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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节

诱妻成瘾:司少,请止步 · 佚名

顾子墨黑着脸道:“司少臻,你的东西?你也好意思说,你就是这么对念念的吗?你有本事在这里说我怎么没本事对你老婆好一点,不要让她老一个人偷偷的哭!”

“顾子墨!”我大声的朝他吼。

“你别说了。”我看着他,然后又望向司少臻:“你们都别说了。”

我不愿意这样被人刨出自己最深的一面,痛陈在他们面前,不愿意听到他们像对待商品一样把我说来说去。

司少臻眯着眼睛看着我,然后对顾子墨下逐客令道:“顾少,请你离开。”

“念念,我不是故意…”顾子墨一脸歉疚的说道。

“顾子墨,我要是再听到你这样干喊她一次,我绝对会让你后悔说出这两个字!”

顾子墨沉着脸,两个人之间蓄势待发,我烦躁的捂头,再继续下去,他们俩绝对能在这里打起来。

“子墨,你先离开。”我看着顾子墨说道。

“念念。”

“顾子墨!”司少臻抡起拳头就朝着顾子墨准备打,我急忙从中拦住,面朝着司少臻护住他。

“子墨,你回去吧,求你了。”我往后瞥头,颤着嗓子说道。

顾子墨神情一软,痛苦的看着我,然后又不甘的看了一眼司少臻,终于肯离开。

我咬着唇,复杂的看着司少臻,这个男人,我到底该相信他的哪一面,到底该怎么对他。

“苏念白,你真是长本事了,情夫都约到家里来了?”司少臻扯着嘴角嘲讽的说道。

他的语气和字眼让我心口蓦的疼起来,我红着眼睛看着我,手用力的握成拳,才让自己勉强不颤抖。

“少爷,夫人,怎么了?这…”管家这时候赶过来,不安的看着我们,忧愁的说道。

“少爷,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夫人为了您吃了许多苦,您不能对她发脾气,更不能打她呀。”

管家担忧又着急的看着我们,但是碍于身份,他又不能上前来阻碍司少臻。

的确,司少臻现在跟我的样子,可不就像他要打我吗?

司少臻的脸色稍稍缓和,我请=嘲弄的勾起嘴角,他的眼睛就又沉下去。

“李叔,你回去。”司少臻戾气满满的命令道。

管家心急的劝阻:“少爷,小少爷已经睡了,要是把他吵醒看到这副样子,这…”

我望了管家一眼,想起平安,心里头的火就消下去好多。

是啊,我不能冲动,我不再是一个人,我还有平安。

“跟我过来!”司少臻火气十足的拉着我的手往书房走,然后在管家惊愕的目光中,“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书房在建造的时候就用了很好的隔音材料,在这里面即使是砸东西外面也不会听见。

书房内,我看着眼前沉着脸的男人,鼻头酸酸的。

凭什么你要生气,我还没生气呢,怎么我就成了不占理的那个了?

“怎么?司总是要关起门来家暴吗?”

我不甘示弱地看着他,故意说道。

明知道他不打女人,但是我还是故意这样刺激他,心底的怒火和委屈怎么都止不住,理智已经荡然无存。

司少臻沉默着,我就这样静静地盯着他,他却突然一下爆发,冲上来迅速的把我抱进他怀里,他的口勿就疯狂的惩罚般的落下来。

脑子像是遭遇了洪水一般,溃不成军,我被他的气息包围,却突然想起他抱着别的女人的那一幕。

他,也口勿过她吗?

我反感的推开他,司少臻喘着气拧着眉头看着我,我生气的擦擦嘴角,他沉着嗓子说:“你再擦,有本事把你身上所有关于我的痕迹都擦掉。”

我生气的看着他,大骂道:“无赖!”

司少臻翘着嘴角笑起来:“只对你无赖。”

心酸一下子泛上来,我盯着他,哽咽的说道:“谁稀罕。”

“真的不稀罕?那我去对别的女人…”司少臻说着转身就准备出去,我一下子急眼了,大喊道:“司少臻!”

他转过身来疑惑的看着我,我跺跺脚道:“你敢!”

