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录

第250节

诱妻成瘾:司少,请止步 · 佚名

但是我还没想好这些,司少臻就拉着我的手坐了过去,满桌子的菜掀开,全是我爱吃的,平安则戴着手套端着一个造型有些奇特的蛋糕上来。

我担心他烫到,帮了把手,顺带表达我的疑惑看向司少臻道:“今天是谁生日吗?”

没道理,他们的生日,都不是今天啊。

我正疑惑着,司少臻就单手撑着桌子把我拢住,回答道:“今天不是谁的生日,只是我们一家人在一起的一个普通的日子,往后还有很多这样的日子。”

他笑着,显然很高兴的样子,低下头来直接在我唇上轻轻点了点。

我耳根发烫,失神的忘了再提出疑问,司少臻就和平安各自在两侧坐了下来。

这里不比家里,环境简陋,但是坐的方向还是没变。

“妈妈妈妈,这个蛋糕是我和爸爸亲手做的哦。”小家伙邀功一般的看着我说道。

我微微有些惊讶,看着司少臻求证,他轻轻点点头,把酒放到我眼前,又给平安倒了饮料道:“我听平安说,你这五年都没有过过生日。”

我一时愕然,急于转过目光看着平安,他缩着小脑袋不敢看我,一副出卖了我很抱歉的样子。

手被司少臻握住,他笑意浅浅的看着我道:“今天这里只有我们一家三口,这个地方又是我第一次为你下厨的地方,这个小岛上又承载了太多我们的转折波澜,所以我们在这里给你补一个生日。”

他说的情真意切,我被感染的心里一阵阵泛着暖意,点了点头道:“好。”

大概是知道这五年是我不愿意提及的回忆,司少臻没有多言,当初他离开的时候,离我的生日没多久,没有他在的时候,我不愿意再过生日了。

小家伙赶紧道:“什么话都让爸爸说了,这个主意还是我提出来的,哼!”

见他还生气的计较起了这些事情,司少臻心情大好的揉揉他的脑袋道:“好好好,都是你的。”

平安这才满意的笑了起来,然后拉着我邀功一样道:“妈妈,这个生日是我要替你过的哦。”

我无奈的看了一眼司少臻,他儿子要跟他争功劳,没办法。

我捏捏他的鼻子笑道:“小贪心鬼。”

说实话,两个男人,一大一小,打算着要给我补生日,我挺感动的。

我拿起酒举杯,看着他们道:“我很高兴,真的,我最重要的人都在身边,其余什么都无所谓了,最重要的是,我们一家人在一起。”

这辈子,我再也不想尝分别的味道了。

玻璃杯碰到一起,司少臻笑望着我默契的道:“好,我们一家人,会永远在一起。”

这个地方充满了我们的回忆,我跟司少臻还是金主和女伴关系的时候,他第一次在这里为我做饭,我第一次认识另一面的他。

而如今,他就以丈夫的名义坐在我眼前,带着笑意看着我,另一边是我们的儿子。

生活中总是充满惊喜。

当初我就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们会结婚有孩子,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会在一张桌子上和和乐乐的吃饭,会躺在一张床上做美梦,我们会出现在同一个户口门上,将来闭眼也是躺在同一个墓穴里。

生同衾,死同穴,这样的生活,我一直梦想着,如今却变成现实。

这样想着,眼眶就不自觉湿了。

“切蛋糕切蛋糕!”平安坐在位置上敲着桌子闹着。

司少臻一边动手切蛋糕一边宠溺的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又带了点责备,平安不吭声了,睁大眼睛看着司少臻手里的蛋糕,很兴奋的样子。

他先是切了三块分下来,我接到手想也没想就咬了下去,结果…

好难吃。

菜是司少臻亲手做的,味道一如既往的不错,但是蛋糕的味道就如同它的造型一般一言难尽。

我侧头苦着脸看着平安,他也苦着脸含在嘴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小脸皱的紧巴巴的。

一看到我看着他,他就指着司少臻,支支吾吾的表示,是爸爸调的料。

我回过头跟平安一起瞪着司少臻,他看着我们,然后又看了看手里的蛋糕,笑了笑,放下,然后起身洗碗去了。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想吐掉,转念又咽了下去,眉头皱了起来,指着司少臻大喊:“司少臻你回来给我吃掉!”

