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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岩浆锁了锁了!】(2)

霸总非要给我打钱 · 清麓

他真是做梦也想不到,纯情又保守的孟衍璋,居然会对他这样。从来都是他撩得孟衍璋手足无措,这一次,当真是风水轮流转。

“还好吗?”孟衍璋用纸巾给他擦干净,温热的手摸了一下他的脸。

段江秋在他的手心蹭了蹭,“我想洗澡。”

孟衍璋伸手拉他起来,娇气的段少爷摇摇头,对他伸出两只手臂。

一米八三的个头,居然好意思要抱抱,孟衍璋有些无奈的将他抱起来,自己的男朋友,只有宠着。

段江秋得逞的趴在孟衍璋的肩头,抱着他的脖子,双腿还在空中晃荡,他能够感受到孟衍璋沉稳有力的双臂,一点儿都不担心会把他摔了。

果真,孟衍璋稳稳地将他抱上楼,又给他拿了换洗衣物,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洗澡。

次日,孟衍璋约了保州航出来,从他们俩的谈话中,保州航陡然反应过来,孟衍璋那晚是在套他的话,孟衍璋根本没有被设计欠下巨额债务。

“谢谢你提醒,我自己也清楚……但金额实在是太大了,我手里没有那么多钱。”保州航何尝不明白孟衍璋说的道理,可他就算把房子那些都变卖了,距离欠下的金额也还差一截。

“你为什么不告诉袁俊逸?我想他一定愿意帮你,而且他应该不希望你这么瞒着他。”

孟衍璋其实能够理解保州航的心理,没有必要拉袁俊逸下水,这一切他都可以自己承担,可据孟衍璋了解,保州航已经没有亲人,要不然也不至于沦落到,保释都找不到人,只能找经纪人还被袁俊逸发现的地步。

孟衍璋虽然想帮一帮保州航,可他的确没什么钱,和保州航一比对比,他就是个穷鬼,连保州航自己都还不起,他那点钱,不过是杯水车薪。

保州航握紧手里的杯子,说:“没有那个必要,我会想办法还清的,总会有办法的。”

“有什么办法?那么大数额,你说说看你到底有什么办法?!”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孟衍璋和保州航同时看过去,只见袁俊逸手里拿着外套,怒气冲冲的朝他们走过来。

保州航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袁俊逸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明明瞒的那么严!

“你可真是好得很!”袁俊逸愤怒的给了保州航一拳,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冲他吼道:“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兄弟?我们十几岁就一起出道,什么苦难都一起挺过来了,你现在遇见困难却把我一脚踢开,你以为你这样做我会感激你吗?!”

他吼着,骂着,眼泪却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我不会!我会恨你的,保州航,我恨死你了。”

保州航仿佛灵魂出窍一般,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震怒的袁俊逸。

“没有必要……你有大好的前程,没有必要和我一起陷进泥潭里。”保州航苦笑着扯了一下嘴角,说:“我知道的,你的才能,不应该因为我停在这里,你还有更广阔的舞台。”

袁俊逸提着他的衣领,狠狠地给他一拳,似乎想把他打醒,“你到底明不明?!我一个人的舞台是没有意义的,因为有你,有我们的粉丝,我才会享受舞台,享受唱歌。我们是搭档啊,HB组合缺一不可,没有你,我也没必要唱下去,我立马回家考公务员去!”

保州航紧紧咬住牙齿,低下头,他的肩头在不住的颤抖,一滴泪珠砸落到袁俊逸的手背上,一滴两滴,三滴,越来越多的泪珠像是断线一般接连不断的落下。

“我也想和你一起唱下去啊,唱一辈子的歌,可是我不能连累你,我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你要带着我的份一起唱下去。”他的声音嘶哑难听,浑身颤抖。

袁俊逸握紧拳头,咬住牙关,松开拽住他衣领的手,一把将他抱住,“我就在这儿,你说什么一无所有?”

