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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到那个男人:是原主的属性就浪到飞起好么……】(2)

撩到那个男人[快穿] · 怀戚

“面试的时候,那个女人居然拿出了几十种技能证书。”

“一一验证了,都没有问题。”南瑶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

“有点意思。”付欢颜抚挲着下巴,蓦然觉得这一次的任务实在有趣得很。

“你打算怎么做?”南瑶有些诧异,为什么她到现在还能这么淡定。

“不急,先去煮碗面吧。”付欢颜眨了眨眼,转身驾轻就熟地走到了厨房。

南瑶的眼角抽了抽,怎么这个女人才来一次就熟悉了这偌大的城堡的内部结构?

倒像是来了很多次一样,或者说,是生活了很久似的。

看着碗里躺着的色泽鲜艳的番茄鸡蛋,南瑶拿起筷子,仔细拌了拌碗里的粗粉。

不得不说,虽然这个女人对她家老板实在心狠手辣,但是煮东西的手艺是没话说的。

付欢颜看着将明的天色,眼中竟是期待。

原本身为JKL的特工,她从来没有对自己的第二天有过期待,只是,现在,因为一个人,她开始有了想要等待的心愿。

甚至,有了想和他一起度过第三天,第四天,一年,一辈子……

☆、7.5无论东西

只是, 要和她付欢颜度过一生的人,身边绝对不能有别的人出现。

这个世界, 实在恶意挑战她的忍耐底线。

不过, 她可没有要忍耐的打算。

付欢颜走到二楼, 隔着落地窗,似乎要将那片蔚蓝的海景深深得纳入眼底。

凌晨五点的海岛寂静得只剩下风声。

莫名的有些萧瑟。

付欢颜紧了紧领口, 下楼走到厨房。

看到厨房里亮着的灯, 和围着围裙的女人,付欢颜只觉得眼角有些隐隐作痛。

看着那个简直就像镜子里走出来的女人,付欢颜总想拔梁木一样将她从自己眼底痛痛快快地拔掉。

只不过, 在拔掉她之前, 付欢颜要彻底弄清楚这个女人接近怀演的意图。

“早。”她眉眼弯弯,很是随和。

付欢颜皱了皱眉, 看着她熟练地打了一个蛋,还拿起平底锅顺势翻了一个面,形状刚好,熟度也刚好。

见付欢颜没有回应她,她也介意, 一直耐着性子做完了五个三明治,她低垂着手解开围裙。

“尝尝吧, 在JKL可吃不到这些。”她的笑容恬静,丝毫不在意付欢颜冷冷的脸色。

付欢颜平静地盯着她,“你该走了。”

她拿着果酱刀的手一顿,笑了笑, 语气没有起伏,“如果我说,我能治好他的眼睛呢?”

付欢颜的脸色依旧冷漠。

“怎么?还让我走么?”她笑了笑,起身,凑近付欢颜,递上了刚刚抹好果酱的三明治。

生菜的新鲜味道混着煎蛋的酥香,再加上新鲜车厘子酿就的果酱,看卖相就知道味道不错。

只可惜,付欢颜面上的神情愈发地冷漠起来,“你要什么条件?”

“很简单,离开怀演,从此,我来取代你在他心底的位置。”她淡定地端着盘子,三明治在盘子里头,静静地等着付欢颜品尝。

付欢颜眨了眨眼,脸上顿时如冰雪融化,笑容粲然,“只要你给得起他的那笔款项,又有什么不可以?”

付欢颜接过盘子,拿起果酱刀,再次取了不少的车厘子酱,耐心地涂抹在三明治的另外一边。

“对了,还有那批货物。”付欢颜补充道,浅笑着望向她。

一旁站立的她显然没了方才的云淡风轻,满不在意,反倒显出了几分焦灼。

“钱可以给你,但是货物,没得商量。”她沉思了良久,终是缓缓启唇,指尖亦是不自觉攥紧。

付欢颜手中握着那柄果酱刀,瞥了眼墙上的时钟,淡淡道:“六点了。”

“那又怎样……噗!”她话还未说完,便目眦尽裂地看着付欢颜手里那把果酱刀,正插在自己的心脏的地方。

付欢颜眼中毫无波澜,“你以为,我这种亡命之徒,还会惧怕你的威胁?”

