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阮无奈的对宋鸣道:“你就算是想要营造一个恩爱的父母氛围给他看, 也得他能看懂再说吧?”
宋鸣挫败的耍无赖:“不行,我要憋死了, 你非得逼我当和尚是吧?”
好容易等孩子睡着了,他也不费事往别的屋抱了, 抱住周阮就要硬来。
周阮恨恨的道:“你要脸不要脸, 孩子就在一边呢。”
“他那么小,知道个屁。”
“那也不行, 总像有人在偷窥一样。”
宋鸣:“……”
俩人跟做贼似的打了回游击战,是历史以来最快的速战速决。
虽说别有一番滋味, 可宋鸣就是有一种囫囵吞了人参果的感觉,他不无遗憾的道:“这才刚尝到点儿味儿就又没了?气死我了。”
周阮哭笑不得的道:“你能不能有点儿别的事?”
“不能,我只要一想到你就硬。你在我跟前晃,我就更不行。”
周阮涨红脸, 轻声骂:“不要脸。”
她可什么都没做。
宋鸣长叹一声, 摊开四肢躺到儿子身边,道:“你不给我点儿甜头,我没动力,做什么都没劲, 我要罢工。”
罢他就罢呗。
周阮收拾儿子的衣物,时不时瞅他一眼。
不是想瞅他,实在是他那一双贼眼就那么在她身上打晃, 跟饿狼盯着肉骨头似的,周阮不寒而栗。
宋鸣看她真不打算“安慰”自己,笑了笑, 道:“我看你也怪累的,本来还说先过过咱们的二人世界,现在看来不行了。”
周阮停了手,问他:“你什么意思?”
宋鸣知道她心里胳应什么,翻身凑过来道:“不用穆嫂,她虽是宋家老人儿,可到底不只听我一个人的,这样的一仆二主,咱可不能用。”
周阮瞥了他一眼,顿了下,道:“其实,我对她本人是没有什么意见的……”
宋鸣道:“我有意见,意见大着呢,你愁什么?没她还有别人。我只是在算咱们儿子用两个还是用六个……”
周阮瞪他:“你儿子是太子啊?你打算凑够十二个太监十二个宫女?”
宋鸣嗤笑:“有这待遇,我还想要呢。”
周阮把小袜子砸他身上,换来宋鸣一阵大笑。
他问周阮:“成天臭小子臭小子的叫,儿子起大名了吗?”
“没呢。”
“等我起呢?”
他起不应该吗?
虽说没做什么大贡献,可也有贡献……吧。
周阮道:“才没有,小名就叫宝宝,大名不得等上户口的时候再起?”
宋鸣一拍脑门:“对,户口,咱俩还没结婚呢。”
都是罗贝南捣乱,愣是给俩人离了婚,俩人还得抽趟时间重新办回结婚证。
宋鸣暗骂:这踏马的都什么事啊?
无端端的,他和周阮就成了二婚的了。
虽说结婚对象都是同一个人不呢。
周阮不说话了。
宋鸣就喜欢她这小矫情劲,起腻儿道:“你是一直在纠结儿子是姓宋还是姓周吧?”
周阮白他一眼,道:“肯定是姓周。”
“周阮阮,岂有此理,你是不是三天不打,又要上房揭瓦啊?”
周阮瞅着他道:“是你说你以后随我姓的。你个入赘的上门女婿,臭屁什么?”
宋鸣噗哈哈的大笑起来,道:“好你个周阮阮,将我是吧?你等着。”
周阮本来是开玩笑,没想把自己搭进去,忙反悔道:“你别什么事都往那事儿上靠。”
“晚了。”宋鸣打了电话,不到半个小时,张阿姨还有另外一个金牌月嫂就上门来报道。
张阿姨虽说有点儿怂,可到底是周家老人儿,她待周阮就像半个老周,忠心是不用怀疑的。
宋鸣一时也找不到更可靠的人,就先用她吧。
张阿姨倒是挺高兴,看着小宝宝一脸激动,对周阮道:“真是好事多磨,也幸好雨过天晴,什么事都过去了,这要是周先生还在,看着小少爷,得多欢喜啊。”
周阮刚要说话,宋鸣把周阮一拽,道:“张阿姨,宝儿就交给你和月嫂陈嫂了,我和周阮有别的事要商量。”
不由分说,半拖半抱将周阮弄到了楼上。
周阮心跳如鼓,捶着宋鸣道:“你疯了,非得当着人点眼药水?”
宋鸣把周阮直接往浴室里塞,道:“我要再不点眼药水,就得跟你姓了,少废话,你可别怂啊,别让我瞧不起你。”
周阮还要跑:“不行,会被人听到的。”
其实俩人就是掩耳盗铃,宋鸣嘴上说得再动听,小夫妻这迫不及待的劲,张阿姨和陈嫂有什么瞧不出来的?
