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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节

诱妻成瘾:司少,请止步 · 佚名

我在顾子墨身后,静静的看着。

一秒。

两秒。

三秒……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约摸有半分钟,但是却感觉过去了很久。

司少臻突然不动声色的失笑出声,轻轻的一声,但是却像是空气中打碎玻璃一样,打破了这种尴尬的僵局。

司少臻笑过之后,勾起嘴角,在众人的不解中缓缓的低沉的开口:“顾先生,我想,我没有必要告诉你这些吧?”

不轻不慢的语气,但是却十足的让人有一种被蔑视的感觉,眼神轻佻,像是在做着一件极其不屑的事情,嘴角的微笑也显得散漫起来,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我知道,司少臻这种语气说明,他把顾子墨当成了对手。

每次只要他谈起竞争对手的时候,就会是这种语气和表情。

我连忙扯扯顾子墨的衣服,他回过头看着我,我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我对这个男人很了解,一旦被他当成猎物,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还是少惹为妙。

顾子墨沉思的看着我,表情意味不明,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忍了下去,愤愤的表情还挂在脸上,随即不屑的转了头。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司少臻的眼神望了过来,有一道目光在注视着我,就在我跟顾子墨交流的时候,等我再去寻得时候,又不见了。

“那司总您和秦小姐好好的谈公事吧,我跟念念也难得出来聚聚,不希望受到打扰!”顾子墨虽然不再戳司少臻的刺,语气还是不善的。

“失陪。”司少臻风度很好的垂首,语气愉悦。

这场对峙,是顾子墨输了。

司少臻挽着满脸欣喜惊讶的秦霜走到不远的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顾子墨才从我面前走开,坐定在我对面。

“念念,司少臻怎么可以这样,伤害了你不说,转眼就背着未婚妻出来跟别的女人约会!”顾子墨满脸忿忿不平的在我对面锤着桌子。

“毕竟他是司氏公司的总裁,不可能太感情用事。”我转过来坐好,不动声色的把双手放到桌子底下浅浅的回答道。

我这个样子,他很庆幸吧?

庆幸没有选择我,我这个乱七八糟的样子,跟施凝珊秦霜那种明亮的大小姐是不一样的。

她们是钻石,我只是沙砾。

永远没有放在一起作比较的可能。

服务生端着我们点的蛋糕和饮料上来,我对着他颔首说了句“谢谢”,拿着吸管搅动着杯子里橙色的饮料,吸管搅动杯壁叮当作响。

“念念,你还帮他说话!你没看见他怎么对你吗?从头到尾没正眼看你一眼,装的跟不认识你一样,是谁把你逼到今天这个地步的,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你还没受够吗?”

顾子墨说着说着情绪激动,盯着我的肚子大声的吼出来。

我急忙伸手去捂他的嘴,哀求的看着他:“别说了。”

“苏念白!”顾子墨气急的喊出我的名字,脸也气红了,但是明显听了我的话,压低了声音。

“难道你爱上他了吗?”顾子墨盯着我的脸质问道。

我一惊,别过脸不看他,不敢正视他的眼睛,欲盖弥彰的说:“没有。”

“那你为什么还要维护他?你还没看清他是什么人吗?你不知道他有多冷血吗?”顾子墨冷声问我。

“子墨,我知道,但是事情不是你看的那样,司少臻对我…”我转过来看着他,想替司少臻说话,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他对我好吗?

晚上工作再忙也会过来看我,帮我掖被角,吃饭的时候帮我挑好鱼刺,会记得我的生日把工作丢下来陪我,会因为别人欺负我帮我教训回去。

说起来,他对我,貌似是不错的。

但是他又欺骗我,任由施凝珊陷害我,不信任我,恐吓我,威胁我甚至以爱之名来骗取我的信任,把我带到岛上囚禁起来。

一桩桩一件件,都预示着他对我的残忍和冷酷。

到底哪个才是司少臻?司少臻,你告诉我,哪个才是你?你让我相信哪个好?

“念念,你不要执迷不悟了,你告诉我,你对他,是不是还有感情?”顾子墨心痛的质疑让我心头一冷。

对司少臻,还有没有感情?

