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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节

诱妻成瘾:司少,请止步 · 佚名

“而且什么?”我激动的抓着她的手,只觉得自己头晕目眩。

司少臻出事了,真的出事了,难怪这些天他根本没联系我,难怪他没有半点消息发给我。

“而且,李叔说,江远在现场发现了枪击的痕迹,Kitty受了严重的枪伤,正在抢救,道现在也没醒…”纪念生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的心也沉下去。

司少臻不是失联,而是生死不明!

“我要出院!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我不断的呢喃着,掀开被子,把针头从手背上拔下来,然后跳下床。

“小白,你冷静一点,你现在出去也没有用,李叔已经派人去了,你要好好养伤。”纪念生拖住我的身子,不让我走。

我疯狂的往前冲,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他需要我,他说不定正受着伤没有人救他,说不定正在被人软禁,说不定…

我不敢再想下去,心里越来越害怕,司少臻现在生死不明,跟我们断了联系,他还受了伤,他说不定…说不定已经死了。

“啊!”我嘶吼着不管不顾的往前冲,脑子里的想法越来越可怕。

心里头只有他,司少臻,司少臻,你在哪儿。

在我受伤接受治疗的时候,是不是也有人给他治疗,他现在好不好,被谁带走了?

病房了突然变得嘈杂起来,威尔逊还有顾子墨冲了进来,我看见每个人脸上的慌张但是却什么都听不见。

我控制不了自己情绪的尖叫,嘶吼,人群越来越多,我被围住,然后什么东西刺进了我的手臂里,我睁大了眼睛看着医生,然后晕了过去。

“少臻,少臻,少臻!”我挣扎着坐起来,伸手一摸,脸上是湿润的,满是泪水。

“念念,没事了啊,那是噩梦。”

被拥入一个怀抱,然后顾子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才反应过来,怔怔地看着他,询问道:“子墨?”

“是我,别害怕,我在这儿。”顾子墨淡淡的声音有着让人安宁的力量,我急忙抓住他的手臂:“子墨,我要出院,你带我出院好不好?”

顾子墨顿了顿,然后扶着我的肩膀让我躺下来,又帮我盖好被子,我睁着眼睛盯着他看。

“念念,你再睡一会儿,过几天就能出院了,来,先喝口水。”

我一下子举起手把水打翻,“哐啷”一声,有人从门口涌了进来,管家着急问:“怎么了怎么了?”

“我要出院,我要出院!”我掀开被子,不停地喊,顾子墨紧紧的把我箍住,嘴里边念着:“念念,别激动,安静下来。”

他不停地抚摸着我的头发,轻声安慰,我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安静下来,看着一屋子的人,眼泪不自觉的落下来。

“子墨,怎么办,少臻出事了,怎么办?我什么也做不了,怎么办?”我捂着嘴,眼泪不断的落下来,止也止不住。

他远在法国,我望尘莫及,江远可以去找他,但是我却只能坐这儿接受大家的照顾。

每次关于他的事,我都一点办法都没有,无能为力原来是这么一个让人绝望的词,比穷途末路还要让人绝望。

“会没事的,会没事的,已经有人过去找了,念念,你冷静一点。”

“小姐,是啊,少爷一定会没事的,他不是那么容易栽的人,您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啊,不然少爷回来了您倒下了怎么办?”

“小白,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直接告诉你的。”

我颤抖着身子,身边每个人都在劝着我,顾子墨的声音,纪念生的声音,管家的声音交杂在一起。

“你们都出去。”我捂着嘴,从顾子墨怀里起身,看着他们淡淡的说道。

“小姐…”

“让她一个人静静吧。”

