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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宗门大比(12)

穿书之男主太撩肿么破 · 佚名

杜昀西随即道:“只此一次,我保证!”

“我相信你。”骆辰潇扶着她躺了下来,“丹药我重新为你炼制,再加上外敷的药水,保证你在明天之前不仅灵力恢复如常,连身体上的伤也彻底痊愈。”

而后,骆辰潇便在屋中布下了阵法,又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丹炉和所需草药,召唤出丹火,开始炼制起来。

杜昀西看着他认真专注的样子,视线竟再也移不开。

往日间被她刻意忽略的异样心情又一次浮上心头,骆辰潇那俊美的五官落在她眼里心里,回忆着两人相识的一幕幕,她的心跳不由加剧。

这个人于她是不一样的,杜昀西知道,他在自己心中所占的比重,正随着两人相处时间的增加,一点点加重,或许不久后,便会达到一个她所不能承受的程度。

骆辰潇收丹完毕,抬头便见杜昀西正望着自己出神。

“昀西,你……”

“啊,你这么快就炼好了?”杜昀西猛地醒悟过来,不去看骆辰潇那若有所思的眼,顾左右而言他:“你可真厉害啊!”

“你是不是……”

她的目光闪躲,带着小心翼翼害怕被拆穿的防备,骆辰潇终究舍不得在她好未做好心里准备之时便逼迫她。

他装作毫无所觉的样子,坐在她床前,将炼制好的丹药递了一颗给她,解释道: “这是玄清丹,可以祛除体内外来灵气,疏通经脉,对灼伤也有一定功效。”

杜昀西小心接了过来,这丹药不过小拇指尖大小,圆满地将药效包裹在内部,便是连丹香都不曾溢出分毫。

杜昀西不懂丹药,但是常识还是有的,丹药品质越好,它外泄的药香便越少,因为它将所有都药力都封锁在了丹药内部,看起来反而比劣质丹药更为平凡。

她手中这颗丹药,便是属于品质极好的那种。

她相信骆辰潇,于是毫不犹豫将丹药吞服了下去。不多时,药力自她体内扩散,很快便发挥出高品质丹药的奇效,将她体内外来灵力一一清除,很快,杜昀西便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已可以正常流转。

她打坐将灵力运转了几个周天,确定再无一丝阻塞后,欣喜道:“阿潇,我真的好了!”

骆辰潇正在调试药水,闻言看了过来:“已经完全恢复了吗?”

“是的!你真是太……太厉害了!我都不知该如何向你表达我的崇拜之情。”

她走下床来,围着骆辰潇转了几圈。

“你在做什么?”

“这是外敷用的药水。”骆辰潇手下动作不停,“玄清丹只是消除了你经脉中的隐患,但你肌肉中被烈火灼伤后留下的热毒却没那么快痊愈,你明天又要比赛,为了使你尽快恢复,自然还要些别的手段。”

“所以,这是要给我用的?”杜昀西问。

骆辰潇将药物混合着装入了一个玉碗中,又打入一个法诀,彻底激发出药效后,对杜昀西道:“好了。”

杜昀西便要端起玉碗,却被骆辰潇抢先一步。

“阿潇?”

“别以为你今天鲁莽的举动这么容易就过去了!”骆辰潇憋了几个时辰的郁气终于发作了,“我得惩罚你,让你长长教训。”

杜昀西自知有错,不敢反驳,一副甘心受教的样子,低下了头:“什么教训,你说吧,我绝对不会耍赖。”

此时的她,哪还有半点儿赛场上的意气风发、我行我素?分明就是个做错了事的小媳妇,正等待着丈夫的责罚。

骆辰潇嘴中说得严厉,但实施起来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杜昀西被他带回了床上,便听他道: “我给你上药。”

“嗯?”

“惩罚就是,我给你上药!”骆辰潇又重复了一遍。

“这算什么惩罚?”杜昀西忍不住笑了,揶揄道:“阿潇,你确定不是在奖励我吗?”

受了伤还有人伺候着上药,这生活不要太美好。

这时的她,还丝毫没有体会到其间的陷阱。

直到骆辰潇按压着她的手,解开了她的腰带后,她才意识到,所谓的惩罚到底是什么。

领口的衣襟被拉到了肩下,露出的肌肤还滞留着被烈火灼烧的艳红,骆辰潇视线落在那伤处,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他将棉球浸上药水,轻轻涂抹在上面,感知到杜昀西的肩头微微瑟缩了一下,忙问道:“疼吗?”

