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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节

诱妻成瘾:司少,请止步 · 佚名

“我哪里太护着他了?他还是个孩子,人身安全当然得时时看着,小孩子不懂那么多,也不会自救。”

我辩解着,伸手去拿饮料,碰巧他也伸手过来,手指相触,那股子冰凉的水气传过来,我却紧盯着他的手指,像是被烫着一般,迅速缩回手。

这样的他,对我来说无疑是迷人的。

“那是别人的儿子,我司少臻的儿子,不允许这么没用。”他定定的看着湖里,说的掷地有声。

我看着他的侧脸,忽然就恍了神。

他小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吗?这样严格的要求自己,苛求完美。

但是从这些天的相处,可以看出他对平安是很喜爱的,喜爱到有些不知所措,模式化的去按照一个父亲的规范去对待他。

他其实不是喜欢小孩子,而是渴望家人吧。

突然有了这个念头,似乎一切都有了解释。

我握住他的手笑着说道:“放心,我们的儿子没那么差。”

他有些诧异的看着我,随即点了点头。

微风吹过湖边,泛起涟漪阵阵,身上一凉,我担忧的看着还在水里泡着的小家伙,心想:泡了多久了?会不会感冒啊?

司少臻给了保镖一个眼神,然后就有人过去同小家伙说了些什么,之后他便乖乖上岸了。

平安被带去换衣服,我的心放下来,继续百无聊赖的喝着饮料,身边的人突然没了声响。

我斜眼看他,司少臻正襟危坐,正思量的神色盯着我,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眼神蓦然撞上,司少臻收回心神坐好。

我被弄的一头雾水,莫名其妙的瞥他,司少臻没有任何表示。

他刚才,干嘛看着我?想干什么?

“司——”

“那个纪言你对他了解多少?”

“什么?”我的话蓦然被他打断,又听他抛出了一个这么莫名其妙的话,我惊讶不解的站起身来看着他:“你问这个什么意思?”

“你先告诉我,你对那个纪言,了解多少?”司少臻抬眼看着我,逼问道。

我心下不解,他问这个问题做什么?

“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先回答我,我再告诉你。”司少臻笃定认真的回答道。

我疑惑的看着他,迟疑的诺诺答道:“算了解,纪言是个很温和的人。”

“温和?哼!”司少臻轻蔑的轻哼一声,然后继续说道:“你了解他的真实面目吗?”

“司少臻,虽然我喜欢你,但是不意味着你可以随意侮辱我的朋友,你想说什么,明明白白的说出来,不用藏着掖着。”我放下手里的饮料,在桌上磕出极大的一声响。

我定定的看着他,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

司少臻打量的看着我,眉头蹙起来。

我不解,他却忽然笑了起来,勾了嘴角,这幅样子像极了在商场上算计对手的样子,我捏紧拳头问道:“你想说什么?”

“不是不可以告诉你。”他慢悠悠的道:“你知道五年前那片工地上为什么会爆炸吗?”

我愣住,心“咯噔”一声沉下去,脑袋里嗡嗡的响。

五年前工地爆炸…

就是因为那件事,我跟他才分开五年,他现在才会连我都记不清楚。

难道他早已经查清楚五年前的始末?

我艰难的开口问道:“跟纪言…有什么…关系?”

“那片工地的督查是纪家,还有,出事当天,有人看见纪言的车在附近出没过。”司少臻慢悠悠的盯着我的脸说道。

我慌乱的不行,心口不停的发颤,根本无法镇定下来,我反手握住自己发颤的手,盯着他问道:“仅凭这些你没办法说就是他做的,如果是有人诬陷他,想挑拨两家关系呢?”

商场上瞬息万变,一个不经意的心思很有可能改变未来的很多局面,纪家虽然不大,但是也属于司氏的范围,如果两家产生嫌隙,后续影响是很大的。

我定定的望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司少臻敛起笑容,严肃的看着我:“如果,我有五年前纪家跟苏茉严密来往的证据呢?”