我也这样问自己,千百次的问自己,白天黑夜问自己,在每次快把对他的感觉和情绪遗忘了的时候问自己。

可是,如果可以选,我不想失去对他的感情。

不管是美好的,不美好的,我都希望我能拥有这份美好的单恋,就把他当成单恋了,这份美好的憧憬,是我青春的唯一干净的东西。

我不想去遗忘它,也不舍得遗忘它。

“子墨,你想的太多了,我跟司少臻只是利益关系,他对我还不错而已,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了,我没有必要为他说话。”我浅浅的回答着。

“那为什么…”顾子墨还欲再问。

“子墨,别说了!我不想再说起关于他的事,我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了,不是吗?”我这样问顾子墨。

顾子墨怔了一下,随即又无奈的笑了起来,像是自言自语一般:“是啊,没有关系了。”

我轻轻的握住他的双手,摇了摇,讯问道:“子墨,你没事吧?”

他看起来不大好,有点痴,不在状态,眼神都是呆滞的。

顾子墨感受到我的声音和动作,反应过来,对着我重新露出他明媚的笑容,两颗小虎牙露在外头,甜甜一笑:“没事。”

“真是扫兴,好不容易跟你出来一趟,结果还遇到他,念念,你不会不开心吧?”顾子墨闷闷的说,又探究的看着我。

“不会,不要受他的影响,子墨,我们吃蛋糕。”我笑着把桌子上的蛋糕转了转,有花的那一面对着他,把叉子摆放在他眼前。

顾子墨甜甜的说了声“好”,然后开心的吃了起来。

我也笑笑,跟着他拿起了叉子。

不远处桌子上的司少臻跟秦霜似乎交谈的很愉快,秦霜开心的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一样,或娇嗔或甜美,时不时去牵司少臻的袖子,司少臻也没有拂开。

我记得,他不喜欢陌生人碰他的,衣角都不行。

我想到了这些心里无端的痛了起来,脸上再也无法保持镇定,连笑容也扯不出来,手心直冒汗。

而司少臻,自始至终也没有往这边看一眼。

他的嘴角挂着标志性的微笑,不轻浮不随意,像胜利者一样的微笑,慵懒又让人眷恋。

“念念,你怎么了?”顾子墨摇了摇我,我这才反应过来,顾子墨已经脸上挂着不悦的神情,像是窥探出我的心思一般。

“没事。”我拢拢头发坐正,不让自己看向那一桌,专注的盯着眼前的蛋糕,狠狠的剜了一口塞进嘴里,淡淡的奶油味在嘴里化开,我皱了皱眉头,被腻的有些不舒服。

恹恹的甩开叉子,更加烦闷,尽管迫使自己不去看那两个人,耳朵还是不自觉的去寻他们的声音,却被咖啡厅里的各色交谈声掩盖住。

顾子墨像是看清了我的小动作,巧妙的挡住了我视线,我又不好明目张胆的挪动身子去看,只能乖乖坐好,耳朵主动的去寻那一点点声响。

顾子墨对着我微微一笑,说:“念念,我们吃完就走吧,你待会儿想去哪儿?”

我心思早就不在这上面,哪儿还去考虑这些问题,敷衍道:“随便吧。”

“那我们就去海洋馆吧,我一直想去也没去成,最近明华路正好有一家海洋馆有新展览,我们待会儿一起去看。”顾子墨兴奋的提议。

我听不见那桌的任何声音,只有顾子墨在叽叽喳喳的提议,不由心里烦闷起来,又对顾子墨多了几分愧疚,对司少臻更是难以割舍,叉了叉蛋糕,随意的说了一声“好”。

“那好,我现在就订票。”顾子墨说。

我这才从蛋糕上把眼神移开,望向他,手抚上他的手腕,严肃的说:“子墨,你答应我一件事。”

顾子墨握着手机的动作停了停,不解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放下订票的手机,同样看着我说:“你说,只要不是违背原则和道德的事情,你说的我都答应。”

