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分身
← 目录

【怎么才能让她当我女朋友?】(1)

你是哪颗糖 · 银八

傅尉斯找到自己的堂弟傅灼,万分诚恳询问。

那头回复倒也快:【用心。】

傅尉斯二话不说拨了个电话过去:“你这跟放屁有区别吗?”

那头傅灼笑:“呦, 老哥, 您也有求人的一天呀?”

“滚。”傅尉斯嘴上怒骂, 笑意却止不住。今晚这顿晚饭吃得也算开心, 起码和未来小舅子建立了良好的感情。

傅灼笑:“那我滚了啊。”

“你敢滚一个试试。”

从小傅尉斯和傅灼两个人打打闹闹,虽然是堂兄弟的关系, 却比亲兄弟更亲。只不过这些年傅灼一直在沣州市读书,本科和硕士都待在那里,兄弟两人见面的时间都少了很多。

但见面时间少不代表关系不好, 即便是十天半个月不联系, 可两个人之间没有半分隔阂。

那头傅灼弥足, 在女友沈书妤脸颊上亲了一口翻身下床。刚举行完一场爱的马拉松, 沈书妤累得只想睡觉, 眼下微微皱眉。

傅灼知道电话声音会吵到沈书妤, 便起身到外面去接。

“前段时间教你的方法有用吗?”傅灼笑问。

傅尉斯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抿了一口回答:“还行。”

“那就对了,这就是我所说的用心,你不能只顾着自己的感受, 要顾及到对方。一旦你用心对待对方,对方便能感受得到。”

事实上,前段时间傅尉斯的改变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傅灼在身后指导。

说起来,这兄弟两个人性格相似, 在待人处事上也差不了太大。

天知道傅灼在追女朋友沈书妤的道路上吃过多少亏, 如今能够香软在怀都是自己一番苦心经营。所以傅灼是有绝对的发言权, 毕竟经验丰富。

可傅尉斯来找傅灼这个钢铁直男并不算找对人,毕竟,沈书妤能喜欢上傅灼绝大多数并不是因为他追女孩子的技巧高超。

因为傅灼根本就没有什么招数。

有一点傅灼却很明白,他告诉傅尉斯:“别放弃就对了,喜欢她就勇敢上。”

傅尉斯一知半解的,又问傅灼:“我是不是得制造点什么浪漫的东西?”

“那必须啊。”傅灼兴致高昂,“女孩子最喜欢花了,我追我家小鱼儿的时候那可是一整车后备箱的花送给她。”

两兄弟聊了一会儿,又转回到了工作上。

现在傅灼正在紧锣密鼓制作一部动画电影,傅尉斯一感兴趣直接投了钱。如今距离他投钱已经过去两年,他对傅灼做事情放心,也就偶尔过去看看进度,其余没有过问。

傅尉斯说:“你小子,我不找你,你也不主动找我。你这项目投进去也是实实在在的人力物力,别等年底的时候又说要延期。”

傅灼说:“那倒不会,只不过想做点好的,多少都要付出一些精力。我这边一个人是当两个人三个人在用,日以继夜在做。”

傅尉斯点点头:“有时候压力都是自己给自己的,最后的结果谁也无法预料。”

傅灼笑:“怎么说起来好像您没有给我半点压力似的?我怎么记得年初的你们的报表上还着重说了我这个项目。”

“行了,我不跟你打哈哈。只要我不给你压力,谁也不能给你半分压力。”

有傅尉斯这句话傅灼自然是放心了。

不过倒也真如傅尉斯所说,压力很大程度上源自本身。

电话挂断,傅尉斯倒真的考虑其之前傅灼所说的花。

站在直男的角度上,傅尉斯只能想到爱心这种最土的浪漫。于是他也这样做了。

照片发给蒋妥的时候他还得一脸意洋洋,觉得自己完成了一副绝世神奇。

地上这副爱心玫瑰作品是他花了两个小时的成果,别看好像简简单单,但真动起手来也是要花费心思的。更别提他特地去买的玫瑰花,一朵朵又美又娇艳。

这些年虽然傅尉斯也有送过蒋妥玫瑰花,但他自己从来没有去买过。这是第一次,他一个人驱车去了花店。

看到这一朵朵玫瑰花,傅尉斯甚至感觉自己看到了爱情最美好的样子。奔放,热情。

蒋妥却实在忍不住,直接吐槽:【土死了!】

满心欢喜期待蒋妥夸奖的傅尉斯怎能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结果。

他看着手机上蒋妥发来的这三个百思不得其解:【哪里土了?】

看看这爱心,看看这玫瑰,到底哪里土了?