“不,不疼。”杜昀西摇头,那灼伤的疼她已经适应,确实不觉得疼,只是骆辰潇为她上药,她感觉莫名羞耻。

这要是在清溪村,男女间有过这样亲密的接触,那势必是要成婚的。

想到这里,杜昀西的脸都快要红透了,好在她肤色本就未恢复正常,现如今倒也看不出什么。

她甩了甩头,意图将脑中奇怪的念头甩出脑海,但骆辰潇为她上药的手,却扰乱了她的心,让她如何也无法不胡思乱想。

当骆辰潇将她背上所有的灼伤都涂完之后,她试探地道:“阿潇,剩下的地方我可以自己来。”

骆辰潇停下了手:“那你悔悟了吗?”

“悔悟了!我以后再也不逞强了。”杜昀西见到希望,忙连连保证道。

骆辰潇也知两人如今的关系,确实不宜再逼迫她了,他估摸着剩余的地方杜昀西自己就能处理后,便将药水交给了她。

“明日还有比赛,你涂了药水后,便好好休息吧。”叮嘱完毕,他便回了戒中。

另一边,骆蓓蓓辞别了掌门后,带着沈纱回了住所。

沈纱看着她的背影,那敬仰与感动几欲溢出眼眶。

她从来没想到,自己在骆蓓蓓心中,竟然是这么重要,对方宁愿应承下她师尊的身份,忍受众人异样的目光,也要把犯错的她,从掌门手中救了下来。

回想到自己对骆蓓蓓的误解,顿时羞愧难当。

她当初究竟是什么眼神,才会觉得骆蓓蓓对她别有用心,认为她所有的温和都是伪装?

这分明是这世上对她最好的人!

沈纱只觉得心里暖暖的,那阵明知犯错后涌出的惴惴不安渐渐消失,取而代之,是她对骆蓓蓓愈发亲近与感激。

她认定骆蓓蓓是真心疼爱她,将对方视为最敬重和爱戴的长辈,回了住所后,便拉着骆蓓蓓的衣袖撒娇,意图将今日所犯下的错误蒙混过关。

她说了许多俏皮可爱的话,眼见铺垫得差不多了,才终于扯到了正题: “师尊,纱儿保证以后绝不会再……”

抬起头,便见到骆蓓蓓阴沉可怕的脸,那告饶的话语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四周安静得可怕,连心跳声都能一清二楚。

沈纱被这么反常的骆蓓蓓吓到了,哆哆嗦嗦问道:“师尊,你、你怎么了?”

骆蓓蓓却恍若未闻,她死死盯着沈纱的一举一动,这人表现得越不堪、越低微,她脸上的神色便越难看。

她愤怒,不得不愤怒!

她不敢相信,自己心仪的少爷,看上的竟然是这样一个人!而她骆蓓蓓,究竟有哪一点比不上沈纱?

可惜她的想法沈纱并不知道。

沈纱被吓坏了,那些亲切自心中消失,剩下得便是打从骨子里生出的,对骆蓓蓓的畏惧。

她又忆起初见这人时的情形,她确信,当时感受到的恶意不是错觉,骆蓓蓓目标明确的招徒,本就不安好心。

只可恨,她被她的好蒙蔽了双眼,竟渐渐忘记了当初的戒备。

沈纱从骆蓓蓓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厌恶与憎恨,她怕对方会杀了自己,跪下声求饶道:“骆真君,你饶了我吧,我保证我再也不敢了!”

骆蓓蓓无动于衷。

她绝望地垂下眼眸,撇到了腰间的荷包,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被她忽略的事。

她并不是骆蓓蓓要找的人,她只是冒名顶替了别人,而那个人正是杜昀西!骆蓓蓓不安好心之人,也是杜昀西。

她为什么要替杜昀西背锅?

沈纱眼中闪过一丝阴毒,她决定向骆蓓蓓道出杜昀西的真实身份。

43、崭露头角 ...

