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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岩浆锁了锁了!】(1)

霸总非要给我打钱 · 清麓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还不结婚?为什么要让妈妈这么操心?!】

【段总什么时候觉得孟孟不帅过啊,估计对着孟孟的丑照也能说帅。】

“我今晚有个宴会,你陪我去吧。”段江秋吃早餐的时候说道。

“我?”孟衍璋抬起头来,“什么宴会?”

“就是一群普通的有钱人,聚在一起互相拉拢关系,扒高踩低。”段江秋一脸冷漠的描述着。

孟衍璋:“……”

“你也是普通的有钱人……”

段江秋喝了一口果汁说:“我不一样,我不是普通的有钱人。”

他挑了挑眉,笑道:“我是好看的有钱人。”

孟衍璋看他这副嘚瑟的模样,忍俊不禁,“这种宴会一般都带女伴去吧?”

“对啊,我带女伴去,你不吃醋啊?”段江秋揶揄的抬起眼皮看向他。

起先只是顺嘴一说,现在被段江秋这么一反问,孟衍璋的眉宇立刻紧紧的拧在一起。

脑子里幻想了一下那个场面,怎么想怎么不舒服,别的女人挽着段江秋的手臂,两人如同金童玉女一般站在一起。

段江秋见他逐渐阴沉的脸,唇角的笑容越来越深,“去吗?”

孟衍璋果断的答道:“去!”

段江秋满意的笑了笑,“你的粉丝要是知道,你这么爱吃醋,是不是要给你改个名字,叫东亚醋王?”

孟衍璋抿了抿唇没说话,段江秋却是一整个早上的心情都非常好。

出门前,他摸了摸孟衍璋的脸,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我走了。”

“嗯,一路顺风。”孟衍璋将他的公文包递给他,将他送出门。

段江秋去公司,孟衍璋正好去探望郑导。

每次去探望郑导,孟衍璋都受益匪浅,两人从早上聊到下午,护士走进来和孟衍璋说病人需要多休息,孟衍璋只能和郑导告别。

郑导眼巴巴的望着他,估计平日里没人能和他聊得这么畅快,孟衍璋一走,郑导跟个孤寡老人似的,孟衍璋只好和他约定,改天再来探望。

晚上段江秋特意让人准备了两套西装,等到两人站在镜子前时,孟衍璋陡然发现,他们俩的衣服好像是情侣装?

细节处有很多交相呼应的地方,段江秋敛唇笑道:“好像在试结婚礼服。”

第63章

孟衍璋心头一动,“结婚”两个字听起来多么美好。

“我们以后可以到国外结婚。”孟衍璋说。

段江秋的眉眼里含着笑,“你现在就要和我结婚吗?”

孟衍璋摇摇头,段江秋眼里的笑意逐渐消失,却听孟衍璋补充道:“现在还不行,我连最佳男主角奖都没拿到一个,也没钱,不能让你跟着我吃苦。”

段江秋的眼睛微微睁大,失笑道:“我又不是女孩儿,不需要彩礼,也不需要车和房,我只要一个你。”

他走上前,替孟衍璋整理衣领,抬起漂亮的桃花眼,眼尾染着笑意,“你给吗?”

这么近的距离,孟衍璋能够清晰的嗅到,段江秋身上淞雪般的冷香,这香味在此时居然有些勾.魂。

孟衍璋扣住他精瘦的腰身,将他往自己怀里一带,低下头狠狠地吻住段江秋的唇。

他的吻有些凶,连带着段江秋也有些激动。

段江秋的脚下有些踉跄,随即被孟衍璋按到身后的穿衣镜上,抓住他的手腕,压在镜子上,放肆亲吻。

“叩叩叩。”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随后响起梁文思的声音,“段总,孟先生,时间差不多了。”

孟衍璋又在他的下唇咬了一下,这才放开他,让他和梁文思说话。

段江秋稍稍平复一会儿自己的喘息,对门外的梁文思说:“就来。”

他的嘴唇红润而泛着水光,大概是自己过于用力,他的嘴唇微微有点肿。

孟衍璋的眼神宛如夜下的深潭,深刻不可测。

他低下头舔了一下段江秋的唇,说:“我想给你造一个金屋,将你藏在里面,谁也不给看。”

段江秋有片刻的失神,他扬起唇角,道:“金屋藏娇吗?”

