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分身
← 目录

☆、医院

[重生]翠花和邦妮 · 刍不回

傍晚,翠花和靳宜与助理、律师去警察局还没回来,在外地参加研讨会的李延年赶了回来,和李常青来探望了奶奶,在知道是怎么回事后,俩人都怒不可遏。

李延年气得砸桌子:“怎么会有这种蛮不讲理的人,打老人她还有理了,这种人就该天打雷劈。”

李延年平素不发火,发起火来惊天动地,奶奶坐在床上头晕得很,虚弱道:“你能不能安静点?”

李延年立马就像蔫了的气球,忙道:“好好好,我小声点小声点。”

李常青看这俩人互动一边觉得好笑,一边又对李家的行为感到恼怒与不齿,问奶奶道:“乔妈,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吧,我去找他们要个说法,她这安个故意伤人罪都不过分了,让医院给您出个伤情鉴定,起诉李悦他妈,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就是,”李延年吹胡子瞪眼附和道,“常青,你赶紧联系你的律师朋友,我不告到她牢底坐穿我就把名字倒着写,还敢对老人动手?”

李常青当即拿着手机往外走。

奶奶忙喊道:“回来吧,律师已经来了。”

“来了?”李常青讶异道,“谁请的,花花?”

奶奶、头晕脑胀,身体不适,说话艰难得很,刘春香在一旁看不下去,解释道:“是花花新认识的一个朋友请来的律师,现在几人都到警察局去了,说是要调监控找证据。”

“花花的新朋友?”李延年欣慰笑道,“这出去一趟还认识了新朋友,这倒是可喜可贺。”

刘春香笑起来,没把李延年父子当外人,将翠花和靳宜的事说了一遍。

李常青拍腿笑道:“乔妈,我看这个靳宜是喜欢花花的,这么尽心尽力。”

奶奶躺在床上,笑着摇了摇头,“这下欠下这么大人情,花花心里怕是要不安了。”

夜里依旧是翠花守夜,奶奶中途醒来吃了晚饭,头晕得厉害就又睡了。

靳宜安排律师和助理去宾馆入住,还没有过来。翠花让他别过来了,在宾馆休息,他也只是笑了下没正面回应翠花。

想起下午去警察局调路段监控视频的时候看到的画面,翠花就觉得难受又心疼。

奶奶都是因为她才受这么多罪的。

翠花靠着陪护病床,心里叹了口气,这次如果不是靳宜,她真的不知道该拿李悦母亲怎么办,该怎么给奶奶讨回公道。她势单力薄,姑姑有心无力,姑父和表哥靠不住,大伯,呵,更别说了,人都不知道在哪里。

临到头,一切还要靠一个外人。

翠花靠着床胡思乱想,心里前所未有的乱,她两世的经验,加起来居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样让人手忙脚乱的局面。

不知什么时候,翠花手机响起来,她看一眼,发现居然是钱老太太的电话。

老太太很关心这件事,话语里的急切与愤怒让她好像随时都要飞过来一般。

翠花心里有些感动,也很感激。

“你奶奶没事就好,”老太太道,“对李家,绝不能姑息,李悦他妈对老人下手那就是不仁不孝,靳宜让他爸爸的律师过去了,刘律师是S市出了名的铁齿铜牙舌灿莲花,你尽管使唤,别客气,一定要给奶奶出口恶气,知道吗?”

翠花闻言只能道:“谢谢您钱奶奶。”

挂了电话没一会翠花便听到敲门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翠花下床去开了门。

“不是让你在宾馆休息吗?”翠花微皱着眉道,“你肩上还有伤呢。”

“我就是为这个来的,”靳宜将手里的喷雾剂举起来。

翠花撇了一眼,心想不是还有助理和律师吗,至于跑这么远过来让我给你喷药吗?

小姑娘城府不深,心里想什么面上就表现出什么,靳宜一笑:“这就打算过河拆桥了,事情还没办完呢,花花,你是不是太狠心了?”

翠花闻言瞪他一眼,道:“好了,给你喷还不行吗?”

“这么不情不愿?”靳宜还想调侃几句,但看翠花脸色确实不好,只能见好就收。

靳宜在病房里就要脱衣服。

翠花外强中干,面上装作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心里还是有点别扭,她看了眼奶奶,莫名有些羞耻和慌张:“别在这。”

靳宜顺着她视线看了一眼床上安稳躺着的老太太,没说什么,径直进了洗手间。

翠花拿着药跟了进去。

医院住院楼的洗手间不大,狭窄又封闭,黯淡的led节能灯好像随时会断气熄灭。

靳宜取了外套站在镜子前,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紧致而匀称,即便游手好闲可见也没有耽于锻炼。

翠花红着脸站在他身后,想起中午被他拉出去吃饭在车上给他上药的那一幕。他也是取了上衣,半趴在座椅上,因为受伤的位置在另一边肩膀,翠花不得不倾过身去给他上药,药水喷出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像那些纷纷扬扬的雾状液体一样,纷乱无章,好像也可以这么飞起来。

“走什么神?”靳宜回头看翠花,声音被刻意压低,在这逼仄的小空间里暧昧又性感,让人脸红心跳。

“没,”翠花定定神,“没什么。”

她举起药瓶,试了试又道:“你再低下来点。”

靳宜个子太高,翠花举着药瓶有点不太好下手。

靳宜闻言却转过身来,在翠花还没反应过来时微躬下身,将人轻轻揽在了怀里:“这样够得到吗?”