第二天, 杜昀西果然如骆辰潇所说,身体已彻底恢复。

她走出院落,没有见到沈琰之的身影, 却未多想, 直接来到了赛场, 而后便注意到,那些打量她的人眼光颇为奇妙。

杜昀西摸不着头脑,正想向人询问,但那些被她接近之人,无一例外在她靠近后, 便仿佛碰到了洪水猛兽一般, 慌慌张张避了开来, 眼中更是带着恐惧。

她只得继续往前走, 来到了高层所在地,里面却是出乎意料的混乱与热闹,而她的到来,成功令里面的人齐齐张望了过来。

杜昀西疑惑更深, 透过人群, 她还看到了沈纱的身影,只是模样极其凄惨, 面容被毁, 身上的衣物破破烂烂,染着血迹与脏污,躺在地上无法动弹。

青源宗对于违禁之人的惩罚, 竟然是这样的吗?

杜昀西颇为意外,而后便听到沈纱一声凄厉的大喝:“杜昀西,你竟然还敢来!”

“我为什么不敢来?”杜昀西走至她身前,“难道不敢来的人,不该是你这个破坏规则之人吗?”

沈纱怨毒地看着她:“我变成这样,全是你害的!”

她将受害人对加害者憎恨的感情表现得实在太真实太充沛,若非杜昀西是其中之一的当事人,还当真可能相信她的说辞。

杜昀西平静道:“你沦落到这一步,全是你自作自受。”

“呵呵,所以你这是承认了?”

“我承认什么了?”杜昀西面露不解,敏锐地发现,在沈纱说了这句话后,周围之人面上的神情,都发生了不小变化。

掌门上前一步问道:“这一切真的是你做的?”

“掌门,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我做了什么?”杜昀西一头雾水。

“你竟然有脸装傻!”沈纱愤愤插话道,“你难道忘了自己昨日是怎么打伤我的?”

杜昀西还未弄清楚现在的情况,沉默地听着她一番激昂陈词:“我知晓昨日使用符篆是我之错,被骆真君教导后,便心生悔意,特意上门向你道歉……”

“你上门向我道歉?”

“你打断我?是心虚了吗?”沈纱斜嘴一笑,“我知错能改,上门向你道歉,哪知你不接受便罢,还对我起了杀心,若非我逃得快,恐怕这时已不能好好在这里说话,向大家揭露你的阴险为人。”

“我阴险?”杜昀西听完之后,都想为沈纱这无中生有的编造能力拍掌称赞了!

这沈纱,不去说书简直是浪费了她的才能。

她也总算明白,为什么外面的人看她的眼光会那么奇怪,隐隐中带着害怕了。

“你少血口喷人!”杜昀西懒得与她纠缠,转而面色坦然地望向掌门:“掌门,我清清白白,没有做过伤害沈纱之事。她说的什么上门道歉,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我昨天一直在屋中疗伤,并没有人来找过我。”

掌门内心其实也愿意相信杜昀西的为人,但众目睽睽,他却不能失了公允,实事求是道:“但是镜沂峰不少弟子都作证,昨晚看到沈纱进了你的院子,而后便身受重伤得跑了出来。”

“进了我的院子,也并不代表她就一定见过我。”杜昀西面色镇定,她知道,这种时候绝对不能心慌。

沈纱却叫嚷了起来:“你什么意思?你是说这些伤是我自己弄的?我划破了自己的脸,挑断了手筋脚筋,把自己弄得这么凄惨,就是为了陷害你?”

杜昀西却是连个眼神都不愿给她,只坚定地看着掌门:“沈纱说她来找我,而后我起了杀心重创了她,这根本就不可能! ”

她将自己的情形说了出来:“我昨日在比赛中受了重伤,为了参加今日的比赛,一直在打坐疗养,使用了丹药,才堪堪恢复过来,哪里来的时间拖着重伤的身子,还能将修为与我相当的沈纱打伤?”

她句句属实在理,其他人稍作思索,自然便都偏向了她这一边。

沈纱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忙补充道:“我是真心向你道歉,根本没想到你会向我下毒手,一时不察,所以才着了你的道,被你重创!”

“我身上的伤就是证据,你狡辩不得!”她想要卖惨,挣扎着让伤口裂了开来,鲜血涌出,顿时又让一些人怀疑起自己的判断。

“我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你便是再凄惨,也与我无关!”杜昀西环视着周围之人,丝毫不露怯,“我绝不接受这无端的污水!”

