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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颦

独一无二 · 晚来风徐

耳边一声低笑, 宋鸣把安全带扯过来,却又不急着扣, 问周阮:“就这么迫不及待?”

不用睁眼,也知道他离她很近很近。

这种若有似无的撩拨比真亲上还让周阮心跳加速。

她豁的睁开眼, 索性飞快的亲上宋鸣的脸, 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

他不就是想羞她吗?

她就亲了,怎么着吧?

宋鸣倒被她撩拨得痒痒, 仍旧不动,一副心有不甘的模样。

周阮却再不肯亲近了, 一把抢过安全带扣好,推开他的脸道:“走了。”

宋鸣坐回去,发动车子,问道:“去哪儿?”

装模作样。

周家去不得, 宋家也不行, 再说他人都来了,什么意思还能装糊涂吗?

周阮破罐破摔:“你家。”

宋鸣意味不清的笑出声。

事后药的事,看来她是真心,虽说上次不辞而别, 但显见她是真的没当回事。

到了宋鸣家,周阮总算放松了不少,她问宋鸣:“你找我什么事?”

宋鸣不急着说, 只问:“喝什么?”

周阮一想即将会发生的事,就有点儿自暴自弃。

她道:“酒吧。”

宋鸣瞅她一眼,道:“没想到还养了个小酒鬼。”

说是这么说, 还是给周阮倒了杯红酒。

周阮一饮而净,往他跟前一伸:“再来一杯。”

她一连喝了三杯,终于如愿以偿的晕晕乎乎了。

宋鸣坐到她对面,道:“曹玉青的事你想怎么样?”

周阮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曹玉青是谁,她道:“随便吧,以后再无往来。”

宋鸣对周阮的回答不是很满意,不过他也能理解她不想惹事的心理,便道:“那成。曹家动用关系,求到了宋跃头上,宋跃把这事交给了我,让我问问你的意思。”

周阮低头,很快有了决断,道:“就当我妇人之仁吧。”

穷寇勿追,落水狗再打也没什么意思。

周阮本质上还是个胆小怕事的姑娘,她不想给自己惹罗烂。

所以曹玉青的事,还是算了。

毕竟曹玉青没能对她做成什么,虽然他这人确实挺可怕的,忍辱负重,处心积虑,为达自己目的,居然心思这么缜密,很难让人想像得到他还是个学生。

但有句话话糙理不糙,不是她这蛋给人可乘之机,曹玉青也不会盯上来。

只要他能长个教训,周阮也没想把他一棍子打死。

宋鸣跟她商量:“那就让曹玉青当众向你道歉?”

周阮摇了摇头:“何必当面折辱他?我不想再看到他这个人,既然贴子是他发的,那他还在贴子上写封道歉信吧。”

宋鸣无所谓的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是这么说,宋鸣心里却不这么想。

曹玉青这人虽说尚不配与宋鸣为敌,但宋鸣也不能就这么放了他。

道歉是必须的,但三年刑罚也没那么抵消。

让他弄个缓刑吧,看似自由,却是给他头顶悬了一把剑。

他要老老实实的还好,但凡不老实,数罪归一,照样给他弄到牢里去。

周阮见正经事说完了,不好意思面对宋鸣,就只伏在沙发背上闭眼假寐。

身上一轻,睁开眼,便见宋鸣抱着她往楼上走。

她蜷进他的怀里,装做毫无所觉。

有些事不是装装样子就混过去的,尤其宋鸣这么恶劣的人。

在浴室里就开始折腾。

周阮恨不能咬死他,却只能上气不接下气的求他:“我的包没拿进来。”

宋鸣不惯她这毛病:“拿包干吗?”

周阮吭了一声,好歹把这口气儿续上,喃喃道:“套……”

宋鸣呵笑道:“你备这么齐全干吗?”

说是这么说,却不肯动。

周阮急了,拧着身子要脱离他的桎梏。

宋鸣骂了她一声矫情,她身上又滑溜,控制有难度,也不知刺激到了哪儿,他身子一僵。

周阮察觉到不对劲,急得搡他:“外面,外面。”

宋鸣的脸色很臭,周阮小心的觑着他的脸色,见他没有再来的意思了,莫名的松了口气。

外边天色也黑了,周阮绞了绞手指,道:“我……回去了。”

宋鸣面色不善的看着她,一脸控诉:“提了裤子你就不认帐啊!”

“不是……”他这是欲求还未满啊。

周阮一脸“关心”的道:“那个……你也饿了吧?”

“饿。”语气十分愠怒,好像跟她有仇似的。

“呵呵。”周阮避开他要吃人的眼神,瑟缩了下,试探的道:“我叫份外卖?”

