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眠收到了杀意值的提示音,轻轻叹了口气。
柳七无力地垂下了手,坐在了凳子上,嘴角微弯。
结束吗?那就如她所说,真正的结束吧。
……
沈父拥住了她,声音颤抖,“女儿,我终于找到你了,没有再一次把你弄丢。”
沈清眠哽咽道,“我就知道,家里人一定会找到我的。”
沈父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询问道,“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儿,我这几天被柳七关在了地下室里。除了失去自由外,一切都还好。”
沈父不住地说道,“那就好那就好。”他就怕在这段女儿被软禁的日子里,柳七会对她做出不轨的举动,对她的身心都造成伤害。
不知道是不是门大开的缘故,沈父觉得后颈凉飕飕的,这个屋子让他本能地觉得危险,“我们回去说。”
沈清眠点了点头,“好,我们走。”
她听到身后柳七在一声声的唤着她的名字,声音凄哀,叫的她的心一抽一抽的开始疼,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她心里弥漫开来,让她忍不住想停下来,想回头,想安慰柳七。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把那股子莫名的情绪给压了下去。
……
柳七眼睁睁地看着沈清眠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坚决的没有一丝迟疑,只觉得心痛难忍。
从此以后,沈清眠就再也不属于他了,她将背弃誓言,飞奔向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
他只恨自己不够强,不能留住沈清眠。
柳七再也支撑不住了,跪倒在了地上,浑身浴血,狼狈异常。
谢一挑了把椅子坐了下来,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柳七,你的能力也就止步于此了,真让我失望。”
柳七垂着头,没有说话,颤抖的手朝裤袋里伸去。
不,他还没有输。
谢一眯了眯眼睛,“想不想变得足够强大,把你的小花儿再次抢过来,无论是谁,都不敢来夺?”
柳七摸到了放在裤袋里的东西,沉静地看他,“什么意思?”
“我得了癌症,还有三年可活,”谢一坦然地谈论着自己的生死,“我给你三年时间,相信三年之后,你会让谢谈公司成长为连四大家族都不能联合对抗的庞然大物。那时候,沈小姐就是你的囊中之物。”
他快死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和他一起打拼的兄弟,以及从迷雾森林把他救出来的柳七。
柳七能力出众,行事果断,而且他认了柳七做干儿子,无疑是最适合继承公司的人选。
他有意借这次事情,磨磨柳七的锐气,让他能够真正的成长起来。即使这成长对柳七来说,过于残忍了些。
“三年太长了,得到权利又有什么用,”柳七对谢一的那个公司并不感兴趣,“”估计那时候小花儿已经成了别人的妻子,别人的母亲,”他淡淡道。
他有自己的做事原则,绝不会破坏别人的家庭。
谢一轻松道,“我有办法让沈清眠远离曲青三年,”他审视地看着柳七,“三年之后,你能确保你有足够的能力让沈清眠重新回到你的身边吗?”
“你说得是真的?”柳七那双黯然的眼睛散发出夺目的光彩。
谢一道,“我从不说大话,”他反问,“你能做到吗?”
柳七嘴角在流血,眼里含着笑,“三年之后,小花儿会重新回到这个屋子里的,我确定。”
也只能待在这栋屋子里!
他放开了兜里的东西,那就一起多活几年吧。
真遗憾,本以为今天能和小花儿共同赴死,这也是不错的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么么哒。
☆、第62章 爱别离
广袤无垠的海上, 有一座孤岛, 只有十几平方公里。
沈清眠赤着脚在上面奔跑着,贝壳割伤了她的脚底,树枝划破了她的脸颊和衣服。
她气喘吁吁, 但一刻都不敢停歇, 因为有三条水桶那样粗的蟒蛇在追赶着她。
她今天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栋白色小木屋里, 门外盘踞着三条巨蟒。
趁着它们不注意的时候,沈清眠跑了出来。
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在她即将精疲力尽的时候,终于跑到了沙滩边。
沈清眠回头看了一眼, 见到巨蟒还没追上来, 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终于可以缓一口气了,她半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 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气。
浅水处停着辆快艇, 她上前查看了一番, 发现里面还插着钥匙, 似乎是可以发动的。
沈清眠忙站到了水边, 想把绑在木桩上的绳子给解开。
恰在这时, 她的余光看到那几条巨蟒又追过来了。
她的手颤抖着,努力保持着镇定, 想尽早把这绳子给解开。
这绳子被打了死结,她怎么解都解不开。
她很急,越急绳子被收得越紧。
眼看着巨蟒步步逼近, 沈清眠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恰在这时候,沈清眠听到了一声男声,“你要去哪里?”
她下意识地道,“逃离这里。”
只要不是这里,哪里都可以。
回答过后,她觉得这个人的声音有些熟悉,抬头一看,发现这个人是柳七。
他靠的她极近,几乎是面贴着面了,他脸上覆盖了一层寒冰,冷的吓人,“这里就是你的家,你还想回哪个家?”