说着,付欢颜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些。

“不要以为你是我,就能随随便便地取代我在这个世界的位置。任何挡路的,我都不会放过,包括我自己。”

她口中溢出鲜血,渐渐染上了她的雪白的衬衫衣襟。

付欢颜的眼眸愈发冰凉起来。

冷眼看着她在自己脚前倒下,付欢颜面不改色,搁下沾染了血液的果酱刀,兀自走向洗手间。

按照昨晚和付欢颜约好的时间,六点下楼的南瑶在楼梯口目睹了餐桌前所发生的一切,震惊无比地捂住了嘴。

那个女人,疯起来连自己都杀。

南瑶“啧啧”了好几声,更令她叹为观止的是,原本倒在血泊里的那个水货,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

她赶忙揉了揉眼睛,疑心自己早起精神恍惚,看花眼了。

可是一直到她将眼睛揉得发红,眼前的景象依旧真实得可怕。

南瑶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7.6无论东西

南瑶几乎是强忍着恶心直直地冲出了城堡。

“怎么了怎么了, 你老哥我的腿还没好全,别又被你弄折了。”

被自家老妹儿顺带着拖出城堡的南理觉得自己脑子迷蒙得没睡醒, 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别管了, 咱们今天出海打渔去。”

南瑶一脸嫌弃加抑郁地看着南理, 顺道拉着他继续往海边走去。

“哎,不是, 怎么这么突然啊, 好歹把早饭吃了先。”

“吃什么吃,你敢回去,命也不要算了。”南瑶拽着南理的胳膊, 恶狠狠地警告。

南理顿时明白了, “合着,颜欢回来, 是要来……”

南瑶白了他一眼,吼道:“别废话了,还不快走!”

城堡内。

付欢颜坐在餐桌前,耐心地等着楼上的男人一步步下楼来。

这个时间点,管家和其他侍者不会在城堡内。付欢颜深知道这一点, 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等着男人坐到自己身边。

怀演静默地拿起刀和叉,面色平静至极, 犹如没有察觉这里之前所发生过的事情。

丝毫都无。

付欢颜皱了皱眉,终是开口:“敏锐如你,为什么到现在还选择自欺欺人?”

怀演抿唇,接着搁下刀叉, 语气淡淡的,“你想要我怎么回答?”

“我想要知道真相。”付欢颜眼中多了几分偏执,纯白的餐桌布帛被她紧紧攥得起了几道厚重的褶皱。

怀演有着偏白唇色的嘴角终是泛开了淡淡的笑意,“我只说给爱我的人听。欢颜,你,爱过我么?”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只是他的整张脸已经彻底的失去了血色。

苍白得无力,又可怕。

付欢颜疼得心下一抽,随即狠狠撞开椅子,直接上前揪紧了他的白衬衫的领口,“我最讨厌的,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

“我讨厌极了。”付欢颜顿了顿,气得紧紧咬住了他的薄唇。

“堂堂JKL总部的研发者,想尽办法发布各种任务,逼我离开你。”付欢颜的指尖紧紧地箍在他的肩上,眼中尽是愤懑。

那一个一个又一个的世界,她每次都是被迫离开他身边,原本以为是任务要求,谁知道,居然一切都是怀演在背后掌控了全局。

“看着我一次一次的经历和你的分开,你很开心,很得意是么?”付欢颜几乎是磨着牙磕着血逼问出这个一直以来藏在心底的问题。

她决不会委屈,那是弱者才有的表现,只是此刻,她太特么想哭了。

难受得要死。

紧接着付欢颜用力推开他,重新站直身子,冷着声道:“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纠缠你了。”

怀演的薄唇动了动。

接着,他缓缓探出了手,扬起的手臂顿在空中,想拥抱她,却无法触及。

他的脸上是罕见的落寞。

片刻之后,又极力恢复到往日的平静。

付欢颜见状,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咬牙切齿,被他气哭,“真是自虐。”

重新抱紧了怀演的付欢颜蹭了蹭他干净的衬衫领口,憋红了眼眶,“只要你说,不让我走,我……”

“欢颜。”怀演的喉结动了动,眼中是一片阴翳,半晌后才又出声:“我错了。”

他的话音落下,付欢颜浑身一僵。

“原谅我一直以来的隐瞒。”怀演抬起了手,终是缓缓搭上了她微微颤抖的脊背。

付欢颜的语气放得柔和了许多,她转而捧起了怀演的脸,紧紧地盯着他那双饱含歉意的眼睛。

“如果我没有发现这个秘密,你是不是到死都不会告诉我?”付欢颜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勇气质问他,自身更是多了几分压抑的心疼。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你一辈子都不知道这件事。”怀演皱紧了眉头。

付欢颜察觉到他略微冰凉的指尖搭上了自己的肩,不由得垂首,硬声硬气道:“我不管,你让我蒙在鼓里这么久,我要你补偿我。”