回去的路上我们没有再说一句话,我是因为震惊的懒得开口,司少臻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着我。

纪家跟苏茉…

我认识纪言五六年了,对他的品性不说十分了解但也是有七八分知晓的。

我不愿意相信,那个穿着白衬衫,沉默寡言,谈起纪念生就会笑,一直对纪念生宠溺的男生会是那样的人。

可是,在这件事上,司少臻也没理由骗我。

他昨晚对我的沉默,也是因为当时没办法对我启齿吗?

还是…他没有彻底相信我…

如果是第一个,勉强可以说是他照顾我的心情,或者说,他对我再也没有以前那样的亲密信任,他不确定我会站在哪一边。

如果是后者…

他在担心我会把一切透露给纪家。

可是为什么,现在又愿意告诉我了呢。

我揉着脑袋,不愿意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人心实在太难揣测,我宁愿相信,他只是在犹疑之下选择了信任我。

“少爷,夫人,小少爷,你们回来了?”

管家在车窗外带着一群佣人恭迎着,草地上呼啦啦站了一堆人,不乏司少臻的保镖,在哪儿都俨然一副护主的样子。

我头疼的下车,兴致缺缺,心情差到了极点。

今天的游玩一点儿也不惊喜,对我来说,甚至算是惊讶了。

正文 第403章 我们是一家人

管家此时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悄悄汇报道:“夫人,顾少爷下午来过。”

我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瞥了车门另一侧一眼,确定那个男人没有听见我的谈话,才拉着管家到一旁:“子墨?他怎么来了?说了什么吗?”

我心知肚明,如果让司少臻看见顾子墨出没在别墅,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没说什么多余的话,顾少爷惦记着您的胃病发了,给您带了点养胃的食材。”管家摇摇头悄声问道:“您看…”

“还有别人知道吗?阿臻那个脾气你是知道的,被他知道又要出事了。”我压低了声音不安的问。

“放心吧夫人,我已经吩咐过了,东西放在厨房,少爷不会看出来。”管家笑着安慰我,像是早就明白我的心思一般。

我舒缓的点点头,道:“你处理吧,李叔,谢谢你,有你在我总觉得安心许多。”

这些年,司少臻不在,这位老人总是把我看成亲生孙女一样对待,事无巨细都周到非常,司少臻回来之后,他又明显的站在了我这边,人非草木,我也会感动。

即使当初他做过那一切,现在也已经淡化在时光里,剩下的,就只有他的尽心尽力。

管家拍拍我的手,祥和的说道:“我也是希望看到您和少爷好好的,顾少爷这些年对您我也是看在眼里,您的态度我也看在眼里,我是没什么好猜忌的,就是少爷的性子,还是瞒着他比较好。”

“知道了,我回头会跟子墨说清楚。”我安慰的拍拍他的手,司少臻抱着平安走过来,不满的高高瞥着我,凶道:“悄悄说什么呢?”

我吓了一跳,急急忙忙收敛慌张的表情,对他笑道:“没什么,跟李叔讨论一下今天的晚餐。”

司少臻缓缓吐出两个字:“清淡。”

小家伙则是应和的指着我:“妈妈不许偷偷吃辣。”

我:“……”

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晚饭在我的哀怨中过去,有了司少臻之后,平安每晚都是他哄着睡觉,他这个父亲做的极其称职,倒显得我不是个十分称职的妈妈一样。

