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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节

诱妻成瘾:司少,请止步 · 佚名

我微微扶额,也懒得顾及这些脸面,索性不挣扎了,无奈点头:“是有点儿舍不得。”

“喜欢这儿?”司少臻轻声问道,不待我回答,已经口勿上了我的额头继续道:“下次再过来。”

我开心的回望着他问道:“下次?什么时候?”

我以为,以他的工作量,要很长时间内来不了这儿呢,但是听他一说,又生了希望来。

司少臻冲我眨眨眼睛,道:“很快。”

一路回程很快,平安昨天玩的太累了还没睡醒,在房间里补觉,待会儿还有课,我有些忧心的让人给他准备了提神的茶,然后去找司少臻。

可惜,人不在房间里。

不过游艇并不大,很快,我就在甲板上发现了他的踪影。

“阿臻。”我皱着眉头喊他一声,走了过去。

是我的错觉吗?刚才他是在,忧愁?

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心里焦急,脚下的步子就大了起来,三两步走到他跟前,司少臻刚才听见我的喊声,早已经回头给了我一个微笑。

我站在他跟前,仰头问:“怎么了?”

这时江远走了过来,一副完全没预料到我会在的样子,扫了司少臻一眼又道:“我还是待会儿再来吧。”

我更加奇怪了,江远似乎是有话要说。

我看了看离开的江远,又看了看司少臻,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司少臻的眉头皱起来,不是很开心的样子,我熟悉他的做法,于是先斩后奏道:“司少臻,不许说谎不许瞒着我不许跟我说没事,我不傻,你知道,我不喜欢你瞒着我。”

他征愣了会儿,终于长长叹了口气,有些苦笑道:“知道瞒不过你。”

我笑笑,于是重复问:“怎么了?”

他倚在栏杆上,一下把我扯过去拥在怀里,半晌不说话。

他的气息吐在我脖子上痒痒的,我不敢乱动,直觉他不对劲,问道:“司少臻?”

过了会儿,他在我耳边叹了口气,抓着我的手紧了紧,声音紧张道:“念念,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

“嗯?”我看向他。

“纪家的公司倒闭了,一家都进去了。”司少臻不安的道。

我蓦地睁大眼睛,道:“纪家,纪言?”

“没错,就是纪言。”司少臻淡淡道。

我有些晕眩,司少臻及时扶住了我,脑袋运作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我的内心惊疑不定,指着他道:“是你…?”

司少臻的脸上写着不安,缓缓点了点头,然后慢慢道:“我的人一直在盯着他们,这次的漏洞本来就是,他家惹出来的,纪家涉嫌诈骗,纪言也参与其中。”

“诈骗!怎么会…?”我惊呼出声。

印象中那个清润的,总是缓缓的胸有成竹的,会在纪念生面前温柔,会抬头花失联看天空的少年,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把他跟诈骗两个字联系到一起。

“纪家在帮苏茉做事,纪言也参与了。”司少臻淡淡道。

我惊讶的不能说话,久久才缓过劲来道:“你…你是说…纪家跟你…跟苏茉有关系?”

司少臻点点头。

怎么会…

我来不及去反应,只有满满的惊讶。

我隐隐约约察觉到纪言并不是如我想的那么适合做朋友,但是也从来没觉得他会做出这种事。

毕竟他在我们几个里一直是公认的洁身自好,三好青年。

却没想到。

“那你呢?你做了什么?”我望着司少臻问道。

既然纪家进去了,司少臻在背后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果然,他淡淡道:“我举报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消停一阵子,纪言的事就冒出来了,果然,安宁是要付出代价的。

司少臻还在望着我,关心备至小心翼翼的样子,我突然觉得不对劲。

既然纪家出事了,那一定是这两天…

他把我带到小岛上就是为了支开我去对付纪言!?

我紧握着拳头望着他,缓缓问:“你…你是故意带我来这里的?”