沈琰之走到了她身边,向掌门道:“杜昀西是我的徒弟,我相信她的为人。”

杜昀西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而后又见李青妩站了出来,“昨日那医师诊断出昀西经脉被外来灵力入侵,短暂时间内应该无法使用灵力,她应该没有能力伤害到沈纱,这一点可以找那为她诊治的医师作证。”

她提出了可行的办法,掌门正发着愁,闻言便直接让那医师来了现场,而他也证实了李青妩的话。

这一下,杜昀西才算被洗脱了清白。

沈纱百口莫辩,再也没人同情她。

而这时,一直作壁上观的骆蓓蓓终于出场了。

“沈纱,你知错不改,为了洗脱罪名不惜自残陷害同门,现在证据确凿,你还不认错吗?”

沈纱看到她,身子不自觉瑟缩着,眼底藏着恐惧。

“我知错了!骆真君,我错了!”她求饶着,而后听到骆蓓蓓向掌门表明,愿意将她交给青源宗处理后,竟微微松了口气。

这场闹剧便这么结束,杜昀西的心情却不可避免受到了影响,她向李青妩道了谢,坐到了沈琰之身后。

沈琰之原准备安慰她两句,见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只得暂且作罢。

好在,杜昀西很快便自我排解走了出来,将注意力放在了比赛场上。

经过昨天的比赛,现在还留在台上的人都是同境界中的佼佼者,对决也越来越精彩,杜昀西一边观赛,一边分析他们的功法,并思考着应对方法,时间仿佛过得特别快,不多时便轮到她上场了。

只是不知她今日是不是衰神附体,在遭遇了沈纱之后,她第一轮比赛的对手,便是她不曾预料之人。

不,应该说,她只是不曾预料到,自己竟然会这么早便和这人对上。

空中艳阳高照,底下人群抹着汗,似乎在预示着这一场比赛将是如何的火热。

杜昀西看着她的对手,那位被她视为本次宗门比赛最强也最难以对付的竞争者。

尽管她已在昨天的比赛中表现出了不俗的实力,但底下观战的弟子在见到她的对手后,却彻底遗忘了她曾有的战绩,一致地将热情投注在她对手身上。

杜昀西已知道了这人的信息,他的名字叫杨墨,二十岁的年龄,师从万剑峰峰主,是位实力强劲的剑修。

他站在赛场上,犹如一把未出鞘的宝剑,未露锋芒,却已能引起他人的警觉。

杜昀西与他见了礼,见他拔出了剑,便也抽出了自己腰间的飞剑。

“你要与我比剑?”杨墨皱了皱眉,神情难得透出一丝疑惑。

杜昀西偏了偏头,一脸纠结:“不知为何,你这句话我有些不敢苟同。”

杨墨提醒她:“你先前对决所用皆是法术,若与我比剑,于你不利。”

“那你又怎知,我不擅长剑术呢?”杜昀西露出个颇为狡猾的笑,而后再无二话,当先向杨墨攻了过去。

她的速度极快,身形穿过赛场,仿佛带着风,瞬息之间手中的剑便逼近了杨墨,两把利器相触,发出“锵”的一声,隐约间似有火花闪现。

杜昀西一击未中,身形急退,握剑的虎口微微发麻。片刻后,她又故技重施,手中的剑再次朝着杨墨攻了过去,凌厉的剑气划过虚空,卷起一阵烈风。

杨墨依旧接了下来,脚下的赛台被他大力踩出几道裂痕,猛地发力将杜昀西的剑格挡了出去。

杜昀西身形轻巧灵活,在空中翻飞换了个方向,带着手中的剑俯冲而来。

两人你来我往,招式越来越快,威力越来越大,赛台被剑招的余威扫过,被卷起的乱石碎成了一块块。

杨墨的剑招极重,杜昀西外表看起来虽然完好,但体内已受了不少暗伤,但杨墨也没在她手下讨到好,甚至更凄惨,他的头发被杜昀西剃掉了一撮,手臂上更是挂了彩。

如今外人看来,似乎杜昀西逐渐占据上风。

但杜昀西却深知,她的内伤比杨墨严重许多,已坚持不了多久便会落入下风。

她神色一凛,在又一次被杨墨反击后,借力在空中后翻落地,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现场情况于她不利,杜昀西决定速战速决,向杨墨挥出了自己如今领悟到的最强一剑。

剑招击出,便带着风卷残云之势,将地上的岩石化为了齑粉,扑向了杨墨。

天地都仿佛在这一瞬间暗了下来,杨墨严阵以待,丝毫不敢小觑,纵身跃至半空中,将自己悟出的剑意一招招轰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