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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99)

宠妻为后 · 佚名

只见一支支利箭专门朝徐瑾的面部射去,好几支箭头划过她面颊。

徐瑾惊声尖叫。

她的脸!

183、第 183 章 ...

宠妻为后183

一支支箭射向徐瑾, 锋利的箭头擦过脸颊,刮走血肉。力道十足的箭,前仆后继, 徐瑾惨叫声连连。

她的脸, 她的脸啊!

她都听到了脸皮刺破的声音!

疼痛是其次, 覆盖在脸上的皮破了, 可如何了得。

徐瑾双手捂脸,一路尖叫着狂跑。

“妹妹!”

“月月!”

秦大将军父子亲眼看见女儿、妹妹在他们跟前被虐,暴怒不已,狂杀起来。黑衣刺客见好就收, 立即撤退。

“妹妹!”

“月月!”

父子俩朝徐瑾狂追过去, 可很快他俩发现, 他们追得越快, 前头的妹妹、女儿就越是狂奔而去, 简直跑出了女兵的速度。

“刺客已经杀退了!”

秦少将军狂追上前,一把拉住妹妹胳膊,试图让她停下,却遭到徐瑾强烈的反抗。

还一直撇开脸,不看他。

秦少将军一阵心疼, 以为貌美如花的妹妹残了脸, 不愿给他看。猛地一把搂紧她,强行按在怀里安慰:“哥哥来了,哥哥来了,没事了, 没事了。西域有神医,什么都能医好。”

“月月。”秦大将军从另一侧追来,心疼地要去瞅闺女到底变成啥样了,正要怒骂究竟是哪起混蛋胆敢伤害他女儿,突然,他惊住了。

“你的脸……”

徐瑾一惊,越发将脸蛋埋进秦少将军胸膛,忍着剧痛,高举胳膊挡住侧脸。

浑身都在颤抖。

一旦被父子俩发现她是假的,后果不堪设想。

徐瑾再也镇定不了,埋在兄长怀里颤抖得厉害。

“这是什么?”秦大将军从徐瑾肩头捏起一小片东西,方才从她脸上掉下来的,捏一捏,手感细腻,还混着血迹。

秦少将军也看过去:“怎么像是……”人.皮?

“月月。”秦大将军猛地想起什么,一把拽开徐瑾,大手像巨大的钳子卡住她肩头,生生将她从儿子怀中剥离开来。

看到徐瑾拼命躲藏的脸,大将军惊呆了!

少将军也惊呆了!

只见她的脸被渗出的血丝浸泡,脸蛋上的那层皮犹如中毒了似的,现出一道道青黑色,如蜘蛛网。

好恐怖的脸!

徐瑾害怕得要逃,猛地一把推开少将军,就要逃蹿出去。可肩头的那只大手,力大无穷,犹如巨大的钳子钳住她,竟是逃不开。

秦大将军猛地去撕她脸皮,力大无穷的手,生生拽下一大片人.皮。

徐瑾惨叫出声。

假脸皮具有高度粘合性,早就真假脸皮混长在一起,都是她的脸,这般一撕,犹如真的撕下她的面皮,剧痛无比。

一部分真脸皮也被撕下,疼得徐瑾惨叫连连。

看到被他撕下半边的假脸,秦大将军怔愣片刻后,勃然大怒!

“我的女儿呢?”狂怒的男人当场发飙。

不过还有理智,知道此地不是审问的地方,大手抓起徐瑾跟拎小鸡似的,一把拎上马车丢进车厢。

徐瑾眼角撞上木凳尖角,险些剜掉里头的眼珠子,疼得她直打颤。

回到秦大将军府,被绑在暗室的木桩子上,简直各种刑具轮番上阵。

可徐瑾实在太倔,靖王殿下一身夜行衣闯入秦大将军府时,还没审问出秦檀月的去向。

伺候秦檀月的所有贴身丫鬟全被刑拘在暗室,一个个用刑。

三个月前,秦大将军父子正守在边关前线,突然接到秦檀月外出坠马昏厥不醒的消息,等父子俩结束战役赶往府邸时,秦檀月后脑勺鼓起一个大包,一直昏迷不醒,再后来好几个郎中告知,撞坏了脑袋,又沉睡了这般久,就是醒来……脑子可能也不大好使了。

