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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声不响,接了郑导的戏,牛逼啊。】

霸总非要给我打钱 · 清麓

【我还以为哥哥真的佛了,没想到哥哥居然接了郑导的戏,希望哥哥能在郑导手下存活下来hhh】

一时间网上铺天盖地,都是郑导要开拍新电影,孟衍璋担任男主角的消息。

“其他角色的演员我都找好了,陆鹰的演员我还没定下来。你要是有合适的,可以推荐给我。”郑导说的陆鹰是《迷宫》里的警察,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男二号。

颜煜三言两语洗清自己的嫌疑后,只有陆鹰直觉他有问题,也是因为陆鹰的执着,才将案子一步步揭开。

他为了调查出真相,刻意接近颜煜,两人你来我往,暗潮涌动。所以郑导对于陆鹰这个角色的演技,要求非常高。

孟衍璋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个人的脸,他顿了顿,说:“我有个朋友,我觉得很合适,我问问?”

郑导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未尝不可。

“郑导的电影?让我去,我肯定去啊!”郎箫的声音明显兴奋起来。

好导演的电影,哪个喜欢演戏的演员,不想上呢。

“不是男主。”孟衍璋原本是不想向郑导提郎箫的,毕竟郎箫的咖位比他大很多,又是自己的前辈,之前的《识途》郎箫是友情客串,可陆鹰却是实打实的男二号。

让郎箫给自己做配,他担心郎箫心里不舒服,可转念一想到郎箫和自己拍《识途》时,那种对演戏的热爱,他又觉得这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陆鹰这个角色很值得演。

“我知道,男主是你嘛。这个不介意,只要剧本好就行。”郎箫十分洒脱的说道。

“你看你最近什么时候有空,过来试一下镜?”孟衍璋的声音里明显染上了笑意。

“明天就可以。”

和郎箫说好后,孟衍璋去敲了郑导的房间门,郑导这才知道,孟衍璋口中的朋友是郎箫。

“是个不错的演员,就是听说脾气挺大?”郑导看向孟衍璋,用眼神询问道。

孟衍璋的嘴角上扬,“没有,他只是性格比较直爽,非常热爱演戏,演技也非常好。”

“他愿意来给你做配?”郑导找不到合适的演员出演陆鹰一角,除了演技的问题,最主要的就是演技好有名气的,不愿意给孟衍璋这个刚红起来的小子做配,这不是自降身价吗。

孟衍璋抿了抿唇,嘴唇带着笑意,说:“他说只要剧本好就行。”

第78章

不出意外的,郑导对郎箫十分满意,郎箫也很喜欢陆鹰这个角色,两人一拍即合,签下合同。

“你的粉丝大概又要骂死我了。”孟衍璋和郎箫肩并肩往外走的时候说道。

郎箫勾住他的肩膀,说:“有我给你做配,你要是不拿出百分百的演技,我也要骂死你。”

孟衍璋侧头看了他一眼,道:“放心,我肯定尽全力,你别接不上我的戏才是。”

郎箫没想到一段时间没见,孟衍璋居然变得这么嚣张了,“等着,我好歹是二金影帝,你等着哭鼻子吧。”

郎箫往周围看了看,小声对孟衍璋说:“你和段总还顺利吗?”

“上次发给你的资料,是不是很有用?”

孟衍璋没想到郎箫居然在大庭广众下,和他讨论这个问题,他故作淡定的拉开郎箫的手,说:“嗯,谢谢。”

“和我客气什么,多亏你在段总面前美言,我现在非常幸福,各种层面的。”郎箫冲他得意的挑了挑眉。

孟衍璋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刚才郎箫开了一趟车,从他面前呼啸而过。

“诶,你和段总,谁是Top啊?”

孟衍璋扭头便看见郎箫一脸八卦的神情,他实在是难以将郎箫这张,眉眼都透着嚣张不羁的脸,和他八卦的内心对上号。

“你和梁秘书呢?”孟衍璋不回答反问道。

郎箫双手插在兜里,他的T恤很宽大,风将他的衣摆吹起,露出一截麦色的腹肌。

“我们俩?我们不分这个。”郎箫随意的说道。

孟衍璋不是很了解别的同性情侣是如何,他一直以为段江秋是让着他,所以有时候会提出让段江秋来,但每次段江秋都顾左言他,后来不知道怎么搞的,事后还是他做的top。

段江秋不是一直想睡他吗?以前他没有克服心理障碍,不愿意做下面那个,可自从他发现自己爱上段江秋后,这些在他眼里都不再是问题,只要是段江秋,怎样可以,倒是段江秋的想法让他有点看不透。