沈清眠想了起来,柳七把沈家的人给灭了,连带着想救他出去的曲青。
而她,已经被困在这里一年了。
柳七那双漂亮的眸子渐渐成了竖瞳,像极了一条蛇。
沈清眠不知道他从哪里掏出了一枚足球大小、诡异花纹的蛋,他笑得渗人,“我们的孩子,就快要破壳了。”
“我生的?”
“当然是你生的,”柳七摸了摸她的肚子,脸上挂着病态的笑,“当然是你生的,你现在肚子里还怀着宝宝,就不要再到处乱跑了。”
沈清眠低头看向她的肚子,高高的凸起,一副怀胎六月的样子。
她看着柳七背后的蛇,他手上的蛋,他渗人的笑容以及自己沉甸甸的肚子,终于崩溃了。
“不要。”
沈清眠从床上惊醒过来,大口大口呼着气。
她看着房间里熟悉的摆设,知道自己还住在沈家。
她无力地靠在了床背上,还好是一场梦!
沈清眠摸了摸自己的后背,都是冷汗。
她开了灯,把放在床头柜上的水喝了大半,心情稍微平复了一点。
又是一个噩梦。
沈清眠回到沈家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几乎是每日每夜的做噩梦。
她看了看时间,还只有三点半。
她却不敢睡了,生怕一闭眼又是一个噩梦。
如此频繁的做恶梦,饶是她神经再粗,也发觉了不对劲儿。
她怀疑自己被下药了后,就立马问询了系统,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然而她去医院仔细检查了一番身体,医生也说不出一点不对劲儿,更别说找到能让她不做噩梦的方法了。
沈家人经营着富人区最好的医院,拥有着医术最顶尖的医生。
因此当医生说沈清眠的身体状况没有问题的时候,他们就再也没有往被下药了那一方面想。
他们更倾向于她那次被绑架的经历,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才让她噩梦连连。
她只能生生的受着,对她来说,睡觉如此日常自然的事情,反而成了一种折磨,她又不得不睡觉。
至于下药的人选,在她看来十有□□是柳七了,但她找不到任何没有证据。
沈清眠打了个哈欠儿,强撑着眼皮在手机上找了一部恐怖片,希望能够振奋精神。
……
“女儿,你昨天又没有睡好吧。”
沈母看着沈清眠眼底一片青黑,憔悴异常,十分心疼。
沈清眠颇有些无精打采,“还好。”
沈母拍了拍沈清眠的手,安慰道,“都过去了,那些事儿……”
“别说了,”沈父打断了沈母的话,“好好吃饭。”
沈父不想让家里人在沈清眠面前再提起她绑架的事,希望她能慢慢把这件事儿放下,做噩梦这件事儿自然会不了了之。
沈母想的和沈父差不多,明白过来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岔开了话题,“今天厨房这粥熬得不错,清眠多喝一点。”
沈清眠点了点头,慢慢地喝了几口粥。
因为没睡够的缘故,她有些头晕连带着恶心,不是很有食欲。
她内心惆怅,那人什么时候才能停止给自己下药啊!
……
这一周阴雨绵绵,昨天盘踞在富人区天空的阴云终于散退,出了太阳。
“清眠,天放晴了,我们去单行公园逛逛。”
曲青一早就打了电话过来,想要约沈清眠出去。
沈清眠被沈父从柳七那里解救出来后,在家里修养了一段时间,曲青天天去看沈清眠,陪她从这段痛苦的经历中走了出来。
一个有心对她好,而另一个则有意接受,他们两个人顺其自然的发展成了男女朋友的关系。沈家人也十分认可曲青
曲青知道沈清眠这段日子睡眠状况一直不好,他的想法和沈父沈母差不多的。认为上那段不愉快的经历让沈清眠噩梦连连,他能做的就是开导她,帮助她走出来。
单行公园里有一大片森林,空气清新,环境也很好,时不时还能看到一些兔子,松树等小动物,因此很受女孩们的欢迎。
在这段时间,沈清眠还是收到了系统的三点杀意值提示音。
这说明柳七依旧关注着她这边的动向,虽然不知道柳七是怎么做到的。
目前杀意值达到了八十八,而好感度则是九十七。
沈清眠觉得依照柳七情绪的不稳定性,杀意值上涨的比好感度高也是有可能的。
她这段日子,还是和曲青保持一段距离比较好。
若是一不小心玩脱了,杀意值满格了,她就得从头再来了。
因为睡眠质量不高的缘故,沈清眠无论是在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都疲倦的很,出去逛公园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因此她拒绝了。
曲青担忧她的身体状况,“最近还是在做噩梦吗?”
