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分身
← 目录

26、第二十六章...

骄色 · 慕妩(晋江)现言破镜重圆

周小玲的这一举动,不会让陆恒禹单纯的以为她就是想跟他说这些,一定有她想要这么做的目的,至于是什么陆恒禹暂时还不得而知。

她跟陆恒禹说了当年阮微父亲欠下高利贷的事情,又不得不多方周转,最后苦于无奈,被逼到给前男友打电话的地步。

至于为什么给陆恒禹打电话,就连周小玲到此刻也还没弄明白。

那个时候的陆恒禹还是个学生,家境虽然不错,但一下子让他拿出那么多的钱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在周小玲眼里那个电话基本等于无用功。

陆恒禹回了趟家,那天天气还不错,太阳挂在空中,又进了深秋,不冷不热的,正好适合在户外晒太阳。

易边霖和方慧带着孩子来爷爷奶奶家玩,这一块住的都是老邻居,家家户户都认识。

江芹还没退休,不过周六日休息,在外面看到了易边霖的孩子,回了家后就开始叹气,怎么说自己儿子和老易家的那个都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学习,样貌不管在哪一方面,都不比老易家那个差,可偏偏在这生孩子上面,人家的都快会走了,他们这儿还没影子呢。

也不是着急,就觉得该有个计划才好。

毕竟都二十八岁了,准备准备,正好30岁之前也可以生孩子,再迟,到底是晚了些。

加上江芹总觉得他们现在这些年轻人谈恋爱,不会那么轻易就完事,总要折腾出什么,有些不放心。

她正想着,为这事烦忧,一抬头就看见陆恒禹拎着一瓶酒走了出来,那酒还是他父亲藏的一瓶,于是有些吃惊,问,“你要去哪儿?”

“去隔壁。”

“到你易叔家?”

江芹更吃惊了,以自己儿子这性子,什么时候爱好上串门子了?

“嗯。”

他回声道。

易边霖家靠着陆恒禹家很近,不过也隔着两三栋,因为两家关系不错,经常走动,就变成了隔壁隔壁的喊。

江芹知道他可能有事,便嘱咐道,“忙完就回来,快吃午饭了。”

......

陆恒禹敲响了易家的门,不多时,易母擦了擦手,过来开门的那一霎,看见人,也愣了,“恒禹?”

喊完才反应过来,侧了侧身,“快进来,快进来。”

陆恒禹叫了声,“易姨。”

“哎。”她应声道,里面丈夫听到动静,也在吼着声问谁来了。

易边霖母亲觉得稀奇,笑着回,“是恒禹,快30年了,第一次来我们家串门子,小时候都没来过。”

易父正在客厅里逗弄孩子,老了,也没什么觉得期待的,就剩这点含饴弄孙的乐趣。听到那口子说的话,赶紧放下拨浪鼓,走到门边,一看,果真见到了陆恒禹,手上还拿着瓶茅台。

“把你爸的酒拿来了?回头他得跟你急。”

易父笑笑,想着这小子,看着精明,做事倒不让人拿短处,过来一趟,损失了一瓶茅台。

比他爸大方。

知道他是来找自己儿子的,易母也没多问,就问了一句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陆恒禹说,“不急。”

易母“哎呦”一声,“你不急,你妈可能急坏了。”

......

易边霖正在后院浇花,他这人在这方面比女人还细心,有的时候连方慧都瞧不上他这一点。

进去的时候,他刚把管子放下,理了理裤脚,在一个黑色的铁质椅子上坐下,点了根烟,抽了一口,才转头问,“你怎么来了?”

陆恒禹借了他的打火机,“找你有点事。”

“说吧。”

他将周小玲那天跟他说的话,告诉了易边霖。

“这么说那次她打电话给你,是想跟你借钱?”

那天的事,他也知道。

正好是过年,他和方慧叫陆恒禹和江敏柔过去吃饭,他俩才在一起没多久,接到电话的时候陆恒禹明显愣了一下,虽然已经有一年多没联系,也删了对方的联系方式,可阮微的号码一直没变,陆恒禹一下就知道是谁打过来的了。

打电话的时候,他们正在吃饭,江敏柔就坐在旁边,问了一句,“谁啊?”

易边霖挤着眼回,“前女友。”

江敏柔沉默了下来,不再说话。

碰到这种情况,是个人都知道现女友会忌讳前女友,陆恒禹选择没接,除了不想造成矛盾以外,更重要的是,他不希望原本已经梳理好的关系变得更加复杂。

况且在他的认知里,阮微除了胡搅蛮缠,找他也没什么其他的事情。

易边霖看旁边的人没说话,吸了口烟,帮他分析,“是不是原本你要和阮微没什么,听到这个也就当听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也就这么过去了,可偏偏你现在跟她在一起了,不说感情有多深,喜欢总是有的,就觉得有些不是滋味了?”