“轮流来?”孟衍璋疑惑的问道。

郎箫点了一下头,“嗯。”

他盯着孟衍璋看了一会儿,露出一个戏谑的笑,“看来你和段总攻受分明啊。”

孟衍璋想了想,觉着郎箫比自己清楚,便开口问了他自己一直疑惑的问题。

郎箫听了后眼睛瞪得溜圆,然后夸张的大笑出声,“哈哈哈!”

周围有路人看过来,孟衍璋赶忙推着郎箫的肩膀,走进一家咖啡厅,找了个角落坐下。

“孟衍璋,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人,是纯零啊?你居然让一个纯零当一,还以为自己是在体恤对方。”郎箫说着又开始低着头闷声笑起来。

孟衍璋听不懂这些词汇,耐着性子询问他,“什么意思?”

“你真是什么都不懂啊。”郎箫挑了挑眉,问他:“你之前是直男吧?”

“大概是吧。”孟衍璋自己也不清楚,毕竟段江秋是他的初恋,他没喜欢过别人,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喜欢上女孩子。

郎箫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说:“我发现你不演戏的时候,性格真的挺木讷的。”

“是吧,很多人都这么说。”孟衍璋将糖放进咖啡里,用勺子搅拌着。

“你和段总倒是挺相配的。”郎箫说:“一动一静,很互补。”

孟衍璋搅拌咖啡的手一顿,抬起眼皮,看向他,片刻后,他的唇角微扬,“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是吗?我念书的时候,是个典型的学渣,打架逃课,坏学生干的事情,我基本上都干过。因为我家有矿,学校倒是不敢指责我什么,毕竟我们学校的操场,图书馆都是我爸捐的。”

郎箫自然而然的说起他以前的事情,孟衍璋还是头一次听说,大概是因为郎箫家境好,他过去的信息保护的很好,没人敢拿这些乱写。

“梁文思和我不一样,他的脑子大概天生就是拿来念书的,回回考试都是年级第一名,传说中别人家的孩子。”

说到这里,郎箫突然想起,对面那位也是别人家的孩子,S省高考状元,P大毕业,只有自己是渣渣。

“他那个人,看起来是个乖学生,其实性格挺傲的,我当时可是校霸,他居然一点儿都不怕我。后来还逼着我念书,那种炼狱一样的生活,我到现在都记忆犹新,不过我也很感谢他,要不是他,我自己肯定考不上本科,只有靠我爸花钱把我塞进去。后来想想还挺丢人的。”郎箫提起以前的事情,凌厉的眉眼也变得柔和起来。

“所有人都觉得我们俩不般配,到现在我不还是追到他了吗。别人说什么没用,冷暖自知,自己开心就好。”郎箫的脸上露出一个张扬的笑,神采飞扬。

孟衍璋这才意识到,原来郎箫是在安慰他,“谢谢。”

大概国庆那会儿,别人都开始放假,孟衍璋他们却要开始拍戏了。

段江秋正在帮孟衍璋清点行李,因为孟衍璋这个人比较糙,怎么样都能凑合过,段江秋不放心,硬是要让自己过目之后,才准孟衍璋将行李箱合上。

“汤药要坚持喝,我和鲁师傅交代过了。”孟衍璋在旁边一面收拾衣帽间,一面和段江秋说。

“嗯。”段江秋不爱喝那东西,有孟衍璋盯着还好,只要孟衍璋不在,他十次能喝三次就不错了。

孟衍璋听他答应得敷衍,开口道:“我会和梁秘书说的,让他盯着你喝。”

段江秋又给孟衍璋的行李箱里,塞了不少东西后,走进衣帽间,眉眼弯弯的问他:“要是不喝会怎么样?”