我一个人站在书房里窗户边,月色如洗,窗外是飘零的落叶,衬的人的心情也分外萧条起来。

下午他说的事还有待考究,司少臻跟纪家没有什么感情,所以调查出来的尽是对纪家不利的,虽然这样才是公平的,但是我对纪家,难免有自己的私心,想要把这件事弄清楚。

我唯一担心的,是纪念生也牵扯到这件事中。

我不愿意那个单纯的女孩牵扯进来,她是我的最为相信的朋友,我也愿意相信,她不知道整件事。

“在想什么?”司少臻带着雾气的声音冷冰冰的在身后响起,我回过头,他端着两杯红酒走过来,递了一杯给我。

我接过来,下意识的接到嘴边就喝,冰冷的酒水流过肠道再到胃里,冷的彻骨。

司少臻抿了一口酒盯着我看。

“怎么了?”我不解的放下杯子望着他。

“你就没有一次会说谢谢吗?”他指正道,仿佛在说一件严肃的事情。

我才对他的目光了然,原来是要我道谢。

这个别扭的人,早就观察很久了吧,心里还牢记着我每次的反应。

我轻笑,怀念的说道:“因为你以前说过,我们之间,不用说谢谢和对不起。”

我深情的望着他,继续说道:“因为我们之间,任何事情都会一起背负,所以没有谁欠谁,谁帮谁。”

司少臻动了动嘴角,脸上的神情有些愕然,转过脸去,不再说话。

我一时之间捉摸不透他的意思,继续品着我的酒,夜有些凉。

再看着他,他端着酒杯,盯着窗外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忘了我就算了,人还变得这么木讷,这么冷,也不知道给你老婆披件衣服吗?

我搓了搓胳膊,打破沉寂:“平安睡着了?”

他仍旧盯着窗外,轻轻的“嗯”了一声,像是从嗓子里逼出来的一声,有些不自然。

“阿嚏!”我故意打了个喷嚏,叹道:“有点儿冷啊。”抬眼去看他。

司少臻挑着眉毛,终于转过头来,有些嫌弃的看着我,然后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道:“李叔,给她拿件外套来。”

我心思没有成,气的跺脚,终于忍不住:“司少臻,你这五年一直这么没有眼色吗?。”

他毫不畏惧的看着我,反讽道:“那你呢?苏念白?你长这么大一直这么矫情吗?”

我咬牙:“你是我丈夫!”

他淡淡挑眉:“所以我让李叔去拿衣服了。”

“你…”

我气结,司少臻盯着窗户,我瞥过去,玻璃上倒映出他的脸,唇角出乎意料的带着笑。

气氛突然松快了许多,我也懒得跟他争执这种无聊的问题,原本就是玩闹。

我披上管家送来的衣服,自己拢紧了,故意弄出很大声音看着他,司少臻却出自己的神,不作任何反应。

司少臻,你的教养一定是被狗吃了!啊不,被你自己吃了。

吐槽过后,心情好许多,我也学他看着窗外,司少臻却突然出声:“幼稚。”

我惊异不解的看着他,突然反应过来,窗户上可以看见他的倒影自然也可以看见我的,所以说,他刚才一直在看我…

我像是抓住他的小辫子一般竖起食指得意的指着他:“你偷窥我?”

司少臻淡淡笑着,用手包住我的手指,反击道:“你说了,你是我的妻子。”

我:“……”

这句话明明不是用在这里的!

月色像结了一层霜花一样盖在玻璃窗上,我的手还被他握在手里,他的手心一如既往的干燥,温暖。

我的耳根在微微发热,他回来之后我们少有肢体上的接触。

越想耳根越烫,我忙转移话题道:“纪言的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很早,我恢复行动自如的时候。”司少臻低下头看着我说道。

我不解的看着他,依我的了解,司少臻不会容忍敌人逍遥这么久,按他的个性,一回国就该使手段让纪家败下来,然后慢慢查清楚。

可是为什么,他到现在也没有动作…

“不要妄图猜测我的心思。”

司少臻仰头看着窗外,话里却是对准我。

我咽了口口水,仿佛又回到那种心思被他拿准的时期。

“那你为什么没有对纪家下手?”我问道。

“你会在意开桌前的冷菜?”司少臻轻笑着,继续说道:“我要钓的,是大鱼。”

“谁?苏茉吗?”我追问道。

司少臻低头扫了我一眼,顿了顿才回答:“你不需要知道。”

好吧,又是这句话。

我的心里烦躁起来,甩开他的手,而他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收回了手。

“那你的计划是什么?或者什么时候实施?”