“是的,我没有精力出去。”
很困,又不敢睡,这种状况真的很折磨人。
曲青道,“这样下去怎么行?我要不要带你去别的医院检查检查。”
“好。”
她心里知道查不出什么东西的情况大一些,但还是想去碰碰运气。
曲青是个行动派,“明天下午三点,我来接你。”
“行,我等你。”
……
第二天,沈清眠还没来得及等来曲青,沈母就带了个人来见她了。
沈清眠在温室里修剪一株墨菊的枝桠,就听到沈母叫了声她的名字。
她转头,看到沈母脸上带笑。
“妈,碰到什么高兴事儿了。”
沈母朝她走了过来,说“我今天去参加聚会的时候,遇到了秦大师,他的术法很灵的。你最近不是天天做恶梦,医生也查不出来是什么东西。我怀疑你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刚想让他给你看看。秦大师就主动开口问了,问我家里是不是有个女儿最近睡眠很有问题,”她呼出一口气,“清眠啊,我觉得你最近晚上做恶梦的毛病能被治好了。”
沈清眠放下了剪刀,问,“你把他带来了吗?”
“在客厅坐着呢,他说得见到你的人,才能推算出缠着你的东西是什么,从而找到破解之法。”
沈清眠迫不及待地说,“那就走吧。”
她实际上不信鬼神,那个秦大师主动找到了沈母,极有可能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既然这位赫赫有名的秦大师主动过来了,她觉得自己的病能“治”好了。
在她的印象中,这些跳大神的大师总会提奇奇怪怪的要求。
不知道这位秦大师会让自己做什么吗?或者说是他背后的人想让她做什么。
只要在她的接受范围内,她愿意去尝试。
沈清眠随沈母来到了客厅,秦大师就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状。
秦大师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须发皆白。
在气温接近零度的冬日,他穿了件灰扑扑的长衫,面色红润,是个大师该有的样子。
秦大师听到了响动,睁开了眼睛,淡淡道:“来了。”
“嗯,我把我女儿沈清眠带来了,”沈母热情地为沈清眠介绍道,“清眠,这位就是秦大师。”
沈清眠向他问了声好,“秦大师好。”
秦大师指了指旁边的位置,“你坐吧。”
等她坐下来后,秦大师仔细询问了起来,“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连续不断的做恶梦的?”
沈清眠配合着秦大师,一五一十地回答了。
秦大师摸了摸他的胡须,又查看了沈清眠的眼睑和手掌,神色凝重了起来,一直没有说话。
“大师,很严重吗?”沈母紧张了起来。
秦大师沉吟道,“沈夫人,你的女儿被困在地下室那会儿,被梦灵缠上了。”
“您能让它离开清眠吗?”
沈母不清楚他口中的梦灵是什么生物,听他话里的意思,近段时间清眠会做噩梦,都是那梦灵的缘故,只要它不在就好了。
“以我的能力,只能把它驱逐,但梦灵认人,过个十天半个月,它就会重新找上你女儿。为了报复我把它强行从你女儿身上驱逐,它会让你女儿做更恐怖骇人的梦,还有各种连环梦,你女儿有可能会一辈子陷入梦魇中,再也醒不过来。”
沈母大惊,“这怎么办,让它离开女儿的身体也不是,不离开也不是。”
编的倒是挺像一回事的。
沈清眠从头到尾都不相信这位大师的话,听到他说着危言耸听的话,还得表现出一副很惊恐的模样。
秦大师又摸了摸他的胡须,“其实还有个方法,就是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去尝试了。”
沈清眠垂下了眸子,终于要说出真正的来意了吗?
“你说吧,只要能让那个梦灵离开清眠,我们都愿意去试试。”
秦大师缓缓道,“这梦灵认人,但最长不过三年。我把梦灵从沈小姐身上驱逐后,只要沈小姐这三年内,都不呆在富人区,梦灵就再也不会缠上沈小姐。”
沈清眠明白了秦大师的用意。
绕了那么大的弯子,下药让她日日做噩梦,借此引出秦大师,再由秦大师的口让她离开富人区,最终的目的还是让她和曲青分开啊!
“让清眠离开我们三年吗?”
秦大师点头,“只要三年,”他看向沈清眠,“沈小姐再被梦灵这样缠下去,怕是三年都熬不过了。”
沈母看着沈清眠苍白的脸色,和瘦削的小脸,有些相信他的话了。
她问询沈清眠的想法,“清眠,你怎么看?”
