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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只当认了个妹妹(9)

穿成女配对头是男主 · 佚名

许昭旻想出去看看他去干什么了,可惜她没什么力气。

不一会褚敬昱又进来了,许昭旻好奇看着他道:“你去干什么了?我今天生日诶。好想吃妈妈做的长寿面啊。”

“妈妈做的面没有,男朋友做的倒有。”褚敬昱端着面坐到床边。

许昭旻这才注意他手上有东西,听到他的话,她心想,还说自己无趣,这不是很会说嘛!

褚敬昱喂她一口面,许昭旻把面吞进去,很好吃,许昭旻一看,卖相也还不错,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看着也不像会做饭的人啊,没想到还会做面。

“你怎么知道是我的生日?”许昭旻示意她要吃鸡蛋。

褚敬昱夹给她:“有一次你办生日派对,是不是打架进了局子?你是在我家的会所办的聚会。”

“不予是你家开的会所?”

“嗯。”

“我发誓我那次真不是故意在你家会所找麻烦。是有一人调戏我朋友,双方都喝了酒,上头了才打起来的。”许昭旻吞下鸡蛋,解释道。

“我知道。”因为涉及到许昭旻,防止她又出什么出幺蛾子,所以当时他特意查了查。

许昭旻松了一口气,默默吃着面。

吃完东西,许昭旻睡了一觉,到了下午终于恢复了力气。

勾绍倨没有把许昭旻带出京城,就在京城附近的村子。

褚敬昱直接施展轻功带着她来到了京城内城。

“好羡慕,要是我会轻功就好了!可惜我没有原身的记忆。”

“我随时可以带着你。”

许昭旻一想也不错,不用自己出力气,多舒服。

“话说,上次在肴香楼皇上对一女子一见钟情,并且让中书令大人认了义妹,众人都以为这是抬高那女子身份,好迎娶当皇后。不曾想原来是替闬姑娘的挡灾的棋子。这不,前些日子,那女子就被另一皇后人选周姑娘退下了湖水。现在闬姑娘是钉钉板上的皇后了。”

路过西街的一个茶铺的时候,有说书人在讲着八卦,周围围了很多人。

听到立闬洛姝为后,许昭旻就来气,有些委屈,质问身边的褚敬昱:“你的真的要下旨娶闬洛姝?”

“假的,我的皇后只会是你。”要娶皇后只能是她,可惜不知道他有没有机会娶。

“我才不要当皇后呢,仪式都累死人。”听到褚敬昱直白的话,许昭旻有些不好意思,嘴硬道。

她又说道:“你上次在肴香楼下面茶铺跟闬洛姝坐在一起!”

“那是为了放松太后和侍中令的警惕。”褚敬昱毫不犹豫地让太后他们背了锅。

“你要对骆氏下手?”

“骆氏一族不能留。”褚敬昱声音清淡,如果许昭旻此时看着他眼睛,她会发现一向淡然的眼里染上寒冰。

送许昭旻回自己的院子后,褚敬昱去了罗鸿阳的书房,明天西越摄政王率使团来访,他还要吩咐罗鸿阳一些事情。

“阿弥陀佛,阁主你总算是安全回来了。”许昭旻回去的时候,漱玉在房间里,看到她回来,立马迎了上来。

“你有没有事?”许昭旻记得她被打晕了。

“属下早就好了。”突然她跪了下来,“属下保护不利,还请阁主责罚。”

许昭旻避开她,赶紧扶她起来:“这关你什么事,你跪什么,是勾绍倨那人太可恨了。”

“可……”漱玉还想说什么,被许昭旻打断了:“我还用得着你呢,你被处罚了,谁保护我?你有这个闲心还不如帮我去向大娘他们说明情况呢,快去快去。”

“许姑娘,这是主子送给您的生辰礼物。”晚上睡觉时,突然进来一黑衣人,把许昭旻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原来是褚敬昱的暗卫。

暗卫走后,许昭旻拿起礼物一看,是一只精致大气的簪子,纯金打造,一只一看就让人觉得土豪的簪子,她不是很喜欢,还不如蝴蝶簪子小巧有趣。

“阁主,是不是有谁来过?”这时漱玉听到动静进来。

“哦,是褚敬昱的人。”