他踮起脚尖,嘴唇擦过孟衍璋的耳廓,用气音说:“可以哦,不过你得在里面夜夜和我做|爱。”

孟衍璋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起来,段江秋的眼神像是钩子一般,眼角的泪痣一直在孟衍璋的眼前晃。

“走吧,要迟到了。”段江秋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腰身,往外走去。

梁文思的视线在段江秋的唇上停留一秒,立刻移开。

宴会在郊区的一栋别墅里,孟衍璋走在段江秋身旁,一进去,便被各种香水味给熏得不轻。

“段总,好久不见。”

段江秋刚走进去,当即便有人注意到他,上前来攀谈。

这些人大多年纪都可以当段江秋的父亲,在段江秋面前却是恭恭敬敬的,甚至连他旁边的孟衍璋的玩笑都不敢开。

他们的都是人精,自然打听得很清楚,兰心的段总,被一个男明星迷得晕头转向,为了人家,高调送花,自称粉丝。

现在看到孟衍璋本尊,心里有些纳闷儿,段总居然喜欢这种款。

看起来一点儿都不香软,硬邦邦的,在床上怎么能把人伺候好。

段江秋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身上却透露着疏离感。

这样的段江秋,孟衍璋很少见,一想到这个杀伐果断,喜怒不形于色的段江秋和在自己面前,又浪又缠人的段江秋是同一个人,孟衍璋便有些热意往下窜。

“你去看看有什么想吃的。”段江秋侧身在孟衍璋的耳侧说道。

孟衍璋明白他是看出自己,有点受不了这里面的空气,特意给他找理由出去透气。

“嗯,你有什么想吃的吗?”孟衍璋问道。

“你看着拿吧。”段江秋的口味孟衍璋比他自己还了解,所以他很放心。

“好。”孟衍璋离开前对几位平日里,自己根本见不到的大老板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孟先生真是相貌英俊,气度非凡。”有人夸赞道。

段江秋勾起唇角笑了笑,其他几人看之前无论怎么说,段江秋的反应都很冷淡,一夸孟衍璋,他就笑了,恍然大悟,难怪说要讨好一个人就要夸他的老婆儿子呢。

“是啊,是啊,年纪轻轻就拿了奖,真是青年才俊。”

段江秋站在原地,十分满意的听着这些大老板对孟衍璋的夸赞。

另一边,孟衍璋去洗手间洗了个手,转身往回走的时候,撞到一个人。

“对不起……”孟衍璋和对方同时说道。

这个声音好耳熟?

孟衍璋抬眼一看,居然是保州航。

保州航看见他也非常诧异,“孟衍璋,你怎么在这儿?”

孟衍璋还没答话,便看见保州航的脸色白了白。

“你也是被人带进来的吗?”

孟衍璋的确是段江秋带进来的,不过听保州航这个话,他也是?

孟衍璋点头,“嗯。”

闻言保州航的脸色更差,“你怎么也这么不小心……”

孟衍璋从这句话里品出点别的意思,他不动神色的点了点头。

保州航突然抓住他的手臂说,“你和严哥说过吗?”

“没有。”孟衍璋打定主意套他的话,刻意演出一副情绪低落的样子。

保州航是个歌手,虽然也演过戏,但和孟衍璋这种等级的没法儿比,愣是被骗了过去。

“你怎么这么糊涂,一定要告诉严哥,他肯定会帮你的,你不能折在这里。”保州航激动地说道。

孟衍璋看向他,“航哥你怎么在这儿?俊逸知道吗?”

保州航的面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他摇了摇头,说:“事已成定局,你别和他说。”

“你欠了多少?”保州航问。

孟衍璋没说话,保州航看他这反应,明显是欠得太多,他不好意思说。

“你也是在饭局被人下的套吗?严哥怎么会让你去那种饭局?”保州航以为严澍很靠谱,没想到居然和自己的经纪人是一路货色。

孟衍璋一副痛苦的不愿意回忆的样子,“航哥你欠了多少?我帮你凑点。”

保州航摆摆手,“你先管好自己吧,我就这样了。”

孟衍璋还想说什么,保州航却先他一步往外走去,“你自己小心一点,实在不行,去找段总吧,我看段总对你也有几分真心。”

保州航离开后,孟衍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大概把事情的经过联系起来。

也就是说,保州航在某个饭局上被人下套,欠下巨额债务,为了不连累元俊逸,才提出单飞。

这个宴会里有形形色色的人,有的人就是喜欢把娱乐圈的艺人,当做玩物。

保州航为了还债,不得不答应来参加这个宴会。

现在有一个问题摆在他的面前,要不要帮保州航?

帮他,保州航是歌手,他的资源和人脉对他这个演员,显然不会有多大作用。而且他自己肯定是无法帮他,这就是需要借助段江秋的力量,这样做,会不会给段江秋带来麻烦?