他笑的灿烂起来,过来搂我,我刚想躲开,就直接被他抱进怀里,身子被他双手箍住。

我料到他会不承认,会直接让我少管闲事,会冷漠的不予以回应,但是他这副泼皮无赖的样子,我却突然没了分寸。

“现在知道在我面前大声吼了,知道反抗了,当时为什么不直接上去质问我?为什么不直接拿出你苏总的气势?”司少臻低头看我,认真的问道。

我震惊的看着他,他一副了然的样子道:“你去纪言的酒会了?看见我跟叶嫣然跳舞了?”

我愈发震惊,嗫嚅着问:“你…你知道…你当时…”

司少臻坦然地回答道:“我当时并没有看到你。”

我不解,他又继续说道:“但是你打电话给我的语气那么反常,我只要一查就能知道你今天他去了酒会,而且出来的时候很反常。”

他说着擦着我的眼角,继续道:“看样子还哭过。”

我浑身一软,心里顿时有了希望,同时又疑惑。

叶嫣然其实在司少臻失踪的那一年就跟别的男人订了婚,而且对方的样貌家世都不差,对叶嫣然也是关怀备至。

只是今天突然看见那一幕让我失了分寸,只觉得司少臻是厌恶我,叶嫣然比我年轻,在这一点上,我很没有底气。

但是认真想,如果他真的只是喜欢年轻女孩,何必找叶嫣然,她都是已婚的了,已经不再是少女。

我脸红的看着司少臻,虚张声势的敲问道:“那你说,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抱她?”

司少臻微微一笑,恍然道:“原来夫人吃的是这个醋。”

我脸上更加烫了,直接指着他的下巴凶道:“不要转移话题,快回答我!”

司少臻举起双手做投降的样子,道:“夫人饶命,我坦白就是。”

我咬唇盯着他,打也不能打,骂还理亏,只是吃下这个亏。

“你只看见我抱她,没注意到当时是什么场合?”司少臻问道:“当时我们正在跳舞,在酒会上,难道你要我只跟我的老=老婆跳舞吗?你觉得这样礼貌吗?”

司少臻一个反问,我顿时哑口无言,跳舞的确是交际方式,可是…

我着急的对他喊:“可是你也不能抱她抱的那么紧啊!”

司少臻更加从容了,逗小猫一样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抱的紧了?”

“我…”我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好吧,我当时确实没看见他们是谁抱谁,怎么抱的,可是就是抱在一起了,跳个舞也不用那么近吧?

“但是你们靠的那么近,你们还笑的那么开心…”

我委屈的说道。

司少臻一笑着,弹了弹我的额头,道:“笨蛋,你只知道我们做了什么,知道我们说了什么吗?”

我摸着自己的额头,抬眼看他,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司少臻一副“我早就猜到”的样子,解释道:“当时是我跟她父亲谈一个项目,她作为他父亲的女儿,邀请我跳个舞,我不接受,这不合理吧?”

“是这样说…”我别扭的回应着,抵着他的胸怀,更加觉得羞赧难当。

“我们当时是在谈项目的事,所以才笑,我总不能一副苦脸对着和合作方的女儿,是吧?”他说又不安分的刮了刮我的鼻子,笑的弯了眼睛。

我撇撇嘴,不满的看着他:“抱都抱过了,什么话都让你说了…”

司少臻无奈的叹气:“那要怎样你才肯相信啊,我的心肝呀。”

我脸上一烧,话就堵住了,心肝这个称呼实在是…

“要不要我调现场监控给你看?再让当时在场的人作证,好证明我的清白?”

司少臻低头问着,我脸上滚烫,心知他是故意笑话我,只好咬着唇低声回答道:“我相信。”

正文 第412章 别墅会谈

我什么时候把自己变成这样了?

随便的一点小事,没有弄清首尾就乱吃醋,放在以前,如果发生类似的事,我的心,也会多相信他一点。

我抬头看着他幽深的眼睛,紧抓着他的袖口说道:“司少臻,我们以后有什么事当面问清楚,不这样猜来猜去,好不好?”

他的神情一顿,慢慢的抚着我的发丝道:“好。”

感情来之不易,司少臻对我来说,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为什么对爱的人反而不宽容呢?