我别过脸看着窗外,紧紧的盯着夜色,眼泪珠串一样的落下来。

门“吱呀”一声被关上。

我揉着头发,把自己埋在膝盖里,不停地颤抖。

之前因为自己的大力而牵扯到了伤口,但是现在却像是感觉不到痛感一样,心口突突的的疼。

司少臻说这些事情过去了我们就可以举行婚礼,到时候就让所有人知道,我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他在船上向我求婚,把一切弥补给我,虽然方式很笨拙,但是,我很喜欢,真的很喜欢,可是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还有好多事情我没有告诉他,我想再跟他生个孩子,想跟他一起牵着手,慢慢的走,然后时间就流过去,我们一起老去。

我爱他,我比爱自己还要爱他。

无数来不及说出口的话,堵在心口,我后悔不已,我司少臻之间,这么多风浪都熬过来了,不该是这个结局的。

在床上不知道坐了多久,身子渐渐麻木,我却一点也感受不到冷,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门不知道被谁推开了,“吱呀”的一声响,我头也没转,认真的盯着地上发呆。

“念念,你这样会生病的!”顾子墨的声音闯进耳朵,身上被披了一件外套。

我缓缓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转回来。

“念念。”顾子墨呢喃着,慢慢的握住我的手:“你这样我很担心。”

我再心底轻笑,有什么可担心的呢,不就是一条命吗?

正文 第347章 碎碎的阴影

窗外,有花瓣从树上掉落,飘飘扬扬的落在地上,阳台上碎碎的阴影缀着瓷砖,看上去格外冷清。

我抱着膝盖,靠在玻璃上愣愣的看着窗外。

身上绵软无力,灵魂好像剥离了身体一样,此刻感觉自己轻的不可思议,身上各个感官都敏锐起来。

走廊上有断断续续的声音在响,有人来来回回的走,鞋子踩在大理石上“嗒嗒”的响。

断断续续的人声传进耳朵。

“小白怎么样了?”

“还是那样,不吃饭也不跟任何人说话,出院都一个星期了,一句话都没说过,光靠输营养液来维持生命怎么行呢,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啊。”

接着是管家的一声叹息,一阵沉默。

“我进去看看她。”沉稳的男声说道。

门被打开,一声轻响,我连头也没有回,下意识的把膝盖抱的更紧。

“小白,我来看你。”

纪言微笑着在我面前半蹲下来,我依旧看着窗外,玻璃的倒影里显现出他那张俊逸的脸。

纪言顺着我的目光向外看,微笑着问:“在看什么?”

我垂下头,不做声。

纪言又开口:“小白,你知道我为什么一个人来吗?”

顿了顿,纪言很有耐心的继续说:“念念不敢见你,自从她不小心让你知道了司总的事情之后,她一直不敢见你。小白,她很自责。”

我动了动手指头,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

念生没有错,我不喜欢别人瞒着我,就因为我什么也做不了,所以连知情的资格也没有了吗?

我沉默,纪言似乎是叹了口气,又陪着我坐了一会儿,这些天以来,我已经习惯这种谈话模式了。

一个人长时间不说话会不会丧失说话的功能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我越发的不想说话,有时候句子已经清晰的在心里走了一遍,就是说不出来。

或许就是习惯了。

如果司少臻在就好了,他肯定能解答我这个问题。

如果…

如果我习惯没有司少臻的日子,是不是一个人也能好好的活下去呢?我会…习惯没有他吗…?能习惯吗?

心里锥刺一样的痛起来。

我不想忘记他,不想失去对他的依赖。

司少臻,你这个坏人,你说了会回来跟我结婚的,你还说要给我一个盛大的婚礼,你说话不算话。

你再不回来,我就真的把你忘掉,忘的干干净净。

我揪着发白的指节,心头颤的厉害。

纪言叹了口气:“小白,我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他起身离开,脚步一下一下踩在地板上。

我抬起头来看着他的背影,想了想有气无力的说道:“她不用自责。”

纪言的身影顿了顿,不可置信的转过身来看着我。

“她没有错,不用自责,帮我跟她说声谢谢。”

我蠕.动着干涸的嘴唇,这大概是我这段时间以来说的唯一的话了,听到自己的声音竟然会觉得有些不习惯。

纪言眨眨眼睛思索了一番,“如果你真的不想她自责,就振作起来。”

