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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只当认了个妹妹(8)

穿成女配对头是男主 · 佚名

许昭旻是不知道她换的大夫的身份,只知道这个大夫开的药勉强能入口。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许昭旻慢慢在好,不过太慢了,漱玉是急性子,对着正在给许昭旻把脉的太医院正道:“你不是医术高明嘛?怎么我家小姐这么久也不见好。你的招牌莫不是假的。”

太医院正瞪眼:“我还嫌弃她砸了我的招牌呢!”

也不知道皇上想的什么,无缘无故地让他给许昭旻治病,还特别强调开些不那么难喝的药,要是他不顾及这一点,保证一剂药下去,药到病除。那里还会在这里浪费研究解药的时间。

好在,太医院正医术确实高明,断断续续地,许昭旻的病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日子好了起来。

病好了后,她做什么也提不起精神,罗母看她憋在家里这么久想带着她去给济亲王祝寿,许昭旻也在努力让自己开阔起来,自然答应。

济亲王一直很低调,平常除了上上朝,根本不出门,安静地呆在家里。济王妃也不爱出门应酬。济亲王家当真是关起门来过日子,外面出什么事也不管。

今日不同,济亲王50大寿,自然大办,一向宁静的济亲王府张灯结彩热闹起来。

罗母带着许昭旻去王妃屋子里。两人来的早,屋子里没有其他客人。

王妃四十岁左右,今天穿了喜庆的衣裳,略胖,笑起来肉肉的,感觉很有福气。

她似乎很喜欢许昭旻,抓着她的手不放,说出的话也爽朗:“旻旻长的真是俊俏,可有婚配?也不知道那里公子有幸会娶了旻旻哦。可惜我家只有南儿一个,才13岁,要不然做世子妃我不得高兴死。”

王妃对着许昭旻笑容可掬。

“王妃谬赞了。”许昭旻对她笑了笑,心中有些沉思,谁会娶我?除了褚敬昱,她谁都不想嫁。

王妃跟罗母关系不错,聊完了许昭旻,两人说起其他事来,王妃怕许昭旻闷,派了身边的嬷嬷带着她去王府转转。

许昭旻在屋子里坐了一会儿功夫,一出来门口竟然有薄薄的一层雪,不知何时天暗下来,下起了雪。

许昭旻看着飘飘扬扬的雪花不断地落下来,呆呆地,可惜,褚敬昱不在这儿。

嬷嬷看到雪,心中诧异,十几年没下过雪此时竟下起雪来,而且现在才十一月中旬,道:“许姑娘可否继续逛王府?”

听到嬷嬷询问,许昭旻回过神来:“这雪不大,撑着伞在雪中看景色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花园里的花,盖上了薄薄一层雪,本来的颜色若隐若现,好看的紧。

嬷嬷是王妃身边的老人,说话也风趣幽默,一边逛着,一边说说此地发生的趣事,许昭旻听着她说话,安安静静地漫步雪中,心中的郁气逐渐消散开来。

“许姑娘,前面湖边有一处亭子,去坐坐怎么样?厨房在附近,奴婢去拿着糕点过来如何?”

许昭旻身子刚恢复,走了这么久有些累,点了点头。

嬷嬷从另一条道去拿糕点了。

从小径走出去,绕过假山,是一汪湖水,亭子前面的湖边。

一走出来,许昭旻就愣住了,褚敬昱和罗鸿阳静静地站在湖边不知道在说什么,她的目光对上了眉眼淡然的褚敬昱。

看到他,许昭旻不知道说什么,只一动不动静静地看着褚敬昱,一时间,两人相顾无言。

雪花缓缓地飘落在褚敬昱身上,雪好像大了一些。

“下雪了,褚敬昱。”

看着飘落的雪花,许昭旻陈述道。

“嗯。”

褚敬昱淡淡地嗯了声,看着许昭旻大病初愈有些苍白的脸色,褚敬昱转过身,面向湖水。

雪花落到水里很快就消散了,他道:“那又怎样?”