司少臻沉默,半晌才点头。

我跌坐在地上。

“念念!”司少臻一喊,许多保镖都走了过来,围着我生怕我出什么闪失一般。

我摆摆手道:“我没事。”

能有什么事呢,人生最大的冲击多着呢。

“我想静静,你们谁也别来打扰我。”我扶着栏杆起身,也没看司少臻一眼。

其实我是有些气的,气他又不告诉我秘密行动,现在弄成这种局面。

他一开始就不打算告诉我,就想把我蒙在鼓里,所以一开始带我来这座海岛,并不是单纯的想带我来休假。

他是有目的的。

一想到他的动机不单纯,我的心口就难受着,但是一想到那个单纯天真的少女,我觉得我又没资格难受了。

纪念生对我那么好,结果我要这样背后插.她一刀,无论纪言对也好,错也好,我都不该这样闷声出刀子,尽管这刀子是司少臻出的,可是他跟我是一体的。

想到这些,我对司少臻的一点儿怨念也没了,满脑子都在想该如何面对纪念生。

还有,她知道是司少臻做的这些吗?知道我在海岛上吗?知道这一切吗?

我隐隐有些头疼,兀自按着额头。

实在是这件事来的有些突然。

看来还是得去问问司少臻。

房间里,司少臻在对着墙发呆,不知道想些什么,严重出神,身边一个保护的人都没有。

这个样子,别人要害他简直轻而易举。

我轻叹一声,闷声不响的往里走,司少臻突然回头,我忙道:“是我。”

“我是来问你点事情的。”我看着司少臻静静道。

他的眼睛突然大放异彩,站起身来,随即又淡定下来,问:“你想问什么,我知道的都全告诉你。”

我坐下来,心平气和之后,问道:“纪念生知不知道这些事?”

司少臻摇头:“不知道,她一直以为是纪言言而无信抛弃她。”

“言而无信?怎么回事?”我睁大了眼睛问道。

这就是听故事不要听一半的教训。

“他跟别人订了婚。”司少臻淡淡的一句话,掀起千层浪。

我急忙抓着他的领口道:“怎么回事?”

司少臻倒了一杯茶递给我,才喃喃道:“他家里早就给他找了未婚妻,他一直不愿意,不过这次,为了赶纪念生走。你知道的,纪言只会拖累她,不如自己先放手。”

我心里一惊,之前对纪言的不满,此刻有些缓解。

他也是个不错的人。

最后关头那么做,起码断了纪念生的念头。

只是可怜了小丫头,现在指不定哭成什么样呢。

我遗憾的叹了口气,见司少臻正在打量我,脱口而出便道:“你以后不能这样,无论到什么境地,你都不用自以为的推开我。”

正文 第445章 我欠你一个婚礼

司少臻浅笑,答了句:“好。”

我才想起来还在跟他闹别扭,转眼间就…

难怪他刚才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我也不多坐,站起身来嘴上说着:“我先回去了。”一边就往出走。

司少臻急忙拉住我,急促道:“念念,我不是故意瞒你。”

我回头,打量着他,神情认真不似作伪,便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毕竟他没有必要,而且以他的性格。

“为什么?给我一个解释。”我伸手在他面前,讨要着。

司少臻直接道:“我是担心你知道后会为了纪念生担心,纪言的事已经板上钉钉,谁来都一样,你不必要的伤心,我不愿意。”

脸上发烫,我急忙甩开他的手道:“我知道了,我先回房了。”

心里莫名有点儿乐。

船靠岸,我不自觉又叹了口气,该来的总是要来,终归要面对的。

送完平安上学,司少臻就急匆匆去了公司,我带着东西和保镖回宅子,结果怕什么来什么,还没到家管家就报告,纪念生在家等我。

我面色一白,走路都变的雄赳赳气昂昂。

大厅里,她安安静静的坐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着茶几上的茶杯出神。

我喊道:“念生。”

她回头无力的扯出笑容道:“小白。”我却一惊。

才短短一周。她却瘦了许多,眼睛像桃子一样肿起来,眼下是乌青,脸色也不大好。

这件事对她打击这么大吗?