孟衍璋放下手里的衣服,走过来俯身去亲吻段江秋的唇,段江秋仰起头,就在嘴唇即将触碰在一起的那一瞬,孟衍璋往后退了一步,若无其事的继续整理衣帽间。

段江秋懂了,这就是孟衍璋的给他的惩罚,不痛但是痒,挠心挠肺,磨人极了。

他走过去从后面攀住孟衍璋的肩头,在他耳边说话,“宝贝儿,你学坏了。”

孟衍璋的耳朵被他的热气吹得很痒,将最后一件衣服叠好,他转身倏地将段江秋,压在身后的试衣镜上,眼睛里蕴藏着火焰,他注视着段江秋漂亮的眼睛,说:“我练形体的房间,有一面墙的大镜子。”

段江秋咽了一口唾沫,凑上前去吻他,被孟衍璋往后躲开,两人像是猫捉老鼠一般,一个扑一个躲。

被孟衍璋逗急了,段江秋一口咬在他的耳朵上。

说实话,有点疼,也让孟衍璋有点兴奋。

“乖,松开。”孟衍璋轻声道。

他一对段江秋温柔,段江秋就招架不住,松开牙齿,像是小猫崽似的,舔了舔被他咬下齿痕的地方。

“别招我。”孟衍璋的呼吸不稳,将他拉开。

段江秋得意的舔了舔自己嫣红的嘴唇,“大镜子,然后呢?”

“你想在那里做|爱吗?”孟衍璋话音刚落,段江秋的呼吸便急促起来,瞳孔张大,嘴唇上扬。

看得出,他十分想了。

孟衍璋很满意他的反应,抬手捏了捏段江秋白皙精巧的下巴,低声道:“你乖,等我回来我们就试试。”

“要多乖?”段江秋含住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吮.吸着,又痒又磨人。

“好好吃饭,好好喝药,好好休息。”他顿了顿,低头在段江秋的唇角落下一吻,“好好想我。”

“我会乖的。”段江秋的眼睛盯着他,干净中带着欲|念。

孟衍璋将他抱起来,往床上走去,一面和他亲吻,一面喃喃低语:“乖宝。”

……

段江秋生日那天,手机一直响个不停,纪修扬说要给段江秋办个生日party,段江秋表示自己老了,骚不动了。

可最后还是没能逃过纪修扬的魔爪,连带着孟衍璋也被一起带到party上,这两人原本就想在家里过个二人世界。

没想到纪修扬太过热情,硬是不愿意让他们俩那么冷冷清清。

段江秋的大哥段鸿益送了他一块豪表,镶了一圈钻,戴起来特别抢眼,偏生段江秋容貌昳丽,完全能够戴出气质来。

段江秋的爷爷实在,直接送钱,孟衍璋一眼看过去,居然不知道后面有多少个零。

就连段时庸都派人送了礼物来,其中最合段江秋心意的,当属他表妹陈湘,给他画了一本同人图,上面全是他和孟衍璋。

至于纪修扬,他们俩一到,纪修扬就扔了一个盒子给他,并且给了他们俩一个十分淫||荡的笑容,“保管爽上天。”

不用多说,段江秋已经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了。

闻言,孟衍璋摸了摸自己的腰,深深地为它感到担心。

明明平时段江秋的体力根本比不上他,可一到床上,就完全反过来,他虽然找到门道之后能够把段江秋折腾哭,可段江秋就像是个无底洞,哭了一次两次三次后,他还可以再来一次。

如果段江秋还不肯放过他,那就该是他开始哭了。

孟衍璋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肾虚,可当他仔细查询过后,他发现根本不是自己的问题,他一点儿都不肾虚,甚至称得上打桩机,是段江秋天赋异禀,索求无度。

“岳骋,这边。”纪修扬突然冲孟衍璋二人身后招手。

他们俩已经有几个月没听见过这个名字了,自从上次在餐厅不欢而散后,段江秋也没再和施岳骋联系,孟衍璋更是已经将这个人抛之脑后。

两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了疑惑。

“我没和扬子说过我和施岳骋闹掰了。”段江秋小声说道。

孟衍璋明白过来,纪修扬不知道段江秋和施岳骋闹掰,又是段江秋生日,自然会把这位段江秋的好友请来。

第79章

“江秋,生日快乐。”施岳骋打扮得非常帅气,五官深邃,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

倒是吸引来不少单身单女的目光。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一脸真挚的笑容,祝福段江秋生日快乐,段江秋还真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冷嘲热讽。

“谢谢。”段江秋冷淡疏离的从他手中接过礼盒,打算回去就让梁秘书捐了。

纪修扬和段江秋可是发小,一见段江秋的态度,便意识到段江秋和施岳骋之间,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

施岳骋将视线落在段江秋身侧的孟衍璋身上,唇角向左右拉扯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之前的事情,是我太过激了,希望你能原谅我。”

段江秋很是诧异,施岳骋这么目中无人的性子,居然会主动向孟衍璋道歉。

孟衍璋对施岳骋这个人不是很了解,毕竟接触不多,原不原谅他,取决于段江秋想不想继续维持这段朋友关系。

空气突然陷入诡异的安静中,周围是一片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他们这几个人围成的小圈,却是安静极了。

纪修扬看看施岳骋,又看看孟衍璋,最后在看看段江秋。

这是在闹什么?

