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鸣回到车上, 周阮一脸的担心,忙问:“没事吧?”
宋鸣瞅她:“我还是他?”
周阮一噎:“当然是……你。”
“你也忒小瞧我了, 就收拾这么个玩意,还用费多少事?”
“那你没把他怎么样吧?”
宋鸣生气了:“周阮阮……你是不是和这男生早有奸#情, 要不怎么这么关心他?”
“你放屁……”周阮恨不得踢宋鸣一脚, 嫌恶的道:“我宁可关心一条流浪狗。”
她不喜欢狗猫、狗,哪怕小动物也不行。
小时候老周给她带回过一条, 刚出生的小奶狗,黄色的皮毛, 尖尖的嘴,不仔细看还当是只小狐狸。
可等这小狗一站稳,会跑了,追着周阮咬她的裤腿。
周阮不怕它咬, 可那种吓得满院子跑的情形, 也是她不愿意回忆的场面之一。
她瞪着宋鸣道:“我最讨厌狗了。”
宋鸣笑了。
她宁可关心她最讨厌的狗,也不愿意关心那人渣,怎么听着这么可乐呢。
周阮白了他一眼,道:“还不是怕你下手没轻没重?弄死他容易, 可为此沾上官司多不值。”
宋鸣笑道:“嗯,敢情是关心我来着?”
周阮哼一声:“稀罕。知道你有本事,只手遮天, 什么事处理不了,哪儿用得着我关心?”
宋鸣把周阮带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让秘书给周阮沏了杯咖啡,放到她身前。
他将她按坐到椅子上, 他则坐到办公桌上,戏谑的道:“行啦,事情不都解决了?别这么愁眉苦脸的,给大爷笑一个?”
笑他大爷。
周阮抬脸看他:“宋先生怎么知道我在哪儿?”
宋鸣嗤笑:“我以为你早就会问,现在才问,也是够蠢的。”
周阮含怒:“……”
宋鸣的食指搭在周阮的脖颈。
他手指温热,周阮不像从前那样觉得刺激得受不了,反倒有一丝丝亲近的欲望。
她惊讶于自己心态的变化,刚要扭脸,宋鸣勾着她的项坠道:“我在上面安了定位。”
还真监视她啊?
她嘟了嘟嘴,想要骂他多管闲事,可想了想,要不是有定位,那次她被曹玉青算计,也不会让他顺利的把她救走了。
她瞥他一眼,没说话。
说“谢”吗?太单薄,也太乏味了。
再说,不是以身相许了吗?
宋鸣松开吊坠,收回手,对周阮道:“虽说事情已经替你摆平了,可接下来要如何面对,是你自己的事情。”
周阮垂眸。
她当然知道,不过就是流言蜚语,还有不停的被骚扰。
“知道了。”
“你往北边灵鹫山去干吗?”
“……”周阮不作他想,老老实实的道:“心乱,想静静。”
宋鸣冷笑:“是想作死吧?哪儿就容不下你周阮阮了,非得往北边山上跑?现在又不是周末,山上没多少人,找死也不是你这么个死法。”
周阮被踩着痛处,气恨的道:“我就是找死了。”
你管得着吗?
怎么说话这么刻薄?可省着念他的好。
宋鸣却嗤的一声,道:“想死还不容易?你来找我啊,我还能让你死去活来。不比一心求死高级?”
周阮的气噗的一声就破了,她红了脸道:“不要脸。”
宋鸣却笑了,摩挲着她的下巴,道:“你喜欢我的脸?你拿去。”
呸。不过别说,他这张脸确实挺好看的。
宋鸣粗暴的扯过纸巾,在她脸上一划拉:“行了,去洗脸,丑死了。”
周阮自认冷静了,宋鸣却没让她走,只说道:“今天已经出来了,就别惦记你的课了,在我这儿好好待着。要嫌没意思,给你个电脑,你自己上网打打游戏。”
周阮不想打游戏。
宋鸣有事要忙,他这办公室里总有人进进出出,周阮觉得不方便。
好在里头还有个套间,她就坐在飘窗上,抱膝而坐,看着底下像火柴盒一样大小的车和人。
宋鸣进来看了她不只一回。
说实话,她不在他跟前,他真怕她会跳下去。
好在落地玻璃是划死的,他这儿装的是新风系统,不然还真不放心。
阳光暖融融的,周阮闷入愁肠,也不怎么,居然还窝在飘窗上睡了一觉。
等到她睁开眼,便闻见了饭菜香味儿。
到中午了?
宋鸣的秘书小李敲门进来,微笑道:“周小姐,宋总让我给你买的饭菜,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我就随意定了一个红烧排骨,一个椒盐鸡翅,一个山药泥,一个青菜沙拉。”
周阮没什么胃口,但不好辜负人家的好意,便跳下飘窗道:“谢谢,宋总呢?”
宋鸣从外头进来,扯了扯领带,吁了口气问道:“找我有事?”