“您手上拿着的是什么?”漱玉凑过来。

“诺,一只一看就我很土但有钱的簪子。”许昭旻把簪子不经意地递过去。

“阁主这是凤簪,只有皇后能戴!”漱玉惊呼一声。

“啥,这个不是公鸡尾巴?”许昭旻指着它的凤尾道。

漱玉忍不住翻白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皇上把凤簪送给阁主,但还是好好地收了起来。

第二天,西越摄政王带着使团来访,东启在太和殿为他们接风洗尘,许昭旻没去参加,她后知后觉,对她和褚敬昱的关系转变有些不知所措,特别是他送了象征皇后的凤簪后,她想她得缓几天。

前几日刚下过雪,如今天气晴朗,正好是冬猎的好时机。十一月份尾巴,东启为表示友好,在京城皇家围场举行冬猎友谊赛,有资格参加的大臣皆可带家人参加随行。

许昭旻坐在褚敬昱的御驾里,一边嗑瓜子一边看书,无聊透顶。

“还有多久啊,无聊死了。回去时我一定骑马,那一定很爽快。”

她话音一落,还没等褚敬昱说话,马车就停了下来。

“随我下车?”褚敬昱问。

“不不不,我还是等你们去了行宫,我到放马车处再下车吧。”

她上马车时,侍中令看到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会她下去所有的大臣都看到了,那还得了。

褚敬昱下了车,立马有统一的声音传来:“臣等恭迎皇上、太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许昭旻打开帘子,悄悄一看,乌压压跪倒一片,她立马放下帘子,在心里想,幸亏她没下去,那岂不是她也要跪,她才不想呢。

人陆陆续续的走了,许昭旻感觉马车动了起来,应该是去放马车处。

不一会,马车停了下来感到马车夫走了,许昭旻迫不及待地挑开帘子,跳了下去。

许昭旻没走几步,突然面前出现一个人影,她行了一礼,说道:“许姑娘,太后有请。”是太后身边的红姑。

原来刚刚许昭旻悄悄看的时候,被红姑注意到了报告给了太后,于是有了这么一出。

许昭旻不明所以,太后一向不喜欢她,每次去请安她都是眼不见为净的样子,这会请她去准没好事。

果然,如她所料,许昭旻到了太后所住的宫殿,请了安,太后并没有叫起,让她跪着。

太后坐在上首,慢慢地呷一口茶,声音平缓,说出的话却尖锐:“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如何配得上皇帝,你最好主动远离皇帝,做皇后想都不用想。皇帝对你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无论如何皇后之位不会是你的。你一平民出身,在这大殿上,已经是对你的施舍。”

“身份不是民女能决定的,都是东启的子民,在大殿上没有施舍不施舍一说。作为一国太后,说出如此之言恐怕不妥。”许昭旻淡淡地反驳,跪太后跪多了,她也习惯了,跪一个老太太,就当她尊敬老人了。

至于配不配,她没在意,配不配也不是太后能说了算的,她未来婆婆又不是她,不必在意她的看法。

“大胆,竟敢对太后如此说话,来人啊,掌嘴。”在身边的红姑很是气愤。

太后惊觉自己失言,此话确不应该她来说,怪这许昭旻真是太可恶,外人盛传洛洛皇后之位钉钉板上,他们哪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以前确定的事又得重新徐徐图之,耽误她的大计,实在可恶。

太后摆了摆手,示意上前掌嘴的宫女回去,换了种说法:“男女授受不亲,皇帝与你不是夫妻,连婚约都无,你竟与皇帝共乘御驾,成何体统,在这跪着吧。”

42、第 42 章 ...

许昭旻很想站起来, 可是又不得不屈服于权威,太后用这理由罚她在古代也挑不出不错。

正在许昭旻想办法脱身的时候,一股力量把她扶了起来, 她往后一看, 褚敬昱皱着眉, 脸色不好看。

“太后这是何意?”

“许昭旻与你无婚无约,既不是皇后也不是妃子, 与你公乘御驾, 成何体统!”

“马上就是了。”褚敬昱淡淡道。

“平白无故冒出来的女子如何能当妃子!”

“她不仅能当, 而且还会是皇后。”

“皇帝!”