陆恒禹依旧没回答他的问题,闷头抽着烟。

这已经是第二根了,周围已经升起了层层烟雾。

易边霖知道他向来不会找他谈及感情问题,这次肯定是无法开解,便笑着说,“你欠她一次,她不是还给你了?不仅把你甩得团团转,还让你坐在这里百思不得其解,可见还是阮微成功了。”

易边霖和陆恒禹不同,他上学那会儿情史可谓是丰富,方慧可是披荆斩棘才成了最后的赢家。

结了婚后,表面上看似是方慧当家作主,听着她的,碰到正经事,易边霖发个火,方慧也不敢拿他怎么样,至于在婚后有没有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方慧也是在不触及底线的情况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碰到这种情况,他自然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劝道,“兄弟我可告诉你,对待女人,你可以喜欢她们,不管是喜欢肉体还是灵魂,人类荷尔蒙产生亢奋的有效期是短暂的,再喜欢,你也有看厌的一天,你也可以对她们愧疚,但是你这要是又喜欢又愧疚,那就麻烦大了......”

易边霖站起来,倾过身,同情地拍拍他的肩,“到时候,把你捏在手上死死的,让你一口气都喘不过来。”

这喜欢嘛,让你忍不住去靠近,再加点愧疚,又让又你在厌烦的时候,舍不得去伤害,这还不是拿捏的死死的?

易边霖想。

......

陆恒禹终于还是在几天后,去了趟阮微家。

他到的时候,已经九点多钟了,难得萧筱睡一次早觉,门铃响起,她在被窝里转了一个圈,企图它能就此停下来。

但这几乎等于痴人说梦,一分钟还没过去,门铃又响了,骂了句“草”。她半睁着眼睛,穿上拖鞋,跑到客厅开了灯。

嘴里还叽咕着,要跟阮微换一个房间。

因为阮微的房间靠着门远一点,真要碰到这种事情,几乎都是萧筱去开门。

两个单身女人,自然要谨慎一点,萧筱开了猫眼,但是晚上光线不好,她看不清,于是问了句,“谁啊?”

“是我。”

外面响起了男人的声音。

萧筱想,我知道是你,可这“你”这么多,你倒是报上名字啊,不过这声音听起来还挺好听的,不像坏人。

“你谁啊?”

“陆恒禹。”

听到这三个字,萧筱立马惊呆了,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反应过来,赶紧跑去阮微的房间,告诉她,“你男人在外面呢。”

阮微还没睡觉,一时没反应过来,回头,“我男人?”

“怎么听你这语气你还有几个男人啊。”

阮微瞪了她一眼,慢慢站起来,穿了件衣服,走了出去,开了门,果真见陆恒禹站在外面。

萧筱一直挺好奇他俩关系的,要说他俩不熟吧,还没交往多少天,就滚上了床,要说熟吧,两人跟其他情侣,也不一样,没有那股黏糊劲,陆恒禹要是忙起来,能几天不搭理阮微,而阮微也是,想接他电话,就接他电话,不想接,就直接把人拉黑。

站在那儿,想听听他们聊什么,还没听到,阮微就已经投过来一个眼神,萧筱知道这是赶客,因着陆恒禹在场,也不好没皮没脸的留下来。

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萧筱走后,阮微就拿了钥匙,关了门,“去你车里说吧。”

这种地方随时有人经过,不是个谈话的最佳地点。

坐到了车厢里,四周的窗户都关着,有些热,阮微就把外套脱了,回头看着陆恒禹,“说吧,你想说什么。”

可她虽然在让他先说,但明显就摆了一副不想好好谈话的姿态。

陆恒禹无奈,“能好好说?”

他脸上带着倦意,像是几天都没睡好觉,看着看着,阮微竟然有些心疼了,她赶紧让了让目光,不再看他。

以免受到更深的蛊.惑。

一会儿,才往前倾了倾,笑着说,“我可不会好好说话,就会撒娇,嗲嗲的那种。”

他顺势搂着她的腰,“听着还不赖。”

陆恒禹也聪明,不会在这个时候,跟她说周小玲说的话来破坏气氛,阮微这人骄傲又敏感,要是知道了他知道了几年前她打那个电话的目的,指不定炸毛。

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移,阮微不甘示弱,“哼”了一声,“这还没到冬天呢,你就发.情了?”

陆恒禹突然变得不正经起来,“你们女人不都想要这种的?”

阮微嗤笑,“谁想当充.气.娃.娃?”

完了她往后退了退,问:“说吧,知道被耍了,还不能放手的原因是什么?”

她自以为她很了解陆恒禹,那天他在酒店外面表现出来的态度,不像一个大方到可以给女人耍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