第65章

待到保州航和袁俊逸的情绪平复之后,袁俊逸才说起他保释保州航后,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于是他趁机灌醉经纪人,从他口中问出了保州航的事情。

孟衍璋也从袁俊逸的口中得知,原来当初那个饭局,一开始对方指定让袁俊逸去,当时经纪人也和袁俊逸提过一嘴,袁俊逸当时在打游戏,正烦着,直接一口回绝。

保州航在旁边,注意到经纪人的反常,在经纪人再想和袁俊逸提这件事的时候,保州航将他拉到一边去说话。

那个饭局上的人,并不是他们俩可以得罪的,恰逢他们要开演唱会,保州航不希望中间出点什么事,便和经纪人说,他代替袁俊逸去。

比起袁俊逸那个总是意气用事又跳脱的性子,保州航显然要识时务多了,于是保州航最后代替袁俊逸去了那个饭局。

虽然饭局上他一直都很注意保持警惕,可最后还是着了道,一觉醒来便背负上巨额债务。

正是因为他和袁俊逸的合约快到期,经纪人看出保州航没有续约的意思,袁俊逸又是个什么都听保州航意思的主儿,经纪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卖了保州航的同时,又给自己赚了一笔钱。

听完袁俊逸的话之后,孟衍璋不得不佩服保州航对袁俊逸真的好,宁愿牺牲自己,也要保全袁俊逸。

不过,袁俊逸也没有辜负保州航对他的这份好。

不得不承认,孟衍璋自己是真的没有看人的眼光,运气也不大好,上一世,尚还天真的他掏心掏肺的对别人好,换来的却都是白眼狼。

比如他的室友邓烨韦,那场导致他被封杀的宴会,就是替邓烨韦去的,到最后什么好都没有,还被邓烨韦踩着上位,甚至反过来讥讽他愚蠢。

再比如他的原生家庭,省吃俭用寄钱回家,最后还是被无情的抛弃。

还好的是,他重生了,他现在有段江秋,这个会爱他,疼他,与他相伴一生的人。

“看样子这应该是一个团伙,你不会是唯一一个受害者。”孟衍璋分析道。

保州航点点头,说:“我见过别的和我一样的人,他们被迫去陪那些大老板,被当做礼物送来送去。”

袁俊逸闻言捏紧了拳头,“我一定要一窝端了他们这种害虫!”

“你还记得饭局上都有些什么人吗?”孟衍璋心里思索着,那群人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放人,最好是像袁俊逸说的那样一窝端,永绝后患,可这并不容易,甚至可以说是天方夜谭。

那些人想必都不是什么善茬。

“嗯,我记得几个。”保州航在手机上打出几个名字,搜出他们的照片。

看到这些人的脸的一瞬间,孟衍璋瞪圆了眼睛。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死死的盯着手机页面,居然这么巧!

“怎么了?”袁俊逸不明所以的问道。

孟衍璋捂住嘴,坐下来平复自己的心情,他双手合十,交叉在一起,沉吟片刻后开口,“你们听我说。”

保州航二人齐齐看向孟衍璋,孟衍璋紧了紧扣在一起的手,说:“他们和鹏飞娱乐的高层有联系。”

袁俊逸面露疑惑,保州航却是皱了皱眉,“我记得你的前经纪公司就是鹏飞娱乐。”

孟衍璋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嗯,我调查过鹏飞娱乐,这是个很大的团伙,他们联合在一起,很难动摇。”

保州航心头一沉,从孟衍璋的话里不难推测出,这几乎形成了一条产业链,鹏飞娱乐至今安然无恙,说明背后的势力不小。

这股势力他们绝对没有办法动摇。

希望的火苗被硬生生按灭,保州航脱力的往后一靠,“我只能期望一下,他们拿到钱以后能够真的放我走。”

袁俊逸还没闹明白,怎么他们俩突然都颓败了?

“怎么回事?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孟衍璋打出一个人的名字,搜索给袁俊逸看。

“你把市长的信息给我看做什么?”袁俊逸一脸茫然。

孟衍璋指着手机页面上的照片,说:“他也是其中一员。”

“哗啦”一盆冷水从头泼下来,袁俊逸整个人被钉在原地。

怎么会这样……

三人离开的时候神情都不怎么好。

袁俊逸和保州航走开一段距离,就在孟衍璋打算回家的时候,袁俊逸忽然跑回来。

他剧烈的喘息着,“孟……孟衍璋……”

“有什么事吗?”孟衍璋见他跑得这么急,询问道。

喘过气来之后,袁俊逸走到他面前,面色凝重的望着他,“你有证据吗?”

孟衍璋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特意跑回来问他这个问题,可有证据有什么用,证据也递不出去。

见他不说话,袁俊逸又一次问道:“你有吗?”

袁俊逸的眉头紧锁,放在裤缝边上的拳头骨节泛白,浑身紧绷着,看得出他十分紧张。

孟衍璋打量他一番,目色沉沉,落下一个字,“有。”

听到他的话,袁俊逸整个人松懈下来,“那你等着。”

别的话他什么都没有说,便和孟衍璋挥手告别,孟衍璋感觉他的脚步似乎轻盈了不少。

难道袁俊逸有什么关系?

