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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鲜币)死生契阔 第一百二十三章

死生契阔 · 引煜

“放!放开……”

一阵阵激烈的碰撞抗争声中,只听哗啦一响,刘杳的身旁,不知又有什麽东西,被他们二人纠缠在一起的衣袖,连翻著扫落在地。

大半天了,这声音总是接二连三,一次紧挨著一次响起,只怕是一刻都从未消停过。

只是可怜了那上好的白玉瓷瓶,一眨眼间变成了碎片,摔满了遍地。

“你放手!”

刘杳运用蛮力,刚挣脱开那人的一只胳膊,却没想到,他脚下还来不及迈出去一步,就又被那人冷不防地,蹬地一声,大力拽回了原位。

“……如今,你又想逃吗?邵夕。”

这一次,宁紫玉将他牢牢实实地困在怀里,垂下长睫後,任由自己笼罩上去的阴影,将他整个人的身体,完全覆盖。

“…….”

此刻,刘杳不说话,脸上出著汗,那是因为他在咬著牙忍受,背部刚刚被剧烈撞击的疼痛的原因。

宁紫玉下手,果然,一点儿都不知道留情。

“宁紫玉!你放手!”

不过一会儿,刘杳熬过最剧烈的痛楚,又开始胡乱地推拒起他的肩膀,反抗起来。

可想而知,这个时候的宁紫玉,当然不会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抑或是反抗的余地。只见,他对於刘杳的挣扎竟然是一声未吭,二话不说就直接上手,径直刺啦一声,就将对方的衣带给强行拽坏。

“你!呃!…….”

刘杳甚至还来不及惊讶,就已被对方,相当强势地给堵住了嘴唇,摁住後脑勺,就连他的双腿之间,也被那个人十分霸道地硬挤入一腿了。

“呃!”

“你干什麽!放开!放开!!”

刘杳的挣扎,宁紫玉可以毫不客气地说,他丝毫都不放在眼里。不论是他踢、打、反抗、捶人、扭动,那些加诸在他身上的疼痛,宁紫玉就像是完全感觉不到似的,继续气势凌人地,将他一回又一回地压制住。

透过摇曳的烛火,不知宁紫玉是怎样一遍又一遍地,於放肆间,将那人干涸、而又战栗的灵魂轻轻抚摸。

还是古人说得好,这世间的情爱皆是人们执意而为,他们无从想到百年之後,事情,究竟会如何终结。而在命运的强大推力下,一些久积难清的情感盘踞在他们心中,久久缠绕,不得解脱,所以,指引他们能够完成在这世间必须要经过的路径,便是欢爱。

欢爱,嚣张、放肆,而又不肯服输的欢爱。

“邵夕,你还同五年前一样……”

“还爱……”

最後两个字,宁紫玉停了停,最终也没有问出口,但他想说的,也许是“还爱我吗”四个字,不过在这之前,刘杳倒像是已经读懂了他的所有心思,因此早已先发制人,斩金截铁地回答了句“不爱”了。

“哦?这样麽……”

宁紫玉的声音轻轻的,垂下睫,扬唇间略带了一抹松口气似的笑。

“很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看来答案,他很满意。

满意,真的很满意。因为这样,他就不必再有任何後顾之忧,可以放心大胆地去做那些他想做的事了。

宁紫玉挨近刘杳,而他手下的动作,和他嘴上的语气,截然相反。

可想而知,刘杳当然是愈挣扎愈厉害,几乎有些抵死也不从的意思。无数次的逃脱之後,又被无数次地拉回来,於是,这样几次之後,终於逼得宁紫玉再也忍无可忍,不得不放弃原则。

“你咬住我。”

他直接放话,竟将自己的胳膊一抬,十分强硬地硬塞到刘杳的嘴边,把人搞得一头雾水。而这厢,本在挣扎中的刘杳却似乎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刚一回神,忽然就感觉一阵剧烈的痛苦,像斧刃一样,径直就要贯穿自己的股间。

“!?你…….”

不存在任何润滑的性事,不知道宁紫玉如何还进行得下去。

刘杳下意识的,几乎不带任何考虑的,聚集起自己全部的力气,径直就是对那人挥出一掌。

“啪”的一声,夜深人静的房间内,响起了毫不留情面的耳光声。刘杳甩出去的手,从手掌到手背,以至於整条胳膊,都还在火辣辣地隐隐作痛。可想而知,他究竟是使出了多大的力气。

不多久後,宁紫玉转回头,却出乎意料地,只拿起自己抬起的衣袖,蹭了蹭唇边被扇出的血迹。然後除此之外,他依旧是可以那麽平心定气地面对那人,只按照自己既定的计划,继续不紧不慢地向里面闯。

“呃……”

下体紧闭的通道,居然被人硬生生地闯入如此硕大又坚挺的热物,刘杳怕是不想痉挛,也难。

刘杳疼痛的,表情扭曲,声音失控,甚至连整个手掌心,都在颤抖。不过这种颤抖里,想必也是带著那气愤的作用。所以,宁紫玉每挺进一分,刘杳总是会毫不留情地,再结结实实抡他一个耳光,不过可想而知,宁紫玉当然不会因为这种事就停下来。

“呃啊……”

干涩的甬道就像久未开发的处子,到处都痉挛著深深的褶皱,宁紫玉仅仅只是一个浅浅的不带挺入的摩擦,就足以可以让刘杳痛得死去活来,痛得不知道该用什麽样的表情才能勉强容纳下那的巨物了。

宁紫玉倒是十分有预见性的一手扶住他的腰,而另一手,则抓住他的半边肩膀,防止他中途又使出什麽手段落跑。不过这样做的後果,倒是使宁紫玉又硬生生地捱下几个丝毫都不留情的耳光,啪啪的,直打著房间里的烛火,都被这种声音震动了,不断地跟著轻摇。

总之,是宁紫玉每将自己身下的东西挺进去一分,刘杳总会像回礼似的,送上他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声。

不过,这种巴掌声,竟随著那里的东西进去得越来越多,反而渐渐的,无力软了下来。

不知是刘杳终於使透了力气,还是他的心,最终也随著身下那个被插入後庭的巨物,而慢慢地,被洞穿,被湮没。

窗前的烛火幽幽的,想不到一个转身,竟已有烛蜡化泪,沿著烛身,缓缓流落。

而这时,令人想象不到的,是刘杳在同一时间,也和那缓缓滴落的烛泪一起,溢出了独属於自己的“烛泪”。

这是怎麽回事?怎麽打了人的人,反而倒哭了呢?

没有人明白。

也许置身在外的第三者,永远都不会明白他们二人之间交流的到底是怎样的感情。正如春光与柳絮一般,正如红烛与银釭一样,孟不离焦,焦不离孟,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宁紫玉见状,忽然地微微一愣,然後愣了片刻,便停下动作,伸手去抚摸他眼角的湿润。

刘杳这下也是毫不犹豫地,撇过头,一抬手打掉他。

宁紫玉眉目软了软,唇角不知为何,倒像是带了些妥协和没有办法的笑意。

他们之间,没有对话。

昏黄的烛火继续跳啊跳的,好像很活泼,又好像很快乐。

而接下来再紧接的是,他们之间再也刹不住闸的疯狂挺进,和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滚滚情流。

“啊──……”

刘杳眼角的泪滴,也突如其来地,被这一遭狠狠的撞击猛地撞飞掉了,不知道甩在了房间的哪个角落里。

难怪古人说,人心情意,正如四海之水,永无固滞之时。便如日月轮换,其情思之绵长,难休难了。

“呃啊…….”

刘杳知道,自己的身下一定出血了。行走江湖多年,他对这种血腥味一向很敏感,更何况,身下那种早已被撑裂到不行的窒息感,让他即使羞於面对,也不得不去猜想,恐怕後庭也已经被插入得完全裂开了吧。

等到後来,宁紫玉已将自己完全插入的时候,刘杳甚至都觉得,连喉咙仿佛都被他一举插入了,痛苦得连呼吸都不知道该怎样进行。

所以,他就只有仰著头,靠住墙面艰难呼吸。

宁紫玉其间看了他一眼,吻了吻他的眉角,才开始托住他的臀部缓缓抽动。

“呃!”

谁想到,宁紫玉刚开始动第一下的时候,刘杳的身体就立马受惊似地轻颤了一下,快速紧缩成一团,连带著身下的那个穴口,一时也被他绞得紧紧的,让宁紫玉进出不得。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宁紫玉没办法,只有抬起他的一腿,硬著头皮再将自己强行挤入。

一开始,他还只是缓慢地动。

缓缓地抽出,缓缓地插入。缓慢得待刘杳的身下变得不再那麽僵硬了,才开始逐渐失去控制地,加快抽动的动作,加大摇摆的幅度。

鲜红的血液与透明的肠液混在一起,汩汩从刘杳的股间处流出,这是他们之间最好的催情剂与润滑剂。

“嗯啊……”

而後,连一开始很是清醒的刘杳,也都变得不是那麽的理智了。一波一波的抽送过程中,後庭中潜伏的敏感点,不断被人这样那样的掠过顶过,渐渐摩擦得他也失去控制地欲火焚身起来。

疼痛不知在何时,慢慢敛去。

後庭已变得很是柔软的刘杳,迎来的,是几近失控和疯狂的欢爱。

宁紫玉在温暖的烛光中褪去他的衣衫,露出他的胸膛,身下一边在不加节制地有力挺动,嘴上一边在含著他胸前的果实微微吮舐。

只见,他的舌尖,粘连著勾成丝的唾液,在窗头摇曳烛光的浸润下,於刘杳微微挺向他的胸膛间吮咬,再一步一步,独占欲极强的,刻印下每一点独属於自己的痕迹。

这过程看似温柔,但实际上,只有当事人刘杳知道,要承受那人加注在他舌尖上的热度以及力道,是一件多麽痛苦而又吃力到无法顺畅呼吸的事。

“呼哈……哈呃……”

虽然不久前,他们也有一次鱼水之欢,但那次,刘杳因为药物所致,脑袋里葫芦糊涂的,根本没有半点印象。所以,即使将这次看做是他们五年以来的第一次欢爱,想必,也并不为过。

最後,刘杳残存的理智,似乎,也并没有起到多大的效用。这都大半天了,他就只会一直微微向後仰著头部,脸红气喘地,抵靠在身後的墙面上喘息。

於是,灰白色的发丝就如同密密的罗网,不仅纠缠著刘杳脖间那被汗渍浸湿的肌肤,更是有一部分,被他的头部扭动著,张散紧黏在了身後的墙壁上。

就像曼陀罗张开的枝藤,一样美,一样情色。

昏黄的灯晕下,只见刘杳的乳头,颤抖得连乳晕,都被宁紫玉吸成了娇豔的深紫色。

“啊…….”

一如从前,宁紫玉的抽送和律动,从来不肯给人留一点习惯和放松的余地。

不过一会儿,他们两个人又从这个姿势换到了那个姿势。

宁紫玉转过他的身体,扶住他的腰,让他趴在墙上,又从他的背後大力挺入。渐渐的空气当中,也不再是刘杳一个人的喘息声音了。就包括宁紫玉这种情场好手,也不由自主地,  从鼻息当中喷出一股又一股的热切哼声,看起来很是失控激动。

可能是这种抽送的程度还是不够激烈,可能是这样挺入的深度还不够彻底。两个人的下腹,只要是相接触的地方,都像著了火一样。一燃烧,便都烧昏了两个人的头脑。不一会儿,宁紫玉又将刘杳按到桌上,压到地上,最後,两个人折腾纠缠了一路,才终於蹭到了床上。

本来好好的床帷,又被宁紫玉刺啦一声,给强行扯了下来。

做到现在,刘杳其实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途中,他也不止一次地在那人大力抽动的过程下,连续数次达到高潮。

奈何,这都不知道几个时辰了过去了,宁紫玉除去在他体内释放过一次之外,居然再没有半点要结束的迹象。

“呃啊……”

不过话说回来,宁紫玉的唇舌也真的是很巧妙,他还未从他的胸膛游走到下腹,只见刘杳刚刚释放过没多久的分身,又轻微一动,居然就这样在空气中,又颤颤巍巍地挺了起来。

“…….”

刘杳本来是累得平瘫在床上,可他感觉到以後,还是微抬了抬上半身,看了一眼,不由得拧了拧眉毛,过了好半天後,他才又好像是完全泄气一样地平躺了回去。

然後,宁紫玉开始趴在他的身上亲吻他的脖间,胸膛,乳头,也顺便用刚刚撕下的床帏,将他的双腿分开,绑起来,再吊在床梁上。

“这样,你也就不用费力了,是不是?……”

宁紫玉做事,还是一样不给人任何反驳的余地。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刚才的问话上。

刘杳眼睁睁地看见自己的双腿被人这样架起来、绑住,嘴上,却还来不及发出一丝抗议的声音,忽然就又感觉股间一痛,刚才才被人放过没多久的後庭,这下又惨遭蹂躏。

“呃……”

他不由自主地躬起身体,仰起头部,咬著牙关又轻哼了一声,身体轻颤得就像秋天一片翩翩的落叶。

宁紫玉见状,忍不住俯低身子亲了他一下,身下,却是抽送得更加卖力。

“啊…….”

夜色阑珊时,冬日的深寒实已悄然来到。

昏黄的烛光中,从窗间模糊的窗户纸上,倒还可依稀辨别到那两个人相互交缠在床上,纠缠得难舍难分的身影。

有人说,太剧烈的快乐与太惨烈的痛楚,往往就是相生相依的,不可分割。

而这一刻,朱楼深处,画楼深角,依然还是明月如霜,依然还是好风如水,也罢,也罢,不妨就在此刻,还是给他们二人时间,就让他们在这短暂的相拥中,获得那份不短暂的快乐吧。

毕竟仓皇之後,便知道沧海桑田太难,倒不如放逐天涯海角……

还容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