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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节

诱妻成瘾:司少,请止步 · 佚名

拿杯子的手一抖,顾子墨表情凝固,片刻之后,嘴角才扯出一个无奈的微笑:“我知道,即使你选了他,我们也能做朋友的。”

房间里静静的,只有轻轻的水声,我静默了片刻,垂头慢慢说:“顾子墨,对不起。”

我是欠他一个对不起的。

世界上,对我这么好的人,不会再有了。

只是喜欢这种东西是没办法,我的心装了司少臻,就没办法再塞下去别人了。

“不要说对不起。”顾子墨浅浅的苦笑着,抬头望着我:“如果要说的话,说对不起的那个人也应该是我。”

我把眼神瞥向别处,不去看他。

“念念,我不该…不该对你…做那些,我很抱歉,那天我喝多了。”顾子墨的声音还在响,一声一声,在这种寂静的夜里特别清晰。

“我知道你跟他结婚了,我很嫉妒,他对你不好,你为什么还要选他不选我,我甚至想报复他。”顾子墨苦笑着说。

我回过头望着他,有些震惊。

他继续慢悠悠的说道:“我承认我对你做的那些不对,甚至让你对我产生厌恶,但是我从来不后悔,现在你跟他结婚了,我也想通了,喜欢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好,我又有什么资格怨恨别人呢。”

“子墨…”

“呵呵,你肯叫我一声子墨,很好,我已经很满足,其实做不成恋人我们还可以做朋友的对不对?如果他再对你不好,你告诉我,我帮你揍他!”顾子墨笑着,这回是真诚的笑容。

可是我却笑不出来了。

他对我不好,他哪里对我不好呢?

他让我看不清。

“念念,你怎么了?是不是他真的对你不好?”顾子墨紧张的凑上来问。

“不是,你不要多想。”我淡淡的解释。

“子墨,谢谢你。”

“谢我什么?我们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顾子墨笑着,然后又继续补充:“我可不是大公无私的人哦,如果他再欺负你的话,我是真的会把你抢回来的。”

我笑了笑,良久才回道:“好。”

顾子墨揉了揉我的头发,笑着说道:“这才像你,多笑笑。你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

我愣了愣,然后叹了一口气。

“对了,纪念生他们呢?就是我那些朋友?”

“你说那对学生啊?他们是你朋友吧。我见过他们,昨天刚才看过你,但是学校有课,他们先回去上课了,那个女生每天都要问你好几回呢,是真的关心你,我们好一阵劝她才肯回去上课。”

纪念生?

想起她那个性子,我在她面前出了这种事,她一定担心死了吧。

我望了顾子墨一眼,然后才敢开口问:“那媒体那边呢?他们…怎么说…?”

虽然心烦,但是这些问题,始终还是要面对的。

顾子墨一愣,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下来。

正文 第345章 反常

我不解的望着反常的顾子墨,犹豫着问:“怎么了?是不是…媒体那边出什么事了?”

我紧张的挺起身子,顾子墨急切的把我按下去。

“念念,你不要着急,顾及你自己的身子,你现在刚醒,又动了手术,你这是死里逃生捡回来一条命你知不知道,我知道你受伤的时候都快吓死了。”

我紧张的擒住顾子墨的手腕,固执的问:“怎么了?是不是媒体那边出事了?”

顾子墨微微一笑,握着我的手放平,淡然的回道:“你放宽心好好养伤,媒体那边的问题不大,司少臻公司的公关能解决,你只要顾好你自己就行了。”

没事就好。

我在心里庆幸着,顾子墨重新帮我盖好被子,细声细语的问:“再睡一会儿?”

