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季之后, 夏漪买了好多衣服, 自己那搁不下, 就把魔爪伸向了肖景珩的衣柜。
肖景珩看着自己多是黑白蓝灰几色的柜子里多了好些花花绿绿, 他眉毛一跳:“你这是强占土地吗?还有这是什么?怎么还有棉衣?”
夏漪望天:“现在穿的当然放自己那边。”
“所以我这被当成仓库了吗?”肖景珩去拎她。
“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废物利用嘛。”夏漪好似丝毫没有发觉自己说法的不对劲, 抱着他的腰耍无赖,“好房东, 我鞋柜也不够用了, 你什么时候整理一下架子, 我好搬进去。”
肖景珩:“……”
对于夏漪的臭不要脸, 肖景珩习以为常,不过这回可没有那么轻易妥协。他给她提了个条件:“这周末腾出时间来陪我去看房。”
“看房?什么房?”她疑惑。
“当然是住的房啊,还能是什么房?”肖景珩敲她。
“你要换地方租啊?这里不好吗?”她下意识这样以为,自顾自分析道, “交通便利,离我们上班的地方都近, 其他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主要是搬来搬去多麻烦……”
她忽然想到:“是不是房东向你狮子大开口了?”
“买房。”
肖景珩被她的精打细算逗笑。
“傻瓜。”
这下夏漪惊了:“你存款多少啊就买房?”
现在东城,特别是市中心这块房价高得惊人, 她上次给工作室找地时粗粗一瞥新出来的楼盘, 除非是家里有矿, 不然是真真消受不起。相比而言,租房还划算一些。
然而肖景珩给她拿来一张传单,打消了她的顾虑。
“我去年就在看了, 上桥这目前还负担不起,环城南路新开的盘还是可以的。”他续道,“而且收到消息,那边卖了地皮已经计划要搞商业建设,虽然现在经济不太景气,但发展起来了房价肯定会成倍的涨,当投资也可以。”
“至于存款嘛。”肖景珩在她耳边说了个不算小的数字,“我这两年有在搞投资,应该够了。”
在夏漪的诧异中,他将她抱过。
“我们也该有个自己的窝吧。”
这个男人已经将她列在自己未来的计划中,又似乎是从未让她脱离。
“金屋吗?”夏漪避重就轻着回,“我以后可以用来藏娇吗?”
“你还想藏谁?”肖景珩一言不合就把她拉过来床咚,“造反了。”
“整天就知道欺负我。”
*
周六那天下午,太阳很大,夏漪打了把阳伞在那等。
肖景珩开了新买的车,从车上下来,腿长人帅,穿着西装还有点制服诱惑的感觉,像行走的画报。夏漪登时没忍住吹了个口哨:“哇喔,香车美人。”
肖景珩今天走的是高冷范,任她如何调戏,他自岿然不动。
楼盘在环城南路,地段说不上太好,可也不差,公交线路一应俱全,周边环境也还不错,因为没开发完,还有不少绿地林木,空气新鲜,是块潜力股。
“你哪里收到的消息?”站在五楼的窗口眺望,视野极佳,夏漪感慨,“肖律师没想到你平时正正经经的,还是个百事通。”
“说,是不是哪个富婆看上你小脸了,给你放的风?”
“我认识的富婆不就你一个?”肖景珩去查房内硬件。这里他来过一次,楼上楼下都一样的布局,差别在于采光和通风。见都是和之前看的一样,也就走到窗前将老是想把他往外推的人揽过,暧昧得耳语,“富婆,养我么?”
“富婆没钱,富婆养不起。”
“那我倒贴啊,总之你得养我。”
“肖景珩,你真是越长大脸皮越厚啊!”