蒋妥也不说原因,只回:【就是土,土土土!】

傅尉斯不死心:【可能照片上看起来没有那么美观,你可以来我这里看。】

蒋妥才不上当:【我才不来。】

后来傅尉斯一个人站在这爱心玫瑰前深深皱眉。

他一个在娱乐圈能够只手遮天的人,却不知道怎么讨好心仪的女孩子,简直是莫大的悲哀。

哎。

女人心,海底针。

= = =

在蒋妥每天学习的这些日子,除了叫苦连天以外,就是在心里默默骂了王培凡不知道多少回。

王培凡这厮在外面游山玩水,时不时朋友圈附上九宫格,再搭配一段毫无营养的心灵鸡汤。

蒋妥每次都要言不由衷地在王培凡的九宫格下面留言一条:【玩得开心哦~】

毕竟放假一事是蒋妥准许的,即便事后她再怎么后悔让王培凡那么逍遥快活,但还是希望她玩得开心。

王培凡是半路出家来当蒋妥的经纪人,她身上的压力也很大。

这天蒋妥收到了王培凡给自己寄来的一张明信片,上面写着:【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蒋妥实在安耐不住,给王培凡拨了个电话过去。

那头王培凡正穿着一身羽绒服坐在雪山脚下看风景,接起电话:“想我了?”

“可不是呢嘛,你知道我最近健身有多用功?迫不及待想让你也一起来参加啦。”蒋妥说。

王培凡笑:“别说,旅游这几天我还真的瘦了几斤呢。”

蒋妥:“是吗哈哈哈哈,话说,有生之年我还能见到你只有一百斤的体重吗?”

王培凡:“没准是有这个可能。”

蒋妥:“那好,咱们打个赌,要是你瘦到100斤,可以随便跟我提个要求。”

“好啊。”王培凡笑,说:“小妥,我不想做你的经纪人了。”

蒋妥一怔,继而打哈哈笑说:“开什么玩笑啊,你现在可没有瘦到100斤,别想太多。”

“我说真的。”王培凡说,“这段时间我在外面也想了很多,我这个人的性格,其实真的不适合做经纪人。这几个月虽然我很努力,想要做到最好,但效果似乎不尽人意。我怕我继续带你,并不能让你有更好的发展。”

“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蒋妥着急地在屋子里打圈圈,“你已经很好了,老王,我说你可别太过分啊,我让你放假,不是让你跑路的。”

“我跑什么呀,你都住在我家呢。”

王培凡说了几句后匆忙说要去赶车了,不方便再和蒋妥继续聊,又说:“我给你找了一个新搭档,估计这两天会来报道。”

“谁呀?”蒋妥脸上满是不安。

“你的一个黑粉,小师太。”

“小师太?”蒋妥脑袋瓜里转了一圈,想不起来这号人物。

王培凡提醒:“虫子,娘娘腔。”

蒋妥恍然大悟:“哦……”

也不过第二日,蒋妥就见到了这个小师太。

和上一次相见不同,这次小师太的打扮明显要正常许多,大概是为了显得正式,所以穿了一身黑。

蒋妥和小师太正面对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小师太面带羞涩开口,说:“妥姐,我叫周关泽,你见过我的。”

蒋妥勾唇做了个假笑:“你不是我黑粉吗?”

周关泽连忙站起来:“对天发誓,我早已经变成了你的死忠粉!自从上次你把那个毛毛虫从我身上拿走后,我就对你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情愫!”

蒋妥越听越觉得瘆得慌:“你不要对我抱有非分之想,我喜欢的类型不是你这样的。”

“明白明白。”周关泽兰花指一翘,做了ok的手势,“我明白的,你喜欢傅大佬那种类型的猛男。”

“靠!”蒋妥二话不说朝周关泽扔了个抱枕过去:“你被解雇了!”

