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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骄色 · 慕妩(晋江)现言破镜重圆

陆恒禹却反问,“那你执意要分手的原因是什么?竟然都开始了,为何不玩到底?”

阮微被问得停顿了一下,而后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或许是陆恒禹不善,又或者不屑解释,这段时间,基本都是她说,他听,突然他来问自己,倒是让阮微有些应接不暇。

结结巴巴间,她回,“你也知道我是外貌协会,虽然自己长得挺好看的,但对另一半要求也不低,一开始觉得还能忍,但时间久了,发现,我俩根本不在一个频道。”

“你是哪个频道?”

阮微,“至少我对另一半的要求不仅仅限在上.床。”

......

回到了家,阮微都还在一直纳闷陆恒禹的转变。

他很少会费什么心思去留人,上次江敏柔找她谈话那次,还用一种近乎嘲讽的语气说起两人分手那天,陆恒禹看似挽留,其实一点诚意都无,但凡他有那么点不舍的意思,她也不会那么决绝。

一晚上的猜不透,在快临睡觉前,周小玲给了她答案。

【微微,这几天有些忙,没来及告诉你,那天我在医院看见陆恒禹了,把你几年前找他借钱的事情告诉了他】

周小玲小婶哥哥那案子才结,虽然医院一直不敢担责任,给开证明,但对方知道这边家属里有律师,也怕麻烦,赔了两万多块钱,就草草了事。

她忙好了一系列的事情,才想起给阮微发个消息。

阮微到了这个时候,才知道原因,回她【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你傻啊,不管你要不要跟他在一起,有这么个把柄揣在手里,以后不管谈什么,都好说话。】

到底是当律师的,什么都算得清清楚楚。

周小玲知道,阮微这人看似精明,就如几年前,她陪她去菜场买菜,就连那些常年精打细算的卖菜大妈,都不得不佩服她,说这小姑娘不得了,精明得很。

可一旦碰到这种事情,她就比谁都还糊涂。

还是重情。

女人跟男人不同,男人是越深情,越抢手,女人不行,太重情,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

【对了】周小玲想起什么【明天,我正巧要在陆恒禹医院附近办点事,你过来吧,我请你俩吃顿饭】

阮微推脱【算了,你忙,】

周小玲【你不来,下次我什么事都不叫你了】

说到这儿,阮微才点头同意了。

周小玲约的地点就在医院不远处的一家中餐厅,陆恒禹的电话当然得由她来打,一开始她不太想让周小玲跟陆恒禹有太多接触,可周小玲一个劲说上次那事,麻烦他不好意思,怎么都要感谢一下。

阮微想,要不就趁着这个机会把事情讲清楚,免得拖拖拉拉,费神还没劲。

她给陆恒禹打了电话,早晨10点多钟,没人接,又打了办公室的,说是去手术室了,她才发了消息。

快到下午三四点的时候才收到【什么时候?】

阮微【晚上六七点】

他那边过了很久,才回【我抽空去一趟】

就是很忙,估计不能准时下班,只能待一会儿的意思。

阮微倒是松了一口气。

她下了班就打车去了饭店,找到了周小玲订的位置,周小玲就在这附近刚忙完,走过来几分钟不到,自然比阮微还快些。

不过不仅仅她一个人在,旁边还有一个男人坐着。

看见阮微来了,周小玲赶紧走到她身边,微微弯了点腰,在她耳边小声说,“遇到点事,碰到学长,说漏嘴了,要跟过来,我也不好拒绝,现在还指望他吃饭呢”

这学长就是当年给阮微和周小玲做介绍人的那个学长,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对阮微有意思,奈何男有情,女无意,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阮微,咱们多久没见了?”

姚孟倚在后面的椅子上,气定神闲地打量着前面的人,笑着问。

周小玲似乎想提醒什么,连忙插了句嘴,“微微,你男朋友呢,不是叫你们一起来?怎么没来。”

“他加班,等会儿过来。”

“那我就放心了。”周小玲笑着说,“上次那事还想感谢他呢。”

姚孟愣了一下,只在说起阮微男朋友时有些反应,其他的时候都如常,问,“上次什么事?”