他二大爷没享受着,估计不肯下厨作羹汤的了。

宋鸣就跟二大爷似的懒散的道:“叫吧。”

外卖这东西,也就是看着图片还不错,真送到跟前,别说宋鸣了,连周阮都没胃口。

宋鸣就更不喜欢了,外卖让俩人戳得一片狼籍,倒剩了一大半。

周阮不敢得罪宋鸣,看他扔了筷子,自己小媳妇似的把外卖收拾好,扔进垃圾筒。

她洗了手出来,就见宋鸣坐在沙发上抽烟,一双眸子漆黑深沉,一直盯着她。

周阮主动坐过来,有心弥补他一下。

宋鸣却嫌弃的道:“我送你回去?”

“啊……”周阮“受宠若惊”的道:“不用了……”

宋鸣冷笑一声。宋.二大爷.鸣不好哄,周阮极力做小伏低的认罪:“是我不好,扫了你的兴……”

宋鸣一副“你还知道”的模样。

周阮讪讪的道:“那我……任打任罚好了。”

所以说“承诺”不能轻许,周阮很快尝到了恶果。

她稍微有所反抗,宋鸣就质问她:“不是你说的任打任罚?小骗子,又要反悔?”

周阮欲哭无泪:“……”

………………………………

宋蓁没能等来周阮,十分愤怒,她绝食了。

不只绝食,还把自己反锁在屋里,凭谁叫门,她也不给开。

徐嫂等人一筹莫展。

不知道她在屋里做什么,生怕她会虐待她自己。

宋跃在门口敲了半晌,宋蓁不给他面子,他也无奈,只挥手让众人:“都吃饭吧。”

也不能说为了宋蓁一个孩子闹脾气,大家都饿着吧?

姚宁想了想,道:“我试试吧。”

都是女人,姚宁自认也不是特别粗疏、霸道的性子,要说温柔,她也会,没道理比不上一个周阮。

宋跃是死马当活巴医,当下只犹豫了一瞬,便道:“行。”

人多反倒是拖累,宋跃找了钥匙把宋蓁的房门打开,目送姚宁进去,他则在门外站了一小会儿,带头下了楼。

过了半个多小时,姚宁有些疲惫的下楼来。

宋跃抬头看她。虽没出言,却是在问:“怎么样?”

姚宁一说话,嗓子都哑了:“蓁蓁挺懂事的。”

徐嫂忙把上好的茶捧上来,道:“姚老师费了老劲了吧?看这嗓子都哑了,快喝口茶润润嗓子。”

宋跃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宋蓁“非周阮不可”让他很为难。

他都已经愿意以倾家之力来求娶了,可周阮不肯,他还要怎么办?

若姚宁能替下周阮,对宋跃来说就是一种解脱。

姚宁喝了半杯茶,才一五一十的道:“我劝了蓁蓁半天,说是周小姐今天有事,并非是不喜欢她,不想念她,蓁蓁很伤心,但最后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也是连猜带蒙,问了半天才猜出蓁蓁这个心思的。

徐嫂松了口气,道:“这位周小姐也是,既然自知不能和蓁蓁长期相处,何必对蓁蓁那么尽心尽力?如今蓁蓁小姐对她百般依赖,她倒又拿乔起来了。”

姚宁道:“蓁蓁缺乏安全感,周小姐心思细腻,不怪蓁蓁更亲近她。”

她又自我剖析:“是我疏忽,只想着教蓁蓁读书认字,对她关心还是太少。”

她很惭愧的对宋跃道:“以后我会更关心蓁蓁。”

宋跃朝姚宁道:“多谢姚小姐,以后还请姚小姐多费心。”

姚宁有些惶恐的道:“宋少太客气了,我会尽力。”

宋跃临睡前去了宋蓁的卧室,他有些头疼的站在床头待了半晌。

结果才坐下去,就又碰到了一个年轻女人娇软的身体。

宋跃几乎是一跃而起,好悬没蹦三尺高。

他比床上的人还要惊讶,在那一瞬间,还以为时光倒流,又回到从前,床上的人是周阮。

似乎被人窥见了心底的秘密,宋跃难得的心跳有些快。

正自发愣,听着一个女人的声音:“宋少,是你吗?”

不是周阮。

宋跃这才回神,只嗯了一声。

姚宁的声音里带着歉疚和朦胧:“对不起,宋少,我是听徐嫂说周小姐总是陪着蓁蓁睡,所以才……”

她声音倒还冷静,看不见人,但宋跃能想像得到她理智、理性的模样。

宋跃有过误闯房间的先例,尤其这时的人换成了姚宁,他更相信姚宁不是“有意为之”、“图谋不轨”。

因此此时就没多想,只道:“没什么,你们睡吧。”

他拉开门出去。

屋里,姚宁的脸慢慢的红了。

她重新躺下去,侧看看了一会儿宋蓁。

宋蓁睡姿十分老实,姚宁这才安心的闭上眼。

黑暗里,宋蓁的眼角有一道水痕。

她手里紧紧攥着毛茸玩具的耳朵,好像轻轻一扯,就能将它扯个粉碎。

作者有话要说:  总算假期过完了。

后遗症就是,右边整个肩膀疼,

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