他说出的话残忍而冷酷,拒绝得毫不拖泥带水。

一个将死之人是给不了她幸福的,趁早死了她的心思吧。

“呵,好。”许昭旻扯了扯嘴角,看着他无动于衷的背影,她利落地转过身,快速地原路返回。

‘那又怎样?’,真是冷酷绝情啊。

“为什么不去追?”许昭旻走后,褚敬昱问身边的罗鸿阳。去追谁两人心中自明白。

罗鸿阳一怔,没想到皇上看出来了,还如此问。

罗鸿阳望着幽深的湖水。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生出了妹妹之外的其他情绪。也许,在自己对许昭旻好奇的时候就开始了。

“君子不苟求。”

他说道,更何况很快他就要娶妻了。家有妻,当负责。

褚敬昱静静地没有说话,恐自己不是君子,不该求的东西也不想放手,忍不住关注她,可惜又不得不放手。

想到这里褚敬昱心中钻痛,他背着手没动,看向阴沉的天空,任由它疼着。

罗鸿阳不经意一望褚敬昱,看到他的脸色苍白,连忙道:“皇上,您的药呢?”

“没带。”

为了掩人耳目,他在济亲王大寿时借自己亲自来祝寿借口谈事情,考虑到许昭旻可能会来,他提前来济亲王府谈事情,没想到还会碰到许昭旻。

“皇上,既然事情已经谈好,我们回宫?”

褚敬昱没回答。

宴会时,许昭旻没有再见到褚敬昱,倒是看到心情愉悦的闬洛姝,她受众人吹捧着,毕竟在褚敬昱地安排下,很多人都收到消息她是准皇后了,就差宣读圣旨了。

许昭旻心中一气,既然做不了恋人,什么兄妹朋友的都不要做了,她无法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娶别人。

40、我都期待 ...

“你不是跟牧丫头玩的好?走, 跟为娘去吴家坐坐。”罗母见许昭旻从济亲王府回来后,心情似乎郁闷。

“母亲您去吴家做什么?”许昭旻不知道什么事值得罗母去的。

“你兄长要成婚了,今天我过去是与牧丫头的舅母商量成婚日子的。”

许昭旻惊讶, 她错过了什么, 罗鸿阳竟然要成婚了, 而且还是跟牧温。

看她一脸惊讶,罗鸿解释道:“你病了些日子的这些日子订下的, 见你病得严重就没告诉你。”

许昭旻为牧温感到高兴, 毕竟上次在护国寺, 牧温看罗鸿阳眼里的情谊是不会错的。现在牧温如愿以偿, 她郁闷许久的心情总算清朗些。

下了几天的雪已经停了, 出了几天太阳,连积雪都没了,仿佛没下过雪。

“母亲,牧温以前是不是跟兄长关系好?”坐在马车里许昭旻忍不住问。

“要不是东启24年的那件事,恐怕鸿儿和牧丫头早就成婚了,孩子都有了呢。可惜造化弄人, 兜兜转转今年才定下来。”

“是侍中令污蔑牧家一事吗?”

“是啊。那一年中书令被革职,不过没下狱。从那以后牧家就搬去石州了, 婚事也作罢了。”

不管怎样, 两人也算有缘分, 最后还是结为夫妻。

吴府。

罗母与牧温舅母坐着商量成婚的黄道吉日。

“鸿儿本来打算亲自来的,但西越摄政王要亲自带使团来访,不得不慎重, 对不住了。”

“别这么说,这倒不重要,只要成婚后对我家温儿好就行了。”

“那肯定是自然的。”

“亲家母觉得那个日子好?”

“鸿儿希望尽快成婚,最好是今年。”

“腊月二十三这个日子不错。”

“我请人看过,这个日子确实不错。”……

牧温坐在下首,许昭旻对她眨眨眼,小声的喊了声嫂嫂。

“说什么胡话呢!”牧温一脸娇羞小声地骂道。

不一会儿,上首的两人就定下了日子,腊月二十三,牧温满眼期待,许昭旻看着她,心中默念,你一定要幸福才好啊。

说好了日子,罗母给了牧温一个厚厚的红封,又送了一直贵重的镯子,说道:“骆家媳妇的信物我就不给你了,那个鸿儿说要亲自给你。”