我看着顾子墨严肃的表情,怕是已经料到我要说的跟司少臻有关。

我叹了口气说:“答应我,不要让司少臻知道孩子的事情。”很认真的看着顾子墨。

意思就是,所有的一切,都不要让司少臻知道,最好他连我有孩子都不知道,我独自把他生下来,带着他,远离这个地方。

“为什么?”顾子墨不解又有些不开心的问。

“这个孩子是我的,跟司少臻没有任何关系,而且你也不希望我跟他有什么牵扯对不对?所以不要跟他提起任何有关的事,我只想安心的把孩子生下来,过自己的生活。”

正文 第95章 危险的司少臻

我盯着顾子墨很认真的说出这一番话,然后慈爱的摸摸肚子,仿佛那是我生命的全部。

当年虽然我爱母亲,心疼她为施庆华默默付出的一切却不告诉他,也暗自觉得她这种行为太过愚蠢。

但是如今自己做了母亲才知道,当一个女人有了孩子之后,孩子才是生命的全部,其余的都不算什么,所以我才能这么快的从阴霾中走出来,重新振作生活。

为了孩子,我也必须这么做。

跟所爱之人生下的孩子,抚养他长大,看着他幸福美满,听起来这种人生也不错,总比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强吧。

有舍有得,我总不能奢求太多。

“你真的,这样想吗?”顾子墨将信将疑的歪着头问我。

我知道他在怀疑什么,也是因为担心我被司少臻所迷,受到伤害,对着他释然的一笑。

顾子墨长呼一口气,垂下头又抬起来,眸子里又盛满了笑意,元气十足的说:“好,念念,我答应你。”

“嗯。”我也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像是为了打破沉静的气氛一般,顾子墨笑着打闹,剜了一块蛋糕到我面前,说:“念念,这个蛋糕不错,你多吃点。”

几乎占了三分之二的奶油的蛋糕摆到我面前,我闻到那股油腻腻的味道,胃里马上翻江倒海起来,捂着鼻子和嘴巴脸色不好的对顾子墨说:“我要去洗手间。”

然后我便慌忙从位置里起身,捂住嘴不让自己吐出来,鼻子里那股奶油香气被塞的满满,只觉得胃里堆的都是油腻腻的奶油块消化不开。

我急匆匆的奔向厕所,在顾子墨慌张关切的眼神中对他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卫生间是纯色的设计,一件件白色格子用黑色线条隔开,地上铺了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砖,看上去像是鹅卵石,踩上去却像是平的。

不知道是谁设计的,这样的地砖让整个卫生间都活泼了起来,白色的洗手台正对着厕所门,门后两盆热带植物,台前菱形的镜子,一盏暖黄色的灯光照的人头顶微热。

我趴在入门第一个洗手台上吐了起来,但是呕了几口什么也没呕出来。

我抬头看着镜子里脸色微红发丝有稍许凌乱的自己,不禁懊恼起来。

刚才那些仿佛幻觉一般,奶油的腻味不见,晕眩感也不见了,胃里也不像装满了奶油块一样油腻腻沉甸甸,而是空空的,让人感觉轻快舒服。

我抚了抚肚子,目光怜爱的望着自己的孩子。大概是怀孕让我对这些食物这么敏感吧。

我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淋到手背上让人感觉很舒服,又就着热水稍稍抹了把脸,厕所里的植物清香散发出来,让人闻得非常舒服,整个人神清气爽起来。

我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猝不及防的被镜子里一抹黑色的人影吓得惊呼出声。

“啊——”的短促的一声尖叫,一双冰冷的手捂上了我的双唇,我一个哆嗦,反应过来。

他指尖传来一股薰衣草香味,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让人晕眩起来。

我睁大眼睛,看着镜子里头比我高出半个头的男人,他正一袭黑色,优雅而又迷媚的微笑挂在嘴边,神情慵懒又高高在上的看着镜子里的我。

仿佛神祇在俯视人类。

又仿佛在看一件心爱之物。

我呜呜的呜咽了两声,看见了镜子里同样美目涟涟的自己,头发简单的扎在了脑后,小巧的脸上两只睁得老大的眼睛尤其注目。

在意识到了是司少臻之后,我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那么多次被害让我有了警惕心理,刚才突然抬头在镜子里看见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衣服的男人站在黑暗里看过来,我脑子快炸开了,第一反应就是怎么保住孩子。

但是司少臻,也并不好到哪里去。

等等,这里是女厕,他怎么进来的?