前前后后医治了两个月。

郎中换了一波又一波,全都说法雷同。

正是因为这般,待醒来的秦檀月转了性子,再不如从前大方爽朗,改成深闺小姑娘般柔柔的,他们也没太怀疑。

实在是被医治的几个郎中洗脑了。

甚至还按照徐瑾的意思,请来几个教导嬷嬷教规矩,越学越大家闺秀做派。

可眼下,秦大将军看着徐瑾脸上还未撕尽的脸皮,哪里还不明白,那几个郎中全是跟徐瑾一伙的,被收买来骗他们的。

秦大将军怒极,气急。

“啪”的一声,带刺的皮鞭高高扬起,再狠狠抽打徐瑾的双足,上头的刺扎进白嫩的皮肤,扯出来时,一片血肉模糊。

“说,我女儿到底在哪?”秦大将军像头狮子般怒吼。

可徐瑾一直死咬牙关,就是不吭声。

从脸到脚,被折磨得处处血肉翻飞,整个人都支撑不住了,徐瑾也不说。

“说啊!”秦大将军将徐瑾当敌军奸细对待,下手毫不手软,丢掉皮鞭,一刀砍下去,徐瑾断了一根大拇指。

嚎得撕心裂肺。

可依然拒绝开口。

“本王知道秦姑娘在哪。”

一身夜行衣的靖王殿下陡然出现在暗室外头。

秦大将军赤红了双眼,急忙过去请安问下落,连靖王是怎么逃过他府邸的看守混进来的,都不追究。

“不急,本王还有些话要问她,待本王问完了,再告知你。”靖王抬脚就往暗室走。

“我女儿她还好吗?”秦大将军声音哽咽。

“好,过得很安宁。”靖王一脚关上门,将秦大将军父子隔绝在暗室门外。

一瓢冷水泼醒昏厥的徐瑾。

“说,幕后主谋是谁?”靖王压低声音问,“徐瑾,你最好实话实说,否则本王也救不了你。”

徐瑾有气无力被绳索挂在木桩子上,惨淡笑道:“你救我?我变成这样,就是拜你所赐。”

若不是被他看出端倪,秦大将军父子怎么可能识破她是假的。只要不被识破,她就能安安全全回到那,再换张脸,不愁嫁不了好夫婿。

可这一切,全被靖王毁了!

毁了!

徐瑾别过脸,再不看靖王一眼。

靖王冷笑一声:“秦檀月三个月前就被你弄死了,尸首喂了狼,脸上的皮被你扒下来粘到了你脸上。你说,这个消息秦大将军若是知道了,会不会活着就将你剁成肉酱?”

徐瑾大骇。

“你还等着幕后主使来救你出去呢?徐瑾,你是聪明人,方才刺杀那么大阵仗,箭头还专往你脸颊射,你说他还敢不敢救你?”靖王简单分析。

徐瑾顿时心如死灰。

靖王那般做,就是堂而皇之告知幕后主使,是她不中用,无意间泄露了脸上的秘密,这才招致祸患。

无能的棋子,就算幕后主使真派了人来,也是秘密杀她灭口的。

救?

绝无可能了。

“咱俩合作,你助本王抓到幕后主使,本王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徐瑾眼底闪过一丝希望。

徐瑾身上太疼,对秦大将军太过害怕,害怕到将全部希冀都寄托在靖王身上。

以至于对他那句“本王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信之不宜。

攀住这根救命稻草,尽可能地配合,尽量详细阐述靖王想知道的一切。

~

这夜,萧霆回到靖王府后院时,浑身沾满酒气。

臭烘烘的。

宝铃从皇宫回府后,一宿没怎么安睡,好不容易盼回了男人,却大醉成这样?

路都不会走了,整个人烂醉成泥,两个侍卫架回后院的。

“四哥哥,你怎么了?”宝铃听到消息,胡乱披了披风就冲出房门去接。

“宝铃……”萧霆迷迷糊糊中看到宝铃,眼角涌出热泪,情绪太过激动,趴到宝铃肩头猛地吐了起来。

“四哥哥。”宝铃很是慌神,不是去查探幕后主使了么,怎的醉成这样归来?

“奴才也不知怎么回事,靖王殿下出了将军府就去了酒楼买醉。”跟着的侍卫小声道。

宝铃皱着眉,搀扶萧霆进屋换洗。

男人躺在床榻上吐个不停,床单褥子吐脏了,换了好几茬,醒酒汤也打翻在地,萧霆状态非常不好。

“四哥哥。”宝铃一声声呼唤萧霆,又是给他拍背,又是赶紧吩咐丫鬟再去弄醒酒汤的。

十年来,萧霆总是一副强势无所不能的样子,宝铃从未见过他颓丧到要买醉喝。

今夜这是怎么了?