施岳骋苦笑道:“不原谅我也没关系,是我太过分,不过希望你能理解,我对江秋是真心喜欢,否则也不会到失去理智的地步。”

一旁吃瓜的纪修扬听到施岳骋的话,差点没震惊到尖叫出声。

他张大嘴,看向段江秋,用眼神询问是不是真的。

段江秋无奈的点了一下头,纪修扬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他一把勾住段江秋的脖子,将人拽到一边儿去低声说:“卧槽,秋儿,这么大事情你居然不告诉我!”

“太他妈尴尬了,你要是早告诉我,我怎么也不会在你生日这天,把他请过来。”

纪修扬虽然和施岳骋关系还不错,但这都是建立在,他们俩是段江秋共同好友的基础上,段江秋要是和施岳骋闹掰了,纪修扬自然不可能再继续和施岳骋做朋友。

段江秋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忙着谈恋爱去了,完全把自己的发小抛之脑后。

“忙忘了。”段江秋一瞬间的心虚后,立刻恢复理直气壮的模样。

纪修扬也没看注意到他那一瞬间的心虚,而且这话有理有据,段江秋的确是大忙人。

“这什么情况?你把他当兄弟,他却想睡你?”

虽然纪修扬的话糙,但概括得十分精准。

段江秋垂首,“嗯,之前我和孟衍璋请他吃饭,他还趁着我上洗手间,挑拨离间。”

“这就过分了,不管孟衍璋怎么样,你们俩现在谈着,他是要当男小三插足吗?”

纪修扬不愧是他的发小,无条件站在自己这边儿。

“你肯定很生气。”纪修扬用脚趾头想段江秋肯定会生气,他这人睚眦必报,又护短。

更何况,那可是孟衍璋,段江秋从大学时期就开始喜欢的人,好不容易和孟衍璋两情相悦在一起,施岳骋这么横插一脚,他肯定不会放过施岳骋。

段江秋点了一下头,“嗯,我把他打了一顿。”

纪修扬听了,丝毫不意外。

“他想还手,被孟衍璋打了。然后我们俩一起把他打了一顿。”段江秋淡淡的扔出一句,“他前段时间一直在医院里住着。”

纪修扬张大嘴巴,僵硬着脖子扭头去看,不知道正在和施岳骋说什么的孟衍璋,难以置信的转过头来,问:“他敢打施岳骋?”

施岳骋再怎么也是和段江秋一个阶层的,孟衍璋不过是小明星,居然敢对施岳骋动手,还和段江秋一起把施岳骋打到住院,这手下得是有多重啊。

段江秋不以为意的说:“施岳骋都敢对我动手,他为什么不敢对施岳骋动手。不过说是住院,也没有夸张到打断腿,都是皮肉伤,都在脸上而已。”

不得不说孟衍璋和段江秋二人蔫儿坏,他们俩都知道施岳骋这人是个花花公子,很是看重脸面,专门对着他的脸打,搞得施岳骋好长一段时间没敢出门去找乐子。

被迫清醒寡欲一段时间。

一时间,纪修扬也不知道该说他们三个谁更牛逼了。

等他们俩回到孟衍璋和施岳骋面前的时候,发现施岳骋居然要送一辆豪车给孟衍璋赔礼道歉,孟衍璋推拒不愿意收,两人正僵持着。

段江秋看了一眼车钥匙,“下了本钱啊。”

施岳骋抿了抿唇,视线紧跟着段江秋,“是我做错事,道歉应该拿出诚意来。”

段江冷笑道:“车我可以给他买,用不着你送。”

前前后后他劝过施岳骋好几次,然而施岳骋还是不听劝告,硬要踩他的雷,这火气哪是花点钱就可以消的。

施岳骋脸上的笑意僵在脸上,段江秋直接下他面子的做法,让他捏紧拳头,神情痛苦的垂下眼帘,“江秋,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嫉妒心切,挑拨你们的感情,可是我们这么多年友情都是假的吗?我不会再越界了,你们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吗?”