对了,我忘了,只要是司少臻想进的地方,就没有去不了的。

那,他为什么要进来?为什么要找我?是有话想跟我说吗?那刚才为甚的又一副冷漠的样子忽视我?

他到底想干什么?

此时司少臻正以一个暧昧的姿势从身后把我“搂”住。

他一只手越过我的右肩,自右向左把我的嘴捂住,白皙却又修长有力的指节让人心猿意马。

他的左手很好的搂住我的左肩,手掌托住我的下巴,以一个奇异的姿势暧昧的抚摸。

与其说是暧昧,不如说是深情。

司少臻仿佛对待情人一般,深情的抚摸着我的下巴,两眼迷离又充满危险的看着镜子里的我,他靠在身后的身子,灼热的贴在身上,非常用力。

他充满着昭示的动作让我有些许不安,在他怀里轻微的扭动,呜呜的出声,司少臻没有任何反应,而是埋在我的脖子里,仔细的嗅。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暧昧动作一惊,脖子处被他喷出来的气息弄的特别痒,但是心里的怪异更甚,身体却在反其道而行的叫嚣着欢愉。

或许是这具身子,对他太熟悉了吧。

连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对他的这些动作这么敏感了。

司少臻在我的脖子里嗅了有一会儿,直嗅的我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脖子处的皮肤全都战栗起来,他才抬起头,与镜子里我的目光撞到一起。

他暧昧又深情的说:“怎么了?这么怕我?”嘴上的动作却不停,嘴唇在我的脖子上轻轻的滑动,仿佛蜻蜓点水一般的掠过。

我脸早已经红了起来,但是跟平常知道自己面色发烫通红不一样,这次我是清清楚楚的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面色通红的靠在身后的人身上,司少臻捂着我的那只白皙的手更衬的我面色如霞。

这样暧昧而又羞耻的场景让我无地自容,在他的怀里只能不停的摇头,司少臻这时却不动声色的放开了对我的禁锢。

察觉到手上的力道松了,我赶紧从他怀里退出来,撑着陶瓷的台面,转了个身子看着眼前一身黑色像神祇一样高贵的他,面色依旧如常,也不气喘,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一样。

我愤愤的瞪了他一眼,苦涩又无奈的想,大概只有我一个人心猿意马吧,他只是当做调戏一样,怎么可能动真格的呢?

想到这里我又不开心,凭什么你想调戏我就调戏我,凭什么你可以随时随地调动我的情绪,自己却片叶不沾身。

我跟他注视了半分钟,司少臻也很有耐心的没有开口,定定的盯着我看。

“你想干什么?”我下定决心打破僵局,对着他冷冷的问,西出口却发现自己声音早就沙哑,没有冷漠的感觉,反而生出几分娇嗔。

我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司少臻仿若混不在意一样,掸了掸衣服上根本就看不见的灰尘,又举着自己的手,仿佛欣赏一般的细细把玩,这才盯着自己的手缓缓开口:“怎么?念念这么怕我吗?”

我从他嘴里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心里的情绪一下上来了,一边暗自怪自己不争气,一边一甩手,厉声呵斥道:“不要这样叫我!”

司少臻像是也没料到我会突然情绪大变,这个反应,他停下自己观赏手指的动作,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和危险,眉头微皱,就在我以为他会发飙的时候,他却突然表情一转,玩味的笑起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深沉的笑意,在这样灰暗的灯光下更显得恐怖起来。

我咽了咽口水,压下心头的恐惧,定了定心神,听见司少臻的声音响起:“哦?别人能叫我却不能叫?念念你这是偏心啊。”

司少臻仿佛含着一丝嗔怪,语气虽然听起来没有什么不悦,但是却依旧让我毛骨悚然。

我冥冥感觉,这个司少臻,跟以前的司少臻有什么不同了。

我想了想才知道他嘴里说的那个别人是在说顾子墨,刚刚他就在跟司少臻说话的时候称呼我为念念,他平时就是这么称呼我的,在我跟他之间,这个称呼只用于朋友的意义。

但是在我跟司少臻之间,这个称呼的意义自然变得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