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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47)

宠妻为后 · 佚名

却不想,宝琴是那种任人欺负不还嘴的吗?

显然不是。

不过今日的宝琴不想还嘴。

只见宝琴对钱曼曼翻了个大白眼,然后直接大踏步朝前迈去,不偏不倚狠狠撞了钱曼曼胳膊一下。

宝琴从小跳上跳下的,力道多大啊,直接撞得钱曼曼一个没站稳,朝身后倒去。

“哎哟”一声,钱曼曼摔了个四仰八叉。

贺莺见表姐摔得这般难堪,忙弯下腰去拉钱曼曼起来。心想,糟糕,表姐摔了个这么难看的姿势,回头还不知要生气多少天呢,这阵子,她都别想有清净日子过了。

偏偏这时,嘲笑的声音还大声响起。

“哈哈,活王八。”

“钱曼曼,你摔的真像个活王八,两手两脚躺在那……哈哈哈……”

原来宝琴回头后看到了,捂着肚子站在那儿笑呢,哈哈大笑不止,连肚子都快笑疼了。

钱曼曼被嘲得满脸通红,赶紧爬了起来,要去打宝琴,结果,一个心急,下台阶时没下稳,脚踝崴了,疼得她嘶出声。

再次看到钱曼曼出洋相,宝琴这回真真是肚子都笑痛了,眼泪水哗啦啦的笑出来。

95、第 95 章 ...

宠妻为后95

钱曼曼被宝琴整了, 像个王八似的出了大洋相,脚也崴了,疼死了。心高气傲的钱曼曼哪里忍得下这口气, 还没走出庄王府的大门, 就钻进贵女圈里大肆贬低宝琴。

“真的呀, 居然有这样的事, 好不要脸哦。”

来庄王府喝喜酒的贵女们,大都十三、十四岁,正处在满京城寻找婆家的年龄,对男女方面的事可谓是特别八卦, 明明她们内心都渴望嫁个顶级名门望族, 像庄王府这样的, 但为人却双标的厉害, 见不得旁人也想嫁顶级权势之家。

“真真是不要脸, 也不照照镜子,看她那个傻相配不配得上人家庄王府世子,就敢光天化日的冲上去表白。”一个十四岁的大姑娘,平日里就是钱曼曼的小跟班,眼下自然是一脸配合, 用帕子掩着鼻子道。

另一个钱曼曼的跟班, 也瘪嘴奚落道:

“真真是见鬼了,甄国公府的大房怎的尽出些不要脸的姑娘,我听说甄宝琴她姐姐,就是惹上了哪个野男人, 没了清白,才被打发到尼姑庵的,如今甄宝琴这是有样学样,竟想青天白日的往人家庄王府世子怀里扑,亏得人家世子反应快,躲开了她,要不得多吃亏啊。”

关于甄宝琴姐姐的事,自然是她胡诌的,反正甄国公府的人也不在现场,没人能证明她在胡诌。

“就是,一家子姑娘都不要脸。”有人附和。

钱曼曼眼见众人情绪被自己带了起来,心里甭提多高兴了,她就喜欢这种呼风唤雨,她随意说人一句不好,立马就有众多人帮她黑的感觉,被众人捧着真好。

听着那些尽情抹黑甄宝琴的话,钱曼曼笑得唇角翘起。

敢得罪她钱曼曼,她就要让甄宝琴声誉尽毁,跟她姐姐一样没脸在国公府里待着,只能落发进尼姑庵。

一旁坐着的贺莺,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方才在长廊那,她看的真真的,世子萧卫双手握着甄宝琴的双臂,那姿势太过暧昧。万一萧卫真对甄宝琴有意思就糟糕了。

她贺莺还一心想着嫁给萧卫呢,怎能容得下甄宝琴?

甄宝琴被毁了,正好,就又少了个看得见的情敌。

可她俩没笑多久,正主宝琴就来了,还是那套小厮装。与开始不同的是,这回身边有宝铃。

“钱曼曼,什么一家子姑娘都不要脸?”宝铃拉着宝琴的手,跨进花厅,边走边笑,“我姐姐好好的大喜日子,好酒好菜供着你,怎的人还没喝醉,就说起胡话来了。”

钱曼曼坐在席面上,听见这些无伤大雅的话,一点儿都不介意,故作优雅地端起茶盏喝了口茶,然后才要开口说几句反驳的话。

可是钱曼曼还没开口,就听见宝铃朗朗道:

“钱曼曼,我知道你爹在梧桐巷养了个外室,给你生了两个姐妹,那个姐姐巧的很,竟还与你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钱曼曼陡然听到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是她家最大的丑闻,也是她最不能容忍的事。

可一向遮掩的很好,至今没一个外人知道的,就连皇后姑母都被瞒在鼓里,一点也不知情。

该死的甄宝铃,是怎么知道的?