沈清眠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我听秦大师的。”
远离这里、远离曲青一段时间也好。
就这样和曲青以情侣的方式相处,她无法预判柳七对她的杀意值会涨到何种地步,没准杀意值先一步达到一百也是有可能的。
沈母不好擅自做决定,沈父和沈澈不相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
要想让秦大师赶跑女儿身上的东西,还让女儿去别的地方,得说服沈父才是。
秦大师看出了沈母脸上的犹豫,“到底要不要驱逐梦灵,你们家可以好好商量一下,”他顿了顿,“这事儿越早实行越好,梦灵待在沈小姐体内的时间越长,沈小姐吃的苦头会越多。”
“嗯,这事儿我得跟致雅说说。”
为了让女儿能够健康平安的成长,她无论如何都要说服致雅了。
秦大师站起了身,“好,我先走了。等你们需要我了,可以打我的电话。”
沈母道,“大师,吃了饭再走吧。”
秦大师摆了摆手,“不了,我还得去赵宅走一趟。”
“好,我让你司机送你过去。”
沈母对秦大师的态度很是恭敬,让沈清眠和她一起把他送到了门口。
“清眠,等我说服你爸之后,我就叫秦大师给你施法。”沈母对沈清眠说。
沈清眠点头,“我们回去吧,外面冷。”
沈母惆怅道,“真舍不得你离开家。”
“我们以后可以视频聊天,妈,你还是能时常见到我的。”
沈母叹了口气,“那还是不一样的。”
……
到了下午,沈清眠还是跟曲青去医院检查了身体。
检查出来的结果和前面一家一致,各项指标都是良好。
沈清眠觉得她大概只有去了国外,才能治好这病了。
于是,她跟曲青提起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你要离开富人区三年?”曲青正在开车,微微侧头道。
沈清眠应了声,“如果医院真的检查不出我有什么毛病的话,我只能试试看了。”
曲青的眼底尽是不赞同,“这个秦大师很不靠谱,以前还说刘家有不干净的东西,只要他出马,那些邪祟会立马消失。后来刘家自己查了出来,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不过秦大师一口咬定邪祟迷了那人的心智,才会做出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鬼神这东西,一向是信则有,不信则无,是以秦大师混的还算不错。
“我其实也不信这种东西,”沈清眠轻轻拍了下头,“但是没有办法了,我这些日子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无论什么方法,我都想试一试。如果秦大师的方法不灵验,我就回来。”
曲青注意着路况,淡淡道:“我虽然不想和你分开,但还是希望秦大师的方法能够灵验,你能少受点折磨,”他眼底是浅浅的笑意,看了她一眼,“分开也没关系,我会时常过来看你的。”
“嗯,我们可以时常见面的。”
……
沈父从沈母的口中得知了秦大师来过以及为沈清眠看病的事情,他的态度没有像沈母想象中那么排斥。
他的想法和沈清眠差不多,先试了再说,他也不愿意让沈清眠每晚受折磨。
现在交通、网络那么发达,他们可以飞过去看女儿,也可以在网上联系。
沈清眠离开富人区三年,并不意味着他们就见不到面了。
沈父是个行动派,给沈清眠在国外安排了一个学校。并联系了秦大师过来驱逐梦灵,施法完毕后,沈清眠立马就被送上了飞机,几乎是一刻也不停歇,确保那梦灵不会再次缠上沈清眠。
……
沈清眠离开了富人区后,又能睡一个安稳觉了。
沈家人渐渐放下了心,相信了秦大师的话,让她在那里呆了三年。
沈清眠在异国他乡过得很平静,沈母会时不时过来看看她。
而沈父和沈澈忙着管理家族,半年才过来一次。曲青身为曲家家主,也不太抽得开身,俩人这三年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在学校的生活可乏善可陈,初时还有几个金发碧眼的帅哥追,再后来那几个男孩子看到她就跑,想来是被人警告了。
杀意值有曲青就够了,她倒无意拈花惹草。但是看到班里的男孩子见到她就像见到母夜叉一样,满脸的惊恐,还是有些郁闷。
时间如白驹过隙,三年就快过去了。
这快三年的时间,柳七对沈清眠的杀意值和好感度一直没变,分别停留在八十八和九十七。
她还是很喜欢这种平静踏实的日子,不必为了好感度和杀意值,想方设法做些什么事情。
距离回国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沈清眠心里总是突突的,总觉得会发生什么大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晚安。
☆、第63章 爱别离
深夜, 雷声大作。
沈清眠被一声闷雷惊醒,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黑沉沉的房间亮了一瞬。
她倏地睁开了眼睛,一张被闪电照得青白的的脸赫然出现在了她的头上。
沈清眠没有看清具体模样, 她着着实实被吓到了, 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她拼命抑制住了自己想喊的冲动,下意识想蒙住了头。
又是一道闪电。
她再看, 头上并没有什么人,一定是睡迷糊产生幻觉了。
她的心跳渐渐平复了下来, 仍觉得那一幕吓人。
雨哗啦啦地落在了这片城市, 沈清眠没有关窗户,窗帘被吹得呼呼作响,如一只张牙舞爪的妖怪。
沈清眠开了灯, 小心翼翼地看着这个房间, 并没有人。
一定是幻觉, 没错了!
