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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岩浆锁了锁了!】(3)

霸总非要给我打钱 · 清麓

曾经他也以为,如果段江秋敢背叛他,就算是共归于尽他也要惩治段江秋,他会不动声色的将段江秋豢养,做他的笼中鸟,段江秋对他不设防,想要报复段江秋实在是太简单。

他自认为这不是一件难事。

可当事情真的发生,他却发现自己居然在第一步就败下阵来,他舍不得,哪怕段江秋背叛他,哪怕段江秋再一次将他踹入深渊,哪怕他的余生都会因此不再相信任何人。

段江秋见他再次陷入沉默,抬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孟衍璋像是被触怒的野兽,拽住他的手,将他拉扯到床上。

一个翻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被困在他双臂间,身体下的段江秋。

段江秋发现他的眼睛通红,看起来又要哭了。也不知是被气哭的,还是因为伤心难过。

孟衍璋的声音颤抖,近乎咬牙切齿的说:“我舍不得!舍不得你!你满意了吗?!”

段江秋心头大震,唇角缓缓上扬,他抬起手摸了摸孟衍璋的脸,眼睛里满是温柔的笑意,“满意,满意极了。”

手臂穿孟衍璋的耳侧,摸到他的后颈,然后用力的往下一按,段江秋紧紧的将孟衍璋抱入怀里。

他侧头亲了亲孟衍璋的耳朵,孟衍璋被他的吻刺激到,侧过脸,狠狠地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狠厉又绝望,仿佛这次之后他们便再无瓜葛。

空荡荡的病房里,粗.重的喘息声,混杂着水声。

段江秋从自己的口中尝到一股血腥味儿,也不知破掉的是他的嘴唇还是孟衍璋的,不过他并不在意,反而因此更加热血沸腾。

孟衍璋滚烫的掌心从他的腰腹点燃,星火燎原一般,让段江秋整个人变得燥热起来。

“嘶……”孟衍璋的手碰到段江秋的胯骨,令他倒吸一口凉气,似乎是疼得不轻。

孟衍璋扯开他的裤边,低头一看,段江秋的胯骨附近,居然有个刺青,已经结痂,虽然图案很好看,像是某种字母的花体,可他一时半会儿也没认出,这刺的到底是什么。

他的脑子有点发懵,段江秋什么时候喜好上刺青了?

“认出这是什么了吗?”段江秋撑着后面的床,坐起来。

孟衍璋如实摇头,“不知道。”

段江秋注视着他,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望进他的心头。

“是你名字的缩写。”

刹那间,孟衍璋的大脑里反复有钟声响起,剧烈的震荡令他脑子发晕,神志不清。

他猛地想起段江秋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你信任我?是为我戴上镣铐,还是在我身上刺上你的名字?”

段江秋真的去刺了,孟衍璋的视线一时间难以聚焦,他死死的盯着段江秋胯部的刺青,震惊到失语。

“我原本想给你个惊喜,现在还不大美观。”段江秋解释道。

他的话让孟衍璋遽然意识到,段江秋的确没有去外省出差,但他偷偷跑去刺青,为了给自己一个惊喜,为了让向来没有安全感的他放心。

这里的皮肤很薄,一定很痛,难怪他连走路都不利索。

愧疚和心疼的情绪从心头一涌而上。

孟衍璋颤抖着肩膀,抓住他的手,“对不起……对不起……”

“明知道你没有安全感,我还骗你,是我不对,没想过要是被拆穿会对你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段江秋抬手抱住他,在他湿润的眼睛上亲了亲。

“不过听到你今天这番话,也算是值了。”段江秋轻笑一声,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说:“我居然不知道,你原来这么爱我。”

孟衍璋的睫毛一颤,抖落掉上面的泪珠,“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原来如此深爱着你。”

爱到无法自拔,痛彻心扉。

……

两人一同回家的路上,段江秋和孟衍璋说起施岳骋,也把今天的事情一并交代了。

他算是知道了,千万别有侥幸心理,还不如提前自己交代清楚。

“这位施先生真的只是你的朋友?”孟衍璋问道,他也不是那种控制欲强到,不准段江秋有正常的社交往来的人。

像是纪修扬和梁文思,即便他们经常和段江秋待在一起,孟衍璋也没觉得有问题,根本不会胡思乱想,去猜测他们和段江秋有什么。

可施岳骋不一样,他让孟衍璋有威胁感。还有之前的那一叠照片,他无法说服自己说施岳骋和纪修扬一样,只是段江秋的好友。

段江秋尴尬的笑了笑,还是老实交代,“好吧,他之前和我告白了。”

还未等孟衍璋说什么,他立刻接道:“不过我已经严词拒绝过了,也和他减少了联系,这次是工作原因,我们俩也有些时日没见过了。”

“这次看来,他好像已经在我的教育下,愿意退回到朋友的位置上了。”

孟衍璋抬起眼皮看向他,“教育?”

