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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阿】(7)

攻略白月光 · 银八

季景山真的是个好男人,绝对不会趁人之危。

甄芷琪:“季景山居然能忍到现在?佩服佩服。”

贾贝贝:“说真的,你们也是时候了。”

甄芷琪:“再憋下去容易得内伤。”

席悦默默哀伤。

她难道不想吗?

都那么大了还没有破处,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甄芷琪:“在你们现在感情的关键时期,你就更应该主动一点啊!”

贾贝贝:“对呀!”

席悦深深吸了口气:“要不,我现在去找他?”

甄芷琪闻言看了眼时间,十点十分。

这个寓意不错!

“去吧!”甄芷琪赞同。

贾贝贝也支持:“记得做安全措施哦!”

甄芷琪想到什么,对席悦说:“等等,得换套装备再去!”

席悦没有再扭捏,也不犹豫,完全随性而为,也是最真实的自己。

她换好衣服出门,到家季景山家将近十一点。

在楼下的时候席悦就知道季景山大概应该睡了,因为五楼的灯是熄灭的。但席悦也很紧张,万一他要是也学她昨晚那样不在家呢?

到门口时,席悦没有敲门,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她有季景山家里的钥匙,上一次他给的。

缓缓将房间门打开,室内一片黑暗。

席悦脱了鞋,光着脚小心翼翼地摸进卧室。怎料卧室的门刚打开,她就被人反按在了墙上。

“呜呜呜,痛痛痛!”席悦大喊。

“悦悦?”季景山立即松手。

与此同时,“啪”地一声,卧室灯光亮起。

季景山眯着眼睛居高临下看着席悦,一脸无奈:“你在干什么?”

席悦咬了咬唇,继而跳起来一把抱住季景山。

季景山下意识伸手抱住她,让她小心。

等被抱稳了,席悦笑嘻嘻地在季景山唇上啄了几口,大言不惭道:“我要来把你吃掉!”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两个人水到渠成的感情,我个人不喜欢意识流。

但现在大环境是真的不允许,在晋江是绝对不能写的。

所以,请看文案第一句话。

记得夸我~

☆、第 58 章

敢放肆,是因为知道对方会包容。

席悦正在一点一点试探季景山的底线, 她也在他面前渐渐展露自己。

事实上, 席悦的心里还挺紧张的,在说出那句话之后小脸迅速爆红, 一时间还不敢看季景山的双眼。

季景山稍稍一愣,随即被席悦红透的小脸吸引。

他勾着唇,抱着她抵在门上,低声问她:“你打算怎么吃掉我?”

男人声线低低哑哑, 在昏暗的房间里尤其蛊惑人心。

房间里的吊灯没有开, 只有一盏橘黄色的感应夜灯开着。

席悦仰着小脑袋看着季景山, 鼓起勇气, 缓缓凑过去想要吻季景山。谁知还没吻到, 季景山就把脑袋一撇,席悦只亲到他的脸颊。

季景山把脸埋在席悦的脖颈上, 沉沉问她:“小傻瓜,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嗯!”席悦回答地万分坚定。

琢磨了一下季景山的语气,于是试探性撒娇道:“你想吃我吗?”

季景山低笑,唇齿间的热气喷洒在席悦的颈上:“这个用词很奇怪。”

席悦一本正经:“那换个词吧, 你想口口我吗?”

季景山眉头微皱:“口口?”

席悦解释:“就是晋江言情小说上的一些屏蔽词啦,反正不能描述的就用口口代替。”

为了补习男女之间的口口事情, 席悦最近这段时间也没少做功课。又是看小说,又是看影视资料。现在她可以说是虽然没有做过,但理论知识也掌握了七七八八,就等着实践了。

季景山笑着在席悦的颈上轻轻咬了一口。

女友半夜造访, 对于他这个男友来说自然是一件惊喜的事情。

虽然有点惊,但更多的是喜。巧合的是,他躺在床上闭眼之前想的也是她。

恋爱是一件十分神奇的事情,活了那么多年,季景山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在意一个人的时候。还未彼此表露心意之前,他就已经做了非常多违反自己原则的事情,现在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想要她,早就想占有她。

