腐也可以。”

翠花不知道莫琪要怎么煮醒酒汤,洗完锅之后就干看着。

莫琪也没让翠花帮忙,将米放入电饭锅中加水定了时间就和翠花聊天。

“你和靳宜认识多久了?”

“几个月吧,”翠花笑笑,“我没有特地去记这些。”

“有什么可记的,”莫琪不屑,“记了不代表他就爱你爱到天荒地老,不记也不代表他就不把你放在心上了。”

翠花点点头。

厨房外隐隐约约传来他们的笑闹声,靳宜的声音藏在其中,翠花却能轻易辩别出来。

“他喝醉了。”翠花道,说话已经大舌头了。

莫琪看一眼翠花,笑起来:“从心理学的角度讲,一个人的微表情骗不了人,最直观的表现就是人的眼睛,一般人眼睛都藏不住东西,爱就是爱,恨就是恨。”

翠花笑道:“那从心理学的角度讲,一个人一生能爱几个人?”

莫琪摇头笑道:“爱情本身其实是一种虚无缥缈的化学物质所致,当你身体里这种化学物质的浓度降低,那么你的爱情就会渐渐淡去,终有一天,你会走向不爱,甚至是恨。爱情的保质期,取决于这种化学物质在你身体里存在的周期。所以,一个人一生能爱多少人,可以说无数,也可以说一辈子只有那么一个,难能可贵的一个。”

翠花没说话,心想这样的回答跟没有回答有什么区别。

莫琪却又笑道:“其实你是想问靳宜之前爱过几个人吧。”

翠花看她一眼,见她自信满满仿佛胜券在握的模样笑了一下:“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他交了几个女朋友,爱不爱,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

“我理解你,”莫琪却充耳不闻道,“刚确定恋爱关系的女人都会忐忑不安,对男友以前是否有过那么几个深爱的女友感到好奇也是自然而然的事。”

翠花懒得说话了。

莫琪道:“我可以告诉你,没有,靳宜交过三任女朋友,但没有爱过。”

翠花这下没忍住,问她:“你怎么知道他没爱过?”

“靳宜和我、易千金、郑洲认识的时间相差不远,我们认识之后靳宜就认识了他的第一任女朋友,李佳佳。俩人相处了两个学期,然后李佳佳把靳宜甩了,说跟他在一起压力太大,因为靳宜这个人在学习上好像得天独厚,天赋凛然,几乎不怎么用功就能拿到学校里的最高奖学金,还得到了保送国外一家常春藤高校的资格。李佳佳农村出身,骨子里的狭隘与偏见让她无法……”

翠花不高兴地打断她:“我也是农村出身。”

“好吧,不包括你。”莫琪随口道。

翠花吐气:“我不想和你聊天了,别说了。”

莫琪闻言没生气,一愣之后反而笑出来,她转身去开到时间的电饭锅,道:“你真的很不一样,难怪靳宜这么喜欢你。”

翠花还是不高兴。

“帮我拿三个碗。”莫琪道。

翠花找了一下碗柜,然后取了三个碗放到料理台上。

莫琪用汤匙盛了一点米汤看了看,然后将汤匙放回去,对翠花道:“等米汤沉淀沉淀。”

翠花“嗯”了一声。

莫琪笑道:“我向你道歉,向所有被我误伤的农村朋友道歉,可以原谅我吗?”

莫琪的眼神很真诚,翠花不是小气的人,道:“你是博士吧,还在教心理学,应该不至于这么丧失客观性。”

“你很敏锐,也很聪明,”莫琪道,“也非常坦荡。还要听我说靳宜的情史吗?”

“不用了,”翠花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