正文 第443章 有个傻姑娘在等着我

我坐在床边上,看着平安安静的睡颜,叠着他带来的衣服,轻手轻脚。

小家伙刚才还开心的把他给我准备的一条围巾给我看,是他自己织的,枣红色,为了给我准备生日礼物,他织了一个月。

想到这里又有些感动,他一个小孩子,哪儿来这么多的心思,为别人想这么多,他这个年纪,应该是最无忧无虑什么也不想的时候。

有子万事足,我现在是儿子先生都齐全。

司少臻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身上包着一条浴巾,看着我用口型道:“睡着了?”

我点点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帮他盖好被子,又关了灯,才踮着脚尖轻轻的走向司少臻。

窗外有灯照进来,是海上的灯塔,时不时探向屋内,地上便洒上了一片粼粼的金光。

刚靠近他,司少臻就勾着嘴角,一把把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睁着眼睛心有余悸的看着他,差点惊呼出来,后知后觉的捂着嘴巴,一边庆幸,差点吵醒小家伙。

我瞪着他,司少臻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无所谓的笑笑,知道我不敢出声,于是流氓般的手乱动,我在他怀里挣扎,又害怕掉下去,只好求着他赶紧放我下来。

他终于肯配合,抱着我走出房间轻手轻脚的勾着门关上。

我小声的问:“我们不睡这儿?”

他抱着我走,道:“我们睡隔壁。”顿了顿又笑嘻嘻的看着我道:“我们怎么能跟儿子睡在一起,不方便,是不是?”

我涨红了脸,没好气的拍了拍他的胸口道:“快放我下来。”

既然他说睡隔壁,隔壁必定是收拾好的,该死的,他什么时候去收拾的?或者说,他什么时候有这个打算的?

我打算干脆羞死在他怀里算了,又是在儿子面前“亲来亲去”,又是在没脸没皮的撇下儿子睡到隔壁,所幸他年纪小,不知道以后想起来会不会意会…

想着想着,地方就到了,司少臻一把把我扔到床上,身子刚碰上柔软的床,他就直接压了上来乱口勿一通,嘴里胡乱的喊着:“念念,念念…”

我被他口勿的意识涣散,乍然间听到这个名字觉得有些不对劲,几遍之后才听出他口口勿里不同的意味,心里一惊,阵阵发麻,不敢相信的颤抖着。

我急忙推开他,他亮晶晶的眼睛望着我,仿佛就在等着我的质问似的,我脱口而出:“你…你记起来…?”

话说出口,都是颤抖的。

我一直盼着他能把以前的事记起来,所有的,我想告诉他,我一个人守着我们的记忆的时候,还真的,有些落寞。

司少臻垂下眼眸,半晌才拉起我的手,唇轻轻点了手背,点头道:“嗯,昨天晚上记起来的,你带我去姻缘树那儿,回来之后我就断断续续记起来了。”

我差点喜极而泣,弹着身子要抱他,开怀的搂着他的脖子道:“你记起来了,你真的记起来了!”

开怀之后,又觉得有些心酸,辛苦没有白费,又有些庆幸自己带他去了那个地方,眼泪流了下来,我哽咽的说道:“你终于记起来了,阿臻,我想你,我好想你,我…唔…”

他的口勿热烈的印在我的唇上,像是把我全身都点燃,甚至灵魂都在跟着燃烧,身子止不住的轻轻颤抖。

我早该察觉的,他知道那个小木屋,我没给他指过那个地方,他却知道那里是他第一次给我做饭的地方。

脸上湿湿腻腻的全是泪水,我搂着他不肯松手,死死的缠着他,生怕自己一放手,这就变成了一场美梦。

不知道口勿了多久,司少臻松开我,眼睛含笑的看着我,眼底却带着心疼,手扬上来替我擦泪水,佯装生气的恐吓道:“别哭了,不许哭!”