他最后说的是你们,问的是段江秋和孟衍璋两个人,段江秋冷着脸沉默片刻,正要开口拒绝,孟衍璋突然伸手接过钥匙,说:“钥匙我收下了,之前的事情翻篇。江秋是真的把你当朋友,希望你别辜负他。”

在场三人都没有想到,孟衍璋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段江秋心头一片暖意,他现在就想抱着孟衍璋亲,他真真切切的体会到,这个人是真的很爱他。

今天是段江秋的生日,孟衍璋希望他开开心心的,不要因为施岳骋而坏了好心情。

不过施岳骋也的确是了解段江秋,知道和段江秋道歉,段江秋可能不会搭理,可直接和他道歉,就不一样了。

施岳骋的脸上瞬间露出一个笑容,“一定。”

孟衍璋将钥匙放到段江秋的手里,在他耳边说:“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段江秋知道他是故意逗自己开心,眼角染上笑意,“嗯。”

孟衍璋的眼神越发幽深,不是他多疑,他没觉着施岳骋是真的想和他道歉。

他是个演员,施岳骋的演技在他眼里实在是拙劣,骗骗普通人还行,想骗过他这个专业人士,根本不行。

施岳骋的微表情,明明白白泄露出他真实的内心世界,他厌恶甚至憎恨这自己。

这车估计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不过这些他都没想告诉段江秋,都是他的猜测不说,段江秋那些年也是真心把施岳骋当好友。

……

工作中的段江秋雷厉风行,精英又专业,还带着禁欲的冷淡。

和他在一起的段江秋又浪又粘人。????但玩疯了的段江秋,孟衍璋还是头一次看见,他只是去上个厕所的时间回来,段江秋白皙的脸上染上醉酒后的酡红,他居然跑到台上去跳钢管舞。

修长有力的腿勾住钢管,单手抓住钢管,将整个身体固定在半空中,他的外套早就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上身就穿一件单薄的白衬衣,将他柔韧内敛,富有爆发力的手臂肌肉勾勒得淋漓尽致。

台下一片尖叫声和口哨声。

孟衍璋没想到段江秋曾经和他说过,会钢管舞,不是在逗他,是真的会,而且明显是个技术流。

双腿悬空,全靠手臂的力量将自己支撑在钢管上。

他突然用膝盖勾住钢管,一个下腰,从钢管上旋转下来。

引得台下的叫好声几乎要把房顶掀了。

由于下腰的动作,他白皙柔韧的腹部露出一截,明显可以看见他线条优美却不过分夸张的腹肌。

“啊啊啊啊!”

台下的人都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六根清净的主儿,看段江秋的眼神,简直像是饿极的狼,看见了一大块肉,疯狂想扑上去和段江秋共度春宵。

孟衍璋推开人群,挤上台,将人从台上扛走。

段江秋趴在他的肩头,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抓着他后背的衣服,醉眼迷离。

霎时间,孟衍璋和段江秋被尖叫声和口哨声淹没。

甚至有喝多的人,精神亢奋的伸手想摸孟衍璋的腹肌,被孟衍璋盯了一眼,吓得手一抖,赶忙缩回去。

纪修扬在人群外和一个女孩儿正聊得火热,抬头便看见这劲爆的一幕,“卧槽!”

他手中的酒杯差点掉到地上去。

“好猛啊!”纪修扬正在撩的女孩儿,一脸激动的看着孟衍璋。

纪修扬赶忙抬手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肌肉,应该还能见人。

“你们要回去吗?我送你们吧。”施岳骋不知道从哪里挤过来,对孟衍璋说道。

“多谢,不用,我没喝酒,可以开车。”孟衍璋对施岳骋很警惕,谁知他打的什么主意,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段江秋喝了不少酒,浑身发烫,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情绪激昂,难耐的在孟衍璋的肩头乱动。

“别乱动。”孟衍璋抬手拍了一下段江秋的大腿。

段江秋果然没再乱动,乖得不行。

“先告辞了。”孟衍璋和施岳骋点头告别。

施岳骋嫉妒的眼睛都红了,他咬牙切齿的看着孟衍璋和段江秋离开的背影。

段江秋大概是不舒服,和孟衍璋抱怨了几句,孟衍璋将他放到地上,让他自己走,段江秋又不愿意了,抱着他的脖子撒娇,眼睛晶亮,嘴唇又湿又软。

“娇气包。”孟衍璋无奈的蹲下身,段江秋高兴地爬上去,抱住他的脖子,趁他不注意在上面种了一棵草莓。

“你真是……”孟衍璋气笑了,他过两天就要进组拍戏,段江秋平时都很注意不会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今天估计是喝高了。

“回去再和你算账,在大庭广众下跳钢管舞,欠收拾。”

听见孟衍璋的话,段江秋咯咯咯的在他耳边笑着,“你吃醋了吗?”

