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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节

诱妻成瘾:司少,请止步 · 佚名

“嗯!”我点点头,很欣慰。

英国的事了结之后,我们应该就能如实举行婚礼了吧。

正文 第380章 传话的男人

司少臻在忙去英国的事情,公司的事情有太多太多要处理,我还出了事。

我能感觉到他每天都尽力在周旋,时间被塞的满满的,尽管如此,他还是每天腾出时间来医院看看我。

纪念生和纪言也会一起来,其他人来的就相对少一点。

纪言的精神状态差了很多,看上去很疲惫的样子,我跟纪念生说话的时候他明显心不在焉。

“纪言,你怎么了?”我大声的喊着他的名字,他像是反应过来,转过头来看着我,顿了一下才摇头惶然道:“没事。”

我狐疑的看着他问道:“你确定?你看上去很不好?怎么了?”

纪言笑起来,像极了他往常那种和煦的样子,对我说道:“没事,真的,就是昨天没休息好。”

“你不知道阿言每天有多忙,一放学就要去医院看陈诚,连陪我的时间都没有。”纪念生在一旁佯装生气的看纪言一眼,颇为埋怨的说道。

我惊讶的看向纪言,我只知道他父母让他去看望陈诚,不知道他陪着陈诚的时间竟然这么长吗?

纪言只是愣了愣,表情有些反应不过来,像反应迟钝的人一样,半晌才回出一句:“也…没有,我爸妈让我去,我也没办法。”

“哼。”纪念生歪过头不说话。

“好了,纪言,你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是不是生病了?你还是去找医生看看吧,我跟念生说说话。”

我向他打着眼色示意他出去,纪言点点头,然后缓缓的退出房间。

“你看他,我有时候都怀疑他是不是喜欢上陈诚了。”纪念生撅着嘴不高兴的样子。

我笑着安抚她:“怎么可能,你跟她多少年的感情了,认识多久了,怎么会呢,他可能是这段时间太辛苦了吧,你也体谅体谅他。”

纪念生点点头看着我:“我知道,我也只是说说而已,阿言从小就认识,他喜欢男孩女孩我还能不知道吗?”

我笑笑:“你知道就好。”

纪念生随即低下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疑惑的看着她,心里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问道:“怎么了?”

“小白,我觉得,他这段时间有点儿不对劲。”纪念生望着门外犹豫的说道。

“嗯?”

“他以前跟我待在一块儿的时候总是很温柔体贴的,最近却老是心不在焉,我担心出了什么事。”

纪念生把滴溜溜的眼珠转向我,认真的看着。

心不在焉?

纪言的状态确实不好,的确令人生疑。

“我找机会帮你问问他,别担心啊,不会有事的。”我摸着纪念生的手安慰道。

她点点头,掩住眼神里的不安回道:“嗯。”

我微微一笑,看向外面。

纪言真的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大家吗?

司氏和施氏要合并的事情比较轰动,我每天在病房里坐着都能接到各种电话炮轰,次数多了就烦了,干脆手机开成飞行模式,跟司少臻他们有事情也会微信上说。

一切似乎顺顺利利的进行下去了,毫无波澜。

这天傍晚,医院来了个不速之客。

彼时我正站在医院的院子里看风景,为了保险起见,司少臻派了江远在医院守着我,所以我的不远处是站着一群保镖的。

我正坐在长椅上看着英语,视线内就出现一双黑色的鞋子:“小姐,我可以坐这里吗?”

