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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彼之道还彼身

缉熙 · 轻笼晓烟

边塞

殷玖干脆利落地给偷袭者一个过肩摔,目光含笑。

她那个读作娘写作爹的母亲最喜欢放课后给她来这么一下了!

被这一摔摔蒙了的细作:???

不是文官吗?

但是连书生都打不过就太逊了。

细作阴沉着脸,爬起来,认真对待。

上面的人下了死命令,必须将监军抓过去!

殷玖可不是武官,她是一个深知兵法的文官,走为上计什么的,她可是烂熟于心的。

所以她转身就跑,毫不含糊。

但是她忘了后方是个远程。

一棒下来,顿时扑地。

......

“抓到了啊...”年约四五十的妇人面色微沉,看着昏迷的殷玖,目光复杂冰冷。

真要让这个连小卒都可以打败的家伙当继承人?

那个狗皇帝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发疯一般杀光了她所有血脉。如果不是这样,谁会在意这个废物。

当年的殷黎已经很无用了,没想到生下来的孩子更没有用。她怎么会有这么没有用的孙辈!

不过可以用来生下一代。也算有点用。

“呯”

一个人被砸了进来,抽搐几下,失去反应。妇人惊怒:“谁?”

彦瑭走入,手上长刀染血,滴落于地,发出响声。

她淡淡道:“取你命的人。”

奈止很快也入内,面上鲜艳桃花绽放。

妇人气急,才想拿武器,却摸了个空。

下一刻,脖颈处裂开。

彦瑭怒道:“这是为了那些死去的将士们。”

奈止抱起殷玖,轻轻抹去她面颊上的脏污,平静道:“烧完粮草就快点撤。”

说着,抱起殷玖离开。

彦瑭应诺。

......

帝京。

墨荃行在牢道里,眸子扫过被填充得极满的牢房,眉轻蹙。这一次杀的人,似乎太多了,民间估计又有流言说皇兄是暴君。

他要在皇兄知道前先处理掉。

“到了。”狱卒恭敬地拉开牢门,唤回墨荃思绪。墨荃看向其内,往日光鲜亮丽的秦氏贵公子就在其间,如今跌落尘埃。

死灰独不复燃乎?不复。连燃即溺之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这个人得罪的,是皇兄。

墨荃轻笑一声,清隽的颜俊逸生动。侍人将托盘放在地上后退下。

秦疏微微笑,虽跌落尘埃仍旧温文儒雅。他起身,施礼,宛如平常。

墨荃微笑:“听说你想睡殷玖?”

秦疏笑容淡淡,“不想沭王也听信谣言。”

墨荃示意他坐下,然后亲自给他斟酒,眸子含笑,“不愧是大族公子。”

墨荃将酒递到他面前,“殷玖外貌随她的母亲,但是眼睛分外像皇兄,不是吗?”

秦疏微微一愣:“您何出此言?”

“皇兄说了,公子爱慕他一场,他也不能太绝情,就让君全家一起在九泉下相会。”

秦疏瞳孔微缩。

“所以,害死你家的,是你哟。”墨荃语气欢快又带着淡淡的残忍,“不是你的,就不要妄想。”

秦疏深呼吸,从容接过,一饮而尽,“愿罪系于自身,家人可得全矣?”他微微苦笑。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墨荃轻声道,确认毒已经生效,微微勾唇,道,“最后,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附在他的耳边,轻声道:“殷玖,就是墨毓。”

秦疏瞳孔放大,喃喃道:“这样吗...”那他明白他为什么死了。

如果再来一次,绝对不对并非自己的东西上心。

他只愿能保全自己的家族。

......

“处理好了?”墨懿懒散道。

墨荃乖巧应是。

墨懿微微颔首,“不错,继续去办事罢。”

墨荃:不想加班...

但是皇兄的旨意不可违,他不甘愿又不敢言,哭丧着脸离开。

墨懿看着门口,轻叩桌面,喃喃道:“郄家...”

那个大族吗?如果毓儿喜欢,那也勉强可以。

不过还没有进门就想抢毓儿,这种家伙,要好好调/教。

他墨家的门,不是那么好进的。

“陛下,奈止传书来请罪。”杞翃恰好此时入内,道。

墨懿立刻起身,墨眸中写满焦急和寒凉,语气冰冷急迫:“毓儿怎么了?”

杞翃见氛围不妙,连忙道:“她说用殿下做诱饵,找出了细作。殿下无事。”

“她胆子倒是大。”墨懿微微冷笑,“一个细作,也配?”

“如今是急招回来吗?”杞翃揣摩道。

“等她回来,再好好处理。”陟罚臧否,论其刑赏。

“是。”

“还有,浚似乎快回来了。”

“臣明白了。”

杞翃退下。

墨懿轻叹一声,眸色冰冷。

如果重来一次,毓儿再出事了,那这个世界,又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呢?

前世他没有找到她,没有护住她,使她身陨,是他最大的恨。

那一次灭了多少族?数不清了。秦家,彦家,胥家...数不胜数。

但是没有关系,这一次他找到她了。他会为她铺好路,她只要沿途欣赏风景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郄梓歆(哭):玖儿,你爹(娘)为难我,要我每天立规矩!像恶婆婆刁难儿媳一样!

殷玖(疑惑):我爹?谁?

路(偷)过(听)的陛下(吐血):毓儿...不认我...

殷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