我仔仔细细的看着眼前的人,不知为何,生出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哭的更凶了,简直止不住,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河水。

司少臻静了半刻,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无可奈何的边擦着我的泪水边凑上来口勿干我的泪水,像孩子一样不知所措,轻哄道:“宝贝,别哭了好不好?”

我看着他脸皱的紧紧的样子,止住了眼泪,仔仔细细的打量着他,只是止不住的啜泣。

司少臻心疼的抱住我,歉疚的说道:“念念,我要是回来的早一点就好了,我错了,全是我的错。”

他把着我的肩膀认真的看着我,眉头紧皱道:“念念,对不起。”

我看着他,慢慢的摇头。

不是他的错,跟他没关系,是我们防备太差,是对手太阴险,是站在暗处的人出招让人措不及防。

我拉着他的袖子轻声道:“不是你的错,我不怪你,阿臻,你回来,真好。”

他皱着的脸也终于舒缓开,露出一个欣慰的,无可奈何的笑来,捏着我的脸道:“傻丫头。”

司少臻跪在床上,拉着我的手低口勿,眼睛片刻不离的看着我问道:“傻丫头,我要是没想起来,你怎么办?”

我握了握拳头道:“那我就打到你记起来为止。”

他轻笑出声,我于是认真的又道:“那也没关系,你不是也陪着我喜欢我吗?就算你忘记我,我也有本事让你爱上我,如果你一辈子记不起来,那我只好跟忘记我的你过一辈子咯。”

司少臻心疼的说:“傻瓜。”他说了我好多遍“傻”,又歉疚又心疼,把这五年的错全揽在他身上。

可是我知道,不是他的错,他的五年,过的比我还辛苦,可是幸好,即使忘了我,他也来找我了,并且重新爱上了我。

真正的喜欢,是藏不住的,无论什么境地,都会不自觉的吸引,我有信心,因为我爱他,他也一直爱着我。

我沉浸在他的记忆恢复起来的喜悦中,止住泪水,缩在他的怀里。

司少臻的手臂像枕头一样垫在脑袋底下,我靠在他的胸膛里,两个人就这样闲坐着,他一边弄着我的头发一边在我耳边断断续续的说话。

我问及他五年间发生的事情,他之前不愿意说,现在总归愿意说了吧。

我抬眼看他,他的眼神顿了顿,有些延时,像是在想什么,我有些不好的预感,喊了他一句:“阿臻?”

他回过神,对我笑笑,宽慰道:“没事,你真的想知道?”

我只思虑了片刻便点头,盯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我这五年在苏家为我准备的一个小岛上。”他的声音平缓的叙述,但是仔细去听,又觉得有些刻意,声音甚至是带着些颤抖的。

他应该也不愿意回忆起那段时光。

我的心密密麻麻的疼了起来,刚动了动身子正准备告诉他不用说了,司少臻低头看着我一笑,然后按了按我的身子继续说道:“那座小岛不像这里,那里没有人,是一家疗养院,岛上有苏家的人守着。”

一听到“疗养院”三个字我的脸色就变了,急切的看着他,这五年发生什么事?为什么他会在疗养院?

司少臻按了按我的肩膀,示意我别担心,继续拨弄着我的头发,好像这样能让他安心似的,继续道:“我得了很严重的心理障碍,再加上记忆缺失,那段时间过的的确很惨。”

我紧皱着眉头,下意识的抓紧了他的手,司少臻低下头擒住我的下巴,笑着道:“都过去了。”

我微微松开了他的手。

他回忆般的失神道:“最开始过的很狼狈,每天被拿着记忆折磨,记不清自己是谁,连最基础的自如生活都做不到,每天都要吃药,要接受一堆机器的照射,提醒你你是个病人,一无是处。”

他说的很平淡,没有了一开始的颤抖,像是自己看开了一样,可是这些话却像是锥子一样刺着我的心。

如果那个时候我在他身边,会不会好很多?

可是我知道,世事没有那么多如果,他失踪了,我找不到他,只能等他来找我。

我坐起来一点,借着他的力攀住他的身子,抱住他的脖子轻声安慰道:“你不是一无是处,你很好,很好很好。”

司少臻轻笑着,掰下我的手笑着盈盈的问道:“有多好?”

