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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节

活在民国 · 我若为书

想也不想的,这五个巡逻的倭鬼子,几乎是立刻端起枪,人就朝着谭宏光这边,悄悄的分散包抄而来,想要悄悄的拿下这只支那猪。

跑动中的钱戴,敏锐的察觉到了悄悄接近的脚步声,算了算居然有六人之多,除去刚才喊话的那人,还有五人!

哼!看来,刚刚那个说着国语的人一定是走狗,这不,眼下就带着鬼子来捉拿自己了!

丝毫不知眼下危机情况的谭宏光,此刻更加不知道自己被钱戴误会了,一心想要归队的他,卯足了力气在追着钱戴。

随着危险越来越近,钱戴已经做出了殊死一搏的准备,趁着拐弯的时机,他背靠墙壁,贴着墙,钱戴伸手摸向了自己里头衬衫的领口,伸手一摸一拉,钱戴利落的从衬衣的领口,拔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薄刃。

手握寒光闪闪的利刃,钱戴严阵以待,准备把这六人都解决掉再离开。

以此同时,包抄上来的五人,开始朝着钱戴与谭宏光围拢而来。

钱戴趁机,二话不说的上前,照着自己身边最近的三个阴影扑了上去,果断利落的抹掉了对方的脖子。

而钱戴与倭鬼子交手的时候,另外从后头摸过来的两个倭鬼子,也摸到了谭宏光的身后。

谭宏光也是个机灵的,及时的发现不妙,刚下意识的回头去看,便看到了两个敌人摸了过来,看着对方没有发出声音就过来抓人,谭宏光知道他们这是想立功心切。

为了不暴露,谭宏光也立刻动了。

不要小看他一个学经济,如今却只能做翻译的人,他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

为了能讨好森暮,为了能更好的融入倭鬼子之中,他可是狠狠地下了苦工,去学习过剑道、空手道的!

对付两个倭鬼子吃力了些,可对付一个,他还是绰绰有余的。

当谭宏光把手下这个倭鬼子解决了的时候,剩下最后的那个鬼子立刻急了,知道大事不妙,自己即将性命不保的时候,他一边忙把脖子上的口哨往嘴里放,一边举着枪对准谭宏光想要开枪。

他们真的不应该贪这功劳的,如果在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他们就吹响口哨,通知大家这里有异常,那么他们也不至于会丧命,自己也不至于沦落到眼下,面临死亡的危机。

谭宏光的动作,钱戴在黑夜里也看的分明,见到跟踪自己而来的这个人,居然亲自动手灭杀了倭鬼子,这个事实让钱戴觉得讶异。

讶异的同时,钱戴发现,剩下的那个鬼子兵要糟,他顾不得说什么,忙就把手里的利刃当飞刀投振了出来。

就在谭宏光下意识的,想去对对付剩下的这个活口时,他猛地发现,这个活口也已经被人灭口了,而帮助自己灭口的人,正是自己刚才追踪的人。

发现这一结果,谭宏光可高兴了,此时他打心底的认为,自己辛苦追踪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同志!

谭宏光甚至还特别脑残的认为,只有自己的同志,才会有这么强悍的能力!才会有这么潇洒的身手!才会有敢到鬼子老巢取情报、杀敌人的勇气!

黑夜里,钱戴不忍直视眼前这个,忽然化身脑残粉的谭宏光。

快步上前拔出鬼子喉咙中的武器,小心的避过喷溅出来的血花,钱戴捏着薄刃,搁在倭鬼子衣服上擦了擦,直到擦干净血迹,钱戴二话不说的就转身离开。

直到钱戴再度离开,谭宏光这才从刚才,钱戴杀人的潇洒英姿中回过神来,望着钱戴的背影,谭宏光忙开口低呼。

“伍哥?你是伍哥吗?我是西早啊,上回家里出事,我因为跟着长官出差,当时人并不在上海,帮不上家里的忙,看着亲戚朋友们相继出事,我也很愧疚!可是伍哥,我对家的热爱忠诚,绝对是毋庸置疑的,我可以对天发誓!伍哥我求求你,请你帮我跟家里爹娘说说,让我回家吧!伍哥……”

四百二十八 根本就停不下来

钱戴听到谭宏光的密语,他闻言先是脚步顿了顿,在听清楚了对方嘴里最重要的话后,最终钱戴还是没有搭理谭宏光,径直的抬脚离开了。

他说自己是队伍里的人,那他就真的是?谁能证明?