她松了口气, 走到了窗台前, 雨水扑面而来, 那丝丝凉意让她从刚才吓得不轻的情绪中缓了过来。
她关上了窗户并上了锁,看了眼窗台, 上面已经被雨淋地湿漉漉了。
正要移开目光,她留意到窗台上就有一个浅浅的脚印。
她的心又跳动地快了些,刚才她看到的不是幻觉, 是有人曾经进来过,还坐在床头,静静的看着自己。
而她在睡梦中,对这一切浑然不知。
想到此,她浑身发冷。
她飞快地拉上了窗帘,在床边坐了下来。
沈清眠又看了看房间的摆设,一切都是老样子,并没有少什么东西。
这说明对方并不是小偷,那人只是静静地坐在床头看她。
沈清眠闭上了眼睛,那张青白的脸重新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那轮廓倒像是柳七,只不过那脸部线条比记忆中的柳七更冷硬了,会是他吗?
若是他的话,三年没见,这出场方式可真是吓人了。
……
到了面包店,沈清眠如往常一样,买了袋抹茶吐司和一盒牛奶当早饭。
汤姆是这家店的店员,她基本每日都来这家店买蛋糕,俩人会聊上几句,有些熟络了。
结账的时候,汤姆对沈清眠道,“珍妮,你好像被人盯上了。”
珍妮是沈清眠在这个国家给自己取的名字。
沈清眠眨了眨眼睛,“你发现什么了?”
“从上周开始,你每次走没多久,就会有一个拥有东方面孔的男士,和你买一模一样的食物。”汤姆说。
沈清眠说,“能跟我具体说说他的长相吗?”
汤姆说:“黑头发,黑眼睛,五官好看,但那位先生看起来很冷,让我想到了杀手,”他垂眸回忆着,“对了,他的手腕上纹着花。”
“我知道了,”这必是柳七无疑了,沈清眠嘴角含笑,“谢谢你,汤姆。”
汤姆红了红脸,“这是我该做的,珍妮,你这段时间注意安全。”
三年的时光,沈清眠的眉眼彻底张开,五官明艳美丽。
那双含情目,光是看别人一眼,就会让人脸红心跳。
“我会的。”
沈清眠拿着吐司和牛奶走出了店门,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自从她察觉到柳七闯入了她家,她就开始注意起周边的动静。
柳七在跟踪她这件事儿,她也能察觉到一二。
闯入她家,尾随她,却迟迟没有行动,她不明白柳七想要做什么。
她不能做什么,只能静静地等待着。
……
又是一个夜晚,沈清眠独自一人去看了电影。
电影散场的时候,外面狂风大作,雷声轰隆,那感觉下一秒雨就要落下。
沈清眠的住处离电影院只有五六百米的距离,趁着雨还没有下,她匆匆往住处跑去。
只听轰隆一声,雨扑头盖脸的砸了下来,把她淋成了落汤鸡。
离家里还有一半的距离,沈清眠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跑。
恰在此时,一把伞撑在了她的头上。
沈清眠脚步一顿,往旁边看去,是一位金发碧眼的男士。
那位男士朝沈清眠笑笑,“你的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我叫山姆。”
沈清眠向他道了声谢,“直走拐个弯就到了,”她又道,“我是珍妮,很高兴认识你。”
她对这个男士有些印象,似乎是书店老板的儿子,以前去买书的时候,她见过他几次。
她家里住着一个保镖,她倒不怕他知道自己的住处后,会做出对她不利的事情。
防人之心不可无,沈清眠还是挺注重安全方面的问题的。
山姆的雨伞微微朝她倾斜,“那么珍妮,咱们走吧。”
沈清眠点头,两个人朝她的住所走去。
她的衣服就在刚刚被雨淋湿了,湿哒哒的贴着身子有些难受。
风一阵阵的吹了过来,沈清眠冷的抱住了胳膊。
山姆注意到了沈清眠这边的情况,停了下来。
“怎么了?”沈清眠不解地看他。
山姆转头对她说,“请你拿一下伞。”
“好。”沈清眠不知道他要干嘛,还是拿过了伞。
山姆开始脱起了外套,沈清眠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忙道,“我不冷的,你不用把外套给我,马上就到家了。”
他还是把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这种天气,着凉就麻烦了,你还是穿上比较好。”
“谢谢你。”
那件外套还带着山姆温热的温度,沈清眠觉得暖和了些。
山姆拿回了伞,脸上挂着浅淡的笑容,“我们继续走吧。”
“好。”这是一位很好的男士,沈清眠觉得。
很快就到了沈清眠所住的公寓楼下,她站定,把外套还给了山姆,诚心实意地道谢,“今天谢谢你了。”不仅把她送回了家,还借了外套给她。
“这是一位绅士该做的,来自东方的美丽女孩,”山姆那双碧绿的眼睛看向她,看起来澄澈真挚,“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我是一名画家,最近一直想找一个东方女孩做模特,你身上恬静的气质,是我特别想画出来的。我想邀请你做我的模特,假如你双休日有空过来的话,我会给你报酬的。”
那双如湖水般澄澈的眼睛让人生不出拒绝的心思,沈清眠在这个城市基本就是家和学校两点一线,尝试做一个画家的模特似乎也不错。
沈清眠爽快答应了,她从包里拿出了一张便签纸,写上了自己的手机号,放到了山姆的手里。
山姆脸上笑意更浓了,小心翼翼的把那张纸折叠好放进了上衣口袋里,“那么周六见。”
“嗯,周六见。”沈清眠眉眼弯弯,朝他挥了挥。
看到他走进了雨幕里,沈清眠转身进了公寓。
……
她站在门口,把钥匙插入锁孔打开了门。
还没等她把钥匙拔出,一只强而有力的手就把拽进了屋子。
“砰”一声,门被重重合上了。
她的后背顶在了门上,那男人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头,俩人的身体贴合在了一起,一股子熟悉的草木香钻进了她的鼻子。
是柳七,沈清眠紧绷了没几秒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终于要出手了吗?