褚敬昱没顾太后生气, 带着许昭旻出了宫殿。

太后一拍桌子:“岂有此理!本来哀家还想网开一面, 现在看来这许昭旻不得不除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太后这?”在下马车前,她跟他说了,她会去罗母哪儿。

“眼线。”

……

到了中午,举行过了冬猎仪式,西越与东启的男儿们就各自分散往森林中去了,今天晚上的野味欢宴就靠他们了。

至于他们的头, 摄政王和褚敬昱就凭意愿决定去不去狩猎了。

褚敬昱寝宫。

“皇上您是不是最近用了武功?”太医院正一边诊脉一边问道。

褚敬昱点了点头。

“皇上!为了您的身体与社稷着想,以后万不可再用了啊。”太医院正忧心忡忡, 皇上的du越来越严重了, 皇上什么时候用的武功?他怎么不知道。

太医院正奉上新研制延缓du药蔓延的药, 又马不停蹄地去研制解药了,时间不等人啊。

“皇上,摄政王求见。”太医院正走后, 小太监在门口道。

张福看了看褚敬昱的手势,道:“宣。”

……

许昭旻在现代作为一个千金名媛,经常跟小姐妹去马场玩乐,所以她的马术和箭术都不错。

许昭旻挑了一匹马,悠闲地往森林里骑去。

可能是有人特意放了动物进了森林的缘故,冬天时节,许昭旻竟在路上看到了兔子,她对它没兴趣,没有猎杀它们,一路走来手上还是空无一物。

蓦然,前面闪过一只雪狐,许昭旻打马追了上去。

不一会儿,雪狐停了下来,许昭旻犹豫了一会,架上箭,瞄准,松手,前面突然传来打斗声,雪狐受了惊,飞快地隐入木丛,许昭旻没打中。

打斗声离她所在地不远不近,许昭旻忖度了一会,最终决定向前一探究竟。

许昭旻骑马上了一个小坡,他们在坡下面打斗,有茂密的小树丛挡着加之他们无暇顾及周围,因此,他们都没注意到他们上方多了一人。

她仔细一看,竟是勾绍倨带着人在刺杀孟甫观,张君阳一行人!闬洛姝也在,估计她跟孟甫观是一起的,也被包围了,但很少人针对她。

三人被包围,只孟甫观一人有武功,闬洛姝和张君阳能自保已不错。不过许昭旻观察了一会,孟甫不愧是号称战神的人,对付这么多勾绍倨的人也没落下手。

许昭旻正想调转马头,回去喊人,这时胶着状态有了转变,一个杀手避开孟甫观的招术,袭上了他的胸口,孟甫观躲避不及,势必会挨上这一剑。

突然,旁边冲出一个白色人影挡在了孟甫观面前。

“洛洛!”孟甫观声音透着心慌。

剑直直刺入闬洛姝的背部,她承受不住,身体一倒,孟甫观扶住了她的身体。

还没等孟甫观动作,一直旁边看戏的勾绍倨,闪身到了那个杀手出,干净利落地一剑封喉,误伤闬洛姝杀手倒地身亡。

“蠢货!”勾绍倨声音冷酷,亲自与孟甫观对打起来。

其他杀手依然如故,继续上前袭杀孟甫观,仿佛勾绍倨做的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看到这一幕,许昭旻心中寒冷,为他卖命的人,他说杀就杀了,也不怕其他人生出二心。喊人是来不及了,她调转马头,离打斗处远一点的地方,放了许昭幼给她的求救烟花。她上次才知道暗中保护她的人,要有烟花信号才会来救她的。

因为有了勾绍倨的加入,孟甫观无暇顾及其他,张君阳危险了。

险险地躲过几次杀来的剑,还没等他喘过气,又有一剑刺向他,直击要害,孟甫观看到如此,瞳孔一缩,以他的身子中了此剑必死无疑!

许昭旻刚回来就看到这一幕,立马搭上箭,松手,直直地射中了张君阳面前的人,他躲过一劫,但是这样一来许昭旻也暴露了。

勾绍倨一看,是许昭旻,把孟甫观交给其他人解决,竟自己亲自上来杀许昭旻来了。

许昭旻有一句mmp很想讲。这个蛇精病!