“嗯,我和他说要是他不愿意和我当朋友,以后还是不要来往的好,可能他还是挺看重我这个朋友的,毕竟一起念书,一起创业。”段江秋对施岳骋也是有情分在的,他又不是真的冷血无情,这些年也是真的把是施岳骋当知己好友。

只是他这个向来比较决绝,该快刀斩乱麻的时候,绝不心慈手软。

孟衍璋听得心里发酸,段江秋从他越来越差的脸色中看出他的不快,正想哄他,便听孟衍璋问:“你愿意把我介绍给你这位朋友认识吗?”

第67章

段江秋怎么也没有想到,孟衍璋居然会主动提出见施岳骋。

“你的朋友我也就见过纪总,按理来说也该见一见施先生。”孟衍璋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神情。

他说的很有道理,段江秋却有点犹豫。

可真要问他犹豫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既然施先生已经退回到朋友的位置上,我也不会敌视他。”孟衍璋继续说道。

段江去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会儿,“那我问一下他。”

“嗯,我最近正好放假有时间。”孟衍璋转动方向盘,目视着前方。

与其坐等施岳骋在背后玩阴招,不如他主动出击,他倒是要看看施岳骋想做什么。

孟衍璋的眼神暗了暗,外面的路灯一闪,又恢复了往日的古井无波。

回到家中,孟衍璋知道段江秋这些日子,一直一个人住在另外一栋房子里,也没个人照顾,顿时心疼坏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把段江秋跟祖宗似的供着。

真可谓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连洗澡孟衍璋也要在外面等着,看见时间差不多,便催着他赶快出来,别让伤口感染了。

段江秋刚一打开浴室门,孟衍璋便将人直接抱起来,放到沙发上给他吹头发,段江秋这些日子以来,脚尖都没怎么着过地,他一伸腿,孟衍璋便敏锐的看过,“需要什么?和我说,我给你拿。”

这种快乐似神仙的日子,让段江秋忍不住打电话给纪修扬炫耀。

纪修扬恨不得从电话里冲出来将他打一顿。

“谈恋爱了不起啊!有男朋友了不起啊!”

段江秋叉起一块小兔子苹果,放进嘴里,眯着眼睛像只慵懒的猫儿,“就是了不起啊。”

气得纪修扬日常想和他绝交,直接挂断电话。

显然纪修扬一个人是不够他炫耀的,段江秋想起自己还坚守在岗位上的梁秘书,打去电话表示慰问。

梁秘书冷酷无情的说:“段总,您只是刺青,不是缺胳膊少腿,只要还有一口气,还请您早日回来上班。”

“算了,你这个单身狗,谈恋爱的乐趣你想象不到。”段江秋心情不错,大人有大量的不和梁秘书计较。

从跟着段江秋开始,梁文思第一次在这方面成功反击段江秋,“段总,恕我直言,高速路上飙车的乐趣您也想象不到。”

段江秋的神情有片刻的恍然,什么意思?

“梁秘书,你不纯洁了?!”

梁秘书抚了一下自己的金丝边眼镜,看了看时间,今天下班挺早,也有些日子没有见到过郎箫,今天去找他吧。

下定决心后,梁秘书日常眼中无老板的和段江秋说了再见,然后结束通话。

段江秋怔忡的看着自己的手机,高声呼道:“孟衍璋!”

孟衍璋从书里抬起头,推开门走进来,“怎么了?”

“我刚才被梁文思嘲讽了!”段江秋一言不合就告状,虽然这个告状没有任何用处。

“梁秘书?他说什么了?”孟衍璋心想段江秋和梁文思不是日常互怼吗。

平时也没见段江秋有这么大反应,难道梁秘书这次戳到段江秋的痛处了?