“对了,你跟叶家谈什么生意?”我反应过来,疑惑不解的问道。

司少臻拥着我,轻轻的在额头印下一口勿,道:“很快,你就会知道。”

我懵懂的点点头,对他笑笑。

司少臻最近,到底在做什么?

很快就会知道…

为什么会觉得心头惴惴的。

接下来几天还是很自然的酒过去了,似乎没什么波澜,司少臻跟叶家谈生意,可是却不是很忙,有时甚至提早下班,跟我还有平安一起吃晚饭。

他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恢复,虽然没有以前多,但是心情总归是好了许多。

对此,我也是很欣慰的。

这几天闲下来之后,我计划着报个厨艺班,天天让两个男人吃我做的饭菜,我其实…挺不好意思的。

总之,作为阿臻的妻子还有他孩子的母亲,我还是得先把厨艺练好。

不知道纪念生从哪里知道了这件事,非吵着要和我一起,我了解她的性子,就三天火候,直接就替她也报了名。

上课的地方在郊区,环境清幽,钱不是白花的,分类很细致,中餐西餐,面点炒菜,蛋糕饼干,甚至还有教做泡菜的。

“小白,你要选哪个啊?”纪念生背着包站在我身边,手上拿了张选择的表格,正在发愁,好奇的瞅着我手上的表格。

我随意的笑笑,随手勾上几项道:“我就学西餐还有家常菜就好了,阿臻是在英国长大的,他的口味比较特别。”

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背带长裙,扎着两只小辫子,肩上斜挎着浅蓝色的鲸鱼布包,看起来可爱极了,把周围来报名的一些名门贵妇都比了下去。

“哎哟,小白,你不要这样撒狗粮好不好?几句话都离不开你们家那位,他是活着回来了也不至于这么高兴吧,还特意来为他学厨艺?”

纪念生笑着打趣道,故意钻到我身子底下来。

我抓着她的小辫子直接训道:“知道说我?你还不是巴巴的为了你们家纪言,人还没嫁过去呢,心已经飘过去了,你爸妈得多糟心。”

纪念生“嗷嗷”至叫,忍不住求饶,我才象征性的当过她。

没过一会儿,表格填完了,培训班有特定的人过来收,我匆匆瞥了一眼她填的,竟然跟我一样。

“你怎么跟我选的一样?完全没有必要的,填你自己需要的就好了。”我看着她,疑惑不解的劝道。

“这都是我按照阿言的口味学的,才没有学你。”纪念生娇俏可爱的把笔放进包里。

“你…”

我还没问出来,已经有人拉了铃,纪念生急忙兴奋的拉着我进教室,边催促着:“快快快。”

我疑惑着,脑子里还在想着她刚才那句话,纪言的口味…

有某种不好的感觉在心底汹涌着,导致我一下午都是烦躁的。

脑海里不断浮现司少臻跟我说过的关于纪言的事情,我隐隐有种感觉——他说的是真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纪言为什么要害阿臻,为什么还要在这五年帮我,纪家为什么要帮公司起死回生。

我看了一眼旁边正专心致志在研究生菜的纪念生,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又该怎么面对她呢?

关于纪言的事情,我也没机会问出口,直到下课,我才从神游中回过神来,被纪念生拉着出教室门。

“小白?小白?你在想什么?我们去喝茶吧,我知道附近有一家特别棒的冷饮店。”她兴奋的在我面前挥舞着五只手指,说道。

我愣了愣,下意识的拒绝:“不用了,我…我…阿臻和平安都该回来了。”

“才三点!平安要五点才能下课吧,还有司少臻,他有那么早下班吗?”纪念生看了看手机,不可置信的拉长了声音问道。

我看了一眼不远处停着的车子,小李正坐在驾驶座上对我点头示意。

我逃一般的脱开她的手,拒绝道:“不了,我回去有事,下次吧。”

胸口很沉闷,像是有石头紧紧压着,憋闷的让人喘不过气,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如果纪言真的…

“小白!小白!你等等我!”纪念生的声音在身后焦虑的响着,我径自走到车门前,回过头对她挤出一个笑容道:“我先走了,回去给你消息。”