她胡乱向他射向一箭,调转马头就往森林外走去。

没跑几步,勾绍倨就追上了她,砍了马的前腿,许昭旻极速滚下了马。幸亏落马处树叶极厚,除了手掌撑地有些疼,其他一点事也没有。

但树叶厚也有坏处,许昭旻站了几次都没起来,勾绍倨已经到了,蹲在她面前,剑架上了她的脖子。

“你是三番五次从本座手下逃脱的人。好本事!”勾绍倨唇角勾出极冷的弧度。

许昭旻垂眼看向眼前的剑,伸出手轻轻地抚了抚,锋利无比。

完了完了,我命休矣。

“你这坠子是谁的!”勾绍倨猛地抓住她的手。

许昭旻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神经病,一惊一乍的!她往手上看去,是原身那个帝王玉做的月牙坠子。

“在我身上还能是谁的!难不成还是你的!”许昭旻不耐烦道,反正要么死要么活,她也不顾着他了。

“你……”勾绍倨还没说完,有箭射向了他拿剑的手臂,许昭旻往箭矢来的方向看去,是罗鸿阳,身边是侍卫,黑衣人与孟甫观。

他看了看众多的侍卫与黑衣人,神色复杂地看了许昭旻一眼,施展轻功逃走了,侍卫与黑衣人追了上去。

“有没有事?”罗鸿阳走近她。

许昭旻站了起来,挥去树叶:“我没事。好好的。”说着走了几步给罗鸿阳看了看。

“救命之恩,孟某没齿难忘。”孟甫观也走了过来。

许昭旻一懵:“我没救你啊。”

“君阳的命就是我的命。”张君阳与他出身入死,他深入敌营也是为了他孟某。两人并肩作战多年,不是兄弟胜似兄弟了。

“哦,没事,取手之劳,不必挂记。”当时她也没多想,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吧。

“在下还有急事,改日来谢,先告辞了。”孟甫观说完就匆匆地走了。

许昭旻喊不住他,随他去了。

“怎么不见张君阳?”许昭旻很是奇怪不是张君阳亲自来道谢。

“君阳身子太弱了,躲避杀手已是不易,受了点伤,他身体撑不住,和闬洛姝一起,已经被带回去看大夫去了。”

许昭旻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会是谁让安乐阁的人来杀孟将军他们的呢?会不会是摄政王?”

“不会,摄政王虽然与甫观他们是战场上的敌人,但不会傻到在东启的境内动手,而且还是在停战时期。可能是有人在挑拨东启与西越的关系,但这个不大可能。北齐由女帝掌权,最近一直在休养生息,轻易不会有动作。最有可能是有人趁摄政王在东启境内,想除掉甫观等人,再嫁祸给他们一行人。”

“摄政王也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他就料定你们这样想,他自己亲自动手呢!”

“不排除这种可能,甫观一死,东启良将不多,到时候再进军东启,摄政王爱权,可不止是有把控西越的野心。”

“那,哥哥,你爱权嘛?”小说中他身居高位却一生清廉,肯定是谈泊名利,高风亮节,视权力如粪土。

罗鸿阳没想到她突然问起这个,愣了下,回道:“谈不上爱,但希望有权。”

“……”这让她怎么接,还她脑海里的美好幻想!

“读书人难道不是淡泊名利?”

“我需要权力,没有权力什么也做不了。”

“这不像读书人的思想品格啊。”

“你指的是什么呢?”

“清高,不与世俗同流合污?”

罗鸿阳淡淡一笑:“读书是为了天下百姓,只有考取功名得到权力才有能力办出实事。那些读了书却因为考不上功名而像僧人一般消极不入世,背离了初心,不应是读书人所为。

大多数视追求权力为同流合污的人,只是得不到权力罢了。要不然他们为什么要参加科举考取功名,为什么不朝闻道,夕死可矣?”

“受教,受教。”许昭旻点头。

两人出了森林,罗鸿阳有要事要办,与许昭旻分道扬镳。

许昭旻往行宫走去,在半路碰到着急的漱玉。

“阁主,你有没有事?刚刚小六跟我说森林里的情况,吓死我了。早知道我就不去更衣了!”

她这几天吃坏了肚子,许昭旻叫她不要跟着她围场她还执意要来,刚刚去森林时漱玉肚子不舒服,许昭旻没等她自己去了森林。

“我这不是好好的。”许昭旻笑了一声,“肚子不舒服也不是你能决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