虽然段江秋在商界地位不低,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自然也有段江秋惹不起的人。

就像是鹏飞娱乐的事情,他就不愿意让段江秋插手,一则段江秋家里从商,在政|界人脉有限,一不小心还会被牵连。二则这种腌臜事,他也不愿拿去污段江秋的眼,自己的仇自然是自己报。

若是不帮,保州航以后的人生可以说是彻底陷入泥潭中,那些人的手段,孟衍璋也不是没有听闻过。

他在原地踱步一分钟,绕开监控,将电闸弄坏,用自己顺来的手机拨打110,伪装成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举报这里有人聚众嫖|娼。

做完这一切,他擦干净指纹,将手机扔进树丛里。

“怎么停电了?”孟衍璋用打开手机手电筒,在黑暗中找到段江秋。

“跳闸了吧。”段江秋倒是不关心,只是这一停电,空调停下来,便热得要命,偏偏这屋里的人又多,没几分钟,他的背上便被汗水打湿。

“热死了,我回去了。”段江秋气不顺的往外走,宴会的东道主连忙上前和段江秋赔不是,又恭敬的将人送上车。

除了段江秋以外,陆陆续续有人离开,只是没走几个人,警察局的车便抵达这种别墅。

保州航坐在一个中年妇女旁边,强忍着恶心,任由对方摸他的大腿。

“你这个看着不错,和我换换”保州航对面的另一个四十来岁烫着小卷的女人说道。

“我还没尝过味儿呢,换什么换。”保州航身旁的女人喝了一口红酒,看向保州航,这俊脸真是越看越满意。

“那等你尝过味儿了,再和我换呗。”对面的那个女人俨然荤素不忌。

“姐~这么快就不喜欢我了吗?”烫着小卷的女人身旁的青年撒娇一般的说道。

女人摸了摸他的胸\\肌说:“吃腻了,换换味道。”

“啊呀!怎么停电了!”突然的黑暗让屋子里的男男女女一阵惊慌。

放在自己腿上的手也拿开了,保州航却是很感谢这场停电,不过他知道,停电救不了他。

只要袁俊逸没事就好,这点屈辱算不得什么。

他握紧拳头,骨节泛白。

屋子里一直没来电,周围的温度也越来越高,几人打算换个地方。

正在此时,楼下传来一阵警笛声。

一群警察冲进来,“不许动!”

……

袁俊逸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去警察局里保释保州航,保州航一直都比他沉稳可靠,虽然他们这段时间已经闹翻,但保州航真的出事,经纪人又不想管的时候,他还是克制不住想去帮他。

在警察局,保州航看见来的人不是他的经纪人,而是袁俊逸后,面色煞白,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袁俊逸看他的眼神十分失望,“没想到你居然也会嫖|娼……”

保州航没法儿告诉他,自己是被嫖的那个,只能沉默着不接话。

两人从警察局出来,袁俊逸从兜里拿出帽子和口罩给他戴上,“我可不想上热搜。”

“谢谢……”保州航去接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袁俊逸的手,袁俊逸瞬间将手缩回去,又在裤子边上蹭了蹭,活像是碰到了什么在脏东西。

保州航仿佛被人钉在原地,浑身血液逆流。

第64章

“幸亏因为太热,我们提前走了,也不知道是谁报的警,抓了不少人进去。”段江秋喝着孟衍璋给他鲜榨的果汁说道。

“嗯。”孟衍璋应了一声,反应平平。

段江秋眯了眯眼睛,不动声色的看向他,“说起来,我听说保州航也被抓进去了。”

“他?”孟衍璋面目诧异。

“嗯,在三楼被抓的,那一层都是提供玩乐的地方。”段江秋晃了晃手里的杯子,冰块晃动,往下一沉,发出响声。

“他看起来也不像是会走这条路的人。”孟衍璋说。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呢。”段江秋靠过去,细长的食指挑了一下孟衍璋的下巴,“宝贝儿,你很可疑哦。”

孟衍璋没动,面上也没有什么表情,两人对视着沉默片刻,他抬手握住段江秋微微带着凉意的手。

“可疑什么?”