还在在大庭广众之下当面接她的伤疤?

钱曼曼瞪向宝铃,恨不得封了宝铃的嘴,让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可宝铃偏偏要说,还说得很大声:

“钱曼曼,我知道你爹爹疼那个外室女,对她的宠爱,比对你这个嫡女还多。可纵使这般,你也用不着赶在今日人多的时候,在这里辱骂你爹的外室,还说人家一家子姑娘都不要脸吧?”

“那两个姑娘再不要脸,好歹也是你钱曼曼的亲姐妹呢。”

什么,钱曼曼的爹,不仅养外室,还对外室女比对她这个嫡女还宠爱?

这真真是劲爆的消息。

钱曼曼人前总是一副高贵的不得了的样子,还时时刻刻摆出在家极其受宠,经常在别的姑娘们面前显摆,显摆她爹爹对她和她娘有多好。

原来,那都是假象啊!她爹不仅养外室,还对外室女,比对她这个钱国公府嫡出的闺女还好?

一下子席面上就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听到那些议论声,钱曼曼浑身僵冷,手指甲掐进肉心里。

上一世,宝铃就知道这是钱曼曼最伤心的事,所谓打蛇打七寸,揭人伤疤也要揭最深的那个。

看见钱曼曼一张脸灰白一片,手心都快被指甲掐破,但宝铃一点也不同情她。

今日的一切都是钱曼曼自己作死。

若不是她使坏,在这姑娘众多的地方,凭她一张嘴就想黑死宝琴,将宝琴说得那般不堪,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往男人身上扑”,什么“被男人一把推开,还不死心的再次扑过去”,什么“最后被男人推了一把,倒在地上,还死不要脸的大声表白”。

这样的话,今日出来,明日就能传得整个京城都知道,宝琴日后还怎么做人?

声誉还要不要了?

连带着整个甄国公府的名誉还要不要了?

偏偏里头的话真真假假或许都有,以宝铃对宝琴的了解,扑到大表哥怀里,大声表白什么的兴许是真的,毕竟连情书都写了一百多封了,见到大表哥真人,情绪激动点也没什么。

可被大表哥拼了命的拒绝,却是绝不可能的,大表哥人那么好,对宝琴也一向不错,绝对不会那么嫌弃地推倒在地。

可八卦这种事儿,谁管你真假,只要有听众,长舌妇就能添油加醋的胡说一大堆,将话说的更恶心,更难听,到那时候宝琴的名声铁定得坏死,走到哪,都能被人指指点点。

日子还过不过了?

为了救下宝琴,真真是没法子,宝铃只得爆料出更劲爆更猛的消息来。

这样才能转移那些长舌妇的视线,让她们放过宝琴,先沉溺在钱国公府的外室上去。

毕竟这年头,养外室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尤其钱曼曼母女还经常在人前炫耀自己多得宠。

所谓爬得越高,跌得越重,看热闹的人就越爱看。

事实证明,宝铃用的这招很管用,接下来的几个月,满京城嘲笑的都是钱曼曼一家子。此乃后话。

却说当前,席面上正议论纷纷时,得到消息的萧卫赶来了。

萧卫一来,贺莺整个人都精神了,挺直了腰板,端坐得淑女极了,满心期待萧卫能看她一眼。

却不想,萧卫径直走到了宝琴面前:“你没事吧?”他听说钱曼曼编排了她,说的话还极难听,内心一个难受,就急忙找来了。

若因为他的缘故,让宝琴受伤了,萧卫会难受死。

“我没事呀。”宝琴脑子简单,大大咧咧一笑。对于诽谤什么的,她一向不大在乎,反正又不是事实,在乎那些做什么。

倒是大表哥因此特意过来关心她,宝琴开心得不得了,一张脸笑成了红苹果,甜滋滋的。

“没事就好,”萧卫看着永远开心不知愁的宝琴,突然也跟着笑了,“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罢,萧卫突然当众牵起宝琴的小手,大踏步朝院外走去。

她因为他名节受损,他就当众补给她一个交代。

好让众人看清楚了,那什么“萧卫一把推开不要脸的宝琴”都是假话,都是钱曼曼胡诌的假话。他萧卫不仅不会推开宝琴,还会牵起她小小的手,一块走。

果然,众姑娘看到这样的一幕,震惊过后,再次强烈讨论起钱曼曼的人品来,不仅虚荣,还张口就是谎言,真真是形象崩塌。

而贺莺,双目死死盯着萧卫握紧宝琴的手,一脸的生无可恋。早知道钱曼曼是个猪队友,她今日绝不会硬拉着钱曼曼来庄王府,若不来庄王府,萧卫就不会牵起宝琴的手吧?