周小玲跟他说了自己小婶哥哥的那个案子。

“就赔了两万多?怎么不找我,也许能给你多赔点。”

他眼里一副女人做事就是不心狠的样子。

“也是我亲戚没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这个话题适时止住了,因着陆恒禹还有一段时间,也没等他,他们先点了菜,吃了起来,吃到一半的时候,阮微去了趟厕所,前脚刚走,姚孟就跟了上来。

她不知道,从厕所里出来,才看见人倚在墙上,抽烟。

旁边的墙上还明晃晃地贴着“禁止吸烟”的标志,阮微一时没话,以他们这行的口吻,笑着开口,“小心人告你。”

姚孟挑了挑眉,这种小饭店,贴这些也就走个形式。

陆恒禹下了班,从医院赶了过来,在路上还接到了易边霖的电话。

他最近和刘阳混得挺熟,各方面打听到了阮微以前的事情。

刘阳的老婆房音虽说和阮微不是特别熟,可圈子就那么小,平时偶尔聊聊就能聊到阮微身上。

跟大多数容貌还算不错的女人一样,总归是有人关心她过得好不好,这好就在于有没有找到条件尚可的男人。

“我可看明白了,阮微这几年可没少交男朋友,以前还觉着她对你可能还存有点旧情,现在看来就是摆明了在耍你,听说前几年和一个律师走得挺近,你这小子,别的都还能说的过去,就是这看女人的眼光......太肤浅了点。”

看见好看的就上,玩腻了,人家转眼就要分手,白惹了一身骚。

陆恒禹没回他的的话,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突然停了下来,说了句挂了,就倚在了墙边,抽着烟,看起了前面的一对男女。

女人脚下有一小滩水渍,男人好像说了句“小心”,她低下头,身边的人顺势虚搂着她的腰,动作不算亲密,却足够暧昧。

陆恒禹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刚才易边霖说的话:这几年她没少交男朋友,身边的男人也不少,摆明了就是在玩你。”

......

走在前方的阮微,觉得后面好像有什么在灼烧,只是不是来自于那双姚孟的手,而是其他的。

她转头回看一眼,果真见陆恒禹正停在后面。

姚孟也注意到了,跟着回头。

阮微觉得这样的陆恒禹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他依旧冷着一张脸,如同往日一样,没什么表情,陌生的又是,他单手架在柱子上,表面上没什么,可似乎却有种气场在压着他,让他看起来,有股高傲劲。

就如同蛰伏在危险境地的动物,一旦碰到侵袭,都会选择捍卫领土。

这种认知竟然让阮微心砰砰跳了一下。

就在这空荡口,陆恒禹已经灭了烟,走了上来。

来到面前,阮微给姚孟介绍,“这是陆恒禹。”

陆恒禹朝着姚孟点了点头,姚孟同样回,三个人一时无话,朝着餐桌走了过去。

周小玲因为听阮微的话先吃,桌上已经没有未动过筷子的菜,听说很多医生都有洁癖,她在陆恒禹来之前又点了几个。

四个人坐在位置上,周小玲倒了杯饮料,要敬酒,举着杯子在陆恒禹面前说,“等会儿要开车,咱们就别喝酒了,这杯敬陆医生,上次的事谢谢了。”

陆恒禹依旧冷淡,“没帮到什么忙。”

“那也要谢谢。”

周小玲一口干了。喝完,才开始跟阮微聊天。

她聊起了好多年前的事,还把如何认识阮微的过程说了个遍,阮微在旁边使劲瞪眼,意思让她悠着点,可周小玲就像没看见似的,笑着问,“微微,你是不是马上快25了,你还记得你几年前说二十六岁想干嘛的吗?”

阮微伸脚踢了踢她,不过她还是没住嘴,“记不记得你说你二十六岁时想生两个孩子?”

阮微看她已经说出来,自知也不能让她把话吞回去,就当没听见,装鹌鹑。

她也不知道陆恒禹有没有听出什么来。

事情的缘由是这样的,那个时候,陆恒禹还在上高三,两个人谈恋爱有半个学期了,过了刚开始的暧昧期,渐渐熟悉了起来,阮微拉着陆恒禹问他以后想干什么。

陆恒禹说不知道。

阮微觉得他敷衍她,有些生气,“总有想干什么的吧。”

陆恒禹想了想,“大概在30岁声两个孩子吧。”

当时阮微一听,脸立马红了,“两个?还不疼死我?”

等说完,才想起她已经自动带入了陆恒禹妻子这一角色。

陆恒禹觉得那时她红着脸的样子特别可爱,一时没忍住,就低头亲了过去......