“他嘲笑我还是个处.男!不懂开车的乐趣!”段江秋气鼓鼓的瞪着孟衍璋,好像在说,都怪你。

孟衍璋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主要是前端时间一直有各种事情耽误,这几天他们俩虽然都有空,可段江秋又刚弄了刺青,不适合激烈运动。

“等你不痛之后吧。”孟衍璋捏了捏自己发热的耳根说。

段江秋往后一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我现在就不疼。”

“昨晚你睡觉不小心压到,还疼醒了。”孟衍璋毫不留情的戳穿他的谎言。

“那说好了,不许反悔,那四盒都交给你了。”段江秋拍拍他的肩膀,仿佛交代他什么大事。

一盒里面有十二只,四盒就是四十八只,孟衍璋有些颤抖的看着段江秋,这怕是把命搭上一次也用不完。

……

施岳骋对于段江秋的邀约欣然答应,他倒是要亲眼看一看,能被段江秋死心塌地喜欢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模样。

他们约在一家段江秋常去的餐厅,段江秋和餐厅的老板关系不错,直接给他们安排了包厢。

因为是一家高档西餐厅,孟衍璋难得在生活中换上西装。

段江秋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在他的胸|肌上拍了拍,“帅哥,很不错。”

孟衍璋的唇角泄出一丝笑意,低头在他的唇上碰了一下,“你也很帅。”

“那是当然。”段江秋的袖口上带着孟衍璋送他的袖扣,在灯光下反射出金色的光芒,越发衬得段江秋贵气逼人。

“你送的袖扣,你送的钱包,你送的皮带,都在我身上。”段江秋一样样的展示给孟衍璋看。

孟衍璋眼里的笑意越发深沉,他从衣领里拿出段江秋送他的玉观音,“你送的玉观音我也戴着。”

段江秋满意的露出笑容,牵着他的手一起下楼。

他们俩要先施岳骋一步抵达餐厅,正在看菜单的时候,施岳骋姗姗来迟,他的身材高大,五官深邃,身上的西装将他健硕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施岳骋的脸上带着笑,向他们俩走过来,身后跟着餐厅服务员。

与其说是向他们俩走来,不如说是向段江秋走来,施岳骋的视线一直在段江秋身上逡巡,丝毫没有要分给旁边孟衍璋的意思。

这样明目张胆,还敢说甘愿退回到朋友的位置。

孟衍璋的眼神一暗,不动神色的在段江秋耳边说了句什么,段江秋不仅没有躲开,还微微向孟衍璋那边倾斜,专注的去听孟衍璋和他说了什么,两人并未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却显得格外亲昵,不是旁人能够插|得进去的氛围。

“施先生可比我帅,你真的没动过心?”

段江秋一听这醋坛子打翻的话,脸上的笑意越发灿烂,小声和他咬耳朵,“你眼神儿不好,你是世界第一帅。”

闻言,孟衍璋的噙起一抹笑意,没再说话。

这一幕刺痛了施岳骋的眼睛,他握紧拳头,极力掩饰住眼底的愤怒,走到两人面前,笑道:“不用这么给我喂狗粮吧。”

“我还没开始发挥呢。”段江秋笑了笑说。

“可别,我还准备留着肚子吃晚餐。”施岳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主动友好的伸手和孟衍璋自我介绍,道:“你好,久闻大名,我是施岳骋,江秋的好友,念书时我们俩是室友,现在一起工作。”

这话说得实在是引人遐想,孟衍璋的权当自己听不懂,比他更友好,甚至难得的露出微笑,“施先生好,我是孟衍璋,江秋的男朋友。他应该经常和你提起我吧,要不施先生怎么会对我久闻大名呢。”

施岳骋原本只是客套话,没料到居然在这儿着了孟衍璋的道,顿时气得在桌子下面,握紧拳头。

这样毒舌的孟衍璋,段江秋难得见到,努力憋住笑意,说:“点菜吧。”

“岳骋你吃什么?”

“你看着点吧,你知道我的口味。”施岳骋看似不经意的说道。

段江秋看菜单的手一顿,这顿饭真的不是他的断头饭吗?!

“咱们俩好久没一起吃过饭了,我也记不大清了,你自己看看吧。”段江秋赶紧将烫手的菜单递给施岳骋。

施岳骋恨得牙痒痒,却只能故作淡定的接过菜单。

点完菜之后,服务员离开包厢,施岳骋一边脱下外套,一边说:“我看有几个你爱吃的菜没点,替你点上了。”

“哦,谢谢啊。”段江秋僵硬的应道,施岳骋真的不是来害他的吗?

说好的只做朋友呢?

没过多久,菜肴上齐,三人开始吃晚餐,不得不说施岳骋和段江秋非常有共同话题,他们聊工作,孟衍璋插.不进去,他们聊过去,孟衍璋更不知情。

孟衍璋知道段江秋不是故意的,他和他们没有共同语言,是因为他缺席了段江秋到目前为止的前半生。

就算他和段江秋一起念过大学,可那时候的他们根本不熟,他和段江秋也并没有什么这方面的共同回忆。

“我前几天听说咱们学校那个情人湖,被填平了真是可惜,以前咱们早上经常去那儿呢。”施岳骋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酒杯。

说话说一半留一半。

要是在孟衍璋和段江秋说开之前,他可能真的会胡思乱想,不过现在他已经不会了,反而觉得施岳骋这人真是有趣,这么喜欢当男小三,插足别人的感情。

“那真是可惜,咱们大学的情人湖去年刚修整过,在旁边种了不少树,倒是比起前咱们念书那会儿更好看了。”孟衍璋意有所指的说道。

段江秋倒是没立马想到那一层去,“真的吗?咱们俩什么时候有空回去看看吧,我记得那会儿你每天早晨都要在湖边念书。”

孟衍璋心头一震,段江秋为什么会知道他每天早晨都会在湖边念书?