据他所知,袁俊逸和保州航似乎都是外地人士,保州航家里已经没人,袁俊逸家的情况也从未听他提起过,旁人只当他和保州航一样,没敢提他的伤心事。

两个无权无势的青年,靠着自己的本事一路打拼,听起来实在是励志。

那么袁俊逸的这份保证又是从何而来?

回家之后,孟衍璋上网查了一下袁俊逸,关于他的身世背景的事情着实很少,他的朋友也都是这个圈子里的。

难道袁俊逸身后有金主?

孟衍璋有些难以想象袁俊逸那个性子,会愿意被潜,更何况从保州航这件事来看,保州航是不可能会让袁俊逸走这条路的。

他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干脆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时机一到,总会揭晓的。

段江秋给他打电话过来,说临时决定要去外省出差几天,让孟衍璋不用等他回去吃完饭。

“那你注意安全。”孟衍璋叮嘱道。

“好,你要记得想我。”段江秋说。

“我现在就开始想你了。”孟衍璋低垂着眼帘,手里把玩着段江秋送给他的玉观音。

段江秋轻笑一声,道:“诶呀,你居然也学会说情话了,再接再厉。”

“好。”

段江秋不在家,孟衍璋也不用准备太丰盛的晚餐,自己随便做点就吃了。

晚餐后,他照例上楼去锻炼身体。

没事做的时候,孟衍璋便窝在房间里看电影,研究《迷宫》的剧本。

时间一晃三天过去,孟衍璋被严澍叫出去跑一个通告。

回来的路上,他单手撑着脸看着窗外,太闲了也无聊,特别是段江秋不在的时候。

三天已经过去,也不知道段江秋什么时候才出完差回来。

等红绿灯的时候,一个背影突然闯入孟衍璋的视线中。

那人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衣,站在一家蛋糕店的橱窗外面,当他侧过脸来,孟衍璋彻底确认,那不是别人,正是段江秋。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联系自己?

孟衍璋正想给段江秋打电话叫他过来,他们俩一起回家。

忽然另一个身材高大,五官深邃的男人从蛋糕店里推门走出来,然后走到段江秋面前,两人说了几句话后,男人忽然低下头靠近段江秋,段江秋没躲,甚至仰起头,那模样像极了他们俩接吻的时候。

手中的手机差点被孟衍璋捏碎,他目眦尽裂的瞪着窗外,一辆货车突然开过来停在旁边,将那两人的身影完全遮挡住。

绿灯一亮,旁边的货车驶过,橱窗外已经没有人。

或许段江秋根本没有出差,他只是瞒着自己去见施岳骋了。

怒吼声想要冲破喉咙,却被孟衍璋死死压制住,他的拳头死死的握住,指甲陷进肉里,他的眼睛赤红,掩藏在眼底的魔鬼,在这一刻彻底苏醒。

为什么要背叛他,为什么?!

……

段江秋和施岳骋走在回去的路上,他们俩刚从分公司视察完出来,施岳骋的小侄女说,想吃一家蛋糕店的蛋糕,正好他们路过那家店,便一起去买。

橱窗里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结婚蛋糕,段江秋很少看见这么漂亮的结婚蛋糕,不禁驻足多看了一会儿,让施岳骋自己进去买。

他和孟衍璋结婚的时候,也要做一个像这么大的蛋糕,不,还要更大。

“嘶……”段江秋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身上,居然会发生睫毛掉眼睛里这种事。

他揉了揉眼睛,一直把眼睛揉红,那根睫毛也没弄出来。

“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施岳骋提着蛋糕走出来,问道。

“睫毛掉眼睛里了。”段江秋非常不舒服的使劲儿眨了眨眼睛。

“你别揉了,容易感染,我看看。”施岳骋低下头看了看他的眼睛,段江秋将头扬起,电光火石间,他意识到这个动作不大好,灵光一闪,“对了,我有眼药水。”

他赶忙从包里掏出眼药水滴进眼睛里,总算是把那根讨厌的眼睫毛弄出来了。

“那走吧,回去了。”施岳骋直起身,态度寻常的说道。

这次再见到施岳骋,估计是自己上次对他说的话有用,施岳骋对他的态度也回归到朋友的范围里。

他们俩一到公司,施岳骋便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段江秋一边走,一边接起响个不停的手机。