司少臻警惕的看着我:“问这个做什么?”

我讨厌他这个眼神,江远和平安都能被他列入信任的范围,只有我不可以。

我发誓,我嫉妒他这种差别对待。

“我站在你这边,但是我只是希望,你能晚点动手,给我点时间,让我查清楚一切,他怎么说,都是我的朋友。”

我诚恳的看着他,司少臻沉思半刻,然后才回道:“好。”

我满意的笑了笑,他又继续道:“不能太久。”

我的心一提,想必他原先的计划里,快到收网的时间了。

“好。”我学他的样子回应,笑嘻嘻的看着他,淡淡的月光下,他的面容变得柔和亲切起来。

我知道,他在慢慢接纳我。

“苏念白,你让我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他乍然这么说,我惊讶的看着他,发现他双眼迷离的盯着我,像是在透过我看什么别的东西。

我了然,趁机笑嘻嘻的握住他的手,捂在自己无法平静的心口道:“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啊。”

司少臻迷茫的喃喃道:“家人…?”但是只有一瞬,他很快又收回了表情,不自然的抽出手道:“苏念白,我说过你很矫情。”

我我无所谓的笑笑:“这哪里矫情了?每个人都有家人,你和平安现在就是我唯一的家人,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我表明了立场,也表明了感情。

他眼里有光闪过,但是很快又恢复平静,面无表情的说道:“很晚了,我要回去的睡了。”然后转身往楼上走,一边轻声说道:“晚安。”

一直目送他上了楼我才收回目光,盯着他温柔的勾起嘴角。

我的阿臻,他有时候就是个别扭又固执的孩子。

管家端着热牛奶走到我身边来:“夫人,不早了。”

我接起来,瞥着楼梯上消失的人影随口问:“阿臻小时候也是这么别扭吗?”

管家笑道:“少爷他从小就是这样。”

我侧头看他:“挺可爱。”

管家笑呵呵的解释道:“少爷也只有对着夫人的时候才会这么笑,少爷小时候都是冷着脸,不爱笑的,很多人都怕少爷。”

我反驳道:“我认识的那个阿臻,是很爱笑的,一点儿也不让人害怕。”

管家欣慰道:“那也只是对夫人您,少爷现在又慢慢开始接纳您和小少爷了,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许多。”

我放下杯子,心领神会道:“熟悉的人,即使忘记了也会有感觉吧,就像他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就会有安全感。”

就像是一家人,永远都会是一家人。

正文 第404章 他的暴戾

因为司少臻说的话,我一晚上无法安睡,纪言和纪念生都是我的朋友,如果这件事真是纪言做的,那五年前岂不是我害了他?

我翻来覆去,我得先瞒下一切,在念生面前不能让他们看出来。

明天得让谢真来一趟了。

清晨的阳光一如既往的好,无论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发生任何事,世界还是一日既往的运作着,丝毫不受影响。

这也是它残酷的地方。

“夫人,有什么吩咐?”

谢真站在沙发面前,黑皮鞋愣愣的杵进我的目光里,我拿起桌上的咖啡,浅酌一口,嘴里泛出丝丝缕缕的苦,这才抬眼看他。

他又是一身黑西装的打扮,墨镜卸下来挂在衣领处,双手交叠在背后,十分正经。

几乎每次见我,他都这么正经。

这五年来,一些暗道上的事,我没有办法出面做的,都是他在把持,公司的很多交易,没有他也不会进行的那么顺利。

他俨然已经成长为我的左右手。

前些日子因为司少臻的事他一直在英国,顺手解决了那边的一桩对公司不利的纠纷,最近几天才回来。

“不用那么紧张,跟我到书房来。”

他亦步亦趋的跟上,一进书房,我便探头探脑,确定没人之后才吩咐道:“关上门。”

“是。”他神色有异的点头,但还是循规蹈矩的关上了门,然后忐忑不安的问道:“夫人,是不是有什么大事…”

“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交给你去办。”我坐在椅子上望着他,厉声直奔主题。

“夫人请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