沈清眠嘴角微弯,同样的事情,柳七已经做过一遍了,他还想做一次吗?
“你是谁?”沈清眠惊恐道,两只手用力地推着他的肩膀,努力挣扎着,配合着他的演出。
黑暗中,那人禁锢住她后,把脸埋在了颈窝,轻嗅着她脖子淡淡的幽香,贪婪而又沉迷。
他当然不会满足于此,他吻上了沈清眠的唇,热切而强势,让她几乎透不过气来。
好不容易他松开了她,沈清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试探道:“曲青,是你吗?”
身上拥有浅淡草木香的不止柳七,为了保险起见,沈清眠觉得自己得试探一下。
若不是的话,她得尽快摸到床头的报警开关,让保镖尽早来救她。
那人沉默。
沈清眠笑眯眯地道,“不是说好下周来看我,这么早就过来了。”
【杀意值加一。】真的是柳七啊!
有三年没动杀意值了,动一动也好!
一点一点的动,也不会增长多少。
那人侧头,温热的舌头轻轻舔舐着她脖子的颈动脉处,随后一口咬上。
“嘶……”
沈清眠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肯定流血了,她察觉到脖子那一块火辣辣的疼。
他吻了吻那处伤口,轻笑道,“是我呢,让你失望了,小花儿。”
沈清眠身子一僵,“柳七?”
“你还记得我啊。”
“你来这里做什么?”
柳七说:“来看看我的小花儿,在这里生活的怎么样,”他轻叹,“小花儿果然在哪里都很受欢迎,今天送你回来的男生看起来也不错呢。”
“我和别人怎么样,不管你的事儿,”沈清眠警告道,“你快放开我,离开这里,否则我就要叫人了。”
柳七放松道,“你叫吧,看他会不会回应你。”
沈清眠问道,“你把他怎么了?”
“没怎么,让小绿陪他玩了会儿,让他在这种刮风打雷的天气,也能睡个好觉。”
沈清眠早就料到了,以柳七的能力,肯定把家里的保镖给放倒了。
说着,柳七松开了她,顺便把灯给开了。
沈清眠眯了眯眼睛,适应了这突然出现的光亮,也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柳七。
三年未见,柳七的容貌没有多少变化,他的头发都梳了上去,露出侧脸的线条比之前冷硬分明,看起来成熟了不少。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是弯着,里面却无半点笑意,结着冰霜,此刻正盯着她看。
沈清眠不禁打了个寒噤,好冷。
“你要做什么?”沈清眠抬头看他。
柳七扫了她一眼,忽的问道,“小花儿,你手上的纹身呢?”
沈清眠耸了耸肩,“嫌它难看,就把它给洗了。”
话一落地,气氛就降到了零点。
柳七那双眼眸紧盯着她,扯出了一个笑容,道:“怎么办?小花儿,我现在很生气呢。”
沈清眠本能地觉得不好,倒退了一步。
她背后就是门,哪有地方可以退。
与三年前相比,柳七更让人捉摸不透。
面对此时淡淡看着自己的柳七,沈清眠觉得,她大概要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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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文案:在第二十八次从汤锅里用筷子将男朋友捞出来后,徐安容终于忍不住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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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爱别离
外头雷声轰鸣, 大雨磅礴, 高大的树木被吹得簌簌作响,扭曲着身子,透过一层窗户, 看起来就像群魔乱舞。
而这室内, 沈清眠紧抿着唇角, 探究地看着柳七,想明白他要做什么。
柳七冷峻幽深的眸子看向她, 道:“洗了也没关系,可以再纹的。”
一听这话, 沈清眠头皮一颤, 还纹?!