孟衍璋板着脸,故意冷漠的说:“不仅吃醋,还很生气。”

段江秋的笑声停下来,他收紧抱住孟衍璋脖子的手,脸颊在他的脸颊蹭了蹭,声音柔软,呼出的气息却热得让孟衍璋浑身燥热:“不要生我的气,我很乖的。”

“今天一点儿都不乖。”孟衍璋冷酷无情的说。

段江秋粘人的贴着他的耳朵,说:“那你艹艹,我就乖了。”

一股热流在孟衍璋的体内崩腾,他将段江秋放到后座上,关上车门压下去。

腰上一用力,狠狠地撞了一下段江秋。

段江秋被他撞得有点晕乎,低声道:“好.硬。”

孟衍璋的眼睛通红,像是被逼狠的野兽,低头狠狠地吻住段江秋泛着光泽的嘴唇。

第80章

他们到底没在这里来点什么,主要是不安全,孟衍璋开着车在夜色中风驰电掣。

将车开到家中的车库里,孟衍璋再也没忍住,在车里和段江秋酣战一番。

感谢纪修扬送的生日礼物,让他们没有因为太干涩,没法进行下一步。

喝醉的段江秋,像是蜂蜜,又像是糖水,像世上甜到心坎的一切。

车内逼仄的环境,让两人的汗水交织在一起,停歇下来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皮肤与皮肤之间,仿佛有吸力,粘着在一起。

段江秋宛如只在夜里绽放的,妖异又美丽的花。

哪怕脚下森森白骨,也让人迫切的想去采摘。

……

第二天醒来,段江秋才想起昨天他的生日,孟衍璋好像没有送他礼物。

“醒了就下楼来吃饭。”孟衍璋推开门和段江秋说道。

段江秋掀开被子,坦荡荡的在孟衍璋的视线下,弯腰去拿换洗衣物。

他雪白的背脊上满是斑斓的痕迹,腰侧还有孟衍璋昨晚留下的齿|痕。

昨晚才被榨干,看见这春光正好的一幕,孟衍璋又有些蠢蠢欲动,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转身下楼去。

段江秋听见他下楼的脚步声,勾起唇一笑,哼着歌走进浴室。

“生日礼物?你的办公桌上,没看见吗?”孟衍璋放下碗,疑惑的问道。

“书房吗?”段江秋每天都会在书房处理一会儿工作,放在书房他肯定会看见。

只是没料到他们俩昨天突然被纪修扬拉出去,晚上两人又一直在妖精打架,段江秋自然没时间进书房。

“嗯。”孟衍璋刚一点头,段江秋就想上楼去看。

孟衍璋见状,出声制止道:“先吃饭。”

段江秋还想上楼,孟衍璋劝道:“礼物又不会跑,你的胃不好,先吃饭。”

段江秋不得不先把自己的早午饭吃完。

一放下碗,他就迫不及待的跑上楼,打开书房。

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礼品盒,盒子很小,是丝绒材质的。

“不会是……”段江秋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咽了一口唾沫后,缓缓伸手去拿那个盒子。

他深呼吸一口气,将盒子打开。

一对耳钉映入他的眼睛里。

不是戒指。

好像现在送戒指,是有点太快了。

段江秋如是安慰着自己。

不过耳钉也挺好看的,款式低调简单,只有一颗黑色的宝石。

“喜欢吗?”孟衍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喜欢。”只要是孟衍璋送的,他都喜欢。

段江秋面露迟疑的说:“可我没有耳洞。”

孟衍璋走过去,摸了摸他柔软的耳垂,说:“我帮你打。”

段江秋的身体一僵,起先以为孟衍璋是开玩笑的,可一抬头看见孟衍璋仍旧盯着他,目光沉静而认真。

他牵起段江秋的手,摸到自己的耳朵,说:“你也帮我打一个。”