牧温立马红了容颜。

吴舅母留了两人饭,吃过后,没多待,带着许昭旻走了。成婚日子有些匆忙,她得回去好好做准备才行。

许昭旻没跟着罗母回去,拐了个弯,去看大娘他们去了,有些日子没见了。

她去的时候,大娘正在屋里做针线活,许昭旻跟她说了话,听说衣仁也在,就去找衣仁了,她突然想起,自己说过要教衣仁画画的。

衣仁在书房练字,许昭旻去的时候他正好放下笔。

“旻姐姐,好久不见呀,你终于肯来看看我们啦!”看到许昭旻,衣仁先是一喜,随后有些气。

“我不是忙嘛,放心,以后我天天来教你画画。”许昭旻有些心虚。

“你说的是真的?”衣仁半信半疑。

“那是自然。”许昭旻觉得应该给自己找些事做。

“嗯,那我勉强相信你。”

“来,我现在就教你。”

“等一会,旻姐姐,你能不能先给我和外婆合画一张画?”

“自然可以。我们去堂屋。”

许昭旻让他们坐在一起,坐着就行了,也不用他们不动,毕竟大娘年纪大了,怕累着她。

这幅画一直从中午画到了晚上才完成。

画面中大娘神色温和拿着针线,慈祥地看着帮笑着帮她整理针线的衣仁。

衣仁看了还是觉得神奇,恨不得自己马上学会。

大娘拿着画,看着画中温馨相处的祖孙两人,久久不能回神,心中温暖又复杂,感觉在做梦,衣仁竟如此懂事温和。要是……

许昭旻和衣仁都没在意大娘拿着画发呆,只当她从前没见过这样的画,多看几眼。

此后几天,许昭旻每天都来教衣仁画画。她过的充实,心情说不上愉悦,但被拒绝的低落心情好了很多,除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想到褚敬昱,暗骂一声冷酷无情,随之而来是挥不散落寞,他为什么不答应她呢。

这天,许昭旻教要衣仁画画,带着漱玉回罗府,走到僻静处时,漱玉突然停了下来,闪身挡在许昭旻前面。

“怎么了?”

“不对劲。”漱玉警惕道。

她话音一落,周围突然飞出二十几个黑衣人,领头是戴着银制面具的勾绍倨。

cao,这人烦不烦,在杀她的这条路上他是不达目的不放弃是吧。

这回保护许昭旻的人倒是很快就出来了,她松了一口气,就怕这帮不靠谱的,继续对她的命很佛系。

事实证明,不靠谱就是不靠谱的,他们杀人是很卖力,但是忘记顾着许昭旻这个正主了。

继漱玉被勾绍倨打晕之后,许昭旻后颈一疼,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除了后颈非常疼,许昭旻又感觉到那次被绑去青楼时一样的全身无力。

这次好像更严重,许昭旻连说话都没力气。

她躺在一张床上,身上盖着锦被,还挺舒服的,许昭旻哪里也不能动,只能看着头顶的帐子。

咿呀一声门开了。许昭旻想看看是谁,很可惜,她连动一动脑袋的力气也没有。

一张戴着面具的脸出现在许昭旻面前,他瞧了瞧她,嘴角一勾。

“长得还不错,也不知道滋味如何?”

勾绍倨手指碰了碰她的脸,冷不丁被冰冷的手指触碰,再结合他的话,想到他在原小说中的残忍性子,许昭旻不寒而栗。

他的手指顺着脸颊,划过她精致下巴,在脖子处停留了一会,来到了腰带处,许昭旻不禁毛骨悚然。

勾绍倨喜欢闬洛姝没错,但那不一定让他守身如玉。

勾绍倨手指轻轻一勾,许昭旻感觉腰带断了,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许昭旻的眼泪掉下来,怎么也止不住。