算计了一圈,最后却看到了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贺莺难受极了。

宝铃则长长舒了口气,宝琴的名声总算保住了。

大表哥,真好。

宝琴则直接笑成了傻子,笑成傻子后,还不忘扯着萧卫的大手要情书:“你答应了要给我回一封的,别忘啦。”

96、第 96 章 ...

宠妻为后96

宝凤大婚三日回门, 昨儿夜里,二表哥萧腾就吩咐管事的将回门要送的礼物、封红都准备好了。第三日清晨起来,萧腾看着宝凤梳妆, 看着丫鬟给她挽上个妇人的发髻, 萧腾会心一笑, 宝凤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宝凤。”萧腾情不自禁唤她一声。

“什么事?”正准备插上一根凤簪的宝凤, 停下手里的动作,回头望男人。可男人什么也不说,只盯着她笑,还笑得一脸色相。这让宝凤莫名羞涩, 忙转过头去不搭理男人了。

“你们都下去。”

萧腾一句话打发走了房内伺候的所有丫鬟, 这让宝凤不由得紧张起来, 这两日男人热情如火, 私下只有她和他时, 说实在的,她有些紧张。

初为女人,那方面勤了,身体不大舒服。但男人精力旺盛,每每看他想要的样子, 她又不忍心拒绝。透过镜子, 看到男人魁梧的身子朝她走来,宝凤估摸了下时辰,今日要回门,若是又与他纠缠在一块, 按照他往日的精力,没个两刻钟铁定停不了,那样的话回门就晚了。

“二表哥……”宝凤望着镜子里的男人,未开口,先憋红了脸,“今日赶时间,莫要……那样了。”

萧腾一愣,随即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了。

想起这两日他的索要无度,男人的脸不禁有些火辣辣的,但再火辣,也阻止不了他此刻想对宝凤做的事。

宝凤推不开他,只得任由他胡来,闭上眼催促道:“那你……动作快点。”

“好。”

没想到,他只是亲了她一下,就柔声对她道:“好了。”

啊?

这么快就放过她了,宝凤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坏笑的一张脸。

“你对着镜子好好瞅瞅。”萧腾将宝凤的脑袋转过去,宝凤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发髻上多了一根赤金打造的簪子,簪头吊了一个小篮子,篮子里似乎坐了好几个东西,宝凤凑近了镜子仔细一瞧,竟是一篮子的小娃娃。

“以后咱俩就照着篮子里的个数,生一堆。”萧腾吧唧亲了一口宝凤的侧脸,“不过,今早没打算与你生,你想多了。”

宝凤唰的一下耳根红了。

这男人……真真是讨厌。没打算与她生就算了嘛,还偏偏要做出让她误会的举动,完了还,还言语上打趣他。讨厌。

可她的那句讨厌还没说出口,萧腾突然一把打横抱起她,宠溺无比道:“走,带上咱俩的一堆小娃娃,去向岳父岳母请安去。”

甄国公府里,从国公爷、老太太起,到萧氏、世子爷、四爷、纪芙蓉,再到宝铃、宝琴和牙牙学语的棋丫头,全都对即将回门的宝凤望眼欲穿了。

尤其是二岁多的棋丫头,趴在奶娘肩头,不停朝院门口望去:“姐姐……还没回。”

“姐夫坏,霸占姐姐那么久,还不给我送回来!”四岁多的翔哥儿喜欢与宝凤姐姐玩,陡然失去姐姐三日,他的日子无聊多了,挥着小拳头不开心。

大夫人孟氏以前不怎么搭理宝凤,可今日可盼得望眼欲穿了:“都快巳时了,怎的还不来。”手里攥着帕子,恨不得丢了帕子,飞到庄王府去迎接宝凤。

看见大儿媳妇这般模样,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不过是宝琴与萧卫的事这两日闹得风风火火的,大儿媳妇心底非常想攀上庄王府,将宝琴嫁过去当世子妃,日后好给她肚子里的娃铺路罢了。