段江秋在他的手心里勾了勾,用指甲刮了一下他的手心。

孟衍璋立即尝到从手心传来的酥麻感,像是小钩子一般,勾得人心头发痒。

“怎么就这么巧,你离开大厅没多久,就停电了,而且按照你的性子,那点热意也不至于让你提议回家吹空调。”没错,一开始提出回家的人,不是段江秋,是孟衍璋。

孟衍璋的体质比较容易出汗,当时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渍,抱怨道:“真热,想回去吹空调。”

他十分了解段江秋,段江秋听见他说这话,自然不会让他继续待在那里,而是选择出面用自己的名义说太热了,要回去。

段江秋难伺候,脾气差在上流社会是出了名的,他又有洁癖,因为太热出汗选择打道回府,没有人会怀疑他有什么问题。

别人不会怀疑段江秋,不代表段江秋不会怀疑孟衍璋。

看见段江秋眼底的精光和他狡黠的笑容,孟衍璋扬起唇角,这样聪明又漂亮的人,谁会不喜欢呢。

他探过头,吻住段江秋刚喝过果汁,还沾着酸甜汁水的唇。

“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孟衍璋揉着他的耳朵,低声说道。

段江秋得意的翘起唇角,“谁让我聪明呢。”

孟衍璋真是爱惨他这副模样,将他按在沙发上,亲了又亲。

窗外的知了声声,灼热的太阳烘烤着大地。

将保州航的事情告诉段江秋之后,段江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索一下,说:“这种事情并不少,他现在最好是赶快将钱还了,否则以后只会越滚越多,里面的利息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

“滚雪球知道吧?越滚越大,到后面,他就算是想自杀寻求解脱,那帮人也不会如他所愿。”

他靠在沙发上,修长的腿放在孟衍璋的大腿上,白皙的脚趾有一下没一下的动着,这动作在孟衍璋的眼里,莫名的有些令人口干舌燥。

段江秋的脚白皙瘦长,指甲圆润,修剪整齐,既不会太长看着不干净,也不会剪得太短,贴着肉。脚趾头泛着淡淡的粉色,通透莹润,十分漂亮。

如果以前有人告诉孟衍璋,一个男人的脚可以这么漂亮,他肯定不信。????可现在,这么漂亮的脚就在他的眼前晃动。

他忍不住摸到段江秋白皙的脚踝上,然后缓缓滑动到他的足背上。

“痒……”段江秋轻轻地踹了他一下。

这一下像是羽毛一样,挠动着孟衍璋的心尖。

一股热意冲上头,一抬眼正和段江秋戏谑的眼神对上。

他脖子上的黑发被他压的有点卷,戳在他的莹白精巧的下巴上,桃花眼里盛满笑意,宛如一湖春水,被风吹得碧波荡漾。

眼角的泪痣将他的面容衬得越发秾丽,他张了张红润的唇,问道:“想舔吗?”

孟衍璋的脸瞬间涨红,如果说段江秋是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那么孟衍璋就是连猪跑都没见过,这样的他,哪里是段江秋的对手。

这样带着羞辱性的话语,莫名的让他心头浪潮涌动。

或许是这样的话尺度太大,第一次听见,他感到害羞。又或许是段江秋的话,正戳中他的心思。

如果段江秋是会吸人精气的鬼魅,那他此刻当真是甘愿堕落,当一个风流鬼。

喉头滚动,孟衍璋强咽下一口唾沫,嗓子眼有些发干。

“逗你的。”段江秋看他吓得不轻,双目呆滞的模样,不由笑出声来。

“不过……帮一帮你这个小可怜,我倒是很愿意……”他靠在沙发上,慵懒又高贵,白皙瘦长的足,却是有一下没一下的踩着,孟衍璋越来越热的地方。

孟衍璋一边注视着沙发那头,笑意越来越深的段江秋,一边忍着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感喟。

这可真是要命了。

……

窗外的知了叫个没完,屋里孟衍璋的额头上布着细密的汗珠。

他的呼吸还有些微喘,正在此时,段江秋故意逗弄他,抬起脚在他面前晃了晃。

“都是你的东西,不帮我清理干净吗?”

正当他要缩回脚的时候,孟衍璋倏地抬手握紧他的脚踝。

力气大到有点疼。

这猝不及防的动作,让段江秋的脚趾头,不小心蹭到孟衍璋的下巴,沾上一滴。

和孟衍璋危险而充满野性的眼神对视上,段江秋的呼吸一窒,心如擂鼓。

在他惊诧的视线下,孟衍璋低下头。

柔软而湿热的触感滑过脚趾,再是脚背,一路逡巡。

段江秋不仅绷紧了足弓,更是连整个身体都绷紧,手下意识的想要抓着点什么,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出窍,整个人简直像是死过一次。

眼角泛起嫣红,像是春日里的桃花,灼灼其华。

桃花眼里盛着水露,波光潋滟,美不胜收。

待到屋子里彻底消停,段江秋仿佛还在梦中,又宛如踩在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