哦,在这样的危急关头,对方说自己是地下党,他能信才了有鬼好吧!

再说了,即便他真的就是地下党又怎样?

即便真如他说的,上次上海站覆灭,他因为跟着如今服务的长官出差,当时人不在上海又怎样?

即便是他真心的想要回家,那又怎样?

眼下这些都不是重点!

即使他说的全部都是事实,即便他是自己队伍里的同志,可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握在自己手里的这份情报!

此刻自己已经动手杀了鬼子兵,那么呆会一旦这几具尸体被发现,那么,宪兵司令一定就会乱起来!

乱还不算,最怕的是敌人会转而想到,自己手上的这份重要的情报可能泄露,从而导致这里戒严盘查,更甚至是敌人改变作战计划!

等等的等等,这一系列的情况,随时都有可能发生。

为了能洗清自己的嫌疑,他得赶紧找个地方处理身上的东西,不仅要把这些东西藏好,他还得加紧时间的赶紧赶回去,得给自己找一个不在场的证明才行!

找了个隐蔽的地方,钱戴把情报包括武器、相机、工具等种种物品都埋藏好了,想着藤本那个家伙既然是医学博士,那么肯定的,他对鲜血的气味也会异常敏锐。

虽然自己杀人手法利落,身上并未溅到血液,可他的双手却是握过凶器的,为了防止藤本闻到这细小的味道,钱戴在埋好东西后,心里立刻又琢磨开来。

快速的返回主楼,以免自己的鞋底沾有不该沾的东西,待到了水泥路面后,钱戴脱去了鞋袜,一手拎着鞋袜一手爬墙而上。

确认二楼洗手间没有变化,无人在此后,钱戴利落的翻墙进入。

快速的来到洗漱台前,洗干净手,再把鞋底子清洗干净,钱戴穿上鞋袜,再次确认全身上下毫无遗漏之后,他这才找了个厕所坑,关上门蹲好了。

面对着紧闭着的厕所门,钱戴甩开嗓子,操着一口流利的倭语对外喊话,“有人在外头吗?请问有人在外头吗?”

钱戴扯着嗓子喊了好几声也等不到来人,差不多都有快一分钟了,这时候厕所的门才被人从外头推开,在钱戴听到脚步声的同时,一个熟悉的嗓音响起了。

“是钱戴君吗?”

“是的,是的,我在这。”听声音钱戴就知道,来人是先前领着自己进入森暮会客室的少佐,此人叫佐佐木,是森暮的副官,让他给自己做证明,这是再好不过的,钱戴心里暗自腹诽。

同时,钱戴又继续用特别不好意思的语气开口,“阁下是哪位,请问你带手纸了吗?”

听到蹲坑上钱戴不好意思的询问,这位奉命而来的佐佐木几乎都要笑喷了!

这只支那猪,他确定不是来搞笑的吗?

蹲坑居然还忘了带手纸?哈哈哈哈,简直笑死他了!!!!

想着这只该死的支那猪,不管怎么说,都是将军阁下的贵客带来的人,是眼下自己不能得罪的人,佐佐木这才极力忍下胸腔里的笑意,忙跟钱戴回话。

“钱戴君你等等,我这就去帮你取来。”说完后,佐佐木这才转身离开了厕所。

只是当厕所门关上的那一刹那,佐佐木胸腔里头的笑意便再也忍不住了,他甚至还不顾形象的扶着墙壁、捶着墙,癫狂的哈哈大笑起来。

刚才他被将军阁下叫到会客室后,将军阁下就让自己来找这位,藤本阁下带来的支那人。

得亏自家将军阁下还在担心,这个叫钱戴的支那人,是不是因为不熟悉地方迷了路,不然,再怎么找个洗漱间上厕所,也不至于用去那么长的时间呀!

自己领命后忙就出来寻人,碰到了千羽大佐,在他的口中自己得知,那支那人是找到了洗漱间所在的,还是他亲口指的路。

既然找到了地方,那为何这个家伙还迟迟未归呢?难道是干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去了?

就在自己抱着怀疑的心态,准备到洗漱间去看个究竟的时候,才下了楼梯,都未走到洗漱间门口,他就听到了,从洗漱间内传来的阵阵喊声。

进去一探究竟,他这才知道,原来这只愚蠢的支那猪,上厕所居然忘了带厕纸,这简直是太好笑了!哈哈哈……

难怪这货会失踪这么久,枉自己的将军阁下还那么担心!