我摇头:“都睡了这么多天了,不睡了。”

“好,那我陪你说说话。”

我点头。

我发现我跟顾子墨之间有这种神奇的关系,每次我低落的时候,艰难的时候,需要帮助的时候,他都会在我身边,就像…亲人一样。

这世界上,除了司少臻,我心里头最在意的额,就是他了。

之前我们不联系,我每天上学虽然也认识了一群朋友,但是始终还是想着他的,我们之间,多的是牵扯不清的亏欠。

有他在,我也会稍稍安心一点,就像小时偶枕着妈妈.的手睡觉一般。

虽然嘴上说着不困,但是跟顾子墨没说几句话我就开始打哈欠,他的脸和声音都越来越模糊,最后我还是坚持不住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光线很强,大概已经是接近中午了吧。

我扫了一眼房间,顾子墨不在。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

“小白!”纪念生在椅子上坐着,二话不说奔过来,激动的打量着我,哭丧着脸说:“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要醒不过来了呢,吓死我了。”

“她听所你昨晚你醒了,今天一大早就吵着要过来。”纪言在一旁温柔的笑着,揽住纪念生的肩膀,望着我的时候又眉头轻蹙:“感觉怎么样?”

“没事了,还好没刺到器官。”我宽慰的笑着。

看到纪念生,我的心情也好一点,我的生活乱七八糟,而她像是什么也不知晓的单纯女孩,很多时候,我都愿意把她当成我妹妹一样的护着。

“小姐,您醒了,我让人把吃的拿过来。”管家从外面走进来,脸上笑意融融。

“好,你多送一点,我想跟念生纪言一起吃。”我笑着说,又转过头看着他们俩问:“你们来的这么急,也没吃饭吧?正好陪我一起,我正觉得无聊。”

“好,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好好的陪着你一天。”纪念生拉着我的手笑起来。

我嘲笑她用词不当,纪念生又抓住纪言来一起欺负我,几个人吵吵闹闹的时间也过的快。

我没办法让自己闲下来,我不能去想司少臻。

间隙中问了管家顾子墨什么时候走的,原来他一直在这儿守了我五天,今天早上才回去休息。

我是知道的,他现在不比以前,他现在是顾氏的人,有公司需要打理,这五天又积攒下不少事情。

到了晚上,纪言才拉着纪念生跟我道别离开,我让管家出去送他们,倚在床头看着手机发呆。

手机暗着,像是漆黑的夜空,在我看来,更是没有一点生息。

“小姐,纪少爷和纪小姐已经离开了。”管家从外头回来,回话道。

“知道了。”

管家抬眼看了看我,然后笑眯眯的走过来,拿走我手上的手机:“小姐,您身体不好,还是多休息吧。”

我沉默的看着他,突然开口问:“李叔,你为什么会让子墨来医院看我?”

这句话,醒来之后我就一直想问了。

管家手边忙着,头也不抬的回答:“这次小姐受伤,医院媒体还有警局那边,顾先生都出了很大的力,虽然他是我们的对手,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对小姐是真的关心。”

我闻言沉默,这些,我醒来之后顾子墨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他从来不是喜欢邀功的人,或许更多的,是不想让我觉得愧疚。

“李叔,以后不要在他面前故意对我该称呼了,我已经跟少臻结婚了,我跟顾子墨只是朋友。”

管家脸上一红,闪过一丝尴尬之色,然后很快又压了下去,回道:“是,小姐。”

“少臻那边有消息吗?他有没有联系过你们?”我咬咬牙还是问出口。

“哐当”银质的盘子跌落在地上发出声响,管家慌张的蹲下去捡。

“怎么了?”我不解的看着他。

“没事,小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管家紧张的问,手里攥着盘子,神情有些刻意的镇定,但是声音却掩盖不了。

“我问我自己的丈夫,很奇怪吗?”我狐疑的盯着他看,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没,不奇怪,是我问错了。”管家低着头道歉似的回答。

我看着实在心里憋屈,招招手:“你下去吧,有事我再喊你。”

“是。”

管家应了之后退到门口准备离开,我想了想,又喊住他。

他的身子明显顿了顿。

我正奇怪,他已经极其自然的回头:“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司少臻…如果联系家里,马上告诉我。”

