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微因为陆恒禹的话,忍不住生闷气,萧筱不知道前因后果,她找不到泄愤的方式,只得周末的时候,去了趟杜雨晴家。
杜雨晴所住的房子是她父亲在她成年后给她买的,二室一厅,她一人住,没有房租压力,所挣的钱都用来装修了,一走进去,阳台上的吊椅,鲜花,一看就是单身女人的卧室。
给阮微找了双拖鞋,她就问,“哪阵风把您这么忙的人给吹来了?”
阮微将那天在酒店外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杜雨晴说,“你当着别的男人面前发.骚,他能不生气嘛?”
阮微继续,“我要不那样,难道还跟人吵架,说你小孩自己生病了,怪谁?况且我看他可不是因为那一件事生气,一个大男人,问我耍他好不好玩?我可去他妈的吧。”
杜雨晴从来没见过阮微发过这么大的火,知道不是几句劝解就能解决的事,“要不我给你问问易边霖?”
阮微没有作声,就代表同意了,杜雨晴赶紧拿起手机,进了阳台打了电话。
杜雨晴跟易边霖鲜少聊天,一方面是年龄长了,也不像上学那会儿有话说,另一方面就是关系再好,对方已经有了家庭,总要顾及些。
一开始问的时候,他还不想说,后来被问得没辙,终于招供了,一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杜雨晴就赶紧挂了电话,为防方慧因为这种小事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收起手机后,她就进房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阮微,关着门说,“帮你问了......”
听着杜雨晴把那天的事情一字一句,没有丝毫之差地讲出来,阮微竟不曾想是因为这件事情。
这其中有些人她都不认识了。
“刘阳是谁?”
杜雨晴,“你忘记了?房音男朋友。”
说起房音,阮微才隐约记起那件几年前发生的事情。
房音是阮微和杜雨晴的高中同学,因为不熟,毕业后,也不经常联系,自然是连她男朋友的名字也记不住。
事情原是这样的,她们上大二的时候,班里组织了一场小型的聚会,没多少人来,就十来个女生,五六个男生,所以允许带家属。
大家不知道从哪儿得知她跟陆恒禹分手的消息,纷纷问阮微怎么回事,阮微说,“能怎么回事,就是被甩了呗。”
听到是这样,周围的人只能劝,“没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他那种,就在学校里吃吃香,以你的样貌,什么样的高富帅找不到。”
阮微那时候喝过酒了,头脑不清晰,加上又故意想缓和气氛,就说了那样的话,没想到这个房音的男朋友到现在还记着,记性也是真好。
杜雨晴把事情全告诉她后,看她没什么反应,一时也拿捏不准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反正事情就是这么件事,易边霖和我说的我都跟你讲了,你下边准备怎么弄?”
阮微发着呆,问到自己头上来,她回,“能怎么想,反正我就是玩玩,他听到的也没错。”
杜雨晴笑了,“那你还跟他上.床。”
“对啊,这一拨买卖亏大了。”
......
又做完一场手术,到了下午两三点,陆恒禹还没吃午饭,赶去外面点了份盒饭,坐在餐厅里竟然看见了两个实习生。
一个在他手底下,一个是钱医生的。
两人要在他对面坐下,陆恒禹还没动筷子,一根烟抽完,按在了烟灰缸里,灭了,然后笑着抬头,“不怕我问你问题?”
实习生惊讶,“不会这么变态吧。”
陆恒禹笑笑,这才低头拿起了筷子。
或许是对以后的职业有些向往,又或许是还没经受过夜以继日工作的摧残,他们问了陆恒禹很多问题。
陆恒禹没怎么回答,一直低头听着,吃到快差不多的时候,放下筷子,问,“谈过恋爱没有?”
“啊?”
两个人皆是愣了。之后又是摇头,又是点头。
估计那意思是谈过又分了。
“趁着现在时间多,赶紧谈,之后忙到你没时间。”
两人,“......”
想起之前在医院里听到的八卦,又接着,“听学长说,师母长得超漂亮,身材超好。”
他们平时里工作本来就比较枯燥,送东西,跑腿,再专业一点的,涉及一些基本操作,唯一的乐趣就是听八卦了。
这里面最吸引人的莫过于陆医生。
他长得帅,虽然平时不爱笑,但性子不循规蹈矩,听说风流韵事还挺多,据说前段时间刚交的女朋友就是从儿科一个医生那儿抢来的。
他们就不免有些疑惑,这女朋友到底得多漂亮,需要用抢的。
陆恒禹仔细想着阮微的样子,她跟几年前还是有区别的,那时候都是校服,再好看的姑娘都带着一股稚气。
等他上大二的时候,易边霖已经开始开玩笑,“这么小,你怎么下得去手的。”
可现在的阮微就不一样了,穿着一件束身的长裙,腰段仿佛能掐出水来,于是他丝毫不谦虚,回了句,“确实挺好看的。”
“在那儿找的,学校里找不到吧。”
两人一副惋惜的样子。
“高中同学。”圈
“那感情好啊,谈了这么久一定是真爱。”
陆恒禹愣了一下,没说什么。
他架着手臂,等人走了,在位置上又抽了根烟,才收拾了东西,回了医院。
周小玲是第一次来这家医院,她身体不错,就是偶尔生病也不会跑这么远到这里来。
只是前段时间接了个案子,是亲戚托人介绍的。
她小婶的哥哥,跟人发生争执,动手的时候被人打掉了两颗牙,两颗牙已经构成轻伤,涉.嫌.故.意.伤.害.罪了,只要医院给开个证明,就能找到足够的证据。
可病人因为年纪较大,牙齿本身就不像年轻人一样结实,医生也不敢给他乱开证明,证明这牙齿的掉落就和打架有直接的关系。
周小玲的叔叔一直强调希望周小玲能帮她将这场官司打赢,以咽这口气,无奈她又跑了趟的医院。
依稀好像记得听阮微说过他男朋友就在医院工作,有个熟人总比没熟人好,她就选择了这家医院,还没想着到底要不要找阮微帮忙。
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看见了陆恒禹。
周小玲叫住了他。
陆恒禹对周小玲还有点印象,他的记性不算差,有些看过一年以上的病人还会有点印象,那天他在阮微家的楼底下等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够他记住了。
“嘿,真巧。”
陆恒禹点了点头。
“我来这儿办公。”
陆恒禹依旧没说话。
这几分钟的功夫,周小玲已经大致的了解了点陆恒禹。
这男人薄情又寡性,不爱说话,难怪当时阮微会有那样的遭遇。
“阮微是不是没跟你说过我,也对,她肯定不希望你知道有我这个人存在,毕竟知道她给你打过电话的,除了你那边的,她这边就我一个了。”
陆恒禹想起来了,几年前阮微确实给他打过一个电话,那已经是分手后,好长时间了,只想了一会儿,因为分手他们就没再联系过,陆恒禹一度以为她打错了。
一个几年前无关紧要的电话,没让陆恒禹有过什么觉得可疑的地方,随口问了一句,“她想说什么?”
周小玲,“借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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