“宝铃……”萧霆折腾了半宿,终于神智清醒了那么一丁点,躺在床榻上一把搂紧宝铃,两人一起卧在床边,“宝铃,你被亲近的人背叛过吗?”

宝铃心底咯噔一下,难道幕后主使……是萧霆亲近的人?

想到锦灵所受过的苦,想到秦檀月被调包,想到襁褓中的弟弟险些命丧毒蛇之口,想到宝琴被算计,卷进秦家的官司里……以及最近靖王府外时常出现的不怕死的小混混。

若所有这些丧心病狂的事,都是萧霆认识,且信任的人干的,宝铃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栗。

184、第 184 章 ...

宠妻为后184

幕后黑手即将浮出水面, 锦灵兴奋得一夜没睡。天空刚泛起鱼肚白,宫门开锁,锦灵就梳妆打扮好, 辞别香贵妃前往靖王府了。

“锦乡君稍坐片刻, 咱们王妃马上就来。”

锦灵到时, 宝铃还没起来, 昨夜靖王闹腾一宿,几乎一宿未眠,天亮才歇下的,锦灵来得这般早, 他们自然还没起。

锦灵见到打着哈欠的宝铃, 揽住她肩膀兴奋十足道:“阿霆还没起呢?”

还不等宝铃回答, 锦灵又自言自语道:“也是, 昨儿夜里说不定忙碌了一夜。”

弟弟答应她, 会在最短时间内揪出谋害她的人,带到跟前来任她泄愤。

她等着将他千刀万剐!

看到锦灵一脸期待的样子,宝铃又想起昨夜萧霆颓丧的样子了,若那个幕后黑手是萧霆认识且亲近的,是不是意味着也是锦灵认识且亲近的?

这个想法冒出来, 宝铃背脊发凉。

“怎么了?你脸色这般不好。”锦灵心很细, 本来要细问昨夜的事,见宝铃脸色不好,立马先关心宝铃。

恰在这时,碧雁走过来候在厅堂门口。

锦灵认得那是宝铃的贴身大丫鬟, 疑惑道:“怎的你脸色不佳,你的丫鬟也一脸疲惫的样子?你们都通宵没睡?”

逮捕幕后黑手,靖王殿下忙个通宵,萧霆还能理解,怎的连她们两个后宅女子也牵扯进去了?

宝铃不想回答,想糊弄过去,可锦灵不是那种好骗的,很快察觉到不对劲,一定哪儿出了问题,见宝铃不愿说,忙推开宝铃要直接去找靖王。

“别去了,萧霆昨夜去酒楼买醉,折腾了一通宵,天亮才刚睡下。”宝铃没隐瞒。

锦灵一愣,去酒楼买醉?

萧霆从小到大滴酒不沾的。

借酒浇愁四个字顿时闪过。

“出了何事?”锦灵一脸郑重地问。

宝铃思索良久,还是道出了口:“幕后黑手可能是你们……认识的,熟悉的人。”

宝铃有想过隐瞒锦灵的,免得知道真相太过痛苦,像萧霆一样痛苦。但,若真是亲近的人干的,这样的败类不抓出来,不然锦灵知道,日后锦灵又去亲近那人,该如何是好?

毫无防备的再次被下毒?

与其伤害一生,不如痛苦一日。从此恩断义绝。

“我熟悉的?”锦灵整个人怔住。

她还没来京城,就被抓去灌毒.药了,那个人一定不是京城人士,这么说来,就是努努特族的人?

她被灌的是情.毒,日日情.迷自己的亲弟弟,什么样的族人这般恨毒了她,毁了她不说,还要将萧霆拖下水,让他们姐弟被天下人唾弃?

铁定是深仇大恨的人。

可那样的人,她和萧霆又怎么可能会去亲近?

锦灵摇摇头,独自坐在窗下的木榻上沉思,将她在努努特族所有亲近的人,一个个拎出来分析一番。

爹爹?大伯?叔叔?姑姑?表伯伯?表叔叔?表姨?

大表哥?二表哥?三堂弟?大表姐?二表姐?三表妹?