......

阮微不知道陆恒禹还记不记得这件事,回头一看,竟然真见陆恒禹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那顿饭吃到最后,周小玲只透露了这么点事。

或许是她觉得累了,不想再说,又或者是她深谙对付男人的招数,全说出来,就不新鲜了,得让他们猜,没头没脑,挠心挠肺地猜。

阮微是打车过来的,回去自然坐了陆恒禹的车。

在副驾驶上,她往后看了看,车子已经慢慢往前移,她还在朝着后头,不知道看着什么。

陆恒禹转着方向盘,问,“你看什么?”

阮微回,“姚孟混得还不错,卡宴都开起来了。”

陆恒禹咬着烟,看她,似笑非笑,“再不错,也得有女人愿意坐。”

阮微刚想回他,你怎么知道没有女人想坐的,突然想起什么,好像有点懂了他的意思,于是硬着头皮补了句,“总比你这奥迪坐的人多。”

陆恒禹说了句什么,因为嘴里咬着烟,阮微没有听清楚,好像类似“嘴硬”这两个字。

......

把阮微送到了家门口,竟然遇见了陈老师,

两个人一般固定都是这个点散步,就在晚饭后,来回一趟,基本两个多小时,回去就是10点多钟了。

年轻人下完班,都懒得动,这个点,就很少碰见。

“恒禹,又来看女朋友了?”

陆恒禹叫了声,“老师。”

陈老那天请他们上去坐坐,到了家都还没发现出什么来,等晚上睡觉时慢慢细品,总觉得阮微在哪里见过,想了几天,才发现这小姑娘不就陆恒禹上学时那小女朋友嘛。

“那天我还没注意呢。”陈老师笑着,“回去后,跟我老头子琢磨了半天,才想起,上学那会儿你交的那个小女朋友不就站在你面前嘛,就是模样变得有些大,没认出来。”

陆恒禹笑了笑,突然低下头端详起阮微来,“是有点,俗气了。”

阮微上高中那会儿比现在圆润一点,饱满的脸蛋虽是跟胖一点都沾不上边,可看着清纯可爱,反倒是现在可能是因为长开了,没了婴儿肥,倒有点偏向瓜子脸。

不是长辈们会喜欢的那种,可能碰到更古板一点的,还嫌太过艳丽,不够圆润喜庆。

陈老师,“瞎说什么,我看就挺好看的,瘦一点也好,看着可人。”

.....

陈老和她丈夫聊了一会儿,眼看着到了睡觉的时间,也没多待,拎着东西回了家。

他们走后,陆恒禹也回去了。

他到家后,冲了澡,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茶几上还摆着几本资料书,陆恒禹翻都没翻,而是倾身过去找了个打火机,点着了根烟。

阮微有些东西还放在他家。

她没什么特殊的爱好,就喜欢看韩剧,租了好多碟子,有些看完带不走,就放在了这里。

陆恒禹有次晚上回来,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感人地地方,阮微哭得稀里哗啦,茶几上全是她擤鼻涕的纸和各种零食垃圾。

以及指甲油刺鼻的味道。

她不懂,像阮微这种走出去模样还说的过去,衣着打扮也干净整洁的女人在家里是不是都这副德行......

陆恒禹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医院。

院里有硬性规定,不管是工作,还是休假,医生每天都必须查房。

江敏柔停好车,进来就看见了查完房,往楼下走来的陆恒禹。

找陈浩的那件事,经过院里上级批准,已经同意了,今天她是来核实的,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陆恒禹。

“早。”

江敏柔问候了一声。

陆恒禹“嗯”道,话语中带着淡淡的鼻音。

“感冒了?”

江敏柔又问。

陆恒禹没说话,抬起手揉了揉眉心。

望着眼前这个男人,江敏柔只有趁着他不注意时,才敢多看一会儿。

他里面的那件衬衣还是她买的,只是他在很多生活习惯上,已经发生了改变,以前,他只要头发有一丁点长,他就会去让他剪掉,这样会让她觉得他生活里的每件事情都有她在参与。

可现在却不一样了,或许是那个女人不在意这些,又或者这就是另一个女人的审美。

陆恒禹看她发着呆,不禁皱了皱眉,“没事,我就先走了。”

江敏柔却在这个时候叫住了他,“恒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