不知为何,现在,不想看到她。

有点,没办法面对她。

纪念生在我眼里一直是很单纯无邪的女孩子,什么也不懂,只会守着自己喜欢的,无论是人,还是食物。

所以刚才,我根本就没有想过纪念生有参与的这个可能性。

我所认知的世界,我不相信我看到的会是假的。

和纪念生这五六年的感情,是诚挚的,真实的。

同样的,还有纪言。

车子驶到宅子的时候,天空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灰蒙蒙的一层,车子在门前停下来,院子里空空的,没了平时都热闹,大概都避雨去了。

“诶,夫人,这里有伞…”

我回过头,看着握着伞半坐着要从车里钻出来的小李,笑着说:“你去休息吧,我不用伞,很短。”

小时候,也是这样淋着雨一步一步从学校走到家里的,那个时候没有钱买好雨伞。

还有十年前,我第一次遇到司少臻的时候,也是下雨。

现在想起来,我人生中重要的时刻,都少不了雨。

像是冥冥注定,我要跟母亲度过那一段贫苦却忧愁的日子,我要遇见司少臻。

所有的巧合,细看起来,其实都是必然。

沉闷的心情一下子因为一场雨打开。我迈着小步向宅子走着,发丝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李叔,去煮碗姜汤,待会儿阿臻和平安回来估计都要着凉。”我一边拍着自己身上的水雾一边吩咐道,半天,却听见客厅里一片安静。

我抱着一股很不好的感觉回头一看,沙发边站了一圈保镖,司少臻正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他的对面坐的,是叶嫣然的父亲。

看样子,刚才他们在谈什么,司少臻的坐姿倨傲,不像是处于劣势。

我松了一口气,这场谈判应该是被我打断了,此刻所有人都目光都凝聚在我身上,司少臻也是紧紧抿着唇,看不出表情。

“继续,你们继续…”我尴尬的圆着场,佣人递过来一大块干毛巾,我随意披上,遮住了沾了水的衣服。

“我先上楼,你们聊。”我对着叶总笑笑,然后欠身往楼上退,远远地听见他们在楼下聊,叶总说:“司总跟夫人还真是恩爱啊。”

我支起耳朵,司少臻半晌淡淡的回了一句:“嗯。”

切,什么意思啊,这不在意的态度,是有多看不上我吗?

等我在楼上换好了衣服,楼底下已经没有声音了,我警惕的开门,看了一眼大厅,果然没有,空荡荡的沙发,只有司少臻坐的一隅露出来一只脚,西裤笔直,皮鞋锃亮。

我小心翼翼的下楼,环视了一眼大厅,才小心的问道:“他走了?”

司少臻唇角抿着笑意,啜了一口茶,一只手搭在沙发靠座上,另一只手伸出来对着我道:“过来。”

我慢吞吞的走过去,司少臻一把抓住我,直接拉入了他的怀里,我重重的摔在沙发上,心想的却是:看样子人是真走了,这么嚣张。

“你干什么?”我抬起头瞪着他道。

“现在知道张牙舞爪了?”他压着嗓子里的笑问道,我刚想反驳,他又继续问:“怎么淋雨回来了?没伞?”

“有伞,我看雨不大,就直接回来了。”我缩着脑袋解释道。

“少爷,姜汤。”管家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我惊讶的回头,就看见他带着佣人,捧着姜汤,笑容满面的看着我。

“你让人熬的?”我接过来,望着司少臻开心的问。

刚才我进门的时候说了一句,以为管家没听见,当时场景也尴尬,没想到他竟然记得。

“嗯。”司少臻淡淡的应着,然后皱着眉头训道:“赶紧喝了,驱寒。”

我喝了一大口下肚,暖暖的身上马上热起来,笑嘻嘻的望着他。

“刚才是叶嫣然的爸爸吧?怎么把他约到家里来了?对了,你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

司少臻一只手抄起我,直接放到他的腿上坐着,然后才认真解释道:“去工地了,下雨就直接回来了,也没什么事。”

“姓叶的事自己找过来,我已经让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