我垂下头,无视他的话。

这些话,这么久以来,我已经听到无数次了。

可是如人饮水,振作真的有那么容易吗?我只要一想到司少臻现在生死未卜说不定在哪儿受苦,而我却无能为力的时候,我就没办法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些。

“人都是很自私的,我承认,我觉得念念很无辜,她什么也不知道,就因为消息是从她嘴里泄露出来的,你现在这个样子她觉得都是她的错,我不忍心看她这样对自己。”

“小白,你要还当我们是朋友的话你就振作起来,不要让大家担心,你这样很不成熟你知道吗?”

我猛地站起来,朝着他吼:“你闭嘴!你闭嘴!”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为别人振作起来,你们根本不明白,司少臻现在生死不明,我不知道我将面对的会不会是一具尸体,凭什么我要这么不幸,我跟他才刚刚走进美好生活!

你们根本不明白,你们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有什么理由来教训我,为什么连伤心的资格也不给我?

声响引来了不少人,管家和顾子墨带着一堆医护人员涌进来,声音嘈杂的充满整个房间。

顾子墨一进房间就站到我身前把我护住,一手搂着我轻颤的手臂安慰着,一边瞪着对面的纪言。

“发生什么事了?”管家一脸焦急的看着我们。

“小白,我担心念念,她也是你的朋友,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关心她吗?你就看着你的朋友为你难过吗?”

顾子墨看不过去的推开他,恶狠狠地骂道:“闭嘴!你够了!没看见念念这样了吗?”

我发狠地颤着身子,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哼,我没想到,司少臻喜欢的人就是这么不堪一击,亏他为了你在学校的事操心,每天跟我嘱咐让我照顾你。”纪言不屑的说道。

我惊讶的扑到他身上,揪着他的衣领问:“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司少臻害怕你不适应学校的生活,特意找到我让我们多带你融入集体,他为难做了很多,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纪言淡漠的说完,继而评论道:“只是我没想到他喜欢的人是这么不堪一击的,一点点困难就手足无措了,你现在颓废在这里有什么用?如果是他,会愿意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吗?”

纪言大声地呵斥,面色冷峻,我死死的盯住他的脸,心里涌过一丝好笑的感觉。

原来他默默的为我做了那些,我还一直误会他,一直对他没信心。

这段感情里的不稳定因素一直是我啊!

“够了,你赶紧离开这儿!别再刺激她了。”顾子墨不客气的把我拉进他的保护圈,然后朝着纪言不善的发号施令,这已经是在赶人了。

我颤着身子一动不动,盯着他看。

我不堪一击,我不配得到司少臻的喜欢吗?

“我希望你能认真想一想。”纪言淡淡的说最后一句话。

“滚!”顾子墨已经怒了,绷不住的嘶吼,下人全都不敢出声,屏气凝神。

纪言望了我最后一眼然后自己默默的走出去。

我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原来他一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他是最早的那个。

原来我一直以为的幸福生活也不过是因为有人在庇护我而已。

全都是司少臻给我的,不动声色的庇护,渗透在生活的点点滴滴。

“念念,没事了,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我们去休息好吗?”顾子墨搂着我的肩膀轻轻的问。