佐佐木幻想着钱戴,无助凄凉的在坑上蹲了这么长的时间,幻想着钱戴在上完厕所后,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带厕纸的凄惶无助,幻想着钱戴是有多么的悲愤不好意思……

光是这些现象,都让佐佐木笑的根本就停不下来!

以钱戴的耳力,如何听不到外头,那肆无忌惮的狂笑声?

无可奈何的扯了扯嘴角,钱戴露出一个苦笑,想着自己这也算是当了一回韩信了,为了情报,他认了!

笑吧,笑吧,尽情的笑吧!爷们不在乎!

古有韩信,受胯下之辱;今有他钱戴,遭无纸之欺!

只要能洗清嫌疑,保全自己不暴露,这算个毛?

眼下你们这群畜生们还能有力气笑,待到这份宝贵的情报送出去后,待到将来把你们这群侵略者打败赶出国门去后,我看你们还如何猖狂!

等了片刻,钱戴才得到了久厚的厕纸,认真的擦完屁屁,钱戴这才提起裤子走了出来,一出来就看到站在自己对面的佐佐木,此刻眼底还未消净的戏虐。

钱戴如今的演技越发的娴熟,用马有龙的话来说,沈邡都欠他一个奥斯卡影帝呀!

只见钱戴脸颊微红,故作羞恼的朝着对方点头致谢,然后以一种强装镇定的姿态,走到洗手台旁边,装作不在意的镇定洗手。

见到仍然关注着自己的少佐,钱戴还故意侧头开口道:“阁下有事可以先走,我随后就去见将军阁下。”

佐佐木心里了然,这支那猪越是如此强装镇定,说明此刻这家伙心里越恼火。

想着自己也不能为了这么件小事,就去得罪了藤本阁下,毕竟谁也无法保证,自己即便是日日呆在司令部中,也不能确保身处战场上的自己,就能平安无事的等到战争停止的那一天。

所以得罪一个大夫,特别是一个医术高超的医学泰斗,那是最不值得的事情!

心有算计,佐佐木想想倒也从善如流的点点头,温和的朝着钱戴笑了笑,人便转身开门,抬脚率先走了出去。

四百二十九 末末紧急来接应 献给笑晗宝打赏的加更

见到对方离开,钱戴这才一边洗手,一边隐晦的朝着洗手台下,自己早就丢弃在那的金表看了一眼。~随~梦~小~说~щ~suimеng~lā

心里默算着时间,想着末末一时半会也不会马上赶到,接下来自己还得随机应变才行!

甩甩手上的水珠,钱戴慢条斯理的掏出裤子口袋里的手绢,擦干净双手后,这才闲庭散步般的走出了厕所。

而末末这个时候,人也已经接近倭鬼子的宪兵司令部了。

自从钱戴打入敌人内部后,因为想要取得对方的信任,所以这段时间以来,钱戴都过着朝九晚五的规律生活,这让末末的小日子也跟着过得悠哉惬意。

每天早上吃着钱戴精心准备的早餐,中午如果不出门办事,她人在福顺里的时候,自己就拿着菜,或者去廖家,或者是去找粟梅梅搭伙解决,要是出门办事,那她自然也不会亏待自己。

晚餐末末也从来不用操心,自己只需要买好菜,坐等钱袋子回家给她做好吃的就行,空间里先前存下的美食,到现在她都还没有动过呢!

今日也是如此,下午的时候,闲的没事干的末末,到菜场买了一条大鱼提溜着回家,心里还美滋滋的想着,晚上让钱袋子给自己做水煮鱼吃,好些日子没吃到,她有点想念。

结果倒好,都到了那家伙该回家的时间点了,可自己就是等不到这货的踪影。

她等呀等呀,等到天色都完全暗了下来,始终都没有等到钱袋子的任何讯息,心里才想着,他那边难道是有变故?

可即便是有什么变故,想来也该不会是什么大问题,毕竟他们之间早有约定,如若是紧急情况,那货自然会捏动自己体内的种子的。

这么想着,末末也不着急了,犹带不甘的看了看,那条还在池子里游的悠哉惬意的大鱼,末末摸摸鼻子,只得拿出空间中的存货吃了起来。

虽然存货很美味,也很新鲜,可末末心里还是怨念万分,今天她想吃的是鱼,是鱼!这排骨能代替鱼吗?很显然,不能!