“耳钉是一对,你一个,我一个。”

原本还觉得孟衍璋抽风的段江秋,听见这话,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好。”

孟衍璋拿来准备好的,消毒酒精和一次性打耳洞工具。

“直接按下去就好。”孟衍璋将打耳洞的工具,放到段江秋的手心。

“我……我先来吗?”段江秋居然紧张到结巴,他刺青都不怕痛,给孟衍璋打耳洞却有点虚。

“嗯,不痛的,就一下,别紧张。”孟衍璋拉着他微凉的手,安慰道。

孟衍璋其实对疼痛的忍耐度并不怎么样,就他看电影十次哭八次的发达泪腺来看,遇见疼痛的时候,也免不得一哭。

段江秋见他这么坚持,突然觉得他和孟衍璋的角色反过来了。

他原本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那个,只是打个耳洞,居然让他这么紧张。

“要……要是打歪了该怎么办?”段江秋絮絮叨叨的,问着孟衍璋各种可能发生的意外。

孟衍璋拉下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吻,眼里带着笑意,“歪了就歪了,没什么。”

被他这么信任而专注的注视着,段江秋陡然感觉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的,打个耳洞而已,陈湘青春期的时候,为了漂亮,一只耳朵打过五次耳洞,一只耳朵打过六次。

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就是睡觉不老实,第二天起来耳朵上的耳钉找不着了,等察觉到的时候,耳洞已经自动愈合。

陈湘一个小姑娘都不怕,能有多痛。

“好。”段江秋深呼吸一口起,用棉签给他消毒。

“准备好了吗?”段江秋一脸专注,仿佛要干什么大事。

孟衍璋失笑,道:“你该趁我不注意直接打,我很怕痛的。”

“那你还打,要不还是算了吧。”段江秋听着就心疼。

孟衍璋抱住他精瘦的腰身,说:“想和你戴一对耳钉。”

这话实在让段江秋心动,他用自己练过击剑的手,稳稳的钉下去。

没有打歪,也没有打到一半卡在里面,更没有发生血流成河的场面。

“呼……疼吗?”段江秋呼出一口气,打个耳洞,竟然让他的额头上出现了汗渍。

孟衍璋摇摇头,“还好,有点刺痛,不是很疼。”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侧头对段江秋笑道:“打得很好,没有歪。”

“你来。”段江秋赶紧坐下,一脸期待的望着孟衍璋。

他给孟衍璋打耳洞紧张的要死,手心都出汗了,可轮到孟衍璋给他打,段江秋心里一派轻松。

“擦擦汗。”孟衍璋将纸巾递给他。

先给耳朵消毒,段江秋感觉耳朵凉凉的,有些好奇的问:“你不会趁着我不注意就给我打下去吧?”

孟衍璋忍俊不禁,“害怕吗?”

“那倒不会。”段江秋给孟衍璋讲起,陈湘打耳洞的经历,“你看她……嗯……”

真的是防不胜防,孟衍璋真的不和他说一声,就直接打下去,手非常稳,半点犹豫都没有。

“我有点怀疑你对我的爱。”段江秋冷漠的盯着他说,“手这么稳,还不犹豫。”

孟衍璋摸摸他柔软的黑发,说:“我以前打工的时候干过这个。”

如果不是他自己有足够的经验,怎么可能这么随意说,自己动手给段江秋打耳洞。

他确定不会有风险,才会对段江秋做。

段江秋陡然明白过来,“你就那么信我?”

孟衍璋虽然是老手,可段江秋却是头一次给别人打耳洞。

“是你教会我,这世上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一定要相信你。”孟衍璋弯下腰和他碰了一下额头,目光缱绻。

孟衍璋心头那片阴雨连绵,潮湿又灰暗的天空,终于在段江秋的执着下,拨云见日。

“段江秋,我爱你。”孟衍璋摩挲着他的面颊,说:“会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爱你。?”

所以不要沉浸在过去,不要觉得自己是怪物,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你是最好的段江秋。

段江秋何尝听不出他话下的意思,他的眼眶发热,紧紧的抱住孟衍璋,声音哽咽:“好。”

……

到达剧组后,郎箫看见他耳朵上耳钉,面露惊诧,“你的造型师让你打的耳洞?”