我淡淡的点头回应他,心里头一团乱麻。

苏念白,现实比你想象的要残酷,也比你想象的要温柔。

原来一直有人在为你开不开心而担忧。

司少臻,你一定要平安。

夜晚降临,城市里一片灯火辉煌,司宅里头却是一片安静。

自从司少臻没消息之后这已经是宅子里的惯常景象。

主心骨的作用真的很重要,司少臻不在,乱了多少人的心。

我呆呆的靠坐在床头,医生像往常一样帮我输营养液检查身体,顾子墨坐在床沿上定定的看着我,牢牢握着我的手不放。

“念念,今天发生点事情,你输完营养液早点睡觉,把这些不愉快都忘掉。”顾子墨眼神爱怜的抚着我的头发。

“少爷,苏小姐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医生恭敬的对着顾子墨说道。

管家原先是不喜欢顾子墨闯入我的生活的,但是近期i…

近期家里的医生是他推荐的,还有我的身体也是他打理的,在我出事的,顾子墨掏心掏肺的对我好。

我当然有几分知道管家的意思,他也是希望有人能照顾我,或者退一步说,如果司少臻真的回不来,顾子墨会是我的下半生。

但是我不喜欢这种安排,司少臻是无法替代的,顾子墨也是独一无二的,我没办法把他们杂糅到一起。

同样的,顾子墨对我越好,我越觉得自己承受不住。

或者真的就是纪言说的那样,我不该这样继续下去了。

“念念,你休息吧,有事就喊我,我就在隔壁。”顾子墨缓缓起身,慢慢嘱咐道。

他来了宅子里之后管家就安排了我隔壁的房间给他,顾子墨也极其自然的住下来,好像所有人都适应了,而那个心里变扭的人,只有我而已。

总之顾子墨每天晚上都要这么说一次,即使听了无数遍,他还是不厌其烦的说。

但是我晚上很少有能睡着的时候。

他带着医护人员退出去,房间里只剩下床头那盏温暖的小灯。

那是司少臻让人特意撞倒房间里的。

因为我怕黑,但是这么多年,我一直也没表现出来过,偶然一次被他知道了,他就让人特意在床头装了小灯,睡觉的时候开着光线正好也不刺激眼睛。

想到这些眼眶又湿起来,没办法回忆任何跟他有关的事情,每次想起来都觉得过往的幸福是假的,是跟上天偷来的,所以现在他被收回去了。

随意的翻了个身,司少臻的身影在眼前挥之不去,心像是被浸在水里一样,绵软沉重,又疲乏无力。

楼底下传来细碎的人声,似乎是顾子墨跟管家的声音。

我回过神,这个时候他们在说什么?

难道是…司少臻的消息?

我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望着门缝处渗透进来的微光。

他们特意避开我谈论的,是关于司少臻的事吗?

江远不是去找司少臻了吗?这么多天没回来,是…有消息了?

正文 第348章 我不能倒下去

这个念头让我欢欣雀跃起来,我连忙船上棉拖鞋,轻手轻脚的下楼,好在这个时候很多人都已经睡了,没人发现我起来了。

他们似乎是在争论,声音不小,伴随着怒气,虽然极力压制,但是我还是听出了两个人的互不服输。

我蹑手蹑脚的穿过走廊,好在司家的楼梯时旋转式的,我把身子窝在楼梯转角处,正好清楚的看到客厅里的景象。

两人都是站着,顾子墨气愤的插着腰,很头痛的样子,管家一脸哀戚又为难的站在他身后,神情倔强,两个人像是在纠结什么事情。

没了门的限制,我能很清楚的听到他们说话的生育。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们吵成这样,这两个人都是成熟冷静的人。

此时管家双手交叉在身前做成他的惯常动作,淡淡的说:“顾少爷,苏小姐是我们的太太夫人,这里是司宅不是顾宅,她有权知道少爷的情况。”

我的心头一跳,司少臻的情况?那边有消息了?

我出院以来就一直在房间里没出门,也没有人跟我说过江远那边的最新情况。

当然,我也不敢问,如果真的是好消息,他们不会不主动告诉我。

所以没消息就是坏消息。

此刻听到他们说司少臻的消息,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既想知道又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

“司宅?你信不信我把她带走,从此让你们找不到她!不要用这个来威胁我!”顾子墨烦躁的踢了一脚茶几,愤怒的看着管家,戾气十足的吼道。

“小姐不会答应的。”管家只是淡淡的回道,顾子墨的脸就马上冷了下来,狠狠的低骂了一句。

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不管,我不同意把司少臻的消息告诉她,你没看见她现在什么样子吗?你们不心疼我在乎!你们还想再给她打击吗?她受不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