原本手腕上的纹身,她是不想洗的。
她知道纹身很疼,但洗纹身更疼。
沈家人看着那纹身碍眼, 而且他们认为她当初会做恶梦, 也有纹身的缘故。它在时时刻刻提醒着她, 有柳七这样一个人的存在。而他, 又对她做出了怎样可恶的事情。
所以他们多次提议让她把纹身给洗了, 彻底抛弃过去, 重新开始。她没有拒绝的理由,只能乖乖做了。
她十分抗拒, 扬声道,“这是我的身体,你没权在我身上纹任何东西。”
柳七只是笑了笑, 没有说话。
他走到了沈清眠的梳妆台旁,沈清眠这才发现里面放了一个工具箱,她估摸着柳七是有备而来了,铁了心要在自己身上纹上点什么。
面对丝毫没有道理可以讲的柳七,似乎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沈清眠看向门口,上面果然多了一条小绿蛇,通身碧绿,比之前的颜色更青翠了些。
她没有后路可以退!
沈清眠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并没有把她的手机拿走。
她镇定自若的把手伸进了包里,循着记忆解锁,按下了紧急呼叫按钮。估算着电话接通的时间,等它一通,她就要以最快的速度向警察说清楚这里发生的事情。
柳七把要用到的工具,都一一摆到了床上,淡淡道,“小花儿,下雨天信号似乎都不怎么好,你最好还是把手机拿出来,看看电话有没有播出去。
沈清眠看着床上那些熟悉的工具,头皮发麻。又听到他说这话,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她不再掩饰,直接从包里拿出了手机,果然没有一格信号。
大概是用了信号屏蔽器吧。
也是,算无遗策的柳七,怎么会让自己有漏洞可钻呢。
看来今天是难逃被纹身的命运了。
沈清眠只能道,“柳七,你忘记之前发生的事情了吗?胁迫我的你,是会受到严惩的,”她指了指门口,“你给我出去,我就不追究你。”
她只希望三年过去,柳七能够稳重一些,有些大局观。冲着沈、曲两家,及时收手。
“感谢你这么为我考虑,我不在乎,”柳七故意曲解她的话,他朝她招了招手,面色温柔,“小花儿,走过来,我们要开始了。”
沈清眠摇了摇头,“我不要。”
柳七冷下了脸,“你还是那么不听话。”
沈清眠简直欲哭无泪了,哪一个怕疼的人,会主动去挨针?
柳七起身站了起来,走到了沈清眠身边,扣着她的手强硬地把她拉到了床边,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摁了下来,迫使她坐在了床上。
沈清眠忽的打了个喷嚏,抽了抽鼻子。
她右手抚了抚胳膊,刚才一直把注意力放在柳七身上,忽略了被雨淋湿的衣服,现在觉得冷了。
看着她湿漉漉的衣服,柳七皱了皱眉头。
他走到了沈清眠的衣柜前,从里面拿了件睡衣、毛巾等物出来,揉成一团扔到了她的怀里。
“快去洗澡,”他警告道,“纹身完毕后,你敢去外面淋雨碰水影响出来的效果的话,我会再挑一个地方,重新纹的。”
沈清眠应了声,拿着衣服朝浴室走去。
她对着镜子叹气,柳七并没有他初时表现出来那么冷。是怕她着凉吧,扯了影响纹身效果的理由,让她来冲个热水澡。
心还软着就好,不怕那剩余的两点好感度上不去。
她余光看到了小绿蛇也跟了过来,就停在脏衣篮上,一动不动的。
“柳七,你让你的蛇出去,我要洗澡。”沈清眠开了门,对他道。
柳七声音沉沉的,“不行,你太调皮了,我得让它看着你。”
沈清眠看着浴室那高高的窗户一眼,以她现在的体型,是可以爬出去。
可她现在是在二楼啊,哪有那么大的胆子往下面跳。
一个连纹身都怕疼的人,是不会让自己承受断手断脚的痛苦的。
沈清眠知道和他多说无益,只能重重地关上了门,表明她也是有脾气的。
柳七的掌控欲越来越强了,沈清眠叹了口气,他还是变得不可爱了。
……
雨势小了些,豆大的雨滴渐渐变成了绵绵细雨。
柳七站在窗台前,开了些窗,沁凉的细雨扑在了他的脸上。
他轻呼出一口气,一闭眼就是沈清眠因为被雨淋湿而显露出来的凹凸有致的躯体,还有那一双如小鹿般无辜的双眼,惑人的很。
几年不见,沈清眠出落得更加楚楚动人了,轻易地就勾出了他沉睡已久的**,冰凉的雨水渐渐地把他那股子燥热劲给压制了下去。
柳七关上了窗户,倚靠在墙上,十分有耐心的等待着她出来。
忽的,他脸色难看了半分,沉声道,“小绿,闭上眼睛,不许再看。”
脑海里是小绿传达过来的信息画面,沈清眠洁白无瑕的**,纤细笔直的双腿,挺翘的臀部,不盈一握的细腰……此时此刻他一览无余。