= = =

解雇两个字虽然是开玩笑,但蒋妥面对这个新的经纪人时却没有半点安全感。

自从失忆后,蒋妥周遭的一切都是她陌生的,这样让她非常没有安全感。而王培凡的照顾和陪伴,在某种程度上让她像是被保护着的温室花朵。所以蒋妥可以没心没肺,肆无忌惮。

虽然王培凡开口闭口都说自己不适合当经纪人,但只有蒋妥明白她才能给自己带来更多的安全感。

小师太周关泽现在的确成了蒋妥的死忠粉,他对蒋妥情感的转变大概就是从黑到深处成了真爱。其实比起王培凡,周关泽对蒋妥的了解的确更多。他甚至能够倒背如流蒋妥从影以来的所有作品,更别提蒋妥的喜怒爱好。

这也是王培凡为什么会选择周关泽当蒋妥经纪人的原因之一,当然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周关泽的确是个非常有潜力的人。

可蒋妥并没有那么了解周关泽。

她对周关泽的记忆只有那次慈善活动后他喋喋不休的攻击。

夜深人静,蒋妥失了眠。

她翻着手机辗转发侧睡不着,又找不到什么解闷的东西。最后指尖在微信好友栏上滑动,她又翻了翻,停留在了好友“F”上。

于是,破天荒的,蒋妥主动给傅尉斯发了一条消息:【?】

第41章 第 41 章

蒋妥这段时间不知不觉和傅尉斯的接触也愈发多了起来,只因为傅尉斯总是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的生活中, 不让她有任何准备。好比是这两天蒋妥在健身房的时候, 傅尉斯也不知道通过何种手段得知她在, 所以他总是早她一步提前到场。

有傅尉斯在的健身馆, 似乎让更多女性多了健身的理由。蒋妥不是没有注意到,三三两两原本在认真健身的女生都会侧过头看看他, 继而窃窃私语。然后第二天的时候,健身房里明显多了女性的身影。

蒋妥也时不时地会下意识侧过头偷偷瞄傅尉斯一眼,只见他一根毛巾挂在脖子上, 正在跑步机上跑步。锻炼时的傅尉斯穿着干净清爽的运动套装, 头发利落干练, 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有矫健肌肉。

他跑步的动作有条不紊, 汗水在从他额上滑落至颈部, 性感迷人, 整体是真的看不出来都快三十岁的人了。又或者说,傅尉斯的整体看起来是真的吸引男女老少目光。

这两天虽然蒋妥和傅尉斯在同一个健身房,但两个人全程也没有说半句话,只是在眼神对视的时候傅尉斯会朝她点一点头, 算作招呼。然后在健身结束的时候,蒋妥就能见到明明早已经离开的傅尉斯一身干爽坐在等候室等她,说:“顺路一起走吧。”

蒋妥没有拒绝的理由,本来也是顺路。

健身房里家不远, 步行就能到达, 除了最初几次蒋妥和蒋帖一起过来以外, 这段时间蒋帖都没有再跟过来。蒋帖最近这段时间说是有空,但还忙着论文,其实比蒋妥还要忙,这个时间点,蒋帖都在市图书馆。

蒋妥和傅尉斯一起步行回家的路上或多或少也有说点话,蒋妥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又是口罩又是帽子,傅尉斯便笑话她这个造型像个特.务。

蒋妥大言不惭:“不遮盖一下,万一我超高人气把路人引过来了怎么办?到时候造成拥堵,走不掉不说还有可能顾及人身安全。”

傅尉斯难得赞同点点头,又说:“没事,我在。”

蒋妥白了他一眼,心说你在又有个屁用。耳边忽而想起汽车喇叭声,手臂被人按住往里面一带,傅尉斯语气带着些许责怪:“好好走路,别那么毛躁。”

一辆小车正好从蒋妥旁边擦身而过,蒋妥心里吓了一跳,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似的对傅尉斯说:“哦,知道了。”

夜晚九点一刻的闹市区,霓虹染了半边天,万盏灯光放大光明。一幢幢高楼大厦披上了五彩宝石镶嵌的衣衫,一条条街道也好似变成了皓光闪耀的银河。

这是一座繁华的城市,到了夜晚更添一番色彩。尤其在江边,清风徐过,似乎能够带走人一整天的疲倦。

人来车往,川流不息。

傅尉斯小心翼翼护着蒋妥往自己身侧走,时而侧头看一眼她。

无论何时何地,他总能在人群中一眼看到她。可她呢?她的心里有他了吗?