席悦依然很害羞,但很显然,季景山的反应给了她很大的鼓舞和动力。

“准备好了?”季景山抬起头看着席悦的双眼。

席悦认真的点点头,还不等她说什么,季景山便狠狠吻住她的双唇。

男人某些方面的需求比女人高。

季景山不对席悦做出出格的事情,是因为尊重。他希望她在充分准备好了的情况下,两个人发生关系。

今晚席悦突然到访,对于季景山薄弱的意志力是一个非常大的考验。任凭他之前有多能忍耐,这个时候香软在怀也很难自制。

成年男女,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这个吻激烈又温柔。

席悦感受着季景山,她被他紧紧抱在怀里,贴着他温暖的胸膛。慢慢的,她躺在了他的床上,头枕着柔软的枕头,眼前是季景山完美如雕塑一般的脸。

这个人她暗恋了十年,眉眼早已经刻到骨血里。然而这种角度,席悦却是第一次见。

他温柔,细致,耐心。

他深深吻着她,在她唇齿搅起阵阵波浪。

席悦的所有理论知识全部抛诸脑后,她能做的只是攀附着季景山。

呼吸凌乱,季景山突然刹车。

席悦手指紧紧捏着他的衣角,一脸的迷茫。

季景山吻了吻席悦的额角,哑着声说:“没有套子。”

席悦的脸又在一瞬间爆红。

这句话无论在哪个时候都挺煞风景的。

季景山何尝不知,可为了对方负责,他必须打断。

他伸手拉了被子盖在席悦身上,低声说:“我下去买。”

席悦反抓住季景山的手腕:“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于是夜里十一点半,席悦和季景山一起去买套套。

这件事足以载入他们的人生史册。很久以后两人回想起这一天,都忍不住会心一笑。爱情里不需要轰轰烈烈,反而是这些细枝末节最让人暖心。

今晚席悦来时穿着大衣内搭一条吊带裙,小腿是光着的。好看是好看的,但现在室外温度只有十度左右。

大冬天的晚上,季景山突然很后悔把席悦带出家。

刚从温暖的室内出来,她穿那么少太容易着凉。

“冷么?”季景山问。

席悦摇头:“不冷。”

说着又诚实地点头:“有点啦。”

季景山笑着伸手紧紧揽着她,若可以,真打算将她融到自己骨髓里去。

说来也很奇怪,今晚季景山家附近的几家便利店居然都没有开门。等两个人找到一家便利店已经是二十分钟后。

席悦的大衣厚实,即便里面只穿吊带裙也不觉得怎么冷。冷是因为出了室内之后温差大,而小腿部分大概也是经常冻习惯了,竟然也不觉得凉。加上季景山紧紧搂着她,她更觉得浑身上下都火热。

是一种既温暖又幸福的感觉。

到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里面东西还挺齐全,更重要的是有暖气。

深夜的便利店,店员却精神奕奕玩着手机,见到客人,他热情地抬头打招呼:“晚上好。”

席悦难得不好意思看人,总觉得自己是来做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好。”季景山倒是十分淡然,想着反正都来了,顺便也多买点东西。

“要买些零食吗?”季景山问席悦。

席悦点点头。

货架上的零食看起来都还挺不错的,席悦的肚子这个时候不争气地咕噜咕噜,尤其看到一些速食食品更觉得饿。

“吃点东西再回去吗?”季景山问。

席悦眨巴着大眼点点头:“想吃关东煮!”

“好。”

席悦似乎对关东煮这种东西十分情有独钟,她是个非常重情的人,因为大学时陪伴过自己的关东煮,以至于后来无论在哪里见到关东煮都觉得亲切。

不过只要是和季景山在一起,无论吃的东西是什么,席悦都觉得心满意足。

对于季景山来说又何尝不是。

季景山不算是特别能够会表达爱的人,甚至,就连自己暗暗喜欢了席悦十年这件事也是后知后觉。

他自幼父母早亡,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老一辈的人在表达爱意这件事上十分含蓄,从来不会开口说出这个字。通常情况下,他们的爱是早起为对方熬一碗热腾腾的粥,生病的时候请假陪伴在对方身边,饭后一前一后慢悠悠散步。

季景山奶奶走后没几年,他的爷爷也离世。老爷子的身子其实一直是不错的,可随着老伴的离去,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信念和支撑也不在。加上那几年季景山在国外,老爷子大概是真的太过孤独,毫无挣扎地突然离世。对此,季景山一直非常自责。

“你要吃吗?”席悦夹了一块自己吃了一半肉丸放到季景山唇边。

季景山顺势将她吃过的这块肉丸吃下。

席悦心里美滋滋的,说:“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呀。”

季景山笑,低声问她:“干什么活?”