柳七呼吸粗重了些,低声骂了句脏话,他快步去了客厅边上的洗手间,鞠起一捧又一捧的水朝自己的脸上扑去,等待着**的平复。
……
沈清眠尽量拖延着时间,慢悠悠的洗着澡。洗完澡之后,她又慢慢地吹起了头发。
她给自己做着思想工作,纹身是逃不过了。
迟早要纹,不如早点纹。不是有句话说得好,早死早超生。
她待会儿对柳七态度好一点,争取减少受痛面积。
她看了看时间,都半个小时过去了,她在这儿再待下去,怕是柳七会没有耐心了。
打定了好好配合,争取减少受痛面积的主意后,沈清眠三五下就把头发给搞定了。
她把头发披在了肩上,一副柔顺乖巧的模样,看起来比较顺眼。
她拍了拍胸膛,为自己打着气。
沈清眠开门走了出去,朝床边看了一眼。
咦?没有人。
沈清眠愣了一瞬,环顾四周都没有看到他的人影。
她心里有些奇怪,柳七去哪里了?那么不放心她,不是应该在房间里守着她吗?
柳七就在这时开门进来了,黑色眸子里沾染着氤氲雾气,白的过分的脸上多了些血色,那股子森然之气不见了。
在沈清眠看来,竟然有几分可口。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脑海里会冒出这个词,就是可口。
“你去哪里了?”把他自己搞成了这幅模样。
柳七的视线在她脸上停顿了一瞬就移开了,“你不需要知道。”
沈清眠明白知道也没什么用处,就没有继续问下去。
他走到了床边,说,“坐下吧。”
沈清眠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命里要纹身,躲不掉的。
她在床沿边上坐了下来。小声道:“可不可以打些麻药,顺便纹小一点,我怕疼。”
柳七垂眸道,“洗纹身可比这疼多了,你不是也做了?”他斜睨了她一眼,“这点小疼,相信你也忍过去的。”
他存心就想让这个没良心的疼上一疼,压根就没有带麻药。
沈清眠语塞,“那纹小一点。”
“小一点就不好看了,”柳七嗤笑道,“万一你嫌难看,再把它洗了,就得重新开始了。”
沈清眠:……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
她摇了摇头,保证道,“不会洗了,无论你纹什么,我都不会洗了。”
她当时洗纹身的时候,可不知道柳七会重新给她纹上。
要是她知道,打死她都不洗。
柳七低头摆弄着工具,轻声叹了一口气,“小花儿,你的话,我不敢信了。”
他抬头看向她,微笑道:“我们要开始了。”
沈清眠还是挺怵这样看不出喜怒的陈幽,她闭着眼睛伸出了手,那样子视死如归,还是提醒了一句,“记得纹小一点。”
话落,柳七就抬手拉下了搭在右肩膀上的睡衣,肩膀露了大半个。
沈清眠猛地睁开了眼睛,把睡衣往上扯。
柳七扣住了她的手,让她动弹不得,沈清眠大惊,“你要干嘛?”
难道今天还要**了?!
柳七的指腹碰到了她细滑如羊脂玉的皮肤,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给你纹身。”
沈清眠一愣,知道自己会错了意,“你的意思是,要把图案纹在我的肩膀上。”
柳七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你想到哪里去了?”
“你说呢。”沈清眠没觉得不好意思,一言不合就扒衣服,她想歪也是正常的。
系统开口道:【宿主,我怎么感觉你挺遗憾的,因为没有和柳七一起为爱鼓掌。】
沈清眠大方承认了,【我算是想明白了,等好感到刷满一百,我和他迟早会做这档子事,我早就做好准备了,】她顿了顿道,【为爱鼓掌总比纹身要舒服。】
为爱鼓掌疼一下就过去了,后面还是挺舒服的。
而且柳七又是个大美人,有个大美人身体力行的为自己服务,她好像也不吃亏。
纹身就不一样了,这可是从头疼到尾的。
【你能这样想就好,】系统对她有这样的思想觉悟很满意。
沈清眠忽然和系统认真探讨起这个问题,【听说蛇都有两个丁丁,柳七能御蛇,会不会也有两个丁丁?】
系统:【……应该不会。】
【作为一个正经系统,不需要了解这方面问题。】
而身为它男朋友的虐渣系统,已经把丁丁触手各种概念都给它普及了遍,顺便部分投入了实践中,这个就不需要沈清眠知道了。
它依旧是一个正经的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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