“哭什么,让洛洛伤心总归要付出代价。”勾绍倨看到许昭旻落泪,手指离开腰带,抹去她的眼泪,缓缓道。

说完,勾绍倨便要去褪去她的衣服,许昭旻绝望的闭上眼。

嘭的一声,门猛地打开。

勾绍倨快速回头,许昭旻睁开了眼睛,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惜她还是不能动。

来人跟勾绍倨打了起来,许昭旻猜测有人来救她了,不能看到实况,心中暗暗着急,只能祈祷来人武功高强,能赢了勾绍倨。

不一会儿,打斗声停了下来,有脚步声渐渐接近她。

说实话,许昭旻有点不敢看来人,她怕是勾绍倨。

看到许昭旻松开的腰带,褚敬昱又惊又怒,心中生一阵后怕。

他重新给她系上腰带,弯腰打横抱起许昭旻。

许昭旻贴着褚敬昱的胸膛,心中复杂,她想到是许昭幼,是漱玉,是保护中她的任何一个人,万万没想到会是他。

出了门,这里很荒凉,应该是一个农村,褚敬昱施展轻功来到了一家镇上,找了客栈,请大夫给她开药。

折腾了这么久,许昭旻还是全身无力,话是能说出来了,可是面对褚敬昱,她不知道说什么。

大夫开了药后,褚敬昱出去了会,进来时端着一碗药。

褚敬昱坐在床边,作势喂她喝药,许昭旻快速地避开,面对黑乎乎的药水,她终于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我不要喝药。”

“麻烦精。”褚敬昱想到她宁愿病着也不喝药,有些无奈。

“嫌麻烦你还来救我做什么!”许昭旻气道。

褚敬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亲自来救他才放心。许昭旻总是把自己安排明明白白的事情带来混乱和不确定。他今天本不该亲自来,可是他不顾后果地来了。

“喝药。”褚敬昱面容冷硬,拿起勺子把药递到她嘴边。

许昭旻定定地看了平淡的褚敬昱一会,张开嘴巴,喝下了药。

药一入口,许昭旻狠狠地皱起了眉,令人痛苦的味道让她一下有了力气,拿过褚敬昱手上的碗,脖子一仰,一口喝下了药。

许昭旻还没来及反胃,褚敬昱塞了甜蜜的果脯到她嘴里,一下子驱散了药的苦味。许昭旻立马嚼了嚼,又吃了几颗褚敬昱给她的果脯,终于好了点。

之后,两人无言。

褚敬昱坐在床边,不言不语,宁静而俊美,不管怎样许昭旻还是不想放弃。

事不过三,许昭旻心想,最后再试一次,最后一次再不答应她就彻底放弃。

“为什么?”许昭旻打破宁静。

褚敬昱疑惑。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给我希望?”许昭旻直直地看着他。

不抵她的灼灼目光,褚敬昱看向别处,只是当做妹妹这几个字,在嘴里徘徊了一会,无法说出口。

“我还是很喜欢你。”

“我不浪漫,为什么喜欢我?你会后悔的。”

“我不是喜欢你的浪漫。”

“不后悔?”

“为什么要后悔?”许昭旻反问。

“你不会觉得我无趣?”

“光是跟你在一起这件事就很有趣了。”

“跟我在一起可能没有未来。”

“你为什么想那么远?还没在一起就想着分手?”

褚敬昱心中一痛,要是能有机会共度余生,他怎么可能忍心放手。

“你确定你喜欢我?”

“只要是跟你在一起,不管什么样,我都期待。”

许昭旻定定地看着他。

41、好 ...

褚敬昱望着许昭旻沉默片刻, 最终轻轻一笑,眉目舒朗。

“好。”

浮云朝露,为什么不试一试?

听到他说好, 许昭旻有些惊愕, 难以置信, 他竟然答应她了,她原本抱着被拒绝的设想的, 出乎意料, 他竟然答应了!

“当真?”

褚敬昱点了点头, 眼里染上坚定之色。

原谅他自私, 在他褚敬昱死之前, 他无法看到她嫁给别人。

“哇哦。”许昭旻感叹一声,眼泪差点涌出来,感动坏了,不容易啊。

看到许昭旻的反应,褚敬昱眼里染上笑意。

激动过后,许昭旻想到自己的大胆表白, 脸有些热,毕竟是女孩子。

褚敬昱看着她, 知道她害羞, 转移话题:“饿不饿?要吃什么?”

被他一说她还真饿了, 也不知道她被绑架了多久。

“今天十一月多少?”她记得她是十一月二十被绑架的。

“十一月二十一中午。”

才过了这么点时间啊,她以为她又要被绑了好几天了呢。

真是太好了,她还没错过自己的生日, 她笑着看着褚敬昱:“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褚敬昱思索一会,说道:“等我一会。”说着没等许昭旻说话就出去了。

许昭旻有些呆,感到莫名其妙,她正准备告诉他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呢,他怎么就走了。

他该不会以为自己要为难他了吧?她才不会像其他女人一样什么纪念日啥的都要考一遍呢,她会明确的告诉他啊,想要什么也会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