他的语气暧昧又低沉,换成是谁都无法招架。

席悦仗着店员看不到这个角度,凑过去在季景山耳朵上轻咬了一口,低声道:“干我呀!”

季景山却十分“无情”地对席悦说:“乖,有监控。回家再亲热。”

席悦彻底抬不起头来。

偷偷看了眼不远处,店员似乎还沉迷在网络游戏当中,没有时间看监视器。

席悦的手伸到桌子底下,不轻不重地在季景山的腿上掐了一下。季景山笑着反握住席悦的小手,与她十指紧扣。

爱情美好的时候在与这些细微的瞬间,当他们的十指紧扣,双眼里只有对方时,一切都是那么美妙。

席悦不敢吃得太饱,怕等会儿小肚子鼓起来影响美感。

快吃完的时候席悦小声问季景山:“你拿了那个吗?”

季景山点头。

东西就在购物篮里,不过还没有付款。

席悦很好奇。

那个东西她只听过,以前在酒吧玩的时候别人口袋里随手拿出来就是一把,但她从未仔细看过。

这会儿想看又不敢看的,反倒被季景山看出小心思。

“回家看。”他说着又低头在席悦耳边轻轻说了句什么,害得席悦整颗心都乱颤。

她的大衣领口敞开,刚好露出锁骨上的吻痕。

刚才两个人拥吻,季景山没少在席悦身上留下印子。尤其锁骨上的吻痕最深,最明显。

季景山心里的欲念突突的,忍不住伸出手指在席悦的锁骨上轻轻触摸了一下。

席悦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抓住季景山的手,妖精似的在他耳边说:“回家再亲热。”

季景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结账的时候席悦在季景山的身边,收银台在门口,玻璃门虽然关着但还有微微一股冷风吹进来。席悦下意识拢了拢自己的领口,季景山则顺势揽住席悦的肩膀。他身材高高大大的,席悦在他的面前小鸟依人,倒真的非常般配。

店员拿着仪器一样一样扫商品条码,最后扫到那一盒东西的时候也是面不改色。

站在季景山身后的席悦却不忍直视,甚至在店员扫码的时候她把脑袋低下去,仿佛自己做了什么错事。

出了便利店后席悦和季景山原路返回。

两人都心知肚明等会儿回去要做什么,各自心里都带着些许的期待。

这一带都是居民,到了这个时间点路上基本上没有什么人,尤其又是这么一个大冬天。

席悦和季景山的身影一会儿被路灯拉长,一会儿又被路程拉短,但无论影子是长是短,席悦小腿的影子总是细细的。

路程说长不长,但走起来似乎也有好些距离。

季景山和席悦久久没有开口说话,两个人却紧紧贴在一起。彼此心照不宣,很明白接下去会发生什么。很期待,也有些紧张。想到时心跳加速,浑身的血液沸腾。

席悦大半个身子被季景山揽在怀里,他身上的温暖传递给她,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传递到他鼻端。

“景山。”席悦打破了沉默。

季景山的回应很轻,却显得无比温柔:“嗯。”

席悦说:“你的名字真好听。”

“我爷爷取的。景山的意思为大山、高山。他说希望我做一个能背负责任的人,要有大山一样豪迈壮阔的胸襟。”季景山淡淡道。

“我知道我知道!”席悦抢着说,“《啸赋》有一句话:游崇岗,陵景山,临巖侧,望流川。你的名字就是出自这里对不对?”

季景山笑着低头吻了吻席悦的额。

“景山。”席悦轻喊他的名。高中的时候席悦知道了季景山的名字,于是到处去查这个名字有什么典故,还真的让她查到。于是那句话就一直记到今天。

游崇岗,陵景山,临巖侧,望流川。

他的名字可真好听呀

季景山淡淡回应,看似不在意,其实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席悦身上。

席悦轻声地说:“你是第一次吗?”

完全无厘头的问题。

季景山怔了一下,才回答:“嗯。”

月色看不见,其实他的脸颊也有些微微发烫。

席悦立即抬头,一脸的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季景山没有再开口,只是扣着席悦的大掌用力了一些。

席悦明白过来,高兴地都想原地跳舞,她踮起脚轻轻地在季景山耳边说:“我也是第一次!请多多指教!”