管家愣了愣,随后才点头说道:“是。”神情竟然是有些悲凉的。

门悠悠然地关上,像是一声亘古久远的叹息。

有些…不对劲…

我刚经过手术,身体暂时还是行动不便,我也不敢有大动作,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拉到伤口。

只是心情还是有些颓然,我手上昏迷这么久了,司少臻没有任何消息,固然可以解释成是不愿意看到我那样引起他伤心,但是我已经醒这么久了,他竟然也没有半点联系我的意思。

司少臻,到底在干什么,以前他是不会这样。

我尽量不去想他变心了这个想法,只以为他是有事绊住了,只是自欺欺人,心里难免会失落的。

这一天,只是我和管家仔病房,他在一边吩咐佣人切水果,打扫房子,井井有条。

我招招手,他便走到床边:“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李叔,我…”我支支吾吾的,对上他不解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问:“我醒过来的事少臻知道吗?你们告诉他了吗?”

管家愣了一下,才回答:“已经发过去平安的消息,Kitty说少爷正忙着一件大事,知道您平安,马上就会回来。”

“是吗?”我喃喃自语,心里涌起喜悦和失落,交织在一起,心境复杂难以言明。

一方面哭诉着连这种消息他都要让Kitty代回,他自己连抽个空打电话给我的时间都没有吗?

另一方面又劝说着自己,他一定是太忙了,有什么原因回不了才这样的,司少臻不是那种人,我应该相信他的。

马上回来?到时候无论是什么问题,我们都能好好的谈,都能一一解.开。

我心里既期待着这个日子的到来,又害怕这个结果,心情复杂的不是一点点。

威尔逊嘱咐我刚醒过来,手机电脑那些带辐射的东西都不要碰,对恢复不好,我虽然半信半疑,我记得有些病人病房了都安着电视的呀。

但是管家已经把我的手机,还有房间里的电视全都收了起来,把谨遵医嘱四个字做的十分到位。

我哭笑不得,由着他去,反正我也不觉得多无聊,纪念生嗨哟纪言,顾子墨,天天轮着班来跟我聊天,生怕我闷到自己。

随着时间慢慢过去,我的身子慢慢恢复,顾子墨天天在医院来回奔波,我睡着的时候他就会离开,不知道去做什么,但是我一醒,他大部分时候都在病房里,有时候还接几个生意上的电话。

我心里过意不去,劝他回去,闲了再来看我,顾子墨什么也没说,依旧我行我素,怎么也劝不动。

我是担心特别会把自己的身体弄垮,我知道,我睡着的时候他就回去处理公务,有时候我跟纪念生说着话,回过头都能看见他撑着下巴在椅子上睡着。

纪念生也几次三番对我说过,她觉得顾子墨对我特别好,不是一般的好。

我心里对顾子墨有愧疚,可是又对他无可奈何,只好少跟他说话,让他多休息。

但是唯一一点让我觉得奇怪的是,所有人你都在我面前避开了司少臻这三个字,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为我想什么似的,害怕惹我伤心,都去刻意避开这个话题。

我忍不住无奈的苦笑,就算是外人,也看得出来我受伤之后,司少臻没有来看过我,一次都没有。

最可疑的是顾子墨,换做以前,这种情况他应该情绪激烈的把司少臻骂一顿才是,但是他显得很平静,什么也没做。

这不像是他的风格,顾子墨不是这样的。

到处都透着古怪,我想起管家说的,司少臻很快就回来,我特意试着去问他时间,他支支吾吾的回不上来,每次都说快了。

我不动声色的问了很多人关于司少臻的事情,但是每个人都很逃避这个问题似的,每次都很快绕开。

这让我觉得古怪,而且,我很久没有见到江远了,管家说司少臻给他派了个新的任务,现在不在国内。

但是司少臻不像是会这么干的人,送到我身边的人,他不会说再喊回去做事的,这不像司少臻。

我嗅到一丝不寻常的味道,心里隐隐有了一丝不好的念头。

司少臻,是不是出事了?