怀演愣了愣,眼中虽是一片黑暗,却在恍惚间能见到他的欢颜往日狡黠的笑靥。

“什么?”他耐心地问道。

付欢颜抽了抽鼻子,又看了眼墙上已经是九点半的时钟,“我要回JKL的总部,这回,换你到那些世界来找我。”

怀演抿唇,微微一笑,指尖抚挲着她柔软的发,温柔至极,“好。”

☆、8.0病弱军师(二更)

月明星稀, 今夜的风有点大。

付欢颜拉着一只肥嫩的小黑狗,立在冷风中。

“汪汪!”某只狗摇着尾巴, 讨好地蹭了蹭付欢颜的裙裾。

付欢颜的眼角抽了抽。

某只狗锲而不舍地吐着舌头。

付欢颜没忍住, 嫌弃得翻了个白眼, 手里的肉被她随手往后一抛。

那只狗眼前一亮,尾巴也不摇了, 转头便追着那块她刚刚从炊事房里拎出来的肉, 跑得老远。

说好的系统升级呢?

到她手里是条实体的狗,什么鬼啊摔!

就没见过升级还升残了的。

“啪!”军帐内传来药碗被打翻的声音。

付欢颜被一个穿着布衫的中年大叔急急地撞开。

“快让让,人命关天。”

付欢颜看着中年大叔手里那个还没盖好的医药箱, 顿时明白了。

军医。

呵。

有个软用?

她来到这个世界都半个月了, 每隔一天,这个军帐里头的那位, 不是摔碗就是晕厥。

随行的军医换了一个又一个,就是治不好。

一阵冷风窜进了脖颈,付欢颜蹲在军帐外头,紧了紧衣领,等着刚刚那只狗吃完肉回来。

她时常听路过的士兵谈论里头那位人物, 说是军师。

呵,身体辣么辣鸡的病秧子军师, 跟着自家将军头头打了这么多次仗,还没挂在半路上,真是了不起。

“嗷呜~”刚刚吃饱的小黑狗立在冷月下,心满意足地嚎了一声, 正准备嚎第二声时,却被一旁陷在阴影里的付欢颜狠狠来了一巴掌。

小黑狗委屈巴巴地睁着黑黢黢的眼珠子盯着付欢颜。

付欢颜没忍住,又抬手呼了它一耳刮子。

“你特么给我清醒一点,你是狗,不是狼崽子!”付欢颜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小黑狗,

“拿出你军犬的气势。再不济,你好歹也是军营里头的大佬的狗,能不能矜持高贵一点,能不能!”

小黑狗耷拉着脑袋,乖巧地挨训。

一阵脚步声逼近。

“欢颜姑娘,将军有请。”

付欢颜抬头,看着来人,正是那位将军身边的副将。

“有劳孙副将亲自来传话。”付欢颜保持职业化微笑,慢慢地站起身。

与此同时,军帐内传来一声咳嗽。

“咔哧!”闻声,小黑狗立马反射性地咬住了付欢颜的裙裾。

付欢颜的脸黑了黑。

这几天都这样,每次她好不容易可以见上这个军营里最大的头头一面的时候,这只小黑狗总要想尽办法拖住她。

简直是成了精。

“孙副将,你也看到了,这……”付欢颜咧了咧唇,笑得意味深长。

孙副将点了点头,“将军说了,这一回,若是黑犬再阻拦……”他顿了顿,拔出了腰间的刀。

付欢颜肉眼可见的状态,瞧见了小黑狗浑身抖了一下。

怂包。

可以说是非常嫌弃了。

付欢颜望了眼天上亮得过分的月亮,回想起那天和她家演演约定好的事情。

可是,他到现在还没找到自己。

无奈,她只好用排除法自己去找他了。

如果将军不是他,那就依次推下来。

反正,她也没什么好怕的,唯一的要求就是,在接下来的每个世界,和她家演演好好地过日子,长命百岁。

见小黑狗松了口,孙副将弯眉,“欢颜姑娘,这边请。”

付欢颜点头,余光却瞥见紧闭的军帐帘幕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轻轻挑开。

“顾某有要事相商,可否请欢颜姑娘进一步说话。”

☆、8.1病弱军师

“顾某有要事相商, 可否请欢颜姑娘进一步说话。”

声音如同他的手一般精致,像是上好成色的玉被精心打捞而起, 不染纤尘, 悦耳至极。

付欢颜微微挑了眉梢, 竟敢直接从自己的顶头上司手里抢人,好胆量。

不过, 他那病秧子的身子, 明眼人都知道他既是短命鬼,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吧,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