像是已经定下,两人马上开始规划起装修的布局。
对主卧要大好办事的意见保持一致后,肖景珩对书房比较讲究,说沙发边还可以摆一台跑步机。一听跑步机,夏肥宅慌了,表示跑步机哪有衣帽间实用,去健身房不就成了,平时累得半死多半也是不想动的,应该把那块地腾出来放柜子。
肖景珩对此摆出一脸的不信任:“健身房,你会去吗?”
“怎么就不会啦?”夏漪义正言辞,“我也是办过卡的!”
“你就说坚持了几天?”
“咳。”
为了争夺衣帽间的扩大权,夏漪周日只能穿上久违的运动装,半推半就被他拉去了健身房验明正身。
她这个便宜房东身材是真的好,脱衣有肉的同时穿衣还显瘦,身材修长,拽着领口的时候有种别样的性感,让人忍不住想多瞧两眼。
显然,不止她一个人这么想。
在拉力器那里被他纠正着动作,夏漪用胳膊肘顶顶他贴在后面的胸膛:“那边那个靓妹在看你啊,你看,九点钟方向。”
肖景珩眼睛都没抬一下,含笑问她:“怎么?你吃醋了?”
夏漪:“没有。”
肖景珩:“不管,就当你吃醋了。”
夏漪:“……神经病。”
到了后半场,夏漪嫌他黏人,吵着要自己摸索,肖景珩只好自行去跑步机那练会儿,等汗淋淋回来喝水的时候差点没给气死。
身边正教自己拳击的男士被笑里藏刀的眼神盯走后,夏漪又无奈又好笑:“干嘛啊?人家是教练。”
“……教练为什么不穿制服?还贴这么近?”夏漪反驳就是在学这个动作,他听完更气,“我也会啊,我不能教你吗?一定要找其他男人吗?”
或许也觉得自己这醋吃得不太恰当,他又嘴硬补了句:“你不怕他找你推销办卡啊?”
夏漪绷不住笑出来,肖景珩瞪她。
“走啦走啦,我们去跑步。”
憋笑去拉他。
这家会所的设备还蛮新,肖景珩说是两年多以前重新开业过,所以更新换代了一批,场地也不小,隔壁还能学瑜伽,不过游泳的话要去市中心那的联合会所,还问她要不要改天去看看。
夏漪连忙摆手:“算了算了,我看你一个人的肉/体就够了。”
听她这样说,肖景珩好像很受用,果真没有再提过。
开了四挡跑着,没一会儿她就有些疲累,倒是旁边这人不知道动了多久依旧耐力惊人,怪不得床上功夫持久得可怕。
夏漪坐在一旁喝水休息,看着他交替动作的脚步,恍惚间想起了他高中那会儿学校办运动会的事情。
那一周她从东大回来,前一晚听他说母校一高在开校运会,问她要不要去玩玩,她也就跟季明泽闲来无事晃悠过去。
她认得肖景珩的班级,她到的那时他刚检录完,正准备去三千米的赛场。看见她,他顺手就把手里正在喝的水瓶丢给她,英姿勃发得跟她说:“等下来终点接我啊。”
说到底不是专业的,肖景珩打球只能算校篮里的中游,但跑步却很厉害。夏漪站在两侧看着他跟阵风似得就出去了。
一圈操场四百米,前期匀速绕了六圈,到了最后发力,本就是一路领先,后来竟生生超了第二名半圈多。
代价是,在一片呐喊声中,他踩过终点线,脚步缓慢停下后,直接累得瘫挂在她身上。
少年急促又炽热的呼吸扑打在脖颈,夏漪记得自己当时脸有些红。她扶着他,还想问他要走走还是坐着休息,他已带着不缓的气息与她道:“别动,让我靠一会儿……”
手上力道收紧。
霸道又孩子气的肖景珩,是那时少有的可爱。
“在笑什么?”跑步机上的人下来,调整着呼吸坐到她一侧。
夏漪闻声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捧着脸盯了他半晌,“噗嗤”一声笑了:“在笑你可真是个心机男。”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正文完结,大概十五万,番外目前八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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