正文 第346章 噩耗

“小姐,医生说您这周就能出院了。”管家把饭菜带着人把饭菜摆好,又递了一杯水给我,然后继续说道:“都在医院住了这么久了,小姐肯定也想回去了。”

回去?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想的。

拂去心头的心烦意乱,我看着管家,这些日子他因为照顾我,家里医院两点跑来跑去,看上去像是老了不少。

我拿起碗,慢悠悠的夹着菜送到嘴边,然后向他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等少臻回来我让他好好给你们放个假。”

我埋头吃饭,余光瞥向他的方向,管家的手很明显的抖了一下。

悄悄把这一幕记在心里,我不动声色的喝着粥,跟他闲聊了几句。

为什么,管家会有那样的反应,这不大正常。

我再细想我受伤以来发生的事,司少臻没有一个问候过来,当时我一时蒙了眼,听了施凝珊的话,觉得他是腻了,可是现在想起来,身上不是那样的人。

他不是那样的人,他维护我很多,离开之前还特地弄了异常求婚。

这怎么可能是腻了的样子。

细细想来,司少臻没有跟我通消息只有一个可能:他出事了。

有了这个认知,我一下子就心慌起来,他是不是真的出事了,发生什么了?司少臻仙子啊有没有生命危险。

我越想越怕,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劝慰自己。

他们在我面前都躲避这件事,说明他们都知道实情。

我只要从他们嘴里撬话…

有了这个想法,我很快就开始付诸行动,至于对象,当然是挑薄弱的下手。

第二天下午纪念生上完课来看我,特意提着水果,而纪言,没有来。

好像老天都在帮我一般,纪言下午正好家里有事。

纪念生坐在我床头剥桔子,一边跟我说着话:“小白,阿言今天家里有事所以来不了,他说明天再跟我一起来看你。”

“喏。”她剥了一个水多的桔子,掰开一瓣递到我嘴边,很是贴心。

我怔怔地,不大说话,用余光瞄她。

“小白,你怎么了?”纪念生擦擦手,皱着眉头问。

“我昨天梦到司少臻了。”

“啊…!哦…那你…你梦到他什么了?”纪念生慢吞吞的把橘子皮收拾好,垂着头说话。

“我梦到他在法国,跟别人在一起,我梦到他抛弃我了。”我加快了语速,一瞬不瞬的盯着纪念生看。

“不会的不会的,你不要多想。”纪念生疯狂的摆手,神色紧张。

“你怎么知道不会?你又不是他?”我故意问她。

“我…我就是知道,司总不会做出那种事情的,相信我。”

“为什么?”

“因为,因为他对你真的很好啊,我们平时都看见的。”纪念生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我都知道了。”我冷静的看着她,慢慢的说。

“啊!你知道了?”纪念生一下子就慌张起来。

我定定的看着她。

“我还没说我知道什么。”我提醒道。

纪念生尴尬的别过脸,慢吞吞的说:“我去倒水。”

我一下子拉住她:“念生,我们是朋友吗?”

“啊…是啊…”纪念生支支吾吾的回着。

“那你为什么瞒着我?”我厉声问,特意加重语气:“念生,我这么信任你,你就是这么对你的朋友的吗?”

纪念生没经历过这种情况,一下子就慌起来,结结巴巴的回答:“小白,我…我不是…是李叔不让我们告诉你的。”

“不让你们告诉我什么?”我冷冷的看着她,受伤个却有些发抖。

离真相很近了。

“他不让我们说。”纪念生为难的别过脸不敢跟我直视。

“你不告诉我,我也会去问别人,我还会胡思乱想,你确定还要瞒着我吗?”我威胁道。

“好,我…我告诉你。”纪念生为难的坐下来,我放开她的手腕。松了口气。

“小白,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不要激动。”纪念生小心翼翼的铺垫道,我的心提的更高了,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在心头。

“司少臻他,听说了你受伤的事就要赶回来,结果在去机场的路上出事了,具体什么事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失联了,所有人都不见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