呵, 有点意思。

孙副将脸上的神情变得十分精彩。

付欢颜垂袖, 饶有兴趣地等着他大发雷霆,或者发声责难, 不料竟是见他一句话也不说,直接拱手告辞了。

付欢颜微微扬眉,看来,这军帐内的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嘛。

“汪!”小黑狗拱着脑袋催促着她赶紧进去。

付欢颜皱了皱眉, 猝不及防挤进了军帐内。

“军师大人好生休息,小的这就告辞了。”军医大叔拎着衣箱, 如来时那般一阵风地溜了。

付欢颜回过头,看着眼前的披了一件外袍的男子,又对上他古井无波的眼眸,不由得怔住。

说不上来的熟悉之感。

付欢颜不禁保持静止。

敌不动她不动。

竟是这般燃尽了三分之二的香。

“姑娘请坐。”军师摆袖, 指着床榻边上的软椅。

付欢颜循着他指着的目光望去,那张软椅上更是垫了上好的狐狸裘,光光是远观,便多了几分贵重。

付欢颜凝神地看着他,看来是个有钱的病秧子。

“咳……”他掩袖轻咳了一声,衣襟微敞,露出的脖颈的皮肤上竟是泛着几分病态的美感。

付欢颜凝眉,探究的目光紧紧锁在他的后背,“军师大人找民女有何要事?”

他的脚步一顿,随即转身,随意地倚坐在床榻边,拿起一捧书,竟是兀自看了起来。

付欢颜一时语塞。

等了一会儿,付欢颜皱了皱眉,弯腰抱着小黑狗便要往外头走去。

“姑娘留步。”身后的男子终是缓缓启唇。

付欢颜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军师有何贵干?”

“外头下雨了。”他淡淡道。

付欢颜一口老血差点被噎住。

什么人呐这是。

“多谢军师提醒。”付欢颜抱紧了小黑狗,快步走到帐帘前。

不知怎的,付欢颜皱了皱眉,顿住了脚步。

她想转身,却硬生生僵住了。

她第一次,不敢面对,身后的那个男子。

掀开了帐帘,付欢颜抬首,感受着雨丝带来的凉意。

拂在脸上,却带着刻骨的疼。

付欢颜停留在帐外,抚挲着黑狗的耳朵,终是步入了雨帘中。

一步一步,裙裾拖曳,沾染了不少的雨水和泥泞。

回到帐内,烛火暗沉,付欢颜浑身湿漉漉的,目光有些飘忽。

有没有一个人,曾对她说过……

“愿你三冬暖,愿你春不寒,愿你夜沉有星,愿垂暮老矣,有良人相伴。”

北风吹得营帐悠扬,军旗招展。

付欢颜撩开帘子,一抬头,竟是迎面拂来的雪絮。

落在脸颊时,竟是一股冰凉刺骨的寒意。

她敛了敛眼睫,垂首看小黑狗从里帐跑出来,蹭了蹭她的裙角。

平日里训练的军声号角不绝于耳,只是今日,竟是安静得过分。

付欢颜赶忙拦住一个小兵,询问情况。

“将军今日奉诏,今早剿除了叛党余孽,现今暂且移至此地,明日便班师回都。”

付欢颜微微点头,下意识瞥过头,看着不远处垂下帐帘的军师营帐。

“欢颜姑娘,瞧什么呢?”

瞥了走到她身边的一个素衣少女,付欢颜支着下巴,随即又瞟了瞟不远处的营帐,“来这儿这么多日了,我还是从未见过军师出过营帐的。”

素衣少女抿唇,眼中多了几分戒备,她捧着手中的托盘,小声嘀咕:“可不,将军很是器重军师,每日的饮食竟是比将军的还要来得好。”

付欢颜的目光重新落回了少女手中的托盘,眉梢微挑,“小衣,我给他送过去。”

小衣微微睁大了眼,直摇头,“不成不成,若是被将军知晓了,我怕是要受罚的。”

付欢颜直直地盯着小衣。

小衣往后退了几步,总觉得后脊梁有些凉,终于,她开口:“行罢,只是这一次……”

付欢颜扬眉,“那小黑就交给你了。”

小衣眉头都要挤在一块儿去了,又憋红了脸劝道:“都说了,不是,不是小黑,是将军的战犬大人。”

付欢颜接过托盘,步伐轻松,全然没把小衣的话搁在耳中。

掀开帘子,付欢颜微微顿住了步子,只听得里头传来了军医的叹息。

“大人,这病症着实罕见,若连您自个儿都无法,属下当真是无回天之力了。”

☆、8.2病弱军师

付欢颜不知自个儿在帘前站立了多久, 如今缓过神来,只觉得浑身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