思来想去,都没觉得谁可疑。

她娘亲,香贵妃,就更不可能了。

~

萧霆酗酒醒来,脑袋疼得不行。

“酒的滋味怎样?以后还喝不喝啦?”宝铃故作轻松,坐在床边弯下腰给男人按揉太阳穴。

轻轻柔柔的,还带着股女儿香。

“一醒来,就看见你,真好。”萧霆躺在床榻上,端详他貌美如花的娇妻,上半身是一件淡粉色的衫子,上头的绣花样子还是上个月他亲手绘出来交给绣娘的,下面罩着一条白色湘裙。

宝铃弯腰,领口下垂,露出小巧迷人的锁骨。

配上那截极细的腰肢,真真是养眼极了。

有宝铃在,他就心安。

男人的目光炙热,宝铃蓦地脸蛋一烧。看来他睡上一觉,状态好多了,放下心来。

“乖乖喝醒酒汤,免得头疼。”宝铃放下按揉太阳穴的手,从丫鬟手里接过醒酒汤,要一勺勺喂他吃。

没想到,萧霆握住她的小手,从嘴边拒绝了。

“怎么不喝?”宝铃尝了尝,甜甜的,很爽口啊。

“我要记住这股难受劲,多品味一番。人生难得尝一次。”萧霆翻身靠在床头笑。

一脸轻松的样子。

噗,宝铃笑了。盯着他半晌,宝铃将勺子丢进碗里,直接命令丫鬟撤下。

“你怎么也不劝我喝一口,就这样放任我难受?”萧霆指着昏沉沉的脑袋道,“你这个王妃不够称职哦,身为王妃,劝谏是你的职责。”

“我这个王妃啊,唯男人命是从。”见他都会拿她寻开心了,想来精神状态确实恢复不错,宝铃乐意与他调笑几句。

夫妻俩打趣一刻钟后,宝铃告知萧霆方才锦灵来过了,还将自己“泄密”的事坦白了。

“你如今胆子挺肥啊,这般大的事不与你男人商量,就自作主张透露了。”萧霆的大手直接摸向宝铃肥胆所在的地方,揩了好一把油。

丫鬟见了,纷纷垂首低眉转过身去,假装没看见。

宝铃脸蛋有些红,但成亲这般久,也渐渐习惯了,萧霆闲来无事就喜欢往她身上摸一把。但今日还有正事要谈,宝铃不打算放任,双手按住男人不安分的大手,制止他乱动。

萧霆手掌挪不动了,手指头却不放过她一身小嫩肉,隔着衫子捏了好几把,直到宝铃捧起他的大手咬了好几口,咬疼了,他才老实了。

“不闹了,问你正事呢。”宝铃坐在床边,一本正经的。

接着方才的话题,萧霆笑道:“锦灵的事,你处理得挺好。昨夜借酒消愁,我也考虑过该不该告诉她。头疼了一宿,最后没个答案。”

萧霆的话只说了一半,但宝铃听懂了。

萧霆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了,直接告知锦灵,锦灵毫无准备,铁定大受刺激。可宝铃不同,她只知道幕后黑手是他们姐弟亲近的熟人,到底是哪个,却毫不知情。

只给锦灵提供了线索,这样等于给了锦灵准备的时间,甚至给了她自己猜测幕后黑手到底是谁的时间,日后萧霆再告知真相时,有了心理准备的她就不会那般难以承受了。

至少不会干出傻事。

萧霆赞赏地给了宝铃一个吻。

他没说幕后黑手是谁,她也没问。

半个时辰后,萧霆要进宫一趟,临行前对宝铃道:“有些真相我还没挖掘出来,缺乏细节,待我全弄清楚了,为夫必不瞒你。”

宝铃站在秋风里,笑得像个孩子,她知道,他们夫妻是一体,他若暂时瞒她,必有原因的。

~

皇宫,承德殿。

桌案上堆满了紧急待批的折子,隆德帝早饭后一直在批,连续两个时辰没歇息了。

莫名的,心里很躁。

大太监李全端上来一盏凉茶,里头绽放开一朵菊花,还撒了几粒枸杞,杯底还有半截未融化的冰糖。

卖相极好。

隆德帝凑过去看了一眼,立马丢下折子,接过来喝了半盏。别说,秋干物燥的,微凉的茶水下肚,瞬间解了他的烦躁不安。笑着夸道:“还是香贵妃手艺好。”

正喝时,小太监进来禀报,说是靖王殿下求见。

隆德帝点点头。

大太监李全立马亲自出去迎接。

靖王迈进大殿时,隆德帝正坐在龙椅上抻着懒腰,御案上搁着那盏还未喝完的菊花冰糖茶。

“何事?看你脸色比朕这个老头子都差。”这些日子四儿子与他亲近,隆德帝很是爱打趣萧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