我抬头,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男孩子站在我面前,戴着墨镜,笑的时候露出两排白牙,耳边还打着耳钉,十足的阳光不羁的学生。

我缩紧了瞳孔,这个人的身形,看上去很像司少臻。

但是他的行为动作,说话的语气,又截然不同。

“可以。”我微微点头,往旁边让了让。

“夫人。”管家在一旁不安的看着男人,提醒道。

我朝他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随即打量起这个男人来。

他背着黑色书包,放倒的时候瘪下去。像是没放什么东西一般。

“你是谁?”我盯着他开门见山的问。

他并未看我,自顾自的拉开书包链子,我下意识的一紧张的站起来,周围的人就赶紧围了上来,警惕的盯着他随时要把他扑倒的样子。

他的手仍然在包里探着,嘴边无奈的笑笑,然后拿出一个文件袋来。

我甚至听到刚才他掏出东西的一瞬间江远的牙齿都在咯咯作响。

“我只是来传话的,这是有人让我交给你的,他说你看了就会明白。”

男人把文件袋递给我,管家立马在旁边忧心忡忡的喊起来:“夫人!”

我看向他,又犹豫的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只见他神秘莫测的笑了笑,然后抖着文件袋说:“安全的,你不用这样警惕。”

“夫人!”管家皱着眉头喊道,同时警惕的看着那个人质疑道:“是谁让你送过来的?你是谁?”

“我说了我只是个传话的,苏小姐,你到底要不要?你自己想清楚。”他扯着笑容狂浪不羁的说道,仿佛毫不在意一般。

我想了想,最终还是迟疑的接过来。

“夫人,小心有诈!”管家不安的盯着我手里的文件袋,神色万分严肃。

“给你这个东西的人还说了什么?”我盯着他质问道。

他把包背起来,淡然的回答道:“他说他要说的话都在里面,你看了就知道了,我话也传到,东西也送到了,先走了,苏小姐,恕不奉陪。”说完对我微微鞠了一躬。

我盯着他一步步若无其事的离开,管家在一旁提醒道:“夫人,就这么让他走了吗?”

我转头看向江远:“派人跟着他。”

江远点点头,然后拨了几个人下去。

我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越发的充满疑惑。

他真的只是个传话的吗?

“夫人。”管家凑上来,看看我手里的文件,依旧忧心的说道:“这个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处理吧,万一…”

“不用了。”我摆摆手里的文件笑着说道:“这应该是安全的,他这么费心的送过来给我,如果是想害我,根本不用这么费劲。”

我只是好奇,里面是什么,他这么肯定我会在意这个东西。

“夫人,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少爷?”

我摆摆手:“不用,我晚点自己亲自跟他说。”

这个身形酷似司少臻的男人,肯定跟司少臻的事情有关。

我盯着手里的文件袋。

或许,我该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再衡量该怎么做。

“你们在外面守着就行,我想一个人休息一会儿。”

吩咐完管家他们,我拿着纸袋一个人进了病房,到窗边坐下,才开始提着心拆起文件袋来。

里面装的,只有一张照片。

我下手小心翼翼的取出来,仔细的盯着看了很久,越看越觉得浑身汗毛倒立。

这分明是…

“夫人,我们的人看到他进了一家超市,之后就消失了。”江远站在我面前愧疚的报告着:“夫人,这都是我们办事不力,请您责罚。”

“不用,下去吧。”我挥挥手。

“这…是,夫人。”江远顿了顿,然后才退出去。

我盯着文件袋上的一行字:明园路靖江酒店,晚上十点,一个人来,不许告诉其他人。

他到底是谁?

既然明言了让我一个人去那就一定是对司少臻有所忌惮。

或者,他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吗?

总之,这个见面是一场鸿门宴,对方一定没什么好心。

但是,不得不去。

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那张照片,他究竟从哪里得来的?

司少臻下午过来了一趟,赶着会议的空坐了十分钟,他忙的连轴转,不过好在也只有这么几天,很快,我们就能一起去英国,一起面对最后的那一切。

夜幕降临,城市被灯火染上璀璨的光辉,同时,在这种光辉之下,还隐藏着无数的暗流。

管家已经带着人回去,只剩下江远还有他手底下的几个人在外面看着,我拿了手机和钱塞进口袋里,随意的散着头发就出了房门。

“江远,带上你的人跟我走。”