李秘书退出去,带上门。
周阮看着宋鸣,脸上有点儿庆幸的笑意,道:“没事,我以为你出去应酬了。”
“你在这儿,我出去应哪门子酬?敢紧洗手吃饭。”
李秘书定了四菜一汤,俩人足够。
周阮吃饭娇气,米饭就那么一小口,比猫食多不到哪儿去,倒是抱着椒盐鸡翅啃得欢。
宋鸣瞅着她,道:“小李问我你爱吃什么,我随口说了一句鸡翅,没想到歪打正着,你还真爱吃啊?少吃油炸食品,容易胖。”
周阮不爱听了,啃着鸡翅腾不出嘴来,只不满的瞪他:我胖吗?
宋鸣笑笑,道:“看着是不胖,不过我真没咂摸出味儿来,待会好好品品?”
“滚。”周阮把吃剩的鸡骨头砸向宋鸣。
吃了饭,周阮把残羹冷炙收拾了扔进垃圾筒,对宋鸣道:“我还是回家吧。”
在这儿她怪没意思的,待也待不安心,总有一种拖他后腿的感觉。
宋鸣看了眼手表,道:“还有二十分钟。”
周阮不解,一脸懵懂的问:“什么?”
宋鸣没什么耐心的道:“二十分钟之后我有个会。”
他有会就开,跟她有什么关系?
宋鸣似笑非笑的瞅着她,问:“跟我这儿装傻?周阮阮,你这样有意思吗?”
这回周阮真傻了:“啥……啊,你……难不成,你要在这儿?”
宋鸣不屑一顾:“你还挑地儿?”
周阮气结。
“不是……为什么不挑?”这儿可是办公室,公共场合。
人来人往的,万一让人看见怎么办?
宋鸣掐着周阮道:“不挑就对了。你得快点儿,别耽误我的事儿。”
周阮膝盖有中箭的感觉,她这是被报复了?
她红着脸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要快也是他快点儿。
宋鸣亲着她的唇角,也不嫌弃有油星,低笑道:“你得快点儿来……感觉才行,可不跟你有关系?”
周阮轰的一声,脸都要爆了,她推着宋鸣:“不行。”
宋鸣微愠:“别跟我说不行,都这时候了,你还想没事人似的拍屁股就走?”
越说越无耻。周阮不停的往后缩,哀求他:“会有人进来的,你先锁门。”
宋鸣道:“就不锁,我看谁敢来?”
周阮要疯了。
宋鸣威胁她:“你要是乖乖听话,咱俩就进去。你要不听话,那就在这儿。”
小套间里好歹还能遮挡点儿隐私,比外头办公区域安全多了。
周阮只得屈服,点头:“我听话,咱们进去。”
宋鸣得意的笑道:“这么乖,那我可得好好奖励奖励你。这样,外头来一次,里头一次。”
周阮愣怔:“……”
什么外头里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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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逼着跑了五千米,周阮有种感觉,再继续下去,她的肺都要炸了。
头部充血得厉害,她有眩晕的感觉。
双脚着地,却没有力气,整个人往前一扑。
宋鸣眼疾手快,将她抱回来,低笑道:“没出息,这就腿软了?”
周阮闭眼躺了好一会儿。
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停了,宋鸣裹着浴巾出来,走到周阮跟前:“我抱你进去?”
周阮摇头。
她望着他结实的肌肤,有水珠在上头,明明是个大男人,却是极具力量和脆弱的美感。
她愣愣的问了个问题:“我会怀孕吗?”
周阮是个单纯的姑娘,要是以前,她什么都不懂,自然也不会去考虑。
可最近经过安鸿怀孕的事,她也不免“无远虑,有了近忧”。
但问完了周阮就后悔了。
这不是宋鸣会考虑的问题,得问她自己。
这几回宋鸣都没做措施,如果她正常,怀孕的机率肯定有。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才能杜绝这种“可能”发生。
果然,宋鸣似笑非笑的道:“会吧?我哪儿清楚。”
“哦。”周阮脑部的血一下子就凉了。
宋鸣问:“有了又怎么样?”
周阮立刻紧张起来,几乎下意识的蹙眉,脱口而出:“我不想要……孩子。”
宋鸣:“……”
不要才好,他还怕老周和周阮这爷俩拿孩子当要挟呢。
宋鸣没让周阮难堪,等她从卫生间出来,他人已经不在,只床头柜上放着一盒“后悔药”。
周阮坐在床沿,用手机搜“事后药”的用法用量。
副作用一掠而过。
这天底下哪儿有真正的“后悔药”一说?
既然想后悔,就一定会付出巨大代价。
她倒无意中搜出了一个关于“后悔药”的笑话。
说是一个大男人进药店买药,见一个姑娘问店员:“有‘后悔药’吗?”
店员说:“有,五块,十五,二十五的。”
姑娘说:“来二十五的。”
那男人震惊了。
这世上的后悔药这么便宜?
他对店员说:“老板,给我来粒后悔药。”
店员看了这男人一眼,道:“你踏马一个大男人也吃避孕药?”
作者有话要说: 宋鸣的态度不能算多恶劣,毕竟他暂时真没考虑要不要孩子的问题。
而且女主真的不想要孩子。
ps:想加点儿戏,但似我没带电脑。
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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