我的心下更加不安,转身扬了扬手,保镖知趣的自己把东西搬上楼,我走过去抱住她,轻声安慰:“你还好吗?”

她点点头,随即笑了笑说明来意:“我是来跟你道别的,小白,我们以后可能很难见面了。”

我心里一震,握住她的手道:“你想干什么,你千万不能想不开啊。”

她轻笑,笑容里已经有了几分成熟,往日单纯的少女不复踪影,宽慰道:“你想多了,我只是…出国。”

我蹙着眉:“出国?你一个人?”

她顿了顿,随即摇头道:“不是,还有阿先。”

阿先…

我想起他的样子,心里有些不一样的想法。

难道…

“一定要走吗?”我握着她的手问道。

她点点头,反握住我的手,说出来的话倒沧桑,她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次发生了事我才知道,原来那些以为自己拥有的,其实都是空的。”

她耸耸肩膀,故作轻松的一笑:“反正我也一直想修学建筑学,也想去纽约看看。”

我才知道,她要去的是纽约。

事情大概无法转圜了。

一想到她像是我逼走的似的,我心里就堵着难受,眼前的姑娘没了以前的灵动光彩,都是我这个朋友一手造成的。

我深吸了口气,问道:“什么时候走?”

她无力的笑:“就三天以后。”

这么快。

一想到马上就要见不到她,我的眼睛就开始发酸,但是这世界上大多事情都是不能遂心,她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们不可能一直在一起的。

她又道:“原本想早点儿走的,但是一直没等到你,李叔说你跟司少臻出去度假了,电话也打不通。我想亲自跟你道别再走。”

她顿了顿又道:“小白,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你幸福,司少臻挺好的,对你…挺好。”

她说着透出几分苦涩来,或许是想起了纪言,我不知道纪言是怎么让她死心的,但是我知道,她跟他,原本是很好的一对。

我耸耸肩道:“我明白了,到时候去送你,即使出国了,夜晚常联系我。”

她笑着道:“好。”

她的状态不佳,我们又闲话了几句,终究没有什么热闹的心情,我也不想再说离别徒惹她伤。

我送她到门口,院子门口停着一辆车,阿先站在车边往过望。

我闪了闪眼睛,转而继续看着她。

纪念生欲语还休,有些为难的看着我,我疑惑的问:“念生,你想说什么?”

她像是终于下定决心,鼓起勇气道:“小白,我知道司少臻人脉广,如果能帮到阿…纪言的地方,你帮我说说情,好吗?”

她说的有些卑微,甚至不敢看我。

我的心骤然发疼,沉声答应道:“好。”转而又问:“你想清楚了,真的要帮他吗?你对他…”

“我对他什么都没有了,就当是还他的了,我的父母都没有办法,我只能来求你,小白,谢谢你。”

眼泪几乎夺眶而出,我抱住她道:“记得回来,这里永远都有爱你的人。”

纪念生眼睛通红的点了点头,就此分别。

车前,阿先跟她说着什么,一直笑,纪念生则是淡淡的什么表情也没有。

我微微叹了口气,这世界上,既然有人愿意给,自然会换来回应的。

再硬的心也会有融化的时候,何况还只是层硬壳。

会好起来的。

司少臻回来的时候我就坐在窗台边长吁短叹,他的脚步声一响起,我就敏锐的回头,看见他提着公文包一边解着领带。

我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包递给佣人,然后伸手帮他解领带,无奈的道:“别动,站好。”

司少臻勾唇笑了笑,站直了严肃道:“是。”

活像被长官训话的。

我看着他的面容,突然觉得无限感慨,经历了这么多,许多人都离开了,分散了,到头来,我们竟然走到了一起。

有些不可思议。

“笑什么?”他伸手轻佻的抬起了我的下巴,眼睛狭长而充满戏谑。

我在心里暗骂他没个正形,回道:“在想,我真的是很幸运。”

“哪里幸运?”司少臻笑笑。离得更近了。

我目光在他脸上打量,心思大概被他猜到几分,但是又偏偏不想如他的意,俏皮道:“幸运有一个眼光如此好的老公。”

司少臻哑然失笑,捏着我半边脸道:“油嘴滑舌。”

我掰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还不是跟你学的?”