俩人不过是给小夫妻面子,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罢了。
宋鸣打开花洒,冷水一下子就浇到周阮身上,她惊叫一声:“凉。”
这个疯子。
宋鸣抱住她给她取暖,道:“怕被人听到你就乖点儿,别出声。”
这是不出声就能解决的事吗?
周阮忍得很辛苦,宋鸣也很辛苦。
她就不明白了:“你又不是毛头小子,怎么就这么急色?我到底哪儿招你了,你干吗这么……哎哎,你还有完没完了?”
宋鸣道:“爱就爱,讲什么道理?你让我一条一条给你摆出来?能分析得透的还算是爱吗?”
他还头一次说“爱”这个字眼。
周阮倒怔了,咬牙看了宋鸣半晌,摸着他眉眼道:“真爱啊?”
难得啊。
他敷衍她道:“当然真爱。”
她怎么那么不信呢。
爱还真是不讲理的东西,像千古谜题,谁也解不开。
周阮是凡夫俗子,自认没有经天纬地之材,怕是这辈子都只能稀里糊涂了。
小夫妻折腾了半个下午,又折腾到半夜。
周阮气苦,道:“宝宝哭了,该喂奶了。”
宋鸣压着她不放:“冰箱里不是有你提前冻好的母乳?陈嫂又不傻,她会热了给宝儿吃的,你还是先喂饱我吧。”
俩人经过长时间的“恳谈”,就儿子的姓氏问题有了最终结论。
周阮压根不敢再提“姓周”这个问题。
宋鸣志得意满,得意洋洋的道:“周阮阮,我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今天你太累,暂且饶了你,改天咱俩再好好讨论讨论?”
周阮打死也不会再提这个问题了,就是说梦话都得把牙关咬紧了,才不给他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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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鸣同周阮商量道:“周阮阮,我不放心你的身体,既然回来了,还是让肖扬给你验下血。还有你植入的那玩意,也让肖扬研究研究,回头给我也植一个。”
周阮没异议。
宋鸣又添了一句:“最好让肖扬研究一个比这更高级的玩意,到时候除了你,哪个女人也引不起我的性致。”
周阮讶异的看他一眼。
这不像他说的话啊?
宋鸣“狞笑”:“你不是一直都怕我出轨吗?现在知道我是个多忠贞的男人了?”
还忠贞呢。
周阮低笑,道:“嗯,从现在开始,知道了。”
“那以前呢?”
以前?可拉倒吧。
他道德底线有多低,他自己心里没个准数?
一看她那神态,宋鸣就知道她不信自己,气得扑上去又给了周阮两口。
周阮委屈的看着他。
让不让人说真话了?你个昏君。
宋鸣道:“让你不信我,我可以对灯发誓,在你之前,我从来就没有别的女人乱搞过。”
周阮道:“以结婚为目的恋爱过程中的瞎搞,是不算乱搞。”
话刚说完,灯灭了。
周阮先是一怔,随即笑倒在床上。
打脸了吧?
宋鸣捏着她的鼻子道:“看你笑得这傻样儿,我是故意逗你玩儿的,真不禁逗。”
说完开了灯。
日子必然有苦有甜,就算周阮再盼着一生都风调雨顺,平安顺遂,那也只是个美好的愿望而已。
人生那么长,变数那么多,谁也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人,遇到什么事。
宋鸣的决心和努力她看在眼里,在他爱她的时候,她也会努力的爱他。
真要他不爱了,她会痛苦,会失落,或许还会绝望,可她有宝宝,总要过下去。
毕竟,这世界,谁离了谁都能活。
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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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扬给周阮做了检查,对宋鸣道:“确实没事。”
宋鸣大放其心:“那就好。”
肖扬也看过了周阮皮下所植的高科技,感慨的道:“这东西我在国外的时候,研究所的一个教授提过,不过那时候我觉得这是天方夜谭,所以一直没关注,没想到真有这东西,还挺管用。”
而且那是近十年前,老周爱女之心可悯,也不知道他花了多少钱,哪儿找的这样能人。
他对宋鸣道:“我会尽量给你也弄一份。可惜这不是我的专利,我这也算是盗版了。”
他大摇其头。
罗贝南被转送回了G城看守所。
果然罗家上下运作,不过三五天时间就给她办好了“无民事行为能力”的医学鉴定证明,并且一意打苦情牌,当着众媒体的面说是因为她苦恋宋鸣而不得,所以才因爱成痴,一时失控,对周阮做出了不理智的行为。
罗父非常诚恳的当众向周阮和宋鸣道歉,希望他们夫妻给罗贝南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倒招致吃瓜群众们的好一片同情。
毕竟周阮成功上位,因为年纪小,总让人起疑,她因为是胜者,再和罗贝南计较,就有得便宜卖乖之嫌。
作者有话要说: 《匹配爱情》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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