在所有人眼里,孟衍璋不演戏的时候,就是个捧着保温杯的大爷。

打耳洞,戴耳钉这种年轻人干的事,怎么也轮不到孟衍璋。

“我自己想打。”孟衍璋轻描淡写的说道。

郎箫看向孟衍璋的造型师,“不是你逼他打的?”

“当然不是,只是造型需要,可以戴耳夹,没有必要打耳洞。”造型师赶忙甩锅,他也没闹明白,孟衍璋怎么会突然转性,不过很帅就是了。

孟衍璋的五官原本就是硬朗帅气那一挂的,短发的时候戴着耳钉,充满了野性的性感。头发长点,又有种斯文禁欲的感觉,有那种让人想要上去扒衣服的冲动。

“不好看吗?”孟衍璋见郎箫这么多话,问道。

郎箫撑着下巴摇头,“没有,很帅。你要是去Gay吧走一圈,肯定是一群零号的天菜。”

说起来,经过郎箫科普,孟衍璋才知道纯零的意思,也明白过来,之前一直是自己误会段江秋,段江秋根本不想上自己。

他忽然起了坏心眼,打算哪天逗一下段江秋。

“想到段总了吧?笑得这么浪。”郎箫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揶揄道。

“咳。”孟衍璋掩饰的咳嗽一声。

《迷宫》这部电影,孟衍璋拿到最后一版剧本后,就看出这个片子,很大可能不能在国内上映。

他询问过郑导后,郑导如实告诉他,“我打算将《迷宫》带到国际电影节上,不准备在国内上映。”

果然如此,这个答案并不出乎他的意料。

《迷宫》在国内上映,根本过不了审。

都说拍郑导的电影磨人,孟衍璋和郎箫真实的体会到后,非但没有被逼疯,反而越发来劲儿,他们俩拍对手戏的时候,张力十足,让郑导这个严苛到极致的导演,也不由拍手叫绝。

孟衍璋在剧组拍戏这段时间,施岳骋经常借着工作为由,和段江秋见面。

段江秋虽然尽量避免不必要的见面,但他是兰心的老板,工作上的事情他肯定无法和施岳骋避开。

而且段江秋对待工作很认真,倒是不大会因为个人情绪影响到工作。

等他回过神来,才突然发现,施岳骋围在自己身边打转的时间越来越多,可偏偏施岳骋和他说的都是工作上的事情,他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儿,暗自打算找个理由将施岳骋发配到国外去。

这天深夜他还在公司加班,打算直接睡在公司。

孟衍璋趁着下戏和他视频一会儿,两人正聊着,段江秋的办公室突然传来敲门声,随即他听见施岳骋的声音。

“江秋,先吃点东西吧,一会儿再继续工作。”施岳骋很自然的和段江秋说。

第81章

“你在和孟先生视频?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施岳骋瞥见段江秋手机那头的孟衍璋后,笑了笑说。

段江秋心里把施岳骋骂了无数遍,之前也没见你送饭,偏偏这会儿来送,面上却是四两拨千斤,“谁能打扰到我们俩啊,一般都是别人怕我们俩撒狗粮。”

施岳骋的眼神一沉,面上却依旧带着笑意,说:“你先把饭吃了再和孟先生聊吧,你胃不好,还是别耽搁了。”

“孟先生你说是吧?”

孟衍璋对施岳骋这种行径,恶心的不行,没接他这话,“今天的汤有喝吗?”

“喝了,梁秘书看着我喝的,你可以问他,我是不是很乖?”段江秋一脸求表扬的模样,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孟衍璋。

孟衍璋忍俊不禁,眼里浮起温柔的笑意,“嗯,很乖。”

施岳骋见他们俩旁若无人的秀恩爱,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样乖顺的段江秋他何时见过,如果当初和段江秋在一起的人是他,那段江秋只会对自己露出这副被驯化的模样。

他嫉妒到眼睛赤红,紧紧握着的拳头青筋暴起。

如果这世上没有孟衍璋,段江秋是不是就会独属于他了。

……

《苍云传》播完已经半个月,热度还一直维持着。

这天网络上突然爆出一则新闻。

群莺奖影帝辜靖新根本没有出过留学,他被警察逮捕了。

并且附上一张辜靖新在机场被当众抓捕的照片。

照片上辜靖新戴着口罩和帽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不过对于熟悉辜靖新的粉丝来说,就算只有一个后脑勺,也能认出自家爱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