因为吃不到自己特别想吃的鱼,末末心里才不畅快着,结果猛地,就在她举着筷子,百无聊赖的戳着排骨的时候,末末的手突然间就顿住了。

原来就在刚才,末末体内的蒲公英母株传来反馈,有一颗种子被人捏动了。

末末也顾不上吃饭,忙丢下手里的筷子,调动起体内的木系异能,快速的查探。

果然的,正是钱袋子体内的那颗子种子有异动!

而且更让末末皱眉的是,这货明明不应该是身处在倭鬼子医疗部的么?种子显示的地点,不应该也是那里么?

为何此刻子种子传来的反馈却在告诉自己,钱袋子这货,此刻居然身处倭鬼子的宪兵司令部?还是自己曾经光顾过几回的老地方?

他在那儿也就算了,毕竟眼下这钱袋子披了一身鬼子皮,想来,去那里逛逛也挺正常的,可问题是,这货捏动了三下种子呀!我了勒个去,这个可是三s级的警报!

末末得知了这么个结果,那还吃个毛线的晚餐啊?

顾不上收拾碗筷,末末虎彪彪的从椅子上蹦起身来,二话不说的就迈腿冲出了大门。

匆忙的跑出门时,末末还一边碎碎念的暗恼钱袋子这货,一边赶紧锁上家门。

收好钥匙,末末一改平日里悠哉惬意走路的状态,几乎是拔腿就往外头奔,这让巷子里纳凉的邻里们,看着如一阵风刮过的末末,都稀罕的出声询问她,却只换来末末头也不回的回话说,自己东西掉了,要赶紧去找回来!

这看的大家都还以为,这小囡是丢了什么紧要的贵重物品了呢,看把她给急的。

其实可不是丢了紧要的物品么?她丢的可是万能的小师弟呀!

这货头一回用种子跟自己联系,动用的就是sss级别,她不急才怪,搞不好那货眼下正等着自己去救命呢!

末末急吼吼的,卯足了劲的往宪兵司令部赶,为了以防万一,她没有叫黄包车,而是自己跑到僻静处,取出了一辆自行车来。

直到这一刻末末心里才暗恼,自己为啥就不会开车呢?要是自己早学会了开车,那空间里啥车没有呀?要是自己会开车,咋地也比骑车快吧?

不行,等这次的事情完了后,自己必须得学会开车!

末末这边着急上火的往宪兵司令部赶,花费了二十几分钟,末末终于接近了地方。

宪兵司令部的周围,即便是晚上,那也是人来人往的,自己又不能暴露,末末只得寻了个隐蔽的地方,收了自行车,换上夜行衣,然后才隐着身,借着腕上藤蔓的帮助攀上了屋顶,快速的在屋顶上疾行。

翻越过一栋又一栋的房顶、树冠、墙壁,她开始进入宪兵司令部,迅速的接近钱戴所在的地方。

这边钱戴镇定的回到了森暮的办公室,藤本一见到钱戴,忙热情的招呼他过去。

“戴酱你终于回来了,赶快过来,你来看看森暮阁下的身体。”

森暮今天之所以会找藤本来,为的就是想请他这个倭国医学界的泰斗,过来给自己看看顽疾,征战多年,森暮身上也处处都是暗伤,成为一名帝国的大将,怎么可能会没有付出?

刚才这个年轻人不在的时候,藤本君就说了,自己这一身的毛病,他眼下虽然没有办法,可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有办法呀!

这不,等回了钱戴后,森暮忙迫不及待的看着藤本,藤本这才热情急切的招呼钱戴过去,好给森暮看看。

钱戴心里有事,听到藤本喊自己,他当然也是从善如流,快速走过去冲着藤本森暮二人点头,接着坐在森暮身边,一边出声询问森暮的病情,一边示意对方把手伸给自己把脉。

森暮手伸过来,钱戴左手扶住森暮伸过来的手,右手正欲伸出去把脉时,忽然,钱戴的目光停留在了自己左手的手腕上,表情瞬间便的僵硬紧绷。

看到钱戴的表情不对,在场的森暮与藤本几乎是同时紧张的出声询问:“戴酱,怎么啦?”

“我的手表!我的手表不见了!它对我很重要!”

四百三十 演技爆表影帝钱

会客厅中,只听到钱戴焦急担忧的回话,这让刚才出口询问的藤本与森暮,心底猛的松开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