我想了想,认真道:“好到…我觉得无法企及,你是我见过最好的。”

司少臻打断我,轻口勿上我的额头,轻声道:“你也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

我心里甜起来,渐渐觉得有些得意,无论走了多大一圈,经历了多少事,在他心里,都还只有我。

他重新把我靠在他的手臂上,缅怀般的说道:“岛上也是月亮,我都是一个人看,有时候就会想,会不会也有人在看月亮想着我,我隐隐约约觉得应该是有那么一个人的,但是我不记得她是谁。”

我轻笑,窗外有一轮皎洁的月亮,正好是圆圆满满的样子。

司少臻,也曾经一个人这样对着月亮吗?

在我望着月亮,想象着他同我望着同一轮月亮的时候,他也的确这样做了。

心里因为这样奇妙的巧合而高兴起来,又有些心疼,他一个人,该多难过,五年的时间不短。

如他所说,一切都过去了。

“后来我慢慢培植了自己的势力,病也慢慢好起来,回忆起一些事情,最开始是英国的事,后来就是国内这些人,然后苏家也没有禁锢我,任由我发展,期间还插手了苏家的一些商业来往。”

我抬头笑着打趣他:“那为什么突然就回来了?”我嘟着嘴,一副要他好好说的样子。

事实上,他也好好说了。

他说:“因为我知道,有一个傻姑娘在等我回来,所以我就来了。”

正文 第444章 纪家出事

这一晚上,我同他说了许多许多的话,这五年以来的思念,这几个月的憋屈。

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我一直是委屈的,我没办法一个人守着过去,我可以等他,却没办法容忍他一直忘记我。

由于睡的太晚了,第二天,睡了个懒觉,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外头已经是天光大亮,看时间,已经不知道是几时了。

我依稀记得,好像是在他的怀里睡着的?

肚子饿的咕咕响,床上已经没了司少臻的踪影,我起身下床,匆匆洗漱,厨房里还放着吃的,大厅里没有人,院子里传来人声。

我捧着一杯咖啡倚在门口,司少臻跟平安在门口踢球,满地沙子松软,踢的并不顺畅,但是两个人却乐此不疲,尤其平安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

“早。”

司少臻看见我,放下球走了过来,笑着打招呼。

我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回了声:“早。”

只有我们知道,这声平凡的招呼里,意味已经不同了。

“妈妈,已经不早了,我跟爸爸早饭都吃过了。”小家伙嘟着嘴道。

我顿时大窘,弯下.身子摸摸他的脑袋打趣道:“谁让你不叫妈妈?都怪你!”

司少臻在一旁轻笑出声,平安又苦着脸委屈巴巴的道:“爸爸不让…”

好吧,我就不该问这个问题的。

我瞥向旁边的男人,他促狭的看着我,我清咳两声站起身子,他已经牵着平安的手道:“走,我们去吃午饭。”

我一个趔趄,司少臻已经带着平安走向餐厅了。

我忘了,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所以说我不止错过了早饭,叫午饭也让他们等了吗?

我捂着脸小跑过去,心想:算了,他们两个也不敢欺负我。

饭桌上换了位置,我和平安坐在司少臻的两手边,司少臻涂了块面包给我道:“公司那边有消息传过来,有个会议我必须出席,明天就该回去了。”

他征求性的看着我,我看向平安,他倒是自在的跟盘子里的面包片抗争。

“好啊,明早回去,正好送平安到学校。”我回道。

司少臻笑着,又给我倒了杯蓝莓汁,道:“好。”

待了这几天,不是不留恋的,只是司少臻的公司终归要管,还有一大堆的事要处理,我总不能拉着他在这儿不走。

只有下次再来了。

第二天一早,司少臻的人就过来接我们,江远站在船头指挥着,保镖一箱一箱东西往船上搬。

没想到就这几天,会有这么多东西。

我回头看了一眼紧锁的房子。

还真的有点不舍呢。

“怎么了?不舍得吗?”司少臻像是察觉到了我的情绪,走过来,拥着我轻声问道。

这会儿人多,我大窘的挣脱,但是动了两下都无用,而那头的保镖一个个搬东西都看着前方,目不斜视,更像是…不敢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