“段总,不好了,孟衍璋出事了!”严澍惊慌失措的声音,从手机传入段江秋的耳朵里,让他的脑子嗡嗡作响,有点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

“你说孟衍璋怎么了?”他握紧手机声音冷厉的问道。

施岳骋闻言停下脚步,看向段江秋,他的瞳孔瞬间缩紧,他们俩认识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在段江秋脸上看到这种神情。

像是失去了全世界一般。

第66章

段江秋匆忙赶到医院,推开病房的门,屋子里诡异的安静,让他忽然间明白了点什么。

偌大的病房里,没有旁人,只有孟衍璋安然无恙的坐在病床上,眼神冰凉的注视着他。

由于跑得太急,此时他正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额头上布着细密的汗珠。

他像是一只搁浅的鱼,张着嘴不断的呼吸,目光有些呆滞。

怎么回事?孟衍璋骗他?

为什么要用人身安全骗他?!

一股怒火从心底窜起来,他愤怒的大步走上前。

孟衍璋的视线一直落在段江秋的身上,他注意到段江秋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对劲,看起来不像是脚受伤。

而是……

孟衍璋收紧拳头,手臂上青筋暴起,眼神越发的阴郁。

“你骗我!”段江秋生气的伸手去推他的肩膀,被孟衍璋一把抓住。

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段江秋吃痛皱起眉头,这时候他正是怒气上头,自然不可能对孟衍璋服软,梗着脖子不出声。

“从你接到电话到现在不超过二十分钟,你告诉我你是如何从外省赶过来的?”孟衍璋浑身散发着寒意,眼底越发的阴鸷。

怒火被孟衍璋的一句话骤然浇灭,段江秋意识到自己露馅了。

所谓出事的谎言,都不过是孟衍璋在测试他。

依照他对孟衍璋的了解,孟衍璋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怀疑他,那么孟衍璋肯定是从某种渠道,知道他这几天根本没有出差。

事情暴.露来得太过猝不及防,段江秋一时答不上话来。

这一情形落在孟衍璋的眼里,无疑是心虚,在段江秋来之前,他原本还抱着期望,让自己相信段江秋,段江秋是绝对不会背叛他的。

然而现实却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上一世的苦头他还没有吃够吗?为什么还要去相信别人?看吧,报应来了。

孟衍璋收紧抓着段江秋手腕的手,“我说了,只有你不可以背叛我,你为什么不听?”

段江秋有些被他的眼神吓到,他往后退了一步,“我没有。”

“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骗我?你说你出差去了,为什么我在街头看见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孟衍璋站起身来,步步紧逼,“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心情吗?”

他低下头逼近段江秋,深潭似的眼睛里被暴风雨席卷,“我想打断你的腿,让你再也无法我从身边逃走,我想给你造一个金笼子,将你关在里面,这样你就跑不了,也无法再背叛我。”

他的声音让段江秋不寒而栗,这一刻段江秋才终于明白,当初孟衍璋为什么怕他后悔,为什么要一次次的将他推开,为什么说怕他会伤害到自己。

那不是借口,也不是在玩笑话。

孟衍璋真的会不折手段的让他再也离不开他。

温吞木讷的孟衍璋,心底原来藏着一头嗜血的野兽,段江秋的心跳不断加速,皮肤表面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血液有些不流通,导致手越来越冷。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相信过我?”段江秋的喉头滚动,扬起下巴,分寸不让的迎上孟衍璋的目光。

“我要是没信过你,我今天也不会气到发疯。”孟衍璋一把甩开他的手,颓然的坐在病床上。

半晌后,他声音低哑的开口,“你走吧。”

段江秋的看着他,“你要和我分手吗?”

孟衍璋没说话,段江秋咬紧牙关,一把拽住他的衣领,质问道:“你不是说,打断我的腿也要让我留在你身边吗?”

“你让我走是什么意思?”

孟衍璋被他逼得目眦尽裂,眼睛仿佛要淬血,“我是恨不得打断你的腿,恨不得把你艹到再也离不开我,恨不得让所有觊觎你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段江秋丝毫没有退却,反而气势摄人地吼了回去,“那你就这样做啊!让我离不开你,让我的身体除了你,再也无法对任何人产生反应!让我永永远远留在你身边!”

他的话让孟衍璋的身体顿住,睁大眼睛和段江秋对视着,他苦笑一声,颓败的往后退了几步,脚步踉跄,“你以为我不想吗?”

孟衍璋抓住自己的头发,用力的揪住,他的眼睛通红,像是一头斗败的困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