她的活泼俏皮,让人心痒难耐。

季景山忍不住停下脚步,站在无人的路灯下,紧紧拥住席悦,低头吻住她的唇。

路灯的将两人的影子拉开,他们紧密无间,深情拥吻。

今晚的夜空繁星点点,恰好又是月圆时。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有福利~我尽量凌晨更新

☆、第 59 章

一切都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席悦只知道从一进门, 他们就在接吻。

从门口, 到房间,两人紧紧相拥, 难舍难分。

季景山的吻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要热烈,他抱着席悦坐在床上,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他一只手捧着她的脸颊,一只手半搂着她的腰,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季景山的表现根本不像是第一次, 席悦倒是傻乎乎的什么理论知识都忘了, 只知道傻乎乎地看着季景山, 跟着季景山的节奏。

到最后, 季景山把那盒东西交给席悦,低声哄她:“来, 帮我。”

席悦紧张又兴奋,这会儿反倒不觉得那么害羞了。

一切似乎都在探索。

因为季景山的温柔和耐心,她全身心的信赖。仿佛他们本该如此,不需要拘谨。大大方方坦诚, 期间她还会提出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季景山被她缠得没有办法,又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之前在便利店的时候季景山就轻声在她耳边说过让她帮忙, 当时她害羞地小心脏都在乱颤,所以这会儿她也算有点心理准备。

席悦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来一片,薄薄的样子。

她再小心翼翼地撕开封口, 第一次看到这个神奇的东西。

“好像气球哦。”席悦呆呆地说,“不过是个大气球。”

想到之前在外婆家无意间看到过季景山的,席悦一瞬间明白了什么。

季景山好笑地伸手捏了捏席悦的脸,一脸宠溺问她:“研究得怎么样了?”

“就,还好啦。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堪入目。”席悦说着看了眼季景山,终于忍不住还是红了脸。

季景山衣着完好。他上身是一件纯白T,下身的灰色棉质运动裤上甚至没有一丝褶皱。

可真的等季景山也褪去所有,席悦却捂着脸不敢看。

一切发生地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男人的汗水,女人的香软,交织成一幅美丽画卷。

最后席悦精疲力尽,趴在床上朝季景山嚷嚷着:“你第一次为什么这么猛啊,真的不像第一次哦。”

季景山下床捡起地板上的裤子套上,过来俯身亲了亲席悦的额:“要洗澡吗?”

席悦根本懒得动弹了,一个劲往被窝里钻,低低说着不要。

“那我拧条热毛巾来给你擦擦?”季景山干脆坐在床沿哄她。

不久前她喝醉的那天晚上一直嚷嚷着要洗澡,半夜起来了还趴在浴缸里,这件事让季景山记忆犹新。

愉悦后的女人看起来似乎更加水润,整张脸更是粉粉嫩嫩的。

席悦到底还是觉得有些黏腻,点点头:“那就麻烦我家宝贝啦!”

说着扬起小脸在季景山唇上用力啄了一口,发出“啾”的一声。

季景山是真的很爱捏席悦的脸,触感实在太柔软,现在更加变本加厉,还喜欢上了揉她的脸。席悦这张脸从十八岁开始就在保养,平时除了美容师化妆师,一概不允许别人碰触。可到了季景山这里,她反而像只求抚摸的小猫,每次只要季景山摸她的脸,她都能高兴好一阵子。

嗯,席悦也算是发现了,季景山这只手似乎真的很喜欢揉.捏某些柔软的东西。

等季景山掉头去浴室没有多久,席悦就趴在床上睡着了。大概是觉得还有点热,所以也不老老实实盖被子。趴着睡,半个背露在外面。

季景山简单洗漱完回来的时候甚至发现席悦的背部都凉凉的,他连忙拉起被子盖住她。

被子刚一盖住她,就听她在呓语地说梦话求饶。

季景山自责地低头亲吻席悦的眉眼。

都是第一次,他也有些控制不住,不自觉地就鲁莽了一些。已经在尽量地克制再克制,但难免还是有照顾不周。

已经凌晨三点。

季景山给席悦妥帖收拾完之后再躺进被窝里。

席悦的睡相其实并不太好,大概是一个人睡习惯了,东倒西歪的,还能从床头睡到床尾去。

季景山伸手将席悦抱在怀里,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亲吻她的额,最后天边露白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