但宝琴身份上不大好看,怕庄王爷和世子妃王氏不同意,所以大儿媳急着见宝凤,想探探口风。

好在,这事儿就算出发点不对,整体来看对宝琴也是有益的,老太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打算管了。

“二姑娘和姑爷来啦,进了大门啦!”一刻钟后,有丫鬟欢喜来报。

萧氏激动地往门口走了几步,世子爷甄嵘拽住她的手,与她一块去堂屋门口迎接。这自然是不合规矩的,但思念刚嫁出去的女儿,有什么规矩不规矩的。

宝铃和宝琴则早已跑到了影壁处去接。

几日不见的三姐妹抱成一团。

“姐姐,我好想你。”宝铃扑上去,抱紧了宝凤。

宝琴也扑上去,死死抱住宝凤。

二表哥萧腾站在一旁笑,打趣宝琴道:“才三日不见,你急什么,日后你俩成了妯娌,还怕没有一辈子时间来相处。”

若是旁的姑娘听到这话,还不得羞死,可宝琴不仅不羞,还大声问:“大表哥不回西北去啦?他现在就要娶我吗?”

宝凤忙拉过不知害臊的宝琴去,塞给她一封信,堵住她啥话都往外蹦的嘴。

宝铃瞧姐姐的脸色,就知道外祖父和舅母都没反对大表哥和宝琴的事,当下也为宝琴开心起来。

宝凤和萧腾一进入堂屋,就被各位热情的长辈给包围了,又是看茶,又是吃点心果子,又是拉着手问东问西的。堂屋里足足热闹了一个时辰,直到午膳过后,该歇晌了,国公爷和老太太的松柏堂才清净下来,萧氏领着宝凤回了二房。

宝铃则凑到宝琴房里去,要看情书。

宝琴丝毫也不遮遮掩掩,掏出信来,大大方方摊在小几上,两人挤在木榻上一块看。

可只瞧了一眼,宝铃就笑喷了,这大表哥也真是……够可爱啊。

宝琴倒是丝毫不嫌弃,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

不过,别说好几遍了,就是看上个百八十遍,也费不上多少功夫。

因为整封信,统共就只有三行。

“可爱的宝琴:

我嘴笨,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但你别生气,我心底是有你的。

落款:笨笨的大表哥。”

看了百八十遍后,宝琴小心翼翼折起来,心满意足道:“总算有了封情书了。”吧唧一下,亲了口重新塞回信封里的情书,开心极了。

宝铃不厚道的偷笑,宝琴这性子真真是与大表哥绝配啊。换个人,都得嫌弃大表哥的短小,毕竟宝琴可是写了一百七十四封情书,每封都滔滔不绝,十页都载不下啊。

大表哥这,三行字就完结了……

~

回门这日,宝凤一直在娘家待到了下午申时,与萧氏说了好多掏心窝子的话,从夫君对她好不好,说到婆母对她好不好,连王府里的下人好不好相处都一一提到了。

话别萧氏,宝凤又与宝铃和宝琴聊了好一会,才登上马车回庄王府去。

娘家的事,宝凤没什么好担心的,爹娘和四叔四婶日子都过得挺好,宝琴有了归宿,宝铃……宝凤早就将四皇子当做准妹婿来看了,只是宝铃年纪还小,平日里与四皇子虽然亲密,却似乎没往那上头想过呢。

等日后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她的妹妹大概就要成为四皇子妃了吧。

至于能不能再往上爬一步,宝凤看看身侧的男人,她的夫君如今是大内统领,大表哥在战场上有了起色,日后也能成为四皇子的助力。整个庄王府铁定是要支持四皇子了,而四皇子手中还有别的势力。

她的妹妹,兴许有一天会成为太子妃,甚至荣登后位,母仪天下。

只是……

“你怎么了,才刚离开娘家,眉头就皱上了?”马车里的萧腾,一把将宝凤搂在怀里,手指去抚平她微微皱起的眉。

宝凤往男人怀里一钻,紧紧靠在男人胸口,轻轻道:“君王,为何一定要有三宫六宫,一心一意与发妻白头偕老,不好吗?”

萧腾先是发愣,宝凤好好的,怎的想到君王有多少个妃子上头去了,后来想到宝铃和四皇子,他突然明白了点什么,温柔笑道: