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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鲜币)死生契阔 第五十五章

死生契阔 · 引煜

“邵夕?你听到了吗?”

“邵夕?”

纳兰迟诺又敲了两下,不见有人应答,小声嘀咕一声,说不出哪里觉得十分奇怪。连日以来的长途跋涉,车马劳顿,使得叶邵夕身子委顿,胎气受损,是以刚下马车就是一副冷汗涔涔,疼痛难忍的样子,王太医说他怀胎月余的时候,本来就因上次的事件重创在先,难以恢复,现在又加上数日不间断的奔波赶路,胎息更加难以稳固,再经不得一点人事和变故。要知道,怀胎之人的情绪好坏,往往决定腹中胎儿的健康发育状况,这二者相依相偎,互相关联,总是马虎不得。

邵夕何等谨慎的一个人,怎麽还未检查,便草草睡下了呢?更何况他习武多年,睡觉甚轻,怎麽这般敲门,还毫无所觉,不出声应门呢?

纳兰迟诺越想越觉得事有蹊跷,却猜不出是哪里不对。

他在门外转了两转,又敲了敲:“邵夕,六王爷说马上可以为你安排进宫的事,你先开开门,我们商量商量可好?”

屋内,宁紫玉并没有因为突兀的敲门声而放缓速度,反而是伸开双臂,一把将他整个人从身後环住,就著进入的状态,硬扯著他退後数步。途中故意似的,动作先停了停,不打一声招呼,忽然发力,拥著他猛地跌坐在身後的椅凳上,二人髋部相撞,上下交叠,都被这忽如其来的动作激得浑身一颤,忍不住逸出口一声。

“呃……”

叶邵夕两颊微红,呼吸急促,感觉他硕大的肉刃又向内劈开了一些,挤进从未到达的深度,撕裂一般的痛楚伴随著几欲灭顶的快感,铺天盖地的汹涌而至,让他脚趾蜷曲,难以自制地微微痉挛。

宁紫玉很舒服地轻叹,将他面对面地翻转过来,两腿分开跨坐在自己的男根上,开始缓缓上下抽动。

“果然只有邵夕你……才能让我如此舒服啊……”

叶邵夕咬紧牙关不肯出声,一心不知注意著哪里,既不看他,也不答话。

宁紫玉坏心一笑,忽然大力一顶:“你说,如果我现在将门打开,会怎麽样呢?”

“…你敢……呃…….”

“我怎麽不敢?”

叶邵夕一张口便忍不住轻喘一声,细汗沿著额头涔涔滑下,沾湿一背。

黑色的发髻不知何时被扯了开来,凌乱乱地落满全身。叶邵夕随著宁紫玉的抽动而上下晃动,额前有几缕发丝不得已地垂了下来,被汗打湿,一缕一缕地分开粘在腮边。

“邵夕?你无碍吧?!是不是出了什麽事!?那个送你来的小郁呢!?”门外的纳兰迟诺似乎终於察觉出是哪里不对,敲门的声音又大了大,语气也跟著有些气急败坏。

宁紫玉瞥了瞥门边,望向叶邵夕,讽刺似地冷笑:“叶邵夕,你这般模样,还学别人装什麽贞洁烈妇?呵……我离开的这两个月,你和纳兰迟诺单独在一起,没少这麽被干吧!?”

“跟我说说,滋味怎麽样?”

他一边说著,一边加快速度,猛地用力,在他体内大刀阔斧地横冲直撞起来。叶邵夕闻言脸色一白,嘴唇抖了抖,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一样,呼吸不住,四肢渐重,尤其是小腹这一块,忽然绞痛得厉害。

叶邵夕痛得一直僵著身体,抿紧双唇牙关打颤,手指在身下悄然攥紧,用尽全力收敛著内心的苦楚。

插在身体里的器官火热而坚挺,叶邵夕却觉得整个内壁像被它忽然灼伤一样,伤疤累累,纵横交错。他颤颤一缩,却被那人更加无情地开拓顶入,宁紫玉嘲讽似地看著他,忽然道:“几日不见,你便学会这酒肆教坊里的花花样子了,怎麽?叶邵夕,你还不承认你其实就是一个下作的婊子,你和纳兰迟诺在的这些天,没少玩新鲜的吧!?”

说著便按捺不住地猛插起来,一波比一波激烈,动作幅度很大。叶邵夕被他弄得直冒冷汗,几次都差点受不住了,险些痛呼出声。下体这次像被他生生贯穿一样,直接顶到小腹。叶邵夕有感觉,腹中安眠的胎儿好似终於被彻底惊醒了,害怕似的,不安地贴向他的肚皮,撒娇似地蹭了蹭,好像在寻求谁的庇护。

叶邵夕心中登时一软,像被什麽填满似的,堵得胸腔闷痛,说不出是什麽感觉。

其实三月有余的胎儿,不过是刚刚成型,大脑四肢都尚未发育完全,更别说如他想象得这般,生动到可以轻蹭著亲人的肚皮撒娇。叶邵夕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了幻觉,他这样想著想著,就感觉胎儿在肚子里面轻轻一动,伸了伸腿似的,猛地踹在自己的肚皮上。

叶邵夕微微一震,大惊之下低头看去,果真见自己的肚皮上鼓出一小块,圆乎乎的,倒像是小脚丫或是小拳头的形状,他蓦地一愣,恍了恍神,再看过去,肚腹上又已经平滑如初,没有任何异状的凸起。

叶邵夕抿了抿唇,一手轻按在小腹上,停了很久都不再动作。

宁紫玉见他走神,不知为何,心里很是不悦。他眼睛一眯,两手忽然向下扣紧他的臀部,用尽力气向自己这里狠狠一撞,深深顶入他的身体内部。

“呃……啊……”

叶邵夕收紧五指稳住肚腹,感觉肚皮上又是一下,比刚才微弱很多的胎动,像是濒死挣扎一般,直撞进自己的灵魂深处。

熟悉的痛感又再次袭来,叶邵夕脸色煞白,面部扭曲,颤颤地弯腰护住小腹。

“呃……”

他对它心有余悸,这与上次的征兆一般无二,鲜红的胎血好像瞬间便染红他的双腿,他眼底渐渐显现出惊慌的神色,右手死死按住小腹,伏在宁紫玉怀里喘得厉害。

宁紫玉这时终於注意到了他的诡异行径,见他右手一直隐在衣衫之下,好似在竭尽全力地护著什麽,他拧了拧眉,语气十分危险:“你这是在做什麽?”

其实也不怪宁紫玉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一来是因为叶邵夕仅是下身赤裸,上半身的衣衫虽然在二人拉拉扯扯之中略显凌乱,但并不影响大局,微凸的小腹被纯黑的宽大外衣隐藏修饰得很好,除非亲手摸上去,才会发现他腹部已然松软凸出,该是个怀胎女子的肚子,否则只凭眼看,一不仔细就很容易忽略过去,很难看出会有什麽不同。

二来是宁紫玉数月未行房事,憋得久了就难免急躁,这才一看见叶邵夕,眼里心里也就顾不得其他,直觉欲火狂增,难以压抑,这才刚扯了亵裤就受不住了,直接扶起欲望便猛冲进去。

这样之下,宁紫玉便一直没有注意到他身体的异样。

“叶邵夕,你又想玩什麽新鲜花样?”

宁紫玉瞧不起似的,挑挑眉,表情十分邪恶。

叶邵夕连喘息都断断续续的,虚汗一层接一层地沁出,哪里说得出话来,更不可能回答他。

这次的疼痛十分强烈,比上次不知痛了多少倍,叶邵夕咬紧下唇,牙关止不住的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再也说不出来。

淡淡的血腥气息从两人相连的地方缓缓溢出,不过多时,便有真的液体从那里汩汩而出,极小极细的几道,温热热的,蜿蜒在二人胶著的下体处。

宁紫玉这回终於发觉,猛地推开他站起来,一脸厉色,语气冰冷可怖得吓人:“叶邵夕,这是怎麽回事?”

“你胆子倒是不小,老实交代,你究竟隐瞒了我什麽?”

叶邵夕退开一步,脸色苍白,自嘲一笑之後,再也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