看见他震惊的表情,段江秋陡然想起,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和孟衍璋讲过,他到底是怎么喜欢上他的。

想起过去的事情,段江秋的眉眼温柔下来,在桌子下面握住他的手,说:“也不知湖边的栀子花还在不在,那时候每天清晨都可以看见你站在湖边念书,身旁是满开的栀子花,那一幕我一直记到现在。”

心脏又酸又涨,被段江秋温柔的眼神注视着,听到他眷念的话语,孟衍璋心中仿佛有一头小鹿,要撞出心口。

视线交.缠,孟衍璋低下头去亲吻他。

第68章

“咳!”施岳骋用力咳嗽一声,提醒对面的两人,包厢里还有他在。

孟衍璋二人如梦初醒,拉开距离,他若无其事的对施岳骋笑了笑,说:“抱歉,忘记施先生还在这儿。”

施岳骋的眼神立即阴沉下来,他哪里看不出孟衍璋是故意的。

段江秋对于孟衍璋今天的攻击性很是意外,余光瞥了一下孟衍璋,他

用膝盖碰了碰孟衍璋的膝盖,小声说:“别太过了。”

孟衍璋没回他的话,倒是在桌子下面用膝盖蹭了蹭段江秋的腿。

今晚的孟衍璋有点骚啊?

段江秋简直怀疑他是不是吃错药了,可一看对面施岳骋吃瘪的模样,他哪里还不明白孟衍璋这是在宣示主权,想到此他的心里便甜滋滋的。

晚餐差不多快要结束时,段江秋站起身来,“我去趟洗手间。”

孟衍璋拉了拉他的手,“需要我陪你去吗?”

孟衍璋今晚反常到让段江秋有点招架不住,他勾了勾孟衍璋的手心,“不用,又不是中学生,去哪儿都要拉帮结派。”

段江秋离开后,包厢里只剩下孟衍璋和施岳骋二人,可以说今晚的重头戏在此刻才真正上演。

“我记得孟先生是演员?”施岳骋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抿了一口,连眼神都没给孟衍璋一个。

孟衍璋丝毫没有被他的态度影响,平静的说:“嗯。”

“你和江秋的关系要是爆出去,可不好收场。”施岳骋意味深长的说道。

这话无疑是在威胁孟衍璋,孟衍璋依旧不为所动,“这就不劳施先生费心了,我也没有要和江秋藏着掖着的意思。”

施岳骋诧异的看向他,此时他才真正开始拿正眼审视孟衍璋。

一阵沉默后,施岳骋注视他,说:“你长得不错,难怪江秋喜欢。”

“施先生觉得江秋喜欢的只是我的脸?”孟衍璋双手交叉在一起,气定神闲的问道。

施岳骋嗤笑道:“不然呢?”

孟衍璋和他四目相对,没说话,施岳骋再次开口说:“你觉得自己配得上他吗?要情趣没情趣,要家世背景没家世背景,也就一张脸看得过去。他只会扒着他吸血,他要是遇见什么困难,你拿什么帮他?”

施岳骋眉头紧皱,眼神锁定孟衍璋,质问道:“你不觉得自己是在耽误他吗?”

这一席话,要是在之前和孟衍璋说,孟衍璋估计真的会动摇,不过现在他已经不会了,段江秋对他的爱意有多浓烈,有多深沉,他再清楚不过。

孟衍璋四两拨千斤的说:“可他就是喜欢我,即便你说的我一样都没有,他还是只喜欢我。”

孟衍璋这施施然的的态度让施岳骋暴怒,孟衍璋戳中了他的痛处。

对,即便在施岳骋看来,孟衍璋一文不值,段江秋还是无法自拔的喜欢着孟衍璋,不肯回头看自己一眼。

施岳骋握紧拳头,怒目而视,“他现在不过是在兴头上,就像小孩子喜欢新玩具,等他厌烦了,你什么都不是。”

他以为孟衍璋会愤怒,会和他大打出手,可孟衍璋从头到尾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有他像是一头丑陋的野兽,冲着孟衍璋这个人狂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