傅尉斯深深叹了口气。

现如今他们的相处真的要好很多。

天大地大,他们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走着走着,身旁偶尔经过一对情侣,偶尔经过一群孩子,但他们依旧朝着一个方向在进行。

傅尉斯的心里就这么突然被一阵柔软填满。

于蒋妥来说,她也能深切感受到最近一段时间与傅尉斯之间的变化。

她不再那么讨厌他,不再那么排斥他,甚至……她在看到他的时候还会觉得满足。

像是找到了自己一直找寻的那道光,在看到傅尉斯之后便是了。

可心里的这种变化也让蒋妥感觉到慌乱,她不知向谁倾诉。

傅尉斯仍然在一点点入侵她的生活。

就在今天,蒋妥还硬着头皮吃了傅尉斯做的饭。

蒋妥当然不会主动去傅尉斯家里吃饭,她拉不下来这个脸。可显然蒋帖已经被傅灼收买人心,就连蒋妥随意找的借口说自己不饿这种鬼话蒋帖还当了真的,他还真的不管不顾去了傅尉斯家里吃晚饭。

不过弟弟始终是弟弟,最后还知道打包带一点回来。

有一点蒋妥却不得不承认,傅尉斯那手艺都能去掌勺当主厨了。碍于还在健身,蒋妥也就克制住了自己,不然真的能把蒋帖带回来的东西吃个精光。

倒是蒋妥,最后还被蒋帖笑话:“姐,你不是不饿?”

蒋妥二话不说朝蒋帖飞去一个白眼。

蒋贴靠在门框上,说:“幸好傅哥让我带点来给你吃。”

蒋妥一顿。

这会儿半夜三更,蒋妥居然会把消息发给傅尉斯,她自己也没有想到。

消息刚发出去,蒋妥有那么一些恍惚。

等了两分钟没有得到回复,蒋妥突然好像突然清醒过来。连忙手忙脚乱准备撤回消息,却发现已经超时无法撤回……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响起。

蒋妥看着这串陌生的号码,心居然扑通扑通在跳。

她有预感会是谁。

电话接起,果然,是那边低沉而又磁性的嗓音:“找我?”

蒋妥顿了一下,忙说:“没有没有,你是说微信的事情吧,我不小心发错了。”

“哦。”那头傅尉斯不慌不乱,“有什么事吗?”

蒋妥哭笑不得,又说:“我没找你,我说了我是不小心发错的。”

那头低低一笑,“我已经在电梯上了,马上就能到家。”

“哦……”

跟她说这个干吗?

“到门口来,有东西给你。”傅尉斯说。

蒋妥问:“什么东西啊?”

傅尉斯答非所问:“我已经在门口了,来吧。”

“你还没有回答我诶,什么东西啊?”蒋妥心里急,可又带着某种期待。这种异常的情愫让她自己也捉摸不透到底是怎么了。

傅尉斯说:“看了就知道了,不来我按门铃了。”

“别,小帖都睡觉了。”

蒋妥挂了电话火烧火燎准备去开门。

刚一开门,就见傅尉斯单手撑在门框一边,一件白色衬衫,领口解开几颗露出性感喉结和锁骨。

他原本低着头,闻声抬眼。

蒋妥光着脚与他四目相对,两人一时之间静止无言。

不知道是夜晚太过寂静还是气氛带着些许的暧昧不清,蒋妥突然觉得眼前的傅尉斯愈发有魅力。她以前总说他老,可他哪里老了,不但不老,还带着这个年龄专有的男人味。

蒋妥开始明白,她不是定力不足,而是眼前这个人吸引力太大。

然后蒋妥就见傅尉斯的唇角缓缓勾起,如春明媚,他缓缓拿出放在身后的手,连带手上的一束花。

“送你的。”傅尉斯说。

蒋妥没接,看着眼前这一小捧花,想起上次自己生病后傅尉斯送的那束花。但不同的是,这次是热情的红玫瑰。

红玫瑰代表的含义是什么,蒋妥再清楚不过。

眼见傅尉斯这副难得高兴的样子,似乎周遭的氛围都显出了冰川消融的姿态。

蒋妥是不忍心拒绝的,甚至,心内深处渐渐生出一股酥麻。

但她把双手背到身后,一脸俏皮道:“什么意思啊?不知道玫瑰花不能乱送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