“夫人,现在已经九点了,您这是要去哪儿?”江远为难的站在身后。

“我要去见白天那个人。”我戴上墨镜,随意的就迈着步子往出走。

“夫人,这…我不明白,您怎么会知道那个人的行踪?”江远不依不饶的追问道。

“他告诉我的,现在就只有一句话,今天我是非去不可,你们是陪我一起去还是让我一个人去?”我看着站着的几个男人,威胁的问道。

我必须有人保护,但是这个人还得帮我瞒着司少臻。

“我必须先禀报少爷。”江远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件事他暂时不能知道,如果你们真的为你们少爷着想就相信我一次。”

江远面色为难的盯着我,沉思了半晌才缓缓问:“您去见那个人,是跟少爷有关是吗?”

我点点头:“是,这也是我不能告诉他的原因。”

他还在犹豫,我立即开口:“反正今天我是一定要去的,无论阿臻知不知道他都没办法阻止我,你们是要跟我走还是留下来?”

江远终于艰难的点点头,然后说了一句:“好,我不告诉少爷,我们跟您走,但是您得保证,不能做危险的事情。”

“好,我知道。”我露出一个微笑,心里暗喜。

“对了,把你们的窃听装备都带上,最好是迷你型不易被察觉的那种。”

“是,夫人!”

医院的走廊里,低沉却整齐划一的答声振奋人心。

有些事情,我一定要弄明白。

正文 第381章 入虎穴

坐上出租车,我对着司机说道:“明园路靖江酒店。”

说完才用手机输一行消息给江远:小心跟着,不要被发现。

江远在我的手机装了监视器。

不过这不是重点,只是掩护,真正的定位还有监听器在我的头发上和衣袖里。

这是比较保险的方式,双层保护。

车子行驶了一个小时后终于到了酒店,我吩咐江远他们一部分在酒店门口守着,一部分分散在走廊里,我们这边人不多,但是保证我的安全还是没问题的,如果我在房间里长时间不出来,他们就会冲进去。

这样,也算是尽量保全了自己。

按着要求一路找到了房间号,走廊里铺的是大红色的地毯,黄色的墙面,整个看上去都高级了起来。

但是这种感觉给我很不好。

我长吸了口气,然后抬起手准备敲门,还没下手,门就“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门背后一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色手套和黑色墨镜的男人,显然不是白天给我送照片传话的那个。

“苏小姐,请进。”他做了个进门的手势,我往里瞥了一眼,看起来像是没有人的样子。

门在背后缓缓合上,我深吸一口气,知道这算是真正进到了狼窝了。

希望这个险会冒的很值。

“这边。”男人领着我往里走,拐进第二道门,白色的沙发边上,围着一圈保镖,整个气场就让人望而却步,吓的腿软了,

而沙发上,坐个一个翘着二郎腿倚着靠背十分闲适的男人。

他侧脸对着我,但是却足以看出来星眉剑目,气若星汉河海,冠身如玉,修长的手指握着透明的玻璃酒杯,如血的红酒在灯光下摇晃。

我突然有些晕眩。

他像是在试酒,等摇晃的够了,仰头一口咽下,然后对着空气像是自言自语道:“空有好酒,可惜没人一起品。”

我皱起眉头。

“苏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他突然放下杯子,转过头来看着我微笑了一下,我这时候才得以看清他的全貌,整个人的气质只能用玉来形容。

“是你。”我逼视着他,用力咬牙说道。

“苏小姐每次见到我都是这样咄咄逼人,放轻松,我没有恶意。”他微笑了一下,然后示意我在沙发上坐下。

我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慢慢在他对面坐下来,隔着一个小小的茶几。

他就是今天那个来传话的人。

早就觉得,他不会只是传话那么简单,果然如此。

只是,现在来看,他的身形跟司少臻又没有那么像,没有他高大,没有他的肩膀宽厚,也没有他看上去那么冷。

眼前这个男人给人的第一感觉,绝对是如玉一般的温润又高贵,不可侵犯,让人不自觉生出敬畏之心。

这是长期在被敬仰被尊重的环境里浸银才能培养出来的。

隐隐有一个念头在我的脑海中浮现,我不想承认,但是又不得不承认。

他慢慢的给我倒了一杯酒,似是很高兴一般的说道:“终于有人陪我品酒了,来,苏小姐。”

“难为司家二少爷亲自去请我,我怎能不来赴约?”我端起桌子上他刚倒的酒抿了一口,淡淡的弯唇看着他。

他唇角上扬,有些惊喜的看着我,但是那种惊喜,又像是在他的控制之内一般,他赞扬道:“苏小姐好胆量,我早就知道,哥哥看上的女人不会是普通人。”

乍然听到他嘴里说出来“哥哥”这个词,我还觉得有些稍稍的不舒服,他根本不配当阿臻的弟弟。

“废话少说,司二少,你今天叫我来的目的不只是为了逗乐吧?”我玩味的看着他,越看越觉得心里没底。

今天下午我拆开纸袋的时候,里面装的,就是日前也在他的书页上夹的那张照片的完整版,照片里司少臻跟他的爸爸妈妈站在一起,一家和睦。

我认得出来,那是他的亲生妈妈,并非苏茉。

上面还说,只要我来这个地方,就能找到苏茉谋害司少臻母亲的证据,我是抱着一颗半信半疑的心来的,抱着赌一把的心态,靠着自己的直觉。

但是现在,我的立场愈发的不坚定起来,见到司少轩之后,我觉得我想简单了,他看上去不是那种没用的少爷,但是为什么他要用这种方式把我叫过来,为什么要透露给我那些。

还有就是他为什么要害他的母亲,这几乎不可能。

“苏小姐,你紧张什么?”面前的男人一边慢悠悠的倒着酒一边玩味的看着我问道。

我被他这种眼神看的发毛,瞥向门口,转而冷冰冰的盯着他问:“有话直说,我不喜欢绕弯子。”

“直爽,我喜欢。”他一笑,随即才开口:“你想知道什么?或者说你要什么?”

“我凭什么相信你会对我说实话?”我盯着他问。

他摇晃着手中的杯子,表情倨傲,仿佛睥睨众生一般,一瞬间,我几乎把他认成司少臻。

“因为,你只能相信我。”他说的轻快,更像是对情人的挑逗。

我看向门外,心想:我这里发生的一切江远他们应该都知道吧,如果我出了任何不对劲的事情,他们应该都能及时赶过来。

旁边发出一声嗤笑。

我不安的看着这个男人,他和煦的勾起笑容:“苏小姐在看什么?”

还不待我回答,他就似是自己反应过来一般做出一个惊叹的表情道:“苏小姐不会是在想你的那些人现在怎么样了吧?”

我的心“咯噔”一下,预感事情不妙。

“抱歉,如果你想靠你头发上的那个发卡还有你手机里的那些东西来离开的话,那你可能要失望了。”他一边斟着酒一边缓缓说道。

我立马站了起来一拍桌子,自己付没有反应过来就指着他的鼻子问:“你把我的人怎么了?我警告你,不许伤害他们!”

我知道,现在我的人一定陷入险境了,敌众我寡,我硬生生的带着司少臻手底下的一群亲信踏入他的陷阱还不自知。

旁边的保镖“唰”的一下涌上来,司少轩立马做了个手势让他们退下,然后对我摆摆手说道:“淡定,心平气和一点,先坐下来我们慢慢说。”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可以留在这里,你让我的人走。”我盯着他寸步不让的威胁道。

“可以。”他言简意赅的两个字,然后就跟身边的人吩咐了一句。

我狐疑的看着他,心里已经乱成一团乱麻。

我害了司少臻的人,这是我最不能忍受的。

“苏小姐果然真心喜欢哥哥,对哥哥手底下的人也这么关心。”他似笑非笑的说道。

我不予理会,心里却狐疑起来,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他们离开呢?

“苏小姐,我今天请你来也没什么别的事,只是想请你帮忙演场戏。”他魅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