司少臻不以为然。

他抱着我在窗台边坐着,失联还早,离平安放学还有一会儿,我静静的靠在他怀里。

突然想起纪念生的话,我回头望着他道:“阿臻,你能不能,适当的帮帮纪言。”

他挑眉有些不满:“帮他?”

我知道这对他来说有些为难了,纪言明里暗里也害了他许多次。

我双手合十哀求道:“求你了,我已经对不起念生了,不想这点忙都帮不到,我欠她太多。”

司少臻捏住我的下巴,低头笑:“不想欠她,那欠我的怎么办?”

他说着眼光向下看,…我急忙护住身子,瞪着他道:“流氓!”

司少臻开怀的笑:“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

可是我老到你流氓的心了!

我犹自瞪着他,司少臻的手就伸了上来,劝慰道:“傻丫头,你不欠任何人,纪言原本就跟别人订了婚,这是不争的事实,他的确负了纪念生,你不用自责。”

说完他又觉得不够似的,补了句:“再说了,你欠了谁,由我来还就是了,天塌下来了我顶着,别操心,你负责开心就行。”

我心里感动,看着他,亲了亲他的面颊道:“阿臻,你真好。”

司少臻得意的笑笑,然后把我搂进.怀里道:“纪言那边我会出手,让他减刑,你放心。”

我轻呼一口气,纪念生的嘱托,我办到就好。

司少臻没正经的捏我的腰,上下.其手,在我耳边呼气道:“接下来我们谈谈你欠我的。”

我眨眨眼睛无辜道:“我欠你什么啊?”

……

司少臻咬牙切齿的看着我:“念念,你要是也失忆了,我不介意身体力行帮你想起来。”

我哑然失笑,生怕他来真的,急忙抱住他的手撒娇道:“我们之前还说什么欠不欠的,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

司少臻捏了捏我的脸出了口恶气,最后在我的叫疼中无奈的作罢。

我继续躺在司少臻怀里叹息道:“阿臻,失联太可怕了,原本念生和纪言是大家都羡慕看好的一对。”

“哪里值得羡慕?”司少臻淡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纪言对念生好啊,独一无二啊,他还专情,长的也好看,还温柔,还爱笑。”我细数着纪言的优点,一边回想着。

“苏念白!”司少臻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我才抬头看,声音就被堵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唔——”

仰面口勿。

我红着脸大口大口的呼吸,那个口勿几乎让我窒息。

司少臻却突然蹲下,我还没从那个口勿中缓过来,他便掏出了一枚戒指絮絮叨叨道:“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的好,不许说我不好,不许跟我吵架,不许…”

我本来想问他干什么,结果被他这几个不许直接说懵了,直到无名指上被套了只戒指,我才反应过来,惊讶的看着他。

“总之,以后你就是我的人,是我一辈子的妻子,所以,一切都由我来扛就好了,不许你再想了。”他笑着,眼睛里亮亮的。

我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突然想起,他提了那么多要求,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忙道:“我就一个要求,以后不许瞒我。”

司少臻顿了顿:“可以考虑,不过…视情况而定。”

说完,便死皮赖脸的嘻嘻笑着。

我气结,想打他,就被司少臻按住身子。

他贴上来,单膝下跪,轻口勿着我的手背,抬头看着我道:“念念,我欠你一个婚礼。”

我捂着嘴巴,眼泪不自觉的落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