这样的确够得到,男人赤、裸的身体近在咫尺,结实的肩膀触手可及,陌生的男性气息无孔不入。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翠花反应不及愣在原地。

“嗯?”靳宜蛊惑一般的声音在翠花耳旁轻轻响起。

翠花鬼使神差地抬起手,在他圈禁范围内努力不碰到他的身体,然而这一切的小心翼翼在碰到他肩膀的那一刻尽数被他打破。

靳宜突然收紧双臂,来了个彻底的拥抱。

鼻尖撞到靳宜滚烫的肩膀时翠花犹还是懵的。

都是他,全都是他,围绕她身体的,他的手,他的气息,他的体温,全都让她无处可逃。

这个拥抱持续了一小段时间,靳宜在翠花耳边轻轻笑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一点。

这样的距离实在太近了,翠花依旧难以下手,药水喷出来的过程中可能会进到她眼睛。

靳宜显然也明白,他笑了下道:“我不介意你碰我。”

这话实在没头没尾,但翠花却福至心灵,他一说便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

翠花心一横,搭在他肩上的手缓缓下移,大概几寸远靠近后脖颈的地方,翠花用力按了按。

“谋杀亲夫吗?”靳宜疼得吸气。

翠花却莫名有点难受:“你还一直跟我说没事。”

“心疼了?”靳宜在翠花耳边说话都是用气音,每一声都好似带着蛊惑。

翠花用力又按了按,道:“对不起,“一顿又道,”谢谢。”

又来这招,靳宜背上被按疼,轻声喊“手下留情”,又忍不住笑。

一只手从靳宜另一边肩膀穿过,这一刻的姿势,翠花就像挂在靳宜脖子上,极尽亲密。

药剂喷了出来,有一小部分喷在了翠花按在他淤青的手指上,凉凉的让她忍不住缩了缩手。

那样小猫挠痒一样的动作让靳宜心猿意马,近在咫尺的漂亮面孔带着一点不安、一点羞涩,还有一点说不出的风情,靳宜低了低头,几乎就要碰到怀里人的唇。

翠花却突然手上一松,药剂瓶啪地掉在了地上。

靳宜猛然顿住。

翠花有点慌张地往门外看了一眼,轻轻挣了挣,退开一步。

靳宜没有用力,让翠花轻而易举脱离了他的桎梏。

“我……”翠花想说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最后打开洗手间的门,落荒而逃。

太快了,也太不冷静。

靳宜看着翠花睡着了,走到走廊上抽烟。

夜还未深,走道里偶尔有人来往,有护士来回两趟,欲言又止,第三趟时终于开口:“先生,医院不让抽烟。”

靳宜:“……”

他笑笑,道:“抱歉。”

靳宜三指将烟捻灭,微垂着头若有所思的模样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护士看红了脸,结巴道:“没事。”然后便匆匆走了。

靳宜吐出口浊气,拿出手机打电话:

“我可能快要控制不住了。”

易千金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喘息不匀,暧昧至极:“谁啊,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也不要这个时候来打扰爷的好事。”

靳宜:“……”

“你的性生活有点早,”靳宜恶趣味地慢悠悠道,“就不怕肾虚吗?”

“我靠,”那边爆了一句经典国骂,随即是吵吵嚷嚷的声音,“快快快,赶紧滚。老子被你吓得早泄了,好不容易找个外围开开荤。”前一句明显是和那边的女人说的。

电话那边有女人娇嗔的声音,但很快被易千金打断,等安静下来,已经好一会了。

靳宜意兴阑珊地提醒:“小心梅毒。”

“你丫,这姑娘开、苞没多久,”易千金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没什么,”靳宜已经不太想说之前的话题了,“知道你在做、爱特地打给你听听活春宫。”

“不够无聊的,”易千金笑骂,“你等着吧,因果循环,总有一天会轮到你的。”

靳宜笑笑:“花花害羞,小心我揍你。”

易千金闻言又忍不住爆了国骂:“你们这也太快了吧,那么纯良的小